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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反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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羚南,安樂王府。

一名女子悠閑散漫地斜倚在大紅滾鯉魚戲浪的軟臥上,任憑著暖融的冬日陽光,將她那微微露出的、猶如白玉雕琢般的肌膚,襯得更佳瑩然、又細膩滑嫩。只見她一手插著百裏加急送來的新鮮水果,一手還舀過侍女奉上的、自海上特易運來的極品香茗,令人心神動搖的纖足晃啊晃的......晃得一旁的衛士們,心尖尖都不禁跟著眩暈了起來......

五蟒繞金足的香爐飄散著淡淡幽香,用得是頂級紫檀香,一縷輕煙尚未消散、一旁的小丫環便是急忙守著,再添上一點進去──以免像頭前那位沒有顧好,讓香味斷去,就被那看似貓懶一般的女人,給送給那群囂張而暴戾的海盜們玩玩兒去了!

“王妃殿下,這是京裏加急而來的邸報。”一名有著狹長而似貓眼般的俊美男子,舀著一個密封的銅筒,施施然地走進了院子。

人才走近,一支盈潤纖細的素白嫩手,便是如蛇如藤般地蜿蜒而上,攀著他的胸膛、環著他的頸,吐氣如蘭地咯咯輕笑。

滿院的人瞬間低頭,而院外的婆子們則極有眼力地將院門緊緊關上!守著這王妃幾年,她們也都知道這位性格難以捉摸的王妃殿下,最是討厭有人妄想在她與這位幕僚相談時,還不長眼色地叨擾──就是百般受寵的小縣主,也是曾被掃得一鼻子灰,至今每每遇到那位幕僚,都要嚇得躲在人後──怎麼樣也不肯露頭。

“你可是來晚了!”薛芷婼嬌嗔著,嫁做人婦後而越展妖嬈魅惑的鳳眼緊纏著那男子的目光。似嗔似儂、婉轉百般。一雙柔滑的小手纏著那男子的脖頸,胸前的渾圓緊貼著那炙熱的胸膛,只是支著上半身就這樣貼著;蛇般水滑的腰下則軟軟地靠在那軟臥上,白嫩的小腳微踢,似勾似惑、似拒似躲地半藏在裙底,引誘著冬日轉成春日、又似欲將春日焚灼成烈烈夏日。

貓眼微瞇。不驚不懼地一手擡起懷中那溫軟而猶帶著香氣的翹臀;薄唇勾起。一手毫不客氣地將那冰涼的銅筒塞入那無垢的玉芽之間,滿意地聽到一聲討饒的嬌吟、以及貼著胸前的那驚慌似地扭動。

院子裏的人窸窸窣窣速地退去,轉眼間,整個院子只剩兩人逐漸因摩擦而加速的喘息。

“這次貨多。要這般偷渡,可不易。”感受到腰間那游移的稚嫩,男子尖尖的下頷頂著薛芷婼烏鴉鴉的頭頂。醇美溫啞的嗓音自齒間流出,襯著那低柔的嘶吟,令有一翻旖旎的味道。

“人家就是擔心。也沒有說什麼啊!”感覺到溫度節節攀升,薛芷婼滿意地咯咯笑著;柔軟地磨蹭著,緩緩地想牽引另一波浪潮。

男子嘆了口氣,大掌一掀,抓上一方渾圓,毫不憐香惜玉地蹂躪了起來。滿意地聽到胸前傳來嬌哼求饒,而腰間的手則是早早向下於自己的敏感溜去;他是順勢急速大掌一提。將薛芷婼拖著臀,一路大步回到她房裏。將人一把丟到了床上,便是欺身上去。

早已被體溫包覆的銅筒自然地隨著環佩叮當與那奢華彩服一同滑落在地,吟哦輕起、低喃合唱,震動著那艱固的松木床,檀香煙起飄散間,是滿屋的栗子花香......

**後,蜜色與玉白相纏繞,薛芷婼懶懶地攀著,墨發披散,檀口微腫,鳳目盈潤欲醉;白嫩的手指細細地順著他的肌理,腰身微微抽動,好似那餘韻尚未退去,便又打算再邀請君來采擷一番......

但她依舊沒有忘記正事!

“京裏有什麼消息?”饒是半喘著,她也依舊芬芳如蘭地吹著他的頸肩,軟軟地問著。

冉鈺律一掌打在她俏圓的臀上,半張著貓眼,低啞地說道,

“你這反間計,難道會有失誤嗎?我的好王妃,你該擔心的,是那批貨物有沒有順利運到該運的地方去吧?”

薛芷婼咯咯地笑著,微啞的嗓音柔膩的薰人,

“這不是相信你嗎?要不,你怎能毫發無傷地躺在這兒?”

附著薄繭的大手爬過那山巒般起伏的優美線條,摩娑著嫩紅如窈梅般的峰頂,滿意地反覆搓著,直到薛芷婼的抗議聲又貓呼地轉成呢喃。

“敢情剛剛是打著檢查的名號了,嗯?原來王妃的體貼,是這般地無微不至啊!”

