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幸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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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幸福的臉
張建輝心裏很亂,一方面害怕彧哥真的不再理自己，出來這些年，他太明白單打獨鬥是多麽難,一方面又舍不得善解人意的紅顏知己。
天漸暖,林叁跟張建設去建大樓的地皮觀察過一遍,給張彧算出動工日期:農歷四月初六，陽歷五月了，時間有點晚，但也只能這樣。
張彧還在上班,也不著急。
因為地皮位置比較偏，附近住的人員比較覆雜,張建設就先運來磚頭，把地皮圍起來。
同時買兩輛大卡車，從老家新來的八個人在學開車培訓一個多月後,跟車出車,一輛車一個老師傅帶兩個新手。
新來的人還沒有考到駕照,不能輪流開車,車隊速度就慢一些，回程經過X鎮時,車隊又被碰瓷，被訛去一千多元現金。
老司機已經見慣不慣，不過小夥子們就有些害怕。
回到京城,張清巖和新來的小夥子們說:“來之前就和你們說過，開車有一定的危險，不僅被碰瓷,還可能出車禍,如果你們誰害怕不想繼續做,和我說，我去和老板說”。
八個小夥子雖然面上猶豫，但沒有人說不幹，主要是這四個長輩賺到錢多，家裏都起新樓房，每年過年回老家都很風光！
去廣東打工的人都沒有比他們掙更多！
張彧雖然下班晚，有時還和建設合計建大樓的事情，有些忙，不過對暖暖關心也沒減少。
大姑娘平時成績在年級第五到第十之間波動，相當可以，臨高考心態也不錯，不見她緊張。
大樓動工那天上午，張彧抽時間去奠基，然後回學校上班，後面的事由建設管。
日夜轉動，七月中，高考考生們進考場，考試時不僅學生難熬，緊張，東西不能隨便吃，老師和家長也難熬。
所有科目考完，不管考得怎麽樣都松一口氣，這太折磨人了！
張彧傍晚回來問大姑娘:“怎麽樣？”。
暖暖開心挽著爸爸的手臂說:“很順利，我自覺得很好”。
張彧摸摸她頭發:“挺好”。
暖暖晃爸爸手臂說:“爸，我想學開車”。
張彧爽快答應:“行，爸教你”。
“……”。
晚上剛吃完晚飯，張彧在飯桌上宣布:“我決定辭職專心做生意”。
桌子上安靜，暖暖看了看父母，媽媽臉色平靜，她聽這消息沒多少意外，爸爸籌建大樓時她就有預感老爸會辭職下海。
林春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兒子辭掉老師的工作有些可惜，但兒子上班還管著生意比較辛苦。
西西出聲打破平靜:“爸，那你以後就是老總了？”。
張彧看她說:“應該是吧，爸爸如果失敗了就過苦日子，你們怕嗎？”。
西西馬上說:“不怕，只是爸，你不能借銀行太多錢，我聽說負債很可怕”。
林叁說:“負債你爸也有能力償還”，張彧失敗的幾率不大。
西西不滿:“林爺爺，爸爸會很辛苦”。
小旭:“等我們工作了一起還”，暖暖同意弟弟的話，點頭:“嗯！”。
這都什麽跟什麽，胡瀾無奈說:“你們這是看不起你們爸爸啊”。
聽孩子們的話，張彧也哭笑不得。
暖暖嘿嘿笑說:“媽，這不是先打預防針，不過我爸厲害，肯定能成功！”。
林春棠讚成:“你爸做什麽都能成”。
胡瀾見沒人說反對的話，便轉開話題問大姑娘:“暖暖，你決定大學讀什麽了嗎？”。
暖暖點頭說:“決定了，我估分後決定報北大法律系”。
小旭看姐姐:“姐，你想做律師？”。
暖暖說:“是！”。
