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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霍格默德(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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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吃完午飯就去了魁地奇球場,簡和赫敏坐在看臺上看著羅恩進行守門員選拔。

“看樣子羅恩會遇到對手了。”簡看著賽場上輕松攔住金妮三個發球的粗壯男孩,說,“我想羅恩現在一定非常緊張,如果在他之前的這個男孩把所有的球全都接住,羅恩一定會覺得自己失去了希望——他在人前總是很容易緊張,是嗎?”

赫敏的臉色很難看,她的手緊緊地揪在了一起看上去緊張極了。就在那個男孩打算攔住金妮最後一個球的時候,簡感覺到赫敏的嘴皮子稍稍動了一下,之後那個男孩就朝著相反的方向撲去。

“真是出人意料。”簡揚了揚眉,意味深長地說。

赫敏紅著臉假裝沒有聽見。

少了一個勁敵,羅恩輕松地獲得了守門員這個位置。他看上去開心極了,在去看完海格的路上他也不再抱怨。

海格果然因為他們四個人都沒有選擇神奇動物保護課而感到生氣,不過他很快就原諒他們了。因為他們一直在找各種各樣的理由來安慰海格,同時海格也因為他的老朋友阿拉戈克——一只巨型蜘蛛——的身體每況愈下而感到擔心和難過。他們在海格的那裏整整呆了一個下午,直到晚餐臨近的時候他們才回到城堡當中。

在他們準備走進禮堂裏打算用餐的時候,斯拉格霍恩教授就出現在他們面前,擋住了他們的路。他熱情地大聲說,手指玩弄著海象胡須尖,鼓著大肚子:“哈利,哈利,正是我希望見到的人!我就希望在吃飯前堵住你!今天晚上到我那裏去吃一頓便飯如何?我們有一個小小的晚會,只請了幾位冉冉升起的新星。我邀請了麥克拉根、沙比尼,還有迷人的梅林達波賓——不知道你是不是認識她,她家裏開著大型的連鎖藥店——還有,當然啦,我非常希望格蘭傑小姐也能賞光。”斯拉格霍恩說到最後,朝赫敏微微鞠了一躬,就好像羅恩和簡兩個人根本不存在似的,看也沒看他們一眼。

這樣的感覺讓簡有點不舒服,像是自己沒有被尊重一樣。不過她並沒有做出什麽或者說出什麽話來,因為她其實也並不想和斯拉格霍恩有過多的接觸——完全沒有必要。

“我不能來,教授,”哈利趕緊說道,“我要到斯內普教授那裏去關禁閉。”

“哦,天哪!”斯拉格霍恩說著臉一下子就拉長了,顯得很滑稽,“天哪,天哪,我可就指望著你呢,哈利!好吧,我這就去找西弗勒斯談談,把情況解釋一下,我相信我能說服他推遲你的禁閉。好,待會兒見,你們倆!”說完,他匆匆忙忙地走出了禮堂。

“他根本就不可能說服斯內普,”哈利等到斯拉格霍恩走得聽不見了,便說道,“這個禁閉已經被推遲了一次。斯內普上回是看在鄧布利多的面子上,他絕不會再為任何人推遲了。”

“哦,我真希望你能來,我一個人可不想去!”赫敏焦慮地說。

“你恐怕不會一個人去的,金妮大概也受到了邀請。”羅恩沒好氣地說,斯拉格霍恩對他的忽視似乎讓他耿耿於懷,他可不像簡那樣無所謂。

等到晚上他們回到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時候,德米爾紮給哈利帶來了斯內普的口信:“他說你必須在今晚八點半到他辦公室去關禁閉——嗯——不管有多少人邀請你去參加晚會都沒用。他還叫我通知你,你的任務是把腐爛的弗洛伯毛蟲從好的裏面挑出來,魔藥課上要用——他還說你不用帶防護手套。”

斯內普總喜歡這麽折磨學生們,有一種不痛不癢卻能夠讓人吃苦頭的小花招,尤其是對於哈利。

簡聽見德米爾紮的話稍稍停頓了一下自己回寢室的腳步,隨即沒有轉身繼續往前走。回到了寢室,她躺在床上,獨自一個人看著窗外黑沈沈的夜空。

等赫敏從寢室外面回來的時候,簡已經沈沈睡去了。夢裏,她夢見自己站在一條看不見盡頭的黑色石子路上。她跟著感覺向前走,逐漸看見了一抹幽深的綠。這種綠有著明亮的光,讓她覺得溫暖和舒適。她朝著這綠色的光源不斷靠近,直到一團火紅出現在她面前。

簡能夠感受到,這應該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她又一頭銀白色的長發,穿著一身如火如荼的紅色長裙。一雙眼睛是如同子夜的黑,凝視著她,像是帶著某種呼喚。

簡的心頭湧現出一種難以嚴明的熟悉感,可是她覺得自己應該從來沒有見過她。

她想要開口追問些什麽,但是簡發現自己根本開不了口,只能楞楞地看著對方伸出一只修長的手。而後,她就看見自己也伸出了手,隨後放在了那只手的中間。

一股奇異的溫暖從她的手心傳來。

她被紅衣服的姑娘拉著往前走,他們一起朝著綠色的光源走去。

她們就這樣一直往前走,走到簡以為會走到地老天荒的時候,黑色的十字路終於到了盡頭。那裏種著一棵極其龐大的樹,遮天蔽日,仰頭不見樹冠。那棵樹大概有幾百米粗,簡從沒見過這麽粗的大樹,也沒見過這個高的樹,好像這根樹是連接著天上和地下一般。

紅衣服的女人松開了她的手,她像是收到了某種召喚而往前走。可就在她即將要伸手輕撫上那棵樹的樹幹時,她就感覺一陣猛烈的搖晃。

睜開眼,赫敏的臉被放大了。

“嘿,簡,該起來了,你會遲到的。”赫敏站起了身,離開了簡的床前,“今天第一節 課是麥格教授的變形課,我想你一定不會想要遲到的。”

簡晃了晃腦袋,從床上坐了起來,伸手捂住自己的頭,腦子裏還在回想自己剛剛夢見的場景。可是無論她如何回想,她始終沒有想明白那紅衣女人到底有著怎麽樣的一張臉,也沒有想明白那到底是一棵怎樣的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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