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穿成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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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2-10-18 10:15:58 字數:4795

我的神啊,我的個YNN,你敢不敢再NC一點?都是些什麽內容的小說的,寫了小說拍泡泡劇,還要人活不?看著電視裏的還珠格格,拍了一部來二部,完結了二部又是三部,你是超生游擊隊啊?

姐也是孤兒,怎麽就沒有見姐和那個小燕子一樣NC?莫名其妙嘛?進宮前還多好一個姑娘,養老人,帶小孩兒,助人為樂,雖然小偷小摸,好歹也算個不錯的人。結果一進宮,NC了不是?搶爹、搶錢、搶男人……你還敢搶什麽?

嘔,那個永琪,你確定你是在皇宮長大的?你確定你是傳說中隱形太子?你丫是M吧……

天……表跟姐談新月三,姐傷不起啊傷不起……

怨念啊~算,睡覺睡覺……

我是傷不起的分界線

“皇上,皇上,該起了。”迷迷糊糊聽得有人在我的耳邊輕聲喚著,娘誒,該不是沒有關電視吧,皇上皇上,叫魂啊。

我睜開眼睛,四下一望,靠!好大個死人頭就處在不遠處,才醒過來的我,一下子就被昏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腦袋似乎多了一個人的記憶,好吧……姐淡定了,你敢不敢讓我再蛋定一點?姐就算穿個同治,也比穿了個NC的乾隆好。康熙行不行?雍正也好過乾隆啊,更不要提這個記憶中乾隆還是一部野史中的NC乾隆。

“皇上,皇上,您現在感覺怎麽樣?太醫,太醫,快!皇上醒了。”吳書才見皇上醒了過來,那小心臟都感覺跳的有勁兒了,天哪,要不是今早老是叫不醒皇上,一時湊近了點,冒犯了皇上,皇上怎麽地也不會暈過去。

太醫上前檢查一番,安下心來:“皇上無礙,想是勞累過度,靜心休息一番,奴才開些安神的藥,服用三貼即可。”

我揮了揮手,讓太醫下去:“吳書才,現在什麽什麽時辰了?可還趕得上早朝?”

“回皇上,現在已經辰時了。”吳書才內心的小人咬著小手帕,爺,老奴對不起您啊,愧對這麽年爺對老奴的厚愛了,“主子們在外候著,宣不宣?”

“罷了,先候著。”我估計這輩子都沒有懶覺睡了,這都什麽事兒啊?難道是起點混多了?幸好姐無親無故,沒談戀愛,要不還不嘔死?算了,幸好是穿了個皇帝,至少不用見人就跪。還是理理記憶,也好在是穿了個NC皇帝,沒在正史裏面,要不還得要郁悶……

看乾隆的記憶,現在正是一個最千殺的時間段,小燕子倒是進宮了,可是正處於沒醒的階段,令妃正守著,皇後正氣著。噢,我那滿洲第一美女皇後,好吧,姐是蕾絲,咋滴,姐就是喜歡皇後烏拉那拉·景嫻那款的。

那個小燕子到底是認呢還是認呢還是認呢?當然要認了,要不看什麽戲?不過得先和景嫻培養一下感情,才到這裏人生地不熟的,得要找個死心塌地對我好的人來溫暖溫暖我這純潔而又脆弱的小心靈啊。

“吳書才。”我喊著門口那只。

“皇上,老奴在。”吳書才不虧跟了乾隆這麽年,龍氣熏著居然耳清目楚的。

“宣皇後進來,其他的還是侯著。”先看看我的美人皇後,其他的,先放著,看多了NC晦氣啊。

以下為——正說清代宮廷稱謂與禮儀(網上找的,但是我倒覺得可以看看)。雖然看了下面的那些,但是我寫的畢竟也就一小說,開開心罷了,千萬不要以為我會要求很高,寫的很符合那些條條款款,要死人的。

現在銀屏上清代宮廷題材電視劇令人目不暇接,姑且不論插科打渾、歪曲歷史的戲說,其劇中的典章制度、住行服飾特別是稱謂言談,也都是隨心所欲,大多與歷史真實不符。

清代最講究國法禮儀,官場上的禮度和稱謂言談極有分寸,特別是皇帝或皇太後召見內外大臣,大臣們覲見、奏對,更要遵守禮儀制度。稍不註意就會“失儀”,最輕者也要罰俸(停發工資),重者還會降級、丟掉官職甚至判刑,因為這都有禮儀規章,覲見皇帝也是六部之一禮部的職掌。但現在大量清代題材電視劇(包括歷史小說)中,稱謂言談錯誤百出。我們常見清代題材電視劇中大臣們覲見皇帝或皇太後,動輒稱“萬歲”或“太後吉祥”、“老佛爺吉祥”等,是完全不符合清代禮制的。清代文武官員被皇帝或皇太後召見,應一律跪安,漢大臣必須自稱“臣×××恭請皇上聖安”或“臣×××恭請皇太後聖安”,滿籍大臣則稱“奴才”。皇後、妃嬪、滿漢大臣無論當面或背後都稱皇帝為“皇上”,只有皇太後或皇太妃稱皇帝為“皇帝”。清代歷史上只有極少數例外。如宣統年間,據溥儀回憶:“太後太妃都叫我皇帝,我的本生父母和祖母也這樣稱呼我,其它人都叫我皇上”(見《我的前半生》,群眾出版社2003年版58頁)。這不僅因為載灃是監國攝政王,還是溥儀(宣統皇帝)的本生父,否則是不能稱“皇帝”的。