張彧有點意外，暖暖平時喜歡看軍事新聞，他以為她會報國防大學。
胡瀾和暖暖說:“讀法律很辛苦，你考慮好了？”。
暖暖肯定說:“媽，我考慮好了”，她看向奶奶問:“奶奶你支持我嗎？”。
林春棠慈愛說:“支持，不過讀書要註意身體”。
“嗯”。
“……”。
胡瀾把張彧辭職的事告訴老爸和哥嫂們，胡瑋澤知道後馬上過來確認，得知是真的，知道女婿計劃很久了，不會改變主意，不好再勸。
胡瀾勸老爸留下，家裏也沒事，胡瑋澤便留下，胡瀾打電話給二哥，叫他讓涵涵把老爸的衣服拿過來。
晚上，胡瑋澤和林伯同睡炕上，胡瑋澤睡不著，翻來翻去一會忍不住問:“老林，我女婿做生意能行嗎？”。
林叁回答他說:“行，他做生意比做老師合適”。
胡瑋澤:“這話怎麽說？”。
林叁:“性格合適”。
“……”。
第二天早上，胡瀾發現老爸神清氣爽，便笑問:“爸，昨晚林伯和你說什麽了？”。
昨天老爸還擔心張彧，今天就看開，肯定是去問林伯神神道道的事，老爸年紀越大越迷信。
胡瑋澤得意說:“不告訴你”。
胡瀾笑:“爸，你變成小孩了”。
胡瑋澤不滿:“你嫌棄我？”。
胡瀾忙哄他:“爸，怎麽可能，您說這話不是戳我心麽？”。
西西哈哈笑說:“外公，你比我還幼稚”。
“……”。
兩天後，張彧去找校長辭職，老校長舍不得他離開，勸他說:“教師工資是比較低，但很受人尊敬，再說下海的人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功”。
張彧回說:“我知道，校長，我已經考慮清楚，我的教學方法其他老師現在也掌握”，他並不是學校不可缺的老師。
老校長又勸他半個多小時，見張彧主意不變，只好同意。
辦好離職手續，張彧離開學校時有些不舍，在學校裏轉一圈，和老師們道別後離開。
從學校出來，張彧開著車去買些飲料，然後去工地，到工地下車，一眼看過去，圈起來的地皮不小，只建一棟樓占去兩畝，所以工地不亂。
大樓挖地下建兩層，所以開工兩個月地面只建出兩層，建上面速度就比較快。
“三哥”，張建設一身汗過來喊他。
張彧遞給他一瓶飲料說:“車裏有飲料，你去叫幾人來搬”。
張建設應:“好”，轉身去叫人來搬，然後擰開蓋的喝飲料，一口氣喝完飲料說:“真熱”。
陽光炙熱，兩人走到棚子下，張彧和張建設說:“太熱就調整工作時間，建慢一些沒關系，絕不能出事”。
張建設笑說:“知道了”，這事他不會馬虎，出人命是大問題。
兩人談完一些問題，張建設說:“三哥，現在房價下跌，房地產我們還做嗎？”。
張彧肯定說:“做，我們一步一步來，籌建這棟大樓，你了解建築行業多少？”。
這些年他太了解城市的住房情況，市民們住得太憋屈，房地產發展是大趨勢，就算受海南房地產崩潰影響，也不會影響太久。
張建設說:“一部份，有一些沒有摸透，三哥，如果真要做房地產，我覺得要先組建一個建築公司掌控在自己手裏，置辦機器”。
師傅們和小工都是零散找來的，大型機器是租來的，張彧說:“回家再談”。
張建設應:“好”。
“……”。
張彧和張建設從工地回到家裏，便見岳父和林伯在葡萄架下說話，一個風扇在一旁開著，風吹過來，挺悠閑。
張彧微笑叫:“爸，林伯”。
張建設笑:“胡伯，林伯”。
胡瑋澤笑:“快來坐下歇歇”，他叫:“小旭，給你爸叔叔拿西瓜來”。
小旭在房間裏應:“來了”。
張彧和張建設坐下，擦了汗吃冰西瓜，熱氣消下，舒服得兩人不想動，和兩個老人扯閑話。
中午過後，張彧從張建設了解建築行業，覺得他提議先組建建築公司有道理，便把這事記下。
下午四點後，四人帶三個孩子去潘家園轉，買一些小玩意回來。
隨後工地張彧沒有常去，有建設看著他放心，買回一輛吉普車，教大女兒和兒子開車的同時看些經營類的書。
