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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冷冬暖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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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節骨眼,吃飯?

江淮不知道寧容左怎麽想的,但她也不好要求什麽,只得撐起自己快要化成水的身子站起來,猶豫兩秒,想把肚兜撿起來。

誰知寧容左搶先一步拿在手裏,板板整整的疊好,淡笑道:“穿了還得脫,實在是麻煩,趕快吃飯。”

江淮的手僵持在半空中,覺得這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對勁兒,要是讓這人再待下去,小臂上的那顆守宮砂,怕是要永久的離開自己了。

“寧容左,十分感謝你今天送傷藥來,還莫名其妙的把我嘴唇給親腫了。”江淮往後讓了讓,訕笑道,“走吧,回去吧。”

寧容左聞言,只乖巧的捧著下巴,搖了搖頭。

江淮臉色沈下來,怒道:“吃兩口就行了,還得把你餵飽啊!”走過去想要把肚兜拿回來,卻被那人躲開。

“吃飯,吃完飯我就走。”

寧容左伸手打開那食盒,把裏面的飯菜端出來,因著兩人方才纏綿的太久,都涼的差不多了,遞筷子給她:“快吃,不是餓了嗎?”

江淮奈何不了他,只得接過筷子,那人促狹一笑,做了一個要抓她手的動作,嚇得江淮渾身一抖,險些把那筷子弄掉了。

“你!”

江淮還沒吃就被氣的噎住,幹脆坐下來風卷殘雲,她可是整整一天都沒吃飯了,可即便是這樣,也不忘捂著胸口。

他娘的,這粗布磨得胸丘好痛。

該死的寧容左。

“盲兒?”

想到那人,那人也甚合時宜的開了口:“盲兒盲兒盲兒。”

江淮被他煩的想拿盤子摑他臉,只敷衍的應了一聲。

“我喜歡你。”

那人突襲一般的笑道。

“咳咳!”

江淮被這四個字弄得嗆住了,噴的滿桌飯粒,擡頭瞪著面前的那個始作俑者,切齒道:“你”

“我喜歡你。”

那人笑時美的驚心動魄,故意的又說了一次,瞧著江淮剛剛冷靜下來的臉色又紅了起來,伸手過去:“我愛你。”

“噗——”

一口溫水還沒等咽下去,就全被江淮噴了出來,好在方才吃的都差不多了,這會兒胃裏滿滿的,還不顧形象的打了個飽嗝兒。

寧容左身手了得,並未被這一咳一噴殃及,見江淮放下筷子,把碗盤擱回食盒裏,語氣略微深沈了下去:“吃飽了嗎?”

江淮擦了一下嘴巴,剛點了下頭,就見那人轟的起身,順勢還把椅子給弄到了,不等她反應,寧容左便似猛虎一般將她撲到墻邊,雙手急切的在她衣內摸索著,像是渴瘋了的傻猴子一樣。

江淮一驚,忙慌亂的去捉他的手,誰知她永遠慢上一拍,於是乎在寧容左占了便宜之後,她把自己也給由裏到外的摸了一遍。

“寧容左!”

她低聲警告道:“我剛吃飽,不行。”

寧容左一手便能抓住她的兩只手,輕松的禁錮在胸口處,使得兩人貼的死死的,聞言,垂眸笑道:“什麽不行?”

江淮此刻已經不臉紅了,都他娘的到這個份上了,裝扭捏有他奶奶的用,便說出了事實:“寧容左,長姐送來的東西太好吃了,我方才一不小心給吃撐了,怕是得消化一下。”

寧容左眼底含笑,單抓住江淮的右手,趁著她的註意力沒放在這只手上,便悄然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處,淡淡道:“我幫你消化。”

江淮抿唇,無形中加厚臉皮:“你這就錯了,你幫我消化?周公之禮的確耗費體力,但這樣來回折騰,我估計得吐你身上。”

寧容左一楞,旋即忍俊不禁:“你說什麽?”

他說著,牽引著江淮的右手,慢慢的摸進自己的衣衫內,那人不解的往回縮了縮,但很快註意力又他被引開了。

“我不嫌棄。”寧容左道。

此刻,那只右手不僅被迫的摸進了衣衫,還摸進了內衫,掌心貼著那健碩滾燙的胸口肌膚,一動不敢動,像是蜥蜴的吸盤。

江淮看了一眼,硬著頭皮道:“我我有潔癖,要是一口吐在你的身上我怕是會留下什麽不好的回憶。”

“吐我身上,卻讓你留下不好的回憶?”

寧容左挑眉笑道。

江淮微咽口水,剛要說話,看著他的視線卻驀然停住,這才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他帶著往下,路過松開的腰帶,繼續前行

她霍的擡頭,千言萬語匯成一個驚愕的眼神。

寧容左見自己‘潤物細無聲’的計劃得逞,往前又近了些,引著她的手穿越千山萬水,到達了等待許久的終點。

這下江淮真的炸了。

有東西!!!!

貼在掌心!!!

寧容左則趁勢把她的左手也給帶了進來,江淮完全呆住,整個人處於機械化的狀態,待兩掌合包住那三件寶貝,她輕打牙關。

我滴娘哎

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裏也。

江淮的臉色由不得她控制,都快能當朱砂盤寫字了,擡擡頭低低頭,十分茫然且不知所措,蚊子聲道:“你”

話沒說完,寧容左的身子又貼了上來,他把腦袋埋在江淮的脖頸處,不再挑逗不再吹氣,只用沙啞難耐的聲音哀求道:“我不行了。”

有桃花色的氣息生在兩人中間。

徘徊在脖頸處。

“既然先不行周公之禮,那就幫幫我。

“寧容左,我”

“我真的快炸了。”

“我我知道。”

這個時候,她怕是比寧容左自己還要知道。

“真乖。”

“可我我不會。”

“我教你。”

“我怕傷到你。”

“我不怕。”

明月當空,如銀盤般刺眼,流瀉出的皎月白光盛滿整個園子,有清風卷著那光透過窗紙滲進屋內,使得一切暗顯清晰。

角落的炭盆早就熄滅,可周遭的溫度卻在飛速上升,江淮背靠著冷墻,身前是埋頭在她脖頸處的寧容左,不知是不是她太生疏,這都一刻鐘過去了,那人竟然始終無聲無息的,難道是不舒服嗎?

可是,是他在手把手的教啊。

他不了解自己?

江淮不敢問。

生澀的十指繼續動作。

長空上,有片濃雲飄過來擋住了那月光,天地間陷入黑暗,小小的屋內登時什麽都看不見了,但失明之際,其餘感官便會異常敏感。

桌邊沙漏的聲音很清晰。

算著,應該是三刻鐘過去了。

這是個厲害的。

不知不覺間,寧容左早已松開了自己的手,摟住江淮的腰,那人沒了啟蒙老師,還在乖巧的努力用功,好像還越來越熟練。

江淮雙眸浮著水汽,只敢直視那緊閉著的屋門,大氣不敢出。

自己學什麽都很快

他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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