在旗的滿人有時稱皇帝為“主子”,但也不會稱“萬歲”。“萬歲”之類是戲劇舞臺上的稱呼,大臣的口中是根本不會這樣稱呼皇帝的。在雍正朝,不要說口頭稱“萬歲”,就是在奏折中出現“萬壽無疆”、“萬歲”字樣,也會受到痛斥,因為雍正最討厭這種阿諛奉承的虛文。清中期以後,皇帝的近侍太監、宮女開始稱呼在位皇帝為“萬歲爺”,對死去的皇帝在“爺”字前加年號,如“康熙爺”、“乾隆爺”。太監和內務府記錄的有關皇帝的檔案也標以《萬歲爺檔》之類。但是,這也是局限於一小部分太監,大臣們是不會這樣稱呼的。

至於“太後吉祥”、“老佛爺吉祥”之類的稱謂更為荒謬。皇帝、後妃、滿漢大臣和大部分內務府官員、太監,無論當面或背地都稱“皇太後”。道吉祥是太監圈裏流行的見面問候語,皇帝、後妃、大臣們絕不會用下層太監之間的問候語去稱呼皇太後。在清代,只有某些內務府低級官員才會與有地位的太監互道吉祥,以示親近。至於“老佛爺”,這是清末一小部分近侍太監與內務府官員背地稱慈禧的代名詞,以示受寵和親近,但當面是絕不敢稱呼的(據記載,也有稱呼“老祖宗”者)。同治年間是兩宮皇太後垂簾聽政,大臣們為加以區分,在正式文書中會以尊號加以區分,如鈕祜祿氏稱“慈安皇太後”、那拉氏稱“慈禧皇太後”(“慈安”、“慈禧”均為尊號中的頭兩個字),背後會簡稱“東太後”、“西太後”,但也不會在當面或背地稱呼那拉氏為“老佛爺”,因為這是為禮儀制度所不允許的。對死去的皇太後,大臣們提到時都要稱謚號,如那拉氏,則稱“孝欽皇太後”。其實,既便太監們背後稱“老佛爺”的也是極少數,一般對東、西兩太後會簡稱“東邊”、“西邊”,稱皇帝為“上邊”。“老佛爺”之稱其實並不自西太後始,乾隆皇帝因為壽高,當時近侍、太監背後就稱他為“老佛爺”、“老爺子”,但大臣們則不會這樣稱呼。野史記載:紀曉嵐曾在背後稱乾隆為“老頭子”,恰被乾隆聽見,欲加治罪。紀氏機智解釋才使乾隆轉怒為喜。真實與否姑且不論,但由此可見大臣們在背後對皇帝也是不能隨便稱呼的。

“老爺子”的稱呼一直到清末還存在,如溥儀的乳母就這樣稱呼他(見《我的前半生》)。

對妃嬪,太監稱“主子”。因皇帝的妃嬪不止一位,則在前面冠以封號,如對光緒之妃珍妃稱“珍主”,瑜妃稱“瑜主”,以示區分。書面行文稱“主位”。至於對皇子的稱呼,也不象現在影視劇中一律稱“阿哥”。在清代對皇子的稱呼不同身份是有區別的,“阿哥”是大臣們對皇子的稱謂,內務府官員和太監一律按皇子的排行稱“×爺”。書面行文則按排行稱“皇×子”。皇帝之女在未授封公主之前,一律稱“格格”。

大臣們與皇帝奏對時提到死去的歷朝皇帝,也不會說“康熙爺”、“乾隆爺”這樣的話,這是近侍太監的語言,如嘉慶皇帝與大臣奏對時提到他的父親乾隆,嘉慶稱之為“皇考”,大臣們則必須稱乾隆的廟號與謚號“高宗純皇帝”。清宮檔案文書也是如此,皇帝在位時標以年號,死去的皇帝則標以廟號與謚號。

