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有回話瞬步回到隊長室。

拒絕，我現在哪裏有拒絕的權利，其實從一開始我就沒有選擇的權利吧。

除了你，戀次。你是我…費盡心思的想擁有的。

可是我連唯一的你，都快要失去了啊，戀次。

——————TBC——————

(36)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傍晚了，我想先去看看戀次他們到底回來了沒有，怎麽今天靜悄悄的呢？

我推開屋子的時候黑壓壓一片，但是一個紅色的影子靜止著。

“…戀次？”我輕輕的喊他，慢慢的向他走過去。

“戀次？怎麽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身體冰冷的嚇人“戀次？！你怎麽……”

“啪！”他打掉了我的手，我怔了怔，

“不要碰我！！”

聲音就好像一只野獸，低吟兇狠但又潛伏著絲絲委屈，卻像極了那天我強上他的語氣，心裏一緊

“…怎麽了？”

他默不作聲

“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麽了戀次？”

他沈默

“對於那天的事我也表示抱歉我…對不起”

周圍的氣氛極度壓抑，讓我呼吸困難，有點站立不穩。

“果然是發生了什麽啊朽木隊長”

我猛然擡頭“什麽意思？”

“我認識你，市丸銀告訴我的，你告訴我你都對我做了什麽！！”

“你不要聽他……”

“所以我要聽你親口告訴我！”他怒氣沖沖的嘶吼

我撇開頭，手下意識的握緊了，

“…什麽也，沒有”戀次不要再問了不要再問了我不想失去你真的不想失去你

“沒有？！朽木白哉！你！！”他突然站起來拽住我的衣服，靈壓瞬間暴漲，逼得我喘不過起來，右胸被震得發麻。

“沒有是吧？沒有是吧？好，好，朽木白哉我告訴你！你強上了老子！！”狠狠將我往後一推，我狼狽的跌倒在地上，“太讓我失望了朽木白哉，如果今天沒有碰上市丸銀我將一直被蒙在鼓裏，最可笑的是我以前竟然還喜歡你？哈哈哈哈！！我是瞎了眼的！”我沒動。其實早該來的，我……

“你平時裝什麽清高！啊？！你讓我覺得惡心！！是不是貴族都像你這樣，是不是？”

我靠著墻壁，閉著眼睛。

“不過我也夠賤的竟然對著你這種人說喜歡你，說你長的好看，你都忘了吧朽木白哉，這種記憶存在我腦子裏我會覺得骯臟，我也不要讓他存在在你腦子裏，因為你會玷汙！”他頓了頓，像是正在經歷一場生氣搏鬥一樣。

良久我慢慢睜開眼睛，他不知什麽時候走的。汗水浸濕了我的衣服，我根本來不及想為什麽市丸銀知道這些，他又為什麽來找戀次。

“咳咳”我調整著深呼吸，告訴自己戀次已近走了。真的走了。來的時候那麽瀟灑，走的時候不留痕跡。

有的時候，你很愛一個人，其實只是你自己的事，像一出獨角戲。到最後，最感動的人，不過是你自己。可是，有什麽關系，不是你自己所選的嗎？你選了，再苦再累再痛，有何資格解釋。而且你也真正的傷害了他。

————TBC————

(37)

地獄蝶傳來消息，藍染提前發起戰鬥各隊長快速準備。

隨著靈壓瞬步到屍魂界上空，開了巨大的口子，一排排大虛蜂擁而至。一個紅色的身影快速掠過上空。

戀次！

他直接卍解了，這樣會吃不消得啊傻瓜，隨後吉良也跟了上去，一紅一黃搭配的很好。我遲疑了一下，到離戀次較遠的地方散落櫻花。

但仍然不敢懈怠他那裏的動靜，有些心不在焉。

思往事,惜流光,易成傷,未歌先斂,欲笑還顰,最斷人腸。

眼前的大虛並未因為千本櫻的散落而消失，瘋狂的湧上來，

“朽木隊長~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咳咳”

“浮竹朽木你的身體不好就不應該來的”

“嘖那麽多年了你的口氣還是那麽僵硬啊，咳咳咳，咳咳”

“我從未改變過”

“那最好不過了~我先離開一會兒這裏就交給你了~”

我麻木的看著千本櫻的散落，心裏很平靜，真的很平靜。我努力撇開戀次，可是太晚了戀次已經住進了我的心裏。

戀次，你為什麽…要聽信市丸銀的話呢。如果你沒有聽，亦或沒有遇見他，那現在我一定會光明正大的在你旁邊陪你一起戰鬥吧？

戀次。

“阿散井隊長！”

