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第一章:、二郎神駕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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哮天犬!

三尖兩刃刀!

黃袍!

第三只眼!

來的這個人是誰,陳天凡要是再不知道,那就甭在仙界混了。

“二郎神君?!”

陳天凡因為過於驚訝,二郎神的稱呼順嘴就蹓跶了出來。

畢竟,人的名,樹的影,二郎神這家夥的名號,不要太響亮哦!

他可是能和那個自稱齊天大聖的猢猻打成平手,並隱隱還要壓一頭的大神呀!

停在空中的二郎神楊戩一聲冷哼。

“邪仙!既知我楊戩之名,為什麽還想要打我的哮天犬?打狗還要看主人,你過分了吧!”

陳天凡一聽,嘿,你這家夥把原來那條細狗給燉了,趕時髦換了只二哈當哮天犬,我沒認出來,你就說我過分,你特麽平白無故給我按了個“邪仙”的名頭,你丫就不過分啊?!

我看你是茅坑子上面練撐桿兒跳,你特麽更加地過分!

陳天凡把頭一擡,拿下巴指著二郎神。

“哎,楊戩,你憑什麽管我叫邪仙?!不就是條狗嗎?對著人汪汪就得教訓!你不教訓,我就替你教訓教訓它!”

“我什麽時候對你汪汪了?!我一直在說人話好不!”

二郎神還沒答話呢,陳天凡身前的二哈倒搭上了話茬兒。

“對呀!我家哮天就不會汪汪,你這廝冤枉我家哮天,你得給它賠禮道歉!”

陳天凡這個氣,哦,我堂堂一個神仙,還得給狗道歉,楊戩你丫的還講不講理了!

他冷笑一聲。

“一個狗東西,怎麽還能和人比?!別說我沒有打著它,就是打著了,也是它該打,還要給它道歉,二郎神,我看你是給狗當狗奴當上癮了吧!你還知道人貴狗賤的道理嗎?!”

“呸!”

二郎神一口黏痰啐出來。

“眾生在靈魂上是平等的,你個邪仙憑啥瞧不起我家哮天?!我告訴你,陳天凡,我家哮天出門有專車,在家有專門的管家和仆人,吃的是美利堅進口牛肉和英吉利進口零食,就是偶爾坐坐公交,它也得有個座位,就是管家和仆人站著,它也得坐著!”

“你陳天凡是個神馬東西,不過是個被玉皇大帝通緝的喪家之犬罷了,你怎麽和我家哮天比!我告訴你,我家哮天是世界名犬,上千萬身家,比你高貴得多!比你值錢一百倍!”

嘿!

陳天凡讓二郎神楊戩給氣得,簡直是頭頂上冒火,七竅生煙,都成拔火罐兒了。

他一掄大鐵棍子,就要上去教訓教訓這個囂張跋扈的狗奴。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下面地面上一聲轟響,玉帝私軍的陣地上就騰起了一個碩大的火球。

緊接著光華閃爍,烈焰騰空,爆炸聲此起彼伏,原來是地府冥軍開始向玉帝私軍的陣地發動了進攻。

二郎神楊戩一看,地府的冥軍這是真不要命了,竟然敢向自己進攻,他立刻吩咐一聲,讓二哈哮天犬帶領著周圍這二三百號鬼一樣的神仙,看住了陳天凡,然後他就急匆匆降落塵頭,去指揮戰鬥去了。

陳天凡一看二郎神跑了,他又把目光盯向了眼前的二哈。

“嘿,狗子,你主人已經走了,我看你還敢狗仗人勢不?”

哮天犬把牙一呲,一副滿不在乎地樣子。

“嘿,小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哮天的外號,我告訴你,你別嚇癱嘍啊,我哮天,天庭人送綽號,拆家小能手,強拆破壞機,二郎神那個傻缺在的時候我還能收斂點兒,這傻缺走了,可就沒人能治得住我了,小子,你就等著我一會兒把你給撕得粉碎吧!”

陳天凡讓這二哈給氣樂了。

這特麽哪兒是狗仗人勢啊,簡直就是二郎神人仗狗勢好伐!

陳天凡有心想自己一棍子把這個二哈的狗腿給它打折,讓它長長記性,可是轉念一想,自己是個人啊,和一條狗較勁,是狗傻還是人傻啊!

於是他擡手一指二哈。

“兔子,這條傻狗交給你了,務必給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地!”

陳天凡命令完了,等了能有五秒鐘,也沒看見兔子從他肩膀上跳下去。

他就納悶兒了,平常七個不含糊,八個不在乎的兔子,今兒這是怎麽了?

他剛要再給兔子重覆一遍命令,哮天犬突然說話了。

“嘿,我說小白臉兒,別費勁了,你那個兔子我認識,你問問它,在天庭每次遇上我,感覺怎麽樣?!肯定不像是什麽什麽簽無痛針灸,對不對!”

陳天凡一聽,敢情兔子在天庭沒少受這個死狗欺負啊,怪不得剛才兔子看見這死狗的時候,都嚇成了那麽一副德行。

他轉頭看向自己肩膀上的兔子,這家夥果然在瑟瑟發抖,要不是有陳天凡在這兒,兔子不願意墮了自己的名頭,恐怕早就逃之夭夭了。

陳天凡嘿嘿一笑。

他終於知道這死兔子怕誰了,這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這麽能耐的兔子,竟然還讓一個二哈給按住摩擦了!

兔子似乎是知道陳天凡在想什麽一樣。

它顫巍巍地解釋道:

“陳,陳天凡,我給你說啊,這,這哮天犬有超能力,只要它盯著你,你的仙力就運轉不靈,功法大打折扣,靈魂之力更是一絲也用不出,所以當年二郎神能和孫猴子打成平手,多有這條狗的功勞,我在天庭一遇到它,我的靈魂本源之力就無法使用了,當時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兔子,我,我……嗚嗚……”

陳天凡都傻了,他這是第一次看見兔子會哭,而且還哭得那麽傷心。

他終於明白了,當初在仙學院後山坐那個老農大叔的農用手扶拖拉機的時候,兔子為什麽那麽反感別人管手扶拖拉機叫“狗騎兔子”了。

陳天凡伸手劃拉了幾下兔子的絨毛,算是安慰了它,然後咬著後槽牙說道:

“兔子,你別傷心,今天小爺我就料理了這條死狗,咱們燉狗肉!”

“憑你也配!”

二哈哮天一咧嘴,竟然露出來一個擬人的微笑,而且還是帶有嘲諷性質的。

“你個小白臉兒,咱們誰燉誰的肉,還不一定呢!”

陳天凡嘿嘿一聲冷笑。

“傻狗,死到臨頭還嘴硬!”

陳天凡一舉手中的大鐵棍子,照著哮天的狗頭就掄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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