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關燈
放開???”好不容易脫身甩開橡皮糖般的猥瑣大叔,土方小心的理了理身上的衣物,憐惜之意溢於言表,轉身對那個笑的刺眼的色老頭說道,“松平老叔,我跟你可不一樣。”

“哼,像你這種臭小子怎麽會知道老叔我內心的寂寞呢?”

“誰管你啊!老叔,可以撤開了吧。”

“恩,撤了吧。”

土方轉身對著禮臺前方待命的隊員們揚手示意,位於禮臺前方的武裝人員隨即撤開了駐守的坦克警車之類的防備,退到兩旁,給正在前來的神轎隊伍騰出一個表演的空間。

只見,剛剛還被重重包圍的觀禮臺前方騰出了一個空檔,原本立於禮臺中央的土方近藤等人退到禮臺上的一側候著,偌大的空地在逐漸沈下的夜幕下帶著些許冷肅的意境。

臺上的土方在發現空出來的缺口後,長年實戰累積的敏銳直覺讓他心裏落了一拍,缺口太大了,有種可以長驅直入的感覺,土方的目光沿著空檔往臺上移去,正對著的正是正襟危坐的征夷大將軍,陡然升起的不安感覺讓土方回身望了眼已經接近的巡禮隊伍,一種不安的無力感爬滿全身。

土方握緊雙拳,既然有表演,早就想到會有一個空檔,武裝重重,想要奇襲之人必定有去無回,但是,如果對方原本就抱著死士的念頭呢?環顧四周,身旁的近藤正興致勃勃的看著一路過來的巡禮隊伍,松平老頭跟將軍的眼神也定在隊伍上,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了嗎?

猶在天人交戰之際,身旁的近藤扯了扯失神的土方的衣袖,興奮到,“十四,很有次序呢!”

“啊???嗯??”被動的回了幾句,土方望向臺下,巡禮隊伍已經緩緩來到特意空出來的臺前,四周蜂擁而至的人群將巡禮臺的前面圍了個水洩不通,土方陡眉,人墻?的確是一堵人墻啊。

費力搜尋了一下,土方慶幸的發現隊伍中並沒有沖田的身影,緩緩籲出一口氣後,土方心底嘲笑了一下自己,或許,真是自己杞人憂天了吧????

另一邊,剛剛還將巡禮隊伍攪了個亂,外加毀了一條街的幾人百無聊賴的坐在萬事屋裏。

倚在窗口的沖田定定的看著窗外,一身月白和服在窗口流入月光的襯托下,更加的柔和脫塵,緊閉的柔軟唇線微微擰著,凝望著窗外的眼神,清亮亮的流淌著沁人的寂寞。

沙發上半躺著的銀時撐起一邊身子,饒有興趣的望著窗口異常安靜的沖田,這叫什麽來著?身在曹營心在漢?

“銀醬,為什麽我們不去看祈福啊魯?”神樂答應不去湊熱鬧的補償就是3人份的醋昆布,現在正吃的不亦樂乎。

“對啊,銀桑,為什麽?不是會很好玩嗎?”新八幾不但反抗不了,而且連補償品也沒有,果然一身蠻力很有說服力啊。

“啰嗦,唧唧歪歪的煩死了!”一臉不耐的將最新摳出的鼻屎瀟灑的彈出,銀時懶懶的伸直身子,說道,“我不想祈福結束了就要順便幫你們這群混蛋超度啊!那可是將軍啊!你們這些野猴子去了,肯定會被砍頭的吧混蛋!”

這只是騙騙小鬼的說辭,當然不能告訴他們,今天的祈福現場會有死士刺殺行動吧,再說了,眼神不自主的飄向窗口倚著的身影,還是隱瞞的好吧,這只能說是自己保護人的一種方式了,唯一可以做的就是相信那個青光眼有應對的能力了,不然的話,這裏的這個人,會怎麽面對?

“嘛,也對,剛剛的經歷我不想再經歷了,簡直是噩夢。”新八幾想到剛剛的混亂現場還有點後怕,轉眼看向安靜的有些詭異的沖田,不禁納悶到,“沖田先生怎麽了啊?這麽安靜??看上去??有點寂寞呢?”

“闖禍了怕被老媽教訓在那裏哭吧阿魯。”

“??唉?真的嗎?”

