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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郁飲,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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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郁飲,我疼

陸爻忽然捂著心口跪坐在地上,喉間湧上一股腥甜,血液從唇縫流下,他幹脆直接坐著,一直看著郁飲。

他這是在強行化為真龍,不管是龍鱗還是龍骨,都會真正的成熟,本來是十八歲時,自然而然會化的,郁飲不知道用了個什麽辦法。

現在竟然讓自己提前了。

“飲崽…”

只見郁飲身上泛起一陣金光,本來因為疼痛而不停扭曲的身子,忽然一下停下來,那光逐漸擴大,將他整個身子包裹在其中。

爆發出強大的靈力。

陸爻本來濕潤的雙眼兀地睜大,意外的看著他。

然後,郁飲就在那團金光之中,逐漸顯出了人身。

陸爻驚訝的結結巴巴,手指著他:“你、你…”

郁飲好笑的看著他,蹲下身子和陸爻平視:“我怎麽了?師尊?”

“你用的什麽邪術?”沒見過這種明顯的逆天而行,卻還能全身而退的。

要知道,郁飲剛剛要強行化龍,他可是害怕死了。

陸爻還在震驚之中,郁飲垂下眼,把他因驚嚇而撐到身後的手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灰:“沒什麽,偶然之間,得到的秘法罷了。”

都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他也不想多說。

接著郁飲又使了個法術,將褪下的那些鱗片和血液清理幹凈,就一下把陸爻公主抱起來,往山洞最裏面走去。

他屁股一挨到柔軟的被子,心中就警鈴大作。

掙紮著要起來,卻被郁飲溫柔又強硬的按在了上面:“徒兒不是說了嗎?要給師尊治病了。”

“你、你會嗎?!咱們還是先學習一下,改日再實踐吧。”

郁飲手中忽然出現一本黃皮紙書,看起來十分古老,他翻開第一頁,就是兩個男人赤裸著身體,面對面而坐。

這內容和正經封面差距也太大了!

小徒弟道:“師尊只需要隨我把口訣念完,剩下的便不用管了。”

“……”

他還是不死心的時候勸著:“我想等慢慢等幾年,等你真正長大,成熟之後,再正式來談我們的感情。”

“你還是小孩子嘛。”

“不小了,可以滿足師尊了。”郁飲在他身前拱來拱去的,上下其手吃著豆腐。

“……”

陸爻被碰到癢癢肉,扭來扭去的:“別啊,這太快了!”

郁飲迫不及待俯下身銜住他的唇:“不快的,你都不知道我錯過了多久,等了多久。”

說著陸爻整個下唇就被龍崽子含住,輕輕吮吸著,他被吸的後腰一軟酥酥麻麻,渾身無力乖乖的躺在了床上。

郁飲手指摸上他的領口,輕輕一扣,衣襟就驟然散開,陸爻身子一涼,覺得有些不適,郁飲已經貼上來把他的體溫傳過來了。

他沒忍住縮在郁飲懷裏面,見陸爻這麽怕冷,郁飲在他唇上意猶未盡的咬了咬,撐起身子來,陸爻下意識的跟著他起來。

對於這麽主動的投懷送抱,雖然知道陸爻是因為怕冷才挨過來,郁飲還忍了又忍,為了他的身體,還是決定把火石拿出來,以後親熱的時候還多著,不在這一時半會兒的。

從儲物戒又拿了十來塊火石出來擺著,整個空間一下就暖和起來。

陸爻這才回過神,剛剛好像在郁飲身上聞到了什麽奇怪的香味?

“你買催情的藥了?”

崽子不至於給自己下藥吧。

郁飲確實在陸爻昏睡那段時間買了點藥,但不是用來催情的。

他搖頭:“沒買,是龍血的味道,會帶點這種效果。”

陸爻覺得,自己的三觀又被顛覆了。

果然,郁飲一靠近,雖然身上幹幹凈凈的,但那股奇異的香味還是籠罩了他。

陸爻一下又開始有些暈暈乎乎了。

郁飲從他眉心開始往下吻,不一會兒就渾身一絲不掛了,陸爻忽然感覺自己那啥部位猛地一涼,郁飲手探來,他驟不及防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冰!”

郁飲沾著膏藥的手指動了一下,攪了攪:“這樣待會兒師尊才不會受傷啊。”

陸爻羞恥得腳趾都蜷縮起來,不適的想要把腿收回來,卻被郁飲死死制住。

只好盡量放松身體,最後郁飲覺得差不多了,就又過來把陸爻給抱著,將臉埋在陸爻已經通紅的肩窩處。

輕聲道:“師尊,我開始了。”

陸爻緊張的收緊五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呈個接納的狀態,聲音抖啊抖:“要不…算了吧?”

