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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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7年,秋

X市跟b市不一樣,是一個四季不分的地方,秋天很是舒服,王是心窩在沙發,開著窗戶,吹著小風,看著電視,一手端著泡面碗,一手拿著求職指南,偶爾掃眼電視,覺得節目沒意思,就拿起手邊的半根臺球桿,戳著電視機的按鍵換臺。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

“餵?耗子啊,我沒幹嘛啊,工作……在找著,你呢,啊?幼師?我?算了算了,我又不是幼師專業的,沒有從業資格證的!”

“沒事兒,一私人辦的幼兒園,沒人管的,你先去幹著唄!”

“還私人?算了算了,我帶不了小孩子的,謝謝啊,回頭有合適的再聯系我啊,掛了!”

掛斷電話,王是心,放下求職指南,專心吃泡面,看電視。

“哎呀,什麽啊,這香港人,香港回歸幾個月了,還說英文,也對,人被殖民了幾百年了,我表示理解,換臺!”

吃完泡面,開始洗衣服,收拾屋子,打掃衛生,然後去買菜,準備晚飯。

“洪湖水啊,浪呀麽浪打浪啊,洪湖岸邊,是呀麽是家鄉……”

女人一推開家門,就聞見廚房飄來一陣飯菜的香味兒,當然還有一陣,鬼哭狼嚎,能夠勉強稱為歌聲的聲音。無奈的笑笑,掛好外套,換了鞋,徑直往臥室走去,沖了澡出來,飯菜已經上桌了。

“我一聽門響,就知道是你回來了!”

“不是我是誰,難道你還把鑰匙給過別人”

“沒有了,來,嘗嘗我做的魚!”

兩人吃著飯,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

“是心”

“嗯?組木呃?”王是心嘴裏塞得鼓鼓囊囊的說道。

“沒怎麽,我跟你說了很多次,把飯咽了再說話”

“哦,嗯,好了,怎麽了?”

“你工作,怎麽樣了”

“嗯……總是沒合適的啊!”

“你覺得什麽才合適你呢?”

“要專業對口啊,這是最起碼的吧!”

“我覺得,你這個專業,很難找到對口的,你學金融,做金融資訊,你做不了,做會計,你沒考資格證,做收銀,可以,你幹麽”

“你…………………………!!!!!”王是心有點惱羞成怒,一時氣結!

“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提醒你,也提醒自己,看清我們的現狀”

“李瑾瑜!你就是讀了研究生而已,了不起啊,瞧不起我了!”

“先吃飯吧”李瑾瑜淡淡說道,在第一時間扼殺了這場還沒開始的爭執。

是晚,是心默默朝裏睡著,瑾瑜看著她,“轉過來,可以麽?”

“其實我也想轉過去,但是,面子啊,面子,被人鄙視,還要我服軟啊”是心默默的投入在自導自演的心理劇場。

見是心沒有說話,瑾瑜慢慢靠近,從身後抱緊她,只是緊緊抱著,沒有說話,沒有動作。

是心轉過身,兩人就這樣對望著,“哎!“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她們倆的現狀!帶著些許無奈的嘆了口氣。

“是我不好,來。”

說著把瑾瑜圈在懷裏,瑾瑜仰著臉,伸出一只手,輕輕來回撫著是心的側臉。

“嘿嘿,淘氣啊,癢啊!”拉了一晚上的臉,終於笑了。

“沒有啊,不癢”瑾瑜一臉正經的說道

“可是我癢啊!”

“是麽,哪癢”繼續正經

“心裏癢,手癢,嘿嘿!”

“哦,幹嘛!”瑾瑜輕輕拍開要伸進睡衣的手。

“幹嘛?你想知道麽?”

“我不想知道”

“那我不用回答你的問題了,繼續就是了!”說著翻身把瑾瑜壓在身下,解開瑾瑜的上衣,覆上胸前一團柔軟。

“你,你,你,呃,想幹嘛”瑾瑜有些氣息不穩的說道

“這會兒還問我幹嘛?寶貝兒,你是真想聽我說出來啊,我好意思說,你好意思聽啊,不過也行,我可以一邊演示一邊解說啊!”說著三下五除二的把自己跟瑾瑜脫得一絲不掛。

瑾瑜平時學習很忙,課上課外,有的沒的,這讓王是心有時很郁悶,想幹點什麽的時候吧,瑾瑜不是睡著了,就是在忙著寫東西,有時她也會陪瑾瑜到很晚,王是心為什麽郁悶,李瑾瑜也是知道的,所以,有時即便累了,也會主動滿足王是心,可王是心也不是禽獸啊,真的很晚了,她也會乖乖睡覺,雖然是裝的,只是為了催眠自己。

“今晚不算晚,而且瑾瑜明天好像沒什麽事兒”想到這,王是心更加賣力了,一邊揉摸著瑾瑜的柔軟,一邊深吻著,胸前的刺激,讓瑾瑜舒嘆的聲音抑制不住的從唇邊滑落出來。

“是心,是心”雖然被吻得有些缺氧,還是忍不住要喊著王是心的名字。

“我在,我在……”順著熟悉的路線,一路向下,來到入口,沒有任何鋪墊的滑進了最深處。

可能是壓抑太久,才進去,就不管不顧深且狠的沖刺,太過激烈的撞擊,讓瑾瑜的呻吟,越發高亢起來,因為太過興奮,眼中蒙上一層霧氣,是心的輪廓有些模糊起來,這突然讓瑾瑜有些害怕,像是要丟掉什麽,她一手緊緊抓著是心的肩,一手撫上是心的臉,描繪著她的輪廓。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平靜下來……是心已經睡過去了,瑾瑜輕輕起身,拿溫毛巾給她擦了擦臉上的汗,又清理了自己,才躺下。

靠在她的肩頭,聽著她均勻的呼吸,全無睡意。

“是心……”

作者有話要說: 實在寫不了膩膩歪歪的肉啊,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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