小旭得知老爸教姐姐開車，便和爸爸說他也想學開車。
兒子已經十六歲，和自己一樣高，張彧想沒想便同意。
正式放暑假後涵涵和小瑾到姑姑家住，涵涵也跟著姑父學開車，他明年高考，學開車的同時覆習功課。
張建設也把女兒送過來，孩子們相處不錯，雖有時也有點小矛盾，吵架甚至打架，不過很快和好。
孩子們學開車學會挺快，半個多月就開得很溜，但只有暖暖夠考駕照年齡，只有她去報名考駕照。
暖暖如願收到北大法律系的錄取通知書，大家很高興，特別是林春棠，拿著通知書看了又看。
她小心翼翼把通知書給兒子，抱著大孫子開心說:“乖乖，我大孫女厲害”，比你爸厲害。
暖暖比奶奶高出不少，轉身抱著奶奶開心說:“奶奶，我愛你！”。
奶奶很愛她和弟弟妹妹，照顧他們無微不至，她很早就想說這句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西西在一邊叫:“奶奶，我也愛你！”。
姐妹們表明心意，小旭不好意思說:“奶奶，我很喜歡你”，愛你的話說不出口。
被寶貝孫女孫子們表白，林春棠笑得合不攏嘴，她接著就聽涵涵和小瑾先後說:“林奶奶，我喜歡你！”。
每次來姑姑家，林奶奶和張奶奶都給他們弄好吃的，有時連新衣服也有。
林春棠笑呵呵說:“都是好孩子”。
胡瀾看婆婆幸福的臉，心裏的遺憾消逝，她和張彧剛結婚時，婆婆還很年輕，找個好男人結婚完全沒問題。
她問過婆婆幾回，婆婆完全沒有再嫁人的心思，一心一意帶孫女孫子，來京城有人來問，她也全拒絕。
胡瀾希望有個好男人疼婆婆，這麽多年過去，婆婆一直一個人她心裏有點遺憾，但現在看婆婆幸福的樣子，心裏的遺憾沒有了。
作者有話說：
早前原本安排林媽媽再婚，但再婚幸福的幾率太小，有可能一地雞毛，就算了，她有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陪伴孝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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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彧還在上班,也不著急。
因為地皮位置比較偏，附近住的人員比較覆雜,張建設就先運來磚頭，把地皮圍起來。
同時買兩輛大卡車，從老家新來的八個人在學開車培訓一個多月後,跟車出車,一輛車一個老師傅帶兩個新手。
新來的人還沒有考到駕照,不能輪流開車,車隊速度就慢一些，回程經過X鎮時,車隊又被碰瓷，被訛去一千多元現金。
老司機已經見慣不慣，不過小夥子們就有些害怕。
回到京城,張清巖和新來的小夥子們說:“來之前就和你們說過，開車有一定的危險，不僅被碰瓷,還可能出車禍,如果你們誰害怕不想繼續做,和我說，我去和老板說”。
八個小夥子雖然面上猶豫，但沒有人說不幹，主要是這四個長輩賺到錢多，家裏都起新樓房，每年過年回老家都很風光！
去廣東打工的人都沒有比他們掙更多！
張彧雖然下班晚，有時還和建設合計建大樓的事情，有些忙，不過對暖暖關心也沒減少。
大姑娘平時成績在年級第五到第十之間波動，相當可以，臨高考心態也不錯，不見她緊張。
大樓動工那天上午，張彧抽時間去奠基，然後回學校上班，後面的事由建設管。
日夜轉動，七月中，高考考生們進考場，考試時不僅學生難熬，緊張，東西不能隨便吃，老師和家長也難熬。
所有科目考完，不管考得怎麽樣都松一口氣，這太折磨人了！
張彧傍晚回來問大姑娘:“怎麽樣？”。
