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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師尊抱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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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師尊抱抱我

珈藍就那樣定定站著,直到度初到自己身邊後,他拿出手帕遞過來:“我在這兒又不會跑,你慢慢走。”

“給我手帕幹嘛。”

珈藍把東西放在他手心,隨後看著遠處的雲霧:“擦眼睛。”

度初楞住,攥緊了柔軟的手帕,轉過身胡亂擦了一下臉,又揉了揉有些泛酸的眸子。

然後歡快的轉回來:“好啦!我們快去找銀音吧。”

珈藍頷首,本來他秉承著非禮勿視非禮勿聽的原則,想讓陸爻和郁飲先行離開,沒想到度初這個家夥跳出來,反而還解決了三人一直橫在心裏的芥蒂。

他能真切的感受到,度初身上的戾氣和魔氣又減少了許多。珈藍滿意的點了點頭,看來到昆侖這一趟,收獲不少。

他開口道:“所以,要多做好事明白嗎?福報不經意之間,就會到來,幫助你…”

度初抖了一下,連忙打斷他的長篇大論:“明白明白,我特別明白,師父別念了!”

珈藍:“……”

郁飲又把陸爻背起來,陸爻幹笑著:“身子不太舒服…不太舒服。”

珈藍見他臉紅得不成樣子,不知想到了什麽,就沒有再追問,四人一起爬到了山頂。

左丘雙正坐在門口,忙站起來:“小七,你怎麽回來了?”

他上前,拉著陸爻的手:“看著氣色好了許多啊,不過怎麽一副疲憊的模樣。”

按理說,恢覆了靈脈後修為都會回來,不該會是這種狀態啊。

陸爻擺擺手:“害,別說了,沒什麽大事。”

左丘雙意識到自己失禮,忙看著新來的兩位客人,沒忍住指著度初:“這是…”

陸爻道:“當初那個心魔呀。”

珈藍上前:“左殿主。”

“珈藍法師。”左丘雙見過禮,忙拿起冊子,給他們安排著住處,讓小弟子把人帶去休息。

陸爻聊了幾句,也離開了,去無荼殿找裴一鳴。

才剛踏進門,就聽見師徒倆好像在談心,他牽著郁飲的手腕,一時之間不知該進還是該退。

“小霜,讓師尊看看…”

秦霜聲音軟軟的:“不,不行。”

“聽話…”

陸爻和郁飲相視一眼,覺得自己來得很不是時候。

郁飲手指向 下,做出兩條腿走路的動作,陸爻輕輕點頭,這種時候,還是別打擾比較好。

一出來,陸爻實在忍不住興奮的心情,捂著嘴偷偷笑。

他八卦道:“天啊,太勁爆了吧!”

郁飲站上劍,伸手摟著陸爻的腰,將人抱上來,咬著他耳廓:“這就勁爆了,回去咱們比大師伯他們更勁爆一些。”

陸爻推開他:“你休想,我快累死了。”

“我回去要睡覺。”

既然裴一鳴在忙,那明天再來找他好了。

陸爻說到做到,郁飲把他放進浴池裏,他伏在岸邊,不一會兒就睡了過去。

無荼殿這邊,秦霜手忙腳亂跑回自己的屋子裏,雙手還捂著自己的衣襟。

裴一鳴隨後跟著跑出來,看著緊閉的房門:“小霜!你開門!”

“師尊…你快走吧。嗚…別管我。”

秦霜嗚咽了一聲,纏著嗓子,話都說不清了。

死死咬住下唇,縮在了角落裏,裴一鳴聽見他細小的悶哼聲,猶豫了一下,手擡起來門應聲而開。

他匆忙走進屋子裏,瞬間就找到那一團小小的人。

自幾天前回來,秦霜就顯得古古怪怪,一直回避著他,還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要不是今天裴一鳴 實在覺得不太對勁,把人叫了出來,不然還發現不了他身體上的異常。

他見秦霜一直捂著自己肩膀,就想讓小徒弟把衣服拉下來,看看出了什麽問題。

誰知正他肩頭正要露出來時,秦霜不知道從哪裏生出的力氣,一把將他推開,跑回了屋子裏。

回憶就此結束,裴一鳴蹲在小徒弟身前:“小霜…”

秦霜抖了一下,艱難道:“師尊,你為什麽要來…”

裴一鳴把他的臉擡起來,這才發現秦霜臉上布著不正常的潮紅,入手的皮膚也滾燙不已。

他心疼的看著小徒弟,撫上他冒著血珠的柔唇,捏著他的下頜。

“小霜,把牙松開。”

秦霜抓緊了他的手臂,裴一鳴的氣息在他鼻間變為出無比香甜的味道,一絲一縷鉆入鼻腔,勾得他體內越發躁動。

“小霜。”

他還沒反應過來,裴一鳴已經印上他的唇,另一只手解開他衣裳,露出來後肩那個妖冶的紅紋。

是一朵海棠花,脈絡一亮一暗,正在吸食秦霜的血液。

這是情花。

怪不得,小徒弟一直躲著他,行為怪異。

一切都有了解釋。

秦霜被他吻著,維持著最後一絲理智,想從儲物戒中拿抑制發情的藥出來,才發現這幾天,他已經把藥都吃完了。

就算吃了藥。

這情花毒還是愈演愈烈,他渾身骨頭都發出駭人的高溫。又疼又酥。

裴一鳴手指按上花紋,秦霜從鼻子裏嗯了一聲,聲音透著一股子誘惑,還摻雜著情欲的綿軟。

“師尊,我好熱。”