“閉嘴啊小鬼,吵死了,銀醬要閉目養神了。”銀時重新躺回沙發上,他自己背負在身上的包袱,只能盡全力去守護,對於眼前的小鬼們,不會讓他們有卷入危險的一絲機會,是絕對不能,所以,別無選擇。

“老板??”陡然間安靜下來的屋內,倏地響起一道聲音,原本一直安靜著的沖田幽幽的喚了一聲,眼睛依舊盯著窗外,這裏二樓高處的位置,是可以看見不很遠的觀禮臺的,“祈福晚宴要多久啊????”眼睛已經有些酸澀,沖田懶懶的揉了揉眼眶,並沒有拉回視線,從這裏望過去,觀禮臺那邊的人群只是黑壓壓一片,夜晚的禮臺顯得格外明亮,仿佛能依稀看見獨自站在禮臺一側的身影,沖田再次揉了揉眼睛,企圖看清楚些,卻也只是徒勞,就??當那是他吧??至少有個目光可以追隨的影子。

“???誰知道啊???”銀時似是無意識的隨口答了一句,心裏卻是亂糟糟的,沖田那近乎望夫石般的姿態讓他覺得極為不安,今晚,到底會發生什麽?又會是怎樣的結果?偏頭看向正在另條沙發上小聲著的兩個小鬼,銀時微微嘆出一口氣,心內有些黯然,每個人,都會有自己舍棄不了的東西吧??這何嘗,不是一種束縛呢?

“??是嗎?會??很久的吧?????”心不在焉的喃喃了一句後,沖田稍微挪動了一下快要僵硬的身子,沒有再說一句話,暗夜星空下,掩飾不了的寂寞正肆意的蔓延,滋長攀爬。

今晚,可以一起的吧。

沖田心內期冀。

舞衫歌扇,水袖起舞處,土方滯楞的眼神穿過輕歌曼舞的美妙舞姬,直直的砸在了地面上,笙鼓聲不絕於耳,卻像從未闖入心門般寂靜,土方有些許的恍惚,在這樣歌舞升平的日子裏,他又是為了什麽,讓自己落的這般樣子,在本該廝磨的時間裏,讓寂寞盤踞在兩人心內。

土方的思緒不由得飄回到那個盛夏的鄉下,那時還只是個粗魯,沒文化,卻又天不怕地不怕的鄉下武士,懷著對未來的一片熱忱,固執的與那些同是一無是處的家夥踏上了進城的路。也是在那時候,自己連一個回首都沒有留給那個婉約的女子,早在決定方向的那刻起,他便將那些全拋在了身後。雖然直視著前方,但是他可以感覺到身邊那還是孩子的他的頻頻回首,他可以想象的到他眼中留戀不舍的眼神,讓人心憐。

但是現在該慶幸嗎?慶幸他小小年紀做出的那個豪氣幹雲的決定,如果不是如此,怎會有那之後朝夕相伴的日子,怎會有自己曾經理智著想拋去卻再也拋不下的這份感情。

但是,這種近乎腥風血雨的日子,是他該過的嗎?或許在那個晚上,自己如果能夠以大人的姿態出言嚇唬,小孩心性的他會不會因此卻步?然後到如今,他也只是個在鄉下過著平靜日子的任性少年,安安穩穩的,娶妻生子,從此白首?

想到這些,土方猶如魚刺哽喉,那個家夥,娶妻生子?灰敗的臉色淹沒在四周熠熠生輝的如花笑顏中,為什麽自己沒能像對待那個女子般的對待他呢?歲月斑駁,記憶中跟他一路走來的自己,為什麽沒有讓他也如那些青蔥歲月般留在身後呢?因為自己從未如此般想擁有愛護一個人嗎?

土方象征性的捂了捂胸口,他只知道,現在寧死也不願放開他的,早就察覺到了吧,對於他的事,自己是自私的,自私的沒有說出前方道路的可怕,是害怕這個任性傲慢的孩子會選擇留在那個有他至愛姐姐的地方;自私的沒有斬斷自己禁斷的愛,是期冀著自己或許某天某處能擁有這般美好的存在;自私的沒有克制自己而去占有了他,是讓他自己都措手不及的獨占欲侵蝕了向來堅固的理智。

所以說,他會過著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活,然後跟著自己沈溺於這種禁斷之戀,是自私的自己推波助瀾的嗎?

“???不??不是??”沈浸在自己的妄自推想中的土方痛苦的滾動了一下喉頭,自身過於血淋淋的認知讓他有些喘不過氣,耳邊沈重的喧鬧聲漸漸放大,只剩下自己亂了節拍的心跳。

之後,“砰”的一聲巨響,眼眸裏漸漸閃動著突然綻開的火光倒影,耳邊呼嘯而過的盡是失了分寸的叫喊聲,怎麽了?為什麽那些如花笑靨被驚慌失措替代了?心臟緊緊擰起的土方僵硬著拉不回視線,右手本能的掙紮著想要握住腰間的刀柄,卻垂在身側動彈不得,剛剛關於沖田總悟的種種想法還在持續的沖擊著他此刻不堪重壓的心臟,對於眼前陡然混亂的現場,他看到了,可是卻反應不能。

隱隱的感覺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