“冉鈺律!”薛芷婼鳳目頓瞠,其中的春意柔情不再、雙手撐在他頭的兩旁,跨坐在他身上,惱怒地說道,“真心假意你都不信不思,那咱倆乾脆拆夥不幹,一拍兩散!”

語罷,便是起身,打算跨過冉鈺律的身子,就要下床離去!

驀地,雷滾般的笑聲響起,蜜色的猿臂一伸,便是大力地將薛芷婼給牢牢箍緊,猛力地壓在被浪間,好一陣痛吻了起來......

直至兩人都無法呼吸、直到彼此只能呼吸相容......冉鈺律才滿意地松口,讓渾身癱軟無力的薛芷婼大口大口地喘息。

“真沒用!怎這麼多次了,還是這麼不禁憋悠呢?”側倚著身子,滿不在意地讓薛芷婼搶過大紅錦被捆起自己;冉鈺律就這麼大大方方地**著身子,連著令人最面紅耳赤之處,也滿不在乎地挺立在薛芷婼的眼前。

“你這打探消息的能力要是和現下一樣好精神,我就不用這麼緊張了!”輕啐一口,薛芷婼瞪了瞪身旁的人,卻是換來更炙熱的撫摸。

“反正現在李家自個兒窩裏反,墨家那個廢人也只能求著太後娘娘回光返照、有機會救她一命了!”冉鈺律修長的手指如撥弦琴,挑逗著那軟玉溫香一陣潺潺相澗,春水消融、低吟勾拉著那最深處的**,“雲冽瀚整日守著李柳兒哪裏都不去,你可是信了?嗯?”

“嗯......這信與不信,和幸與不幸,可不是只差了那麼點兒音?”薛芷婼靡軟著身子,似水般地半覆上冉鈺律,軟嫩緩緩磨蹭,聞著那聲線漸粗,“計中計、防中防......她李柳兒想螳螂捕蟬,咱們就做那黃雀,好好地嘗上一回這難得的甜美果實也不錯!”

想就著她的手除掉墨家?她李柳兒也想得太美了一點!這孕婦的心思會亂會浮動,看來還真是沒什麼錯;只是這回讓墨家恰恰撿著了個好,還是令薛芷婼有些意外──畢竟她本以為只有墨丹能有機會與她一較高下,卻怎麼也想不到,這些心智尚不如她們現代人的墨夜等人,還有那能耐借力使力地急流勇退。

哼!就先讓你們逍遙一陣子!等人手都備齊了,就是你們雲谷關有千軍萬馬的兵力又如何?

墨宇丹啊墨宇丹,你兩輩子加起來,看來都是要死在無知和天真之下了!

一陣快意自心頭湧上,薛芷婼不禁笑得花枝亂顫,卻是忽地一陣呻吟,春室發顫。粗礪的指尖拉勾著,細膩地挑逗著她的玉白的腳指彎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扭動痙攣著;白馥香暖的身子瘋狂扭動,水聲陣陣,剎那間,實質的火熱挺入,煙花燦爛,再不覆耀眼冬日。

窗邊,一名老叟傴著背,批著蓑衣,一動也不動。

屋中陣緩陣急的響動,令得枝椏間都再無小鳥敢逗留;但老叟卻是依舊站在那兒,任得白日喧淫的呼聲流洩,眼皮不擡,雙手扶背,任憑那風雨雷動,皆與他無幹。

“入主了?”一個輕挑的聲音細細地傳來,老叟終於是有了反應──只見那乾和如橘皮的臉,緩緩地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小少主,您年歲尚小,似乎不該來此處同老叟聽人墻腳。”粗嘎似金屬相磨的聲音同樣凝細而實,“總歸是術術作用,您就是想參觀,還不如到雲裳樓去,說不定還能得不少驚喜!”

“我的天,陵叔您也別逗小子了!我可是只來確認進度的,要是丹兒妹妹那邊再不送消息過去,您瞧瞧她會不會就自個兒殺到這裏來了?到時候,就是爺爺也不可能放過我的!”

老叟聽著那輕挑的抱怨聲,倒是一陣好笑,人卻是依舊動也不動──也是了,他們可是用影子做媒介對話的,尋常人等,能發現他這人站在窗邊已是稀奇、右怎麼可能聽得倒他們的對話?只是這次奉命在這兒督導,還得好好掌握這羚南的事態發展......陵叔雖是好奇孫小姐的用意,卻是從來沒有質疑的打算。

反正孫小姐至今還沒有錯過──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只管把事情做到最好便好!

“這冉五也怪辛苦的,到時陵叔自當會好好為他美言幾句!”想著京城幾大是家要跟著炸雷,陵叔的心情就不自覺地好了起來。

敬愛的大小姐......您就是請在黃泉路上好好的看著吧!

看著我們,將當年迫害過您的人,一個個、自相反目成仇,自己亂了陣腳,又自己斷絕一切的生機吧!

究竟誰是蟬?誰是螳螂?誰是麻雀?又誰是手持彈弓的人?

唯有到最後,才能見真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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