隨後他徹底失去了自己的意識,雙手揪著裴一鳴的衣領,不停往他懷裏鉆,唇胡亂的在他脖子和下巴印上去。

秦霜這樣,他反而有些不知道怎麽辦。

一低下頭,就看見小徒弟整個身體泛著可愛的粉紅,像是初綻放的蓮花,白皙中透著誘人的粉,那晶瑩剔透的水珠墜在身上,手裏的皮膚滑嫩,輕輕一捏,就留下了一片紅痕。

他像是被蠱惑了一般,口幹舌燥的,伸手就解了秦霜的衣服。

小東西還在自己懷裏蹭來蹭去的點火,把臉貼在裴一鳴被扯開衣襟的胸膛上,冰冰涼涼的,秦霜喜歡極了。

裴一鳴捏住他下巴,迫使人擡起臉來,聲音沙啞不堪:“小霜,我是誰。”

秦霜一點兒猶豫都沒有,伸手就來了個熊抱:“師尊…師尊幫我…”

裴一鳴粗喘了幾口氣,一把將秦霜抱起,放到了床上,發狠般的覆在他身上,含住他的唇去吮吸著小巧殷紅的舌尖。

不過片刻,兩人一絲不掛。

裴一鳴被他撩撥得不行,從耳後向下吻,留下一個又一個暧昧的吻痕。

秦霜口中嗚咽著喊師尊,一聲又一聲,像是魔咒一樣,讓裴一鳴徹底失控。

……

第二日,陸爻神清氣爽的從床上坐起來,伸了個滿足的懶腰,這才看向殿外,發現太陽都快掛在正中間了!

他一把掀開被子,匆匆忙忙的下床:“飲崽?”

郁飲從外面走進來,臉上帶著細密的汗珠,正順著棱角分明的下巴慢慢滑落。

也不住郁飲是有意還是無意,喉結輕輕上下滑動了一下。

陸爻就聽見自己心撲通一聲,再次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正中紅心。

他覺得,自己真是個老色批。

美色誤人。

郁飲沒有什麽特別的反應,若無其事拿起屋裏的面巾,擦了擦汗水。

這才這皺著眉頭朝陸爻走過來:“師尊怎麽光著腳就站在地上。”

把陸爻抱起來坐在床沿,拿過鞋襪給他穿上,手指還不安分的在陸爻腳心撓了撓,在他忍不住縮回去的時候,一把握住腳踝扯過來。

陸爻忍著癢:“沒關系,我現在已經不怕冷了。”

郁飲動作頓了幾秒,還是幫他把鞋子穿好。

然後才擡起頭,撓了自家師尊的下巴:“徒兒習慣了,就算師尊身體好了,也得註意。”

兩人 吃過早飯,陸爻囑咐郁飲好好修煉,他去找裴一鳴領點兒活幹。

郁飲不情不願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陸爻本來都往外走了幾步,又不忍心的回來:“想和為師說什麽?”

龍崽子上前抱住他,蹭著陸爻的耳朵:“難道師尊不是說合籍的事情嗎?虧徒兒昨夜激動了一晚上,都無法安心入睡呢。”

“不是等仙盟會以後再說嘛,現在這麽忙,沒時間準備那些。”

他看郁飲失落的小臉,忙加上幾句:“我們的合籍大典,你也不希望匆匆忙忙的吧,到時候我倆,精挑細選,一定要是最好的。”

他這個理由,非常有說服力,郁飲想了一下,也就再等一個月的時間,不急。

反正和師尊,該做不該做的都試過了。

嗯,他不急。

陸爻拍拍他腦袋,又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的啄了一下。

“好好修煉,乖。”

“我很快就回來了。”

上次東海的事,讓他們都意識到自己的渺小,對於修行看重了許多。

如果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何談去守護那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守護自己的愛人呢。

陸爻到無荼殿時,書房裏空空如也,他輕聲叫了幾聲大師兄,側殿的門砰一下從裏面打開,裴一鳴有些慌張的走出來,又飛速關上身後的門。

“渺渺,你何時回來的。”

陸爻瞇著眼看他:“師兄,你幹了什麽虧心事。”

裴一鳴輕咳一聲:“胡鬧,竟敢質疑我了,咱們幾個師兄弟裏,最靠譜的不就是我嗎?你還好意思來懷疑我。”

陸爻笑嘻嘻的瞄了一眼秦霜的房門,看破不說破。

不就是師徒戀嘛。

他懂,他都懂的~

“師兄,你也知道。小八現在勇敢追愛去了,咱們昆侖人手又減少了,你分配些差事給我。”

裴一鳴正在喝冷茶,聞言擡起頭:“你要什麽差事,好好休息著,也不看看自己身體是個什麽樣…”

話音未落,陸爻周身迸發出強烈的靈力,手中握著郁飲送他的劍。

裴一鳴驟然噤聲。

上前握住他的手腕把脈:“果然恢覆得不錯。”

陸爻微紅著臉嗯了一聲,兩人都和自己徒弟有了關系,一時之間各有各的尷尬,都沒有再開口。

最後裴一鳴想著秦霜的情毒還未完全解開,先打破僵局:“這幾日都是呈泓長老在帶小弟子們修行,你去替他吧,我讓他去處理別的事。”

陸爻終於不再是閑人,拿著裴一鳴的口諭,開開心心跑走了。

裴一鳴立馬起身,快步走進屋子裏去,就見秦霜已經醒了過來,在床上翻來覆去痛苦的細哼著。

聽見他的腳步聲,濕著一雙純真魅惑的大眼看過來:“嗚…師尊。”

他細長的雙腿來回磨蹭:“又開始了,我好熱…師尊抱抱我。”

“好,我馬上來幫小霜。”

裴一鳴咽了下口水,他覺得,自己在這小崽子身上栽得嚴嚴實實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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