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8綻開的瞬間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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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看,你的傷。」

他們之間的燃燒,是由這句命令開始。

這是命令,所以官爰貴沒等海平應答,就要剝開他的衣。海平抵抗,他便將他整個人壓向桌子,腳向前一記跨鎖,桎梏了他想要施力起身的雙腿。

海平更感覺到,官爰貴結實的大腿,正帶著一股壓抑的力量,輕而緩地磨蹭著他的胯下,他倒吸一口氣,怕自己下一刻會喊出什麽奇怪的聲音,便硬是對著官爰貴大吼:「滾開──」

官爰貴一楞,靜靜地看著他,眼裏含著一抹傷痕。

海平也難受,兇他、傷害他,也絕非他的本意,可是──官爰貴不能這樣對待他,他是他的長官,他是他的下屬,他們,都是男人啊──

官爰貴壓低身子,似乎想藉著昏黃的微光,將他的眉宇輪廓看得更仔細。光看,看不清,看不透,不足夠滿足他,於是他再伸手,用他長滿繭的指腹去順著推出他此刻神情的形狀,那力道既柔又內藏韻勁,撫得海平一陣心悸,而且心知肚明──今天若不經歷過什麽,官爰貴這個看似脾性柔順、其實內裏藏盡固執與強悍極端的人,是不會放過他的。

「不要,討厭我,海平。」官爰貴虛弱地吐著氣。「不要……好不好?」

海平聽得心一酸。他在求他嗎?一個地位高高在上的人,卻因為害怕接近不得他,而矮下身段來哀求他?

官爰貴甚至赤裸裸地說出這句話:「我,喜歡你,海平。我很喜歡你。」

海平咬牙。為什麽?為什麽要說出這麽誘人的話?他不斷攻陷他,他要怎麽辦?

海平羞懼地別過頭,逃避他的撫觸,躲藏他的直視。

這一別,卻似乎隱隱觸怒了官爰貴,他忽然又來了一股倔勁,開始追逐起海平的唇舌。不論海平怎麽扭藏,他總是能銜到他溫熱的唇,只要他再下點狠勁,海平的軟舌更只能被他的炙熱包卷起來,或壓,或揉,或撫,或虐,任其又輕又重地擺布。

海平感覺到自己的力氣正逐漸被這樣霸道的索吻抽空,四肢開始發軟而無力,他想再奮力一搏、逃避一次,官爰貴卻馬上察覺到了,手掌朝他後頸一箍,海平的臉一仰,使他的侵入更加深層、更加主動,教海平完全失力於逃脫。

那是滿腔的愛意傾訴,且不再訴諸於虛無的言語,而是賦予更紮實的實踐行動。直到兩人快要無法呼吸了,官爰貴才戀戀不舍地抽離海平。

海平被吻得全身松軟,神智模糊,迷迷茫茫地看著官爰貴那被昏光照得迷魅又神秘的臉龐。

官爰貴伸手,開始解開海平的衣。起初,他用手輕而小心地撫著他已慢慢結上一層薄痂的傷口,撫著撫著……他有些傷心,也有些氣憤,氣自己讓他的身體留下這樣的疙瘩,他的身形便開始下移,氣息緩緩地由海平的鎖骨、胸腹游移下去。他先是以一種哀傷、疼惜的心情,去輕舔海平的傷口,像是一種深情、純粹而無雜質的舐犢之情,但後來,他敏感地感受到了這塊肌膚的溫熱不同於其他位置,他便用自己的頰去親昵地摩娑──從他腹腰上的傷,一路移到了他更私密的下處,然後最終,他解開了海平的褲……

海平本來恍恍惚惚,忽然渾身猛烈一顫,他感覺到自己的根正被人深深地含住。因為一切來得太突然了,他竟忍不住吟出一聲連他自己也覺得陌生的呼喊。

那叫聲既是痛苦,也是歡愉的。

他想讓官爰貴住手,他覺得自己的根充滿了汙穢感,他怎能這樣毅然決然地用自己的嘴去取悅他?可是他越是掙紮,官爰貴便伸手緊箍住他的腰桿,將他的根越吃越深,到了最後,海平甚至不願他離開了,並跟著他舌根愛撫的韻律扭動他的腰臀,快要到達一陣快感極致時,他更情不自禁地去壓官爰貴的腦勺,讓他可以將他吃得更徹底──

一股濃稠的熱液,在官爰貴的嘴中解放了,像一朵剎那綻開的曇花。

本來沈醉在高潮與喘息中的海平,霎時醒了神智。

他本想趕緊退後,官爰貴卻抓住他的腿,慢慢地撐起自己的身子。

海平看到他正從容地一邊用手背揭著殘留在他口邊與脖頸上的一層濕潤,一邊去卸下他身上的衣物累贅。

海平本想跟他道歉,但他說不出口了。

隨著官爰貴的逼近,他本能地感知到一種危險與刺激。

那具原本讓他覺得高貴而崇仰的健美軀體,此刻正賁張著即將爆發的情欲力量。

微妙的是,他自己也想要……經歷與品嘗。

「已經停不下來了,海平。」官爰貴輕輕執起海平的手,去碰觸他的下體,海平摸到了一股熱燙的堅硬與巨大。

官爰貴低嘎沙啞的聲音,幽幽地在他耳畔響起。

「我不能忍了,海平,所以,不要推開我。」他說:「讓我,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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