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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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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卻是十多根分支都不止,開始攻擊船上的人。所有人一時如割草搶收的辛苦勞作的農民,以最古老的方法對抗自然災害。

琉醉站在蕭傲的身旁,手中的小匕首一次只能砍斷一個還是使盡全力。一時沒趕得及砍向妄圖攻擊她的十多根水草,水草直接纏上她的手臂,微細的尖刺深深的紮進肉裏,血痕還沒來得及滲透被長長的軍刀齊齊揮斷。

“站到身後去”寒光而過,地上齊齊斷裂十多根,一把拉住她攔在身後護著,手中軍刀無情的看向快速繁殖的植物。

琉醉看著身前將她護得滴水不露的男人,眼眶一熱扔下手裏的匕首,直接抽出穿在宰殺魚類的尖刀,果斷砍斷,從笑傲手臂下狡猾繞過的一根水草,站在蕭傲的手臂後,護著他的身側,無視蕭傲警告的眼神堅定的看著身側的男人“還不到手無縛雞之力的時候”。

伸手直截了當的在女人出手之前滴水不漏的解決幹凈,只讓她舉著刀有所防衛的舉動,張狂強勢的習慣,窩心霸道“我的人,自己護得了”。

“嗯嗯,家主一切無敵,也給屬下一個效忠護主的表現吧!”和這男人交流的順著他,動作下毫無懈怠。

護他?雖然他不認為自己需要,但還是給他的人表現的機會,停下蠻橫大幅度動作護著她,留下一個角落任她發揮。

手上的尖刀不停歇的會動,水草的速度越發變快,即使在有蕭傲護著的情況下,一不小心臉上被水草畫出一道血痕,手上尖刀一道寒光而過。

“退後”不悅的看著她臉上出現一道礙眼的痕跡。

“不就拍了一下,沒什麽關系?”手腕一抹臉上的火辣。

“你是我的人,他人敢傷就是找死”一刀揮向張狂的水草,一手拉過身旁的琉醉。

一道粗葉枝幹從另一方向,氣勢洶湧而來,恨不得一次將那個張狂的男人禁錮。第一反應在她沖過去的時候,準備擋住那根帶著銳針的分支,等待後背的劇痛。男人長臂一挽帶她擁入懷中,大掌緊抓住那根,軍刀跟隨而至一刀兩斷。

憤怒夾雜著暖意甜蜜,看了懷中女人一眼,沒有開口指責沒有訓斥。一手抓住難纏的水草,另一手揮舞軍刀的痕跡順勢砍斷那手上的藤蔓,一時寒光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無數的藤蔓倒插海中,張牙舞爪而來,千萬數量密密麻麻眼見要將戰艦直接包圍。萬分緊急時刻,蕭傲一收軍刀,拉起身旁的琉醉大步後退,銀影金陽和其他海員也一起後退。在已經變異成水怪的水草,興奮以為取得勝利,突然齊齊地下無根般撲騰幾下沈入海底。只見戰艦船身寒光流暢的線條,尖銳的卷動絞石碎山的魄力的滾動輪刀,將水怪齊齊修修剪了一番。周身機械開啟運轉的圓刀,颶風寒光形成巨大屏障阻隔水草的張狂,絞碎廢屑紛紛掉落在水中。

琉醉隨蕭傲站在安全屏障中,看著巨型扇葉寒刀,好奇的將一張紙巾扔進去,瞬間無數屑沫飄於空中散飛而去。吃驚的張著嘴,轉頭眼中星光璀璨盯著身旁的蕭傲。

金陽銀影默契十足的轉過頭去,不去看那女人小狗諂媚的目光,他們功力太淺無法招架,家主要挺住不要中了她的“寵物計”。

蕭傲寒眸睥睨紛紛而落的藤枝,感受身邊並肩而立女人的眼神,低頭接收她濕潤無辜驚嚇後崇拜的目光,冷峻的臉色柔和下來,伸手攬入懷中在愛極了的粉唇啄了啄。

片刻的恍惚,偉岸的懷抱,灼熱的氣息,蠱惑著她的理智,感覺到雙腿發軟,依靠在男人的懷中,本能的接收男人貪婪霸道的允吸。

金陽挑眉,還是家主厲害,美男計對那女人才是法寶,他要不要下次也試試。一個寒顫,搖搖頭,他可不想被家主扔到原始猛獸出沒的森林中重塑。

銀影看著軍艦外被狠狠修理的藤枝,心裏思索著,那個賭約他是不是賭再早一點,看家主這個樣子好像不出三天就能將琉醉吃到肚裏骨頭都不剩一個。



054 軍艦沈沒

琉醉迷迷糊糊感覺空氣越來越稀薄,雙手吃力的使勁推著男人健碩的胸膛,好像兩人間的溫度越來越高。一只大掌甚至就這樣光天化日下當著滿滿一船人的情況下從下方鉆進她的襯衫中去。

