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魁地奇世界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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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糾纏了可憐的魔藥課教授一個月的時間,簡依舊沒從斯內普那裏得知他的住所究竟在哪兒,這不得不讓她有一種想要求助地獄的沖動——她相信瑪門他們一定能夠幫她調查清楚關於斯內普所有的事情。可問題上是,地獄和人間存在著時間差異,沒準她的信還沒寄到地獄,她早就已經知道了斯內普的地址在哪兒了。

正當簡思索著究竟要用什麽樣的方法才能弄到斯內普的住址時,海德威帶著哈利的信忽然出現了。雪白的貓頭鷹把信扔在了簡的面前,然後拍著站在了窗臺上。一黑一白的兩只鳥相互對視著,這讓簡懷疑它們之間是不是能夠互通語言——畢竟它們可都不是尋常的鳥類。

打開哈利寄給她信,簡認真的閱讀了起來——

親愛的簡:

祝願你假期一切都順利,我不知道你現在是否還在英國,也許你現在正在國外度假。如果你現在在國外,我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一次你又會給我們帶什麽禮物回來。

我這裏的情況一切都好,除了達力還在進行他的減肥計劃讓我也受到了牽連(我的夥食也被減少了),其餘的還是很不錯。或許是德思禮夫婦害怕我的教父把他們都變成蝙蝠,他們現在可不敢對我發火。

不過,今天早上的時候不知道什麽原因我的傷疤居然又痛了。上次疼的時候,是因為伏地魔就在霍格沃茨學校。我猜想他現在不可能在我附近,是嗎?你知道魔咒傷疤會不會在許多年後又疼起來?原諒我這個問題不敢請教赫敏,她一定會對我噓長問短,你知道她總是特別的咋咋呼呼,有點大驚小怪。

最後希望你旅途愉快。

哈利

看完哈利的信,簡並沒有忙著回信,而是轉身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去了書房。

這是哈利在這個假期裏面寫給她的第一封信,或許是因為他以為她在國外旅行所以一直沒有給她寫信。簡猜想,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傷疤又犯疼了,沒準她到現在還不會收到哈利來信。

來到書房,找到了阿斯蒙蒂斯送給她的一本手劄。黑色的牛皮封面上寫著《巫師咒語詳解》,裏面的書頁很硬,泛著黃,已經非常的老舊了。書中的文字記錄的全都是地獄文,簡猜測這有可能是阿斯蒙蒂斯自己寫的。由於這本書記錄的年代非常的久遠,簡並沒有在裏面找到關於索命咒的記錄,或許是因為在早古時期巫師們還沒有發明出奪魂咒。不過裏面倒是記錄了很多的死咒與酷刑咒,五花八門,種類繁多。不管從那一條註解上面看去,關於死咒並沒有任何的後遺癥留下來——或許沒有人像哈利那樣可以從索命咒下逃脫。

微微皺了皺眉,簡重新把這本書放回了書架上。她走到書桌前抓過了一張羊皮紙開始給斯內普寫信——

親愛的斯內普教授:

就在一個小時之前我收到了哈利的傳信,他告訴我他的傷疤又開始疼痛起來。距離他上一次疼痛是神秘人出現的時候。我查閱了一下關於死咒的資料,並沒有什麽有用的發現。我認為這件事情你最好和鄧布利多教授商量一下,畢竟這不是什麽好現象。

愛你的簡

寫完了信,簡回到房間,讓地獄烏鴉給斯內普傳信。而後她又給哈利寫了回信,讓他不要擔心,關於這個問題她已經開始研究了,順帶說了一句她目前還在英國,並沒有離開。同時她讓海德威給哈利帶了一些餅幹,以免他肚子餓的時候還能有東西吃——他已經很消瘦了,再參與他表哥的減肥計劃沒準就能被一陣大風給吹跑了。

等到了傍晚的時候簡收到了斯內普的回信,他在信裏面寫的很簡單,只是讓她留意哈利的狀況,其餘的並沒有多說什麽。簡失望的看著那張羊皮紙,不知道為什麽她很希望斯內普能夠在上面寫上一句、哪怕是一個單詞是問候她的。

獨自一個人坐在餐桌前,這個暑假裏簡第一次失去了用餐的欲望。她扭頭看著窗外的地獄烏鴉,那只黑乎乎的鳥正歪著腦袋看著她。

簡抿了抿唇,從餐桌前離開了。

她開始給斯內普寫第二封信,信裏的內容出奇的簡單,只有一句話——我真的很想你。

看著地獄烏鴉帶著她的信飛走了,簡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樣的感覺:她已經不對斯內普告訴她住址這件事情抱有任何希望了。他是絕對不會讓自己出現在他面前的,畢竟他的心從來沒有一刻真正屬於她的。那個黑漆漆、油膩膩的大蝙蝠對於她總是那麽冷血無情,有時候讓她會懷疑他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沒準裏面全都裝滿了石頭和鐵塊。她不知道自己對斯內普的這份愛戀到底能堅持到什麽時候,有時候連她自己都對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不抱任何希望。可是每次當她質疑自己的內心時,斯內普又總是會做出一些讓她越陷越深的舉動。比如禁林的那次,又比如魁地奇球場的那次。他總是像一個惡毒的藤蔓一樣拼命的拉扯著她往下掉,一邊痛苦,又一邊恨不得能夠加快往下墜的速度。

簡收拾掉一口沒吃的晚餐,獨自一個人坐在了花園的秋千上,沈默的看著夕陽一點點落下,暮色一點點吞噬天空的亮光。

“上帝的寵兒打算在這裏坐到明天早晨,看看能不能讓自己在一個晚上的時間變成一個木樁嗎?”

低沈的聲音驟然間在簡的背後響起,那熟悉的說話聲讓簡一瞬間以為自己產生了某種幻聽——因為太過於思念而產生的一種不切實際的幻覺。

簡握著秋千的手開始發顫,她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空茫的夜色,仿佛根本就沒有聽見身後傳來的說話聲。因為她恐懼於這只是自己做的一個夢,不切實際又荒誕可笑。所以她根本不敢回頭,直到那抹比黑夜更深的黑從背後繞到了她的面前,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張讓她日思夜想的臉,她這才發現原來所有的一切並不是她的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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