暖暖開心挽著爸爸的手臂說:“很順利，我自覺得很好”。
張彧摸摸她頭發:“挺好”。
暖暖晃爸爸手臂說:“爸，我想學開車”。
張彧爽快答應:“行，爸教你”。
“……”。
晚上剛吃完晚飯，張彧在飯桌上宣布:“我決定辭職專心做生意”。
桌子上安靜，暖暖看了看父母，媽媽臉色平靜，她聽這消息沒多少意外，爸爸籌建大樓時她就有預感老爸會辭職下海。
林春棠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她不知道該說什麽，雖然兒子辭掉老師的工作有些可惜，但兒子上班還管著生意比較辛苦。
西西出聲打破平靜:“爸，那你以後就是老總了？”。
張彧看她說:“應該是吧，爸爸如果失敗了就過苦日子，你們怕嗎？”。
西西馬上說:“不怕，只是爸，你不能借銀行太多錢，我聽說負債很可怕”。
林叁說:“負債你爸也有能力償還”，張彧失敗的幾率不大。
西西不滿:“林爺爺，爸爸會很辛苦”。
小旭:“等我們工作了一起還”，暖暖同意弟弟的話，點頭:“嗯！”。
這都什麽跟什麽，胡瀾無奈說:“你們這是看不起你們爸爸啊”。
聽孩子們的話，張彧也哭笑不得。
暖暖嘿嘿笑說:“媽，這不是先打預防針，不過我爸厲害，肯定能成功！”。
林春棠讚成:“你爸做什麽都能成”。
胡瀾見沒人說反對的話，便轉開話題問大姑娘:“暖暖，你決定大學讀什麽了嗎？”。
暖暖點頭說:“決定了，我估分後決定報北大法律系”。
小旭看姐姐:“姐，你想做律師？”。
暖暖說:“是！”。
張彧有點意外，暖暖平時喜歡看軍事新聞，他以為她會報國防大學。
胡瀾和暖暖說:“讀法律很辛苦，你考慮好了？”。
暖暖肯定說:“媽，我考慮好了”，她看向奶奶問:“奶奶你支持我嗎？”。
林春棠慈愛說:“支持，不過讀書要註意身體”。
“嗯”。
“……”。
胡瀾把張彧辭職的事告訴老爸和哥嫂們，胡瑋澤知道後馬上過來確認，得知是真的，知道女婿計劃很久了，不會改變主意，不好再勸。
胡瀾勸老爸留下，家裏也沒事，胡瑋澤便留下，胡瀾打電話給二哥，叫他讓涵涵把老爸的衣服拿過來。
晚上，胡瑋澤和林伯同睡炕上，胡瑋澤睡不著，翻來翻去一會忍不住問:“老林，我女婿做生意能行嗎？”。
林叁回答他說:“行，他做生意比做老師合適”。
胡瑋澤:“這話怎麽說？”。
林叁:“性格合適”。
“……”。
第二天早上，胡瀾發現老爸神清氣爽，便笑問:“爸，昨晚林伯和你說什麽了？”。
昨天老爸還擔心張彧，今天就看開，肯定是去問林伯神神道道的事，老爸年紀越大越迷信。
胡瑋澤得意說:“不告訴你”。
胡瀾笑:“爸，你變成小孩了”。
胡瑋澤不滿:“你嫌棄我？”。
胡瀾忙哄他:“爸，怎麽可能，您說這話不是戳我心麽？”。
西西哈哈笑說:“外公，你比我還幼稚”。
“……”。
兩天後，張彧去找校長辭職，老校長舍不得他離開，勸他說:“教師工資是比較低，但很受人尊敬，再說下海的人不是每個人都能成功”。
張彧回說:“我知道，校長，我已經考慮清楚，我的教學方法其他老師現在也掌握”，他並不是學校不可缺的老師。
老校長又勸他半個多小時，見張彧主意不變，只好同意。
辦好離職手續，張彧離開學校時有些不舍，在學校裏轉一圈，和老師們道別後離開。
從學校出來，張彧開著車去買些飲料，然後去工地，到工地下車，一眼看過去，圈起來的地皮不小，只建一棟樓占去兩畝，所以工地不亂。
大樓挖地下建兩層，所以開工兩個月地面只建出兩層，建上面速度就比較快。
“三哥”，張建設一身汗過來喊他。
張彧遞給他一瓶飲料說:“車裏有飲料，你去叫幾人來搬”。
張建設應:“好”，轉身去叫人來搬，然後擰開蓋的喝飲料，一口氣喝完飲料說:“真熱”。