銀影一把拉過金陽擋住家主的動作,看來可能連三天都不用,第一次知道家主還有這樣熱情的一面,可是能不能回到船艙裏面。

金陽盡職的和銀影防守一方,不讓家主在其他下屬的面前落下閑言碎語。眼觀鼻、鼻觀天忍著不讓自己偷窺身後的場景。

蕭傲本來打算淺嘗而止,柔軟的涼唇,清香的氣息,渴求的深入占領,汲取口腔的甜美。掌下柔膩的肌膚,一股燥熱從下腹燎原之勢蔓延。

唇間被蹂躪生疼,推了半天手酸,男人依舊我行我素,仍由他親夠了總會松開的。有薄繭的手掌游走在她的後背,火熱溫度點燃肌膚,手越來越放肆,迷蒙的看到銀影金陽站著一動不動的擋在前方。理智回籠,一個用力硬生生將禽獸化的男人推出一米開外,整齊淩亂的衣服,散發臉上炙熱的溫度。

蕭傲還沒反應過來被女人推開到一米距離的意識中,危險的瞇著眼,平息下腹的躁動,沒有再上前靠近讓他自制力下降的女人。

金陽在家主被推開的那一刻閉緊眼睛,告訴自己什麽都沒看見。看著銀影已經退開一邊,他也退守在家主的另一方向,船身巨大晃動,瞪大眼睛看著戰艦上被擊落的揚帆……

“砰”一聲巨響如爆炸般,從戰艦中間艙身處炸開,從中間破土而出般的強勢霸道,湍急瀑布直插雲霄。倒插空中的激流中粗壯的枝幹,囂張的卷斷揚帆投到海中,繼而掀起戰艦頂上煙囪。

激流不可阻擋之勢淹沒軍艦,威力無比的炮臺在毫無招架之力下被沖進海洋,所有一切在片刻之後沈入海底,海面只剩之前被圓刀絞碎的枝葉殘屑。

琉醉在那千鈞一發之時被蕭傲攔腰一躍,坐在急救的游艇裏看看一艘巨型的軍艦就如此這般簡單的化為泡影,不敢轉頭看身邊臉上布滿沈重的殺伐之氣的男人。

“家主,水下激流阻礙游艇的行駛的方向,正朝不可預估方向前行,水下探測行駛在岸灘的水深的海域”開游艇的一名船員轉頭彎身,道明顯示處境。

岸灘的水深?不僅其他常年在海上飽受洗滌的蕭傲一行人不行,就連琉醉這個外行人都不驚瞪大眼睛,上一刻看著一艘軍艦被海水吞沒下一刻就顯示即將靠岸,知道海上變化莫測也沒聽說過有這種變態的變化的說法。

蕭傲臉上面無表情的冰冷;銀影神態也開始凝重,擔憂的看了一眼琉醉;金陽比較直接的將一套救生衣和救生圈扔給她;看著其他人開始莫名其妙的的船上救生衣,連蕭傲也穿上,雖然不明白為什麽到了淺灘要穿黑色的救生衣,也沒有多說順從的穿上。

“家主,琉醉小姐我和金陽護著,家主自己小心”銀影突然站起來對著蕭傲彎身道,金陽也站沈默彎身和銀影並排而站。

蕭傲不悅看著身前彎身的兩名多次出生入死的下屬,更似兄弟,看得兩人心裏發寒,再看了一眼坐在身邊走神的女人,生冷的神情柔和了一分,沒有開口的保持沈默。

琉醉感受到詭異的氛圍,水下細微的波動,和游艇一分鐘一次出現的細微的晃動斜度,她一向感覺超準,岸灘絕不是那種水深淺的岸灘,看來重頭戲還在後面。

“你們什麽時候變成風琉醉的護衛了!”明明是疑問,出口就是一種毀天滅地的怒氣“我的人什麽時候開始畏縮起來”。

兩人身形一晃動,穩住寒氣逼人的威懾“屬下知錯,誓死跟隨家主!”如同年少的誓言,一直跟著這個強大可撼天地的男人,最近這個溫情的舉動的男人讓他們一時迷惑,那個讓世界各國不敢妄動的男人也是蕭家這一輩的當家。

“停”琉醉終於忍不住開口,引來游艇上所有人的視線“蕭傲,你信我嗎?”

看著琉醉臉上睿智思索的神情,如千軍萬馬中淡定從容向征戰的帝王出謀劃策,蕭傲一挑劍眉“有何不能信!”

吃驚的擡頭看到不止蕭傲一人的信任,滿船人都信任的看著她,壓下心裏的漣漪“停船,所有啟動游艇的操作全部停止”皺著眉不知該怎麽解釋他的預感,可是她的確感覺到前方處越來越怪異的地方。

“停船”蕭傲沒有等她的解釋,沈聲開口,他不懂她知道什麽可是嘴上不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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