另外,常見影視劇中皇帝稱大臣的職務,或大臣對皇帝提及他人時稱職務或“×大人”,這也不符當時的制度。清代皇帝或皇太後接見大臣,無論地位多高、年齡多大,一律直呼其名。皇帝和大臣們談話中提到他人,也一律直呼其名。既便貴為親王,也不稱爵位。皇帝或皇太後只有在對他人提及親王時,才會不直呼其名而稱“×親王”。清代只有個別時期才有例外,如順治年間對攝政王多爾袞,順治皇帝不呼其名而稱“皇叔父”、“皇父”;宣統年間,醇親王載灃不僅是監國攝政王,又是宣統皇帝溥儀的本生父,所以溥儀稱他為“王爺”。至於同治皇帝的親叔父恭親王奕訁斤是議政王,權力極大,地位尊崇,但也只是免除一定的朝見跪拜禮儀,稱謂上仍依規章。另外,清朝特別尊重皇帝的老師,為示優崇,往往會稱“先生”而不名。如乾隆帝師朱軾,乾隆皇帝非常敬重他的宿學和品德,為示尊崇,特稱“可亭朱先生”(“可亭”是朱軾的別號,古人稱對方的號即表示尊敬)。對其它大臣,既使年齡再大,學問再深,再有名望,皇帝也是要直呼其名的。

就目前所看,在大量的清代題材影視劇和小說中,臺灣高陽(許駢晏)的清代系列小說中皇帝、皇太後與大臣們的稱謂言談,基本符合當時的禮儀制度,不誤人子弟。

清代題材影視劇中,還經常有皇帝接見大臣談話的場景,但無論其形式、地點、服飾乃至談話方式都不符清代禮儀制度。這就給觀眾一個錯覺,以為清代皇帝接見大臣談話極其隨便。

清代除國家大典朝會,皇帝接見大臣有兩種方式:召見(俗稱“叫起”)和引見(俗稱“遞牌子”)。清代大臣奏事,分折奏與面奏,大臣可以請求皇帝陛見,皇帝需商議軍國大事,就要召見禦前大臣、軍機大臣、六部九卿等。另,被任命的夠一定品級的文武官員也必須在出任前覲見皇帝,被稱之為“引見”。

清代除登基等重大慶典在太和殿舉行,皇帝臨朝議政一般在乾清門,臨時設寶座、禦案等。但召見和引見官員卻不在此。召見多於養心殿東暖閣,引見多於養心殿明殿。其它如承德避署山莊、圓明園等處,隨皇帝巡狩、避暑而定。如影視劇中地點多模擬太和殿召見和引見,則是不符當時習慣的。

召見須由親王、禦前大臣、領銜軍機大臣輪流帶領大臣們去面見皇帝。引見須先進名單、履歷折、綠頭簽,一人或數人覲見。現在影視劇中或見皇帝與大臣平起平坐,或站立談話,這在當時是絕不可能的。召見或引見官員,須先由奏事處太監傳旨,直呼被召見人其名,並領進屋內,大臣進來必須先跪安,口稱“臣×××恭請皇上聖安”,滿人則必稱“奴才”,起立後走到皇帝所坐木炕前,在預設白氈墊上下跪,皇帝問即答。多人參加召見,只能由領銜者回答,別人不能插話;被召見人也不能相互說話,只有皇帝問到方可回答。不像現在影視劇中給人印象似乎是在開討論會。召見、引見無論時間多長,官員自始至終必須跪奏,直到皇帝允許“跪安”表示談話結束,才可起立後退至門口轉身退出。清代只有極少數人因身份特殊,可以坐或站與皇帝談話。如順治時“皇叔父”攝政王多爾袞免禮節,康熙時顧命大臣鰲拜賜座談話,同光時議政王恭親王、監國攝政王醇親王可站立與皇帝談話。但也不是永遠不變,如恭親王在同治時以議政王身份可站立談話,但進門時也要跪安。在光緒時恭親王只是領班軍機大臣,就必須跪奏了。

跪奏時大臣們與皇帝的對話極其簡明扼要,不像現在影視劇中長篇大論,喋喋不休。因為說話越羅嗦,跪的時間就越長。我們現在看清代檔案召見記錄,一般皇帝問話較多,大臣回答簡而又簡,幾乎沒有廢話。跪奏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所以清代大臣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無論奏對何事,必以三語為率,並須簡淺明白,不須上(皇帝)再問”。而且都用厚棉絮做成護膝,以免跪奏時間過長引起疼痛。並且經常練習,以免“失儀”(清制君前“失儀”要受處分)。清代筆記載:同光時軍機大臣王文韶年屆70,仍每日在家練習下跪;貴為直隸總督的李鴻章在慈禧做壽前也每日練習三次下跪。不少大臣常因跪之太久,腰酸膝痛直至病倒。所以跪奏時絕不會長篇大論。

另外,清代題材影視劇中召見場面皇帝與大臣往往光頭、便服,這在清代也是絕對不允許的。大臣進見須著常服補褂朝珠,戴紅纓官帽。皇帝也是常服袍褂著冠。常服是皇帝在宮中正式場合所穿禮服,用為處理一般政務或召見大臣。官員亦如是,按清制穿錯朝服最輕也要罰俸一月,因為這是清代制度所嚴格規定的,即以天子之尊,亦不能違背。

還有一點必須指出:無論召見或引見,太監、侍衛等均不得在屋內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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