陽光炙熱，兩人走到棚子下，張彧和張建設說:“太熱就調整工作時間，建慢一些沒關系，絕不能出事”。
張建設笑說:“知道了”，這事他不會馬虎，出人命是大問題。
兩人談完一些問題，張建設說:“三哥，現在房價下跌，房地產我們還做嗎？”。
張彧肯定說:“做，我們一步一步來，籌建這棟大樓，你了解建築行業多少？”。
這些年他太了解城市的住房情況，市民們住得太憋屈，房地產發展是大趨勢，就算受海南房地產崩潰影響，也不會影響太久。
張建設說:“一部份，有一些沒有摸透，三哥，如果真要做房地產，我覺得要先組建一個建築公司掌控在自己手裏，置辦機器”。
師傅們和小工都是零散找來的，大型機器是租來的，張彧說:“回家再談”。
張建設應:“好”。
“……”。
張彧和張建設從工地回到家裏，便見岳父和林伯在葡萄架下說話，一個風扇在一旁開著，風吹過來，挺悠閑。
張彧微笑叫:“爸，林伯”。
張建設笑:“胡伯，林伯”。
胡瑋澤笑:“快來坐下歇歇”，他叫:“小旭，給你爸叔叔拿西瓜來”。
小旭在房間裏應:“來了”。
張彧和張建設坐下，擦了汗吃冰西瓜，熱氣消下，舒服得兩人不想動，和兩個老人扯閑話。
中午過後，張彧從張建設了解建築行業，覺得他提議先組建建築公司有道理，便把這事記下。
下午四點後，四人帶三個孩子去潘家園轉，買一些小玩意回來。
隨後工地張彧沒有常去，有建設看著他放心，買回一輛吉普車，教大女兒和兒子開車的同時看些經營類的書。
小旭得知老爸教姐姐開車，便和爸爸說他也想學開車。
兒子已經十六歲，和自己一樣高，張彧想沒想便同意。
正式放暑假後涵涵和小瑾到姑姑家住，涵涵也跟著姑父學開車，他明年高考，學開車的同時覆習功課。
張建設也把女兒送過來，孩子們相處不錯，雖有時也有點小矛盾，吵架甚至打架，不過很快和好。
孩子們學開車學會挺快，半個多月就開得很溜，但只有暖暖夠考駕照年齡，只有她去報名考駕照。
暖暖如願收到北大法律系的錄取通知書，大家很高興，特別是林春棠，拿著通知書看了又看。
她小心翼翼把通知書給兒子，抱著大孫子開心說:“乖乖，我大孫女厲害”，比你爸厲害。
暖暖比奶奶高出不少，轉身抱著奶奶開心說:“奶奶，我愛你！”。
奶奶很愛她和弟弟妹妹，照顧他們無微不至，她很早就想說這句話，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
西西在一邊叫:“奶奶，我也愛你！”。
姐妹們表明心意，小旭不好意思說:“奶奶，我很喜歡你”，愛你的話說不出口。
被寶貝孫女孫子們表白，林春棠笑得合不攏嘴，她接著就聽涵涵和小瑾先後說:“林奶奶，我喜歡你！”。
每次來姑姑家，林奶奶和張奶奶都給他們弄好吃的，有時連新衣服也有。
林春棠笑呵呵說:“都是好孩子”。
胡瀾看婆婆幸福的臉，心裏的遺憾消逝，她和張彧剛結婚時，婆婆還很年輕，找個好男人結婚完全沒問題。
她問過婆婆幾回，婆婆完全沒有再嫁人的心思，一心一意帶孫女孫子，來京城有人來問，她也全拒絕。
胡瀾希望有個好男人疼婆婆，這麽多年過去，婆婆一直一個人她心裏有點遺憾，但現在看婆婆幸福的樣子，心裏的遺憾沒有了。
作者有話說：
早前原本安排林媽媽再婚，但再婚幸福的幾率太小，有可能一地雞毛，就算了，她有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陪伴孝順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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