好吧他承認,是有點怕了。

郁飲卻堅定的搖頭,現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他咬著陸爻的耳朵:“師尊,跟著我念。”

陸爻抿著唇,郁飲用傀儡術直接在他嘴上點了一下,這樣自己念什麽,他就跟著念什麽了。

陸爻閉上了眼,睫毛微顫,感受著小徒弟的靠近,他深深吸了一口氣。

郁飲親了親他的嘴角,再一擡頭時,卻發現陸爻緊閉的眼沁出了淚珠,淚痕將整張精致的臉打濕。

他顫聲道:“師尊…”

陸爻抽噎了一下,才把眼睜開一條縫,看著龍崽子緊繃的下頜,顯然也不好受。

可是他真的太難受了。

“疼,郁飲我疼。”

“太疼了。”

陸爻迷迷糊糊的往他懷裏鉆,渾身的骨頭和肌肉都痛得快要散架了。

他知道,這是雙修的功法開始作效了,自己的筋骨和靈脈都會被全部破壞,而後生出全新的來。

這個重鑄的過程,十分痛苦難忍。

郁飲親親他的唇角,汗珠自額上滑落,然後把陸爻手上的銀鏈解開,替他揉了揉手腕輕聲安慰著,轉移他註意力。

“沒事的師尊,沒事。”

最後陸爻額頭抵著他心口,意識模模糊糊翻來覆去只會嘟囔著說:“疼,骨頭疼…”

卻只能緊緊攀著郁飲這塊浮木,不知今夕何夕。

山洞之中驟然安靜下來。陸爻整個身子忽然僵直,鋪天蓋地的劇痛襲來,將他淹沒。

手腳展開腳尖繃緊,在郁飲懷裏奮力掙紮著,撲騰得像是忽然從水裏打撈上來的魚,撕心裂肺的喊:“啊啊啊!!”

陸爻整張臉都泛青扭曲了,郁飲連忙按住他肩膀,又屈膝壓住他的小腿:“師尊別怕!我在這裏,不痛不痛。”

他無法控制的抖動起來,下唇被咬破,血絲順著下巴流到臉側,郁飲扳開他的牙,把自己肩膀湊過去,陸爻已經神志不清了,張口就咬上去。

他渾身被冷汗濕透,跟從水裏撈起來似的,從丹田逐漸升起一股暖流來,隨後流淌至四肢百骸。

破碎的靈脈長出小小的觸角,相互連接起來,將陸爻的身體構建完全。

阻塞的靈力,忽然就暢通了,緩緩在體內運轉幾個周天。

身體那種沈重感一掃而空。

最後氣喘籲籲的陸爻,終於能夠擡起手,抱住郁飲的背:“飲崽…我,我感覺渾身都好得勁…”

說完這句話,他就昏睡了過去,郁飲幫他把沾在臉上的濕發撥開,在陸爻唇上輕輕落下一吻。

然後拿出一個木桶放滿水,將人抱在懷中,把身上黏膩的汗洗盡,再抱去床上時,陸爻就醒了。

平躺著兩眼怔怔的望著洞頂,身上似乎還殘留著那種錐心的痛,可又覺得耳清目明,哪哪都輕松,除了一個地方。

“師尊?”

陸爻餘光看了小徒弟一眼,面無表情默默的翻了個身。

見他露出的後背和耳朵都紅遍了,郁飲就起了逗弄的心思,語氣擔憂。

“師尊,怎麽樣啊,有沒有效果?”

陸爻把臉埋在枕頭裏悶悶道:“效果好得很,特別好,非常好。”

郁飲憋著笑靠近,貼在他後背,指尖越過蝴蝶骨,再劃過脊椎,陸爻背癢得不行,往前挪了挪,離他遠點。

郁飲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是嗎?那我看師尊神色萎靡,並沒有給人煥然一新的感覺啊。”

“……”

隨後又咬著他耳廓,尖牙磨了磨:“我覺得,還得再努力努力。”

陸爻大驚:“你別…!”

話還未說完,又被郁飲堵住了唇。

痛,渾身酸痛得不行,像是跑了三千米。

陸爻哎呦一聲,手在床上摸了摸,想要找手機看看幾點了。

然後就看到一條手臂橫在身前,耳邊還有這人緩慢的呼吸。他睡意轟然被驅散,擡眼就看見一個年輕小帥哥,睡在自己身邊。

不不不不,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為什麽沒衣服!!

陸爻猛地坐起來,空氣之中還有殘留的味道,是個人都知道發生了什麽。

“師尊怎麽了。”郁飲聲音嘶啞著,都還沒完全醒,把人又拉回來躺著,就閉著眼去找他的唇。

陸爻被親個正著,腦袋亂得跟漿糊一樣。

這是…在幹什麽。

怎麽會出現在這兒,他昨天不是在家裏加班嗎,喝西紅柿面湯也會醉?

他手放在郁飲的身前,一把將人推開,把被子一扯,裹住青青紫紫的身體,想往退了兩下就停了,因為渾身都痛。

看著四周的環境,好像個山洞。

他防備道:“你是誰?!”

“把我弄到這兒來想幹嘛?告訴你,你要是有艾滋,我立馬弄死你!”

郁飲這才發現不對:“師尊,你怎麽了?”

他伸出手去,想把陸爻拉到懷裏,陸爻看著這小男生靠近的手,啪一聲毫不留情就打開。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把我弄到這裏來!!”

郁飲楞住,半晌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拍開了。

看了看自己紅紅的手背,眼中全是受傷,不知道陸爻怎麽會變成這樣:“師尊…”

“我是飲崽啊,你的飲崽。”

“你怎麽…能忘?”

陸爻聽見他這悲傷的語氣,沒來由的心裏一疼,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的手已經安慰的放在這小男生發頂了。

郁飲眼中重新泛起光芒,帶著期翼:“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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