怎麽回事？戀次？

“戀次！你振作點！快，吉良，把隊長送回隊舍！！快！！！”

我瞬步沖過去，抱緊戀次，他臉色慘白，“你怎麽那麽不小心都是隊長了，讓你不要太大意你不聽，現在好了吧？！”

就在剛才，虛閃乘著戀次走神的剎那撞擊過來，將他的背拉出了巨大的口子，鮮血源源不斷地流著。我將他帶回我的隊舍，修兵在後面。

“你們怎麽也跟來了？快點回去！”

“真正該回去的應該是朽木隊長吧”

“我是隊長！你算什麽，給我回去！”

“哼，朽木白哉你這樣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活該戀次把你扔了！”

他摔門出去，我舔舔幹澀的嘴角，將靈壓註入他的體內，戀次的臉是那麽白，那麽白，好像馬上要在我面前消失不見。他的眉毛很瀟灑現在卻打了個結。戀次明明是那麽怕疼的。

你都在想什麽啊，戀次。你都在想什麽啊想什麽啊。

後來我幹脆坐在他旁邊等他醒來，戀次啊我都忘了，我曾說過你是火對吧？我也曾比喻過自己是冰塊對吧？可是我卻忘了，冰碰到火，會融化的啊。

我現在倒是很害怕你會醒過來，因為那個時候你肯定會說“朽木白哉你離老子遠一點”“朽木白哉我討厭你！”“你真惡心”，而那個時候我的臉色肯定難堪到了極點，但有什麽比讓我失去你更重要的呢。

修兵說的對，我那麽自私的人怎麽會有好下場？我那麽自私所以你忘了我，我那麽自私所以沒有家人，我那麽自私所以連唯一的真心愛著的你都要失去。

不過沒有關系的戀次，我摸著戀次有楞有角的面容，一遍一遍，我那麽希望你幸福，所以啊我會放手的，反正都要失去了，反正已經失去了，我選擇讓你回到你的世界去，在你的那個世界裏發光發亮，一輩子都認真的微笑。

會有的，一個愛你的人。

“阿散井隊長！”吉良撞開門掩飾不住的擔心，然後又敵意的看了看我，我註意到他的手臂也受了傷，看來戰鬥時結束了，明天還回來的吧…

“現在只是在暈睡，一會兒就會醒”

“我已經讓卯之花隊長過來了，一會就到，如果沒有什麽事朽木隊長就走吧，明天我會和阿散井隊長搬走的”

我彎彎嘴角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麽難過，指甲深深陷進肉裏，

“阿散井隊長就拜托你了”

我現在住在戀次曾經的小屋子裏，右胸怔怔發蒙，咳咳咳…咳咳…一次比一次猛烈，胸口的疼痛也一次次劇烈起來。我嘗試著深呼吸，在恍惚中我看到了戀次的張揚的笑，怒氣沖沖的跑出我的視線，倔強的在接近夏天的悶熱季節把圍巾纏在自己的脖子上。

不過，

那些都是很好很好的事...

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些都是只對我們而言的事...

那些都是只對我們而言的，很好很好的事，它們發生在很久以前...

那些發生在很久以前的很好很好的事，只對我們而言...

但是並不是所有的結束都是殘缺，悲傷不會化成河流一般壯大反而會被聲明中那些溫暖而美好的事情所覆蓋。所以我還要謝謝你曾經的存在，存在於我記憶裏最深處最美好的位置。謝謝因為有你我的記憶裏只存在這些毛茸茸的輪廓，它們有著明晃晃的光圈叫我幸福者。

咳咳咳，咳咳咳，血腥味再一次沖上來，無法止住還是從指縫間流了出來。

明天再戰鬥的時候，恐怕自己連三分之一的靈壓都無法爆發出來，我一直可以的忽略了一個事實：將靈壓傳給一個人，超過兩次那麽身體所承受的負荷將會很大，更何況我剛剛傳給戀次的…是我半生所積攢的靈壓。這不是贖罪。

我只是希望你能活的更好。擁有我沒有的。

這些都是我給你的愛，卑微。但這都是真實的。希望你能接受，我只能給你那麽多了。

戀次。

倘若我們各自有自己的軌跡，那麽，若非平行，我們總會相遇。

倘如沒有他人。也許我之軌跡與你之軌跡，終會交疊至一處。

倘若……沒有他人。其他事。沒有屬於彼此的心結，那麽我們的軌跡也不會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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