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突兀的消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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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給她用了一個快幹咒,雖然咒語落在身上讓她覺得很不舒服,但是衣服變得幹燥,身上的寒意被逐漸驅趕這讓她覺得偶爾使用一下這些小咒語還是一個很不錯的選擇。壁爐的火在她的背後跳動著,將她凍結的血液開始化開。她的手牢牢的抱著她魔藥課教授的腰上,側著頭貼著他的兩肋之上——斯內普的個子太高了,而她現在才只是一個三年級的學生,她是在無法讓自己的頭放在他的肩上或者是心口的位置。不過盡管如此,她也覺得異常滿足。

“見鬼,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放開你的手。”斯內普嘟囔了一句,他已經不像剛才那樣暴跳如雷了,或許他已經對於簡的死皮賴臉感到習以為常了。其實他忘了,在這種情況下只要一個小小的石化咒就能夠解決這種讓他頭疼的小問題。

簡閉著眼睛,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小小的弧度:“永遠也不可能。永遠也不可能了,教授。”

斯內普沈默的站在那裏,他不明白為什麽簡會對他抱有這樣的想法。他很清楚自己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陰沈、刻薄、油膩、不招人喜歡。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簡吉恩會喜歡上他,這毫無道理。她的熱情和執著都讓他覺得措手不及又恐慌,可是他無法否認他的私心裏還藏著那麽一絲的自鳴得意——他或許並沒有這麽糟糕。也許就是那一丁點的自鳴得意讓他沒有把她從這裏丟出去,也或許正是因為那一點自鳴得意讓他覺得不管他如何的對她,她都應該接受——畢竟這個家夥已經被自己給迷惑住了。所以斯內普的內心對於簡的追求是矛盾的。他恐慌於自己會沈溺於愛情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之中,他又竊喜與在莉莉之後也有人會關心自己。尤其是簡,雖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到底是怎麽樣的神秘,也不明白中天界到底意味著什麽,可是他很清楚像簡這樣的人物只需要她勾勾手指,就會有一堆的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爬上她的床。她實在是沒必要在這裏忍受他,對於兩者身份巨大的差別這不啻於一條難以跨越的溝壑——如果她只是一個尋常的麻種女巫,他或許會考慮是否要給自己增加一個床伴,在這個姑娘畢業之後——他忍受孤獨、習慣孤獨,特殊的身份讓他不得不與孤獨為伍,可這並不意味著他享受孤獨、沈溺於那種孤家寡人的生活。雖然簡吉恩不可能像莉莉那樣走近他的內心、真正的融入他的生活,但是她起碼能夠讓他乏味的生活稍稍得到些許改善。可問題上是,她可不是一個尋常的麻種女巫,或者應該說是她根本就不是一個女巫——她不屬於整個世界,她只是來這裏游歷罷了。她的背後有怎樣強大的力量這個再清楚不過,初見她是她的背後站著的就是天堂的大天使拉斐爾。從她的記憶中他清楚的認識到她是可以站在上帝面前說話的人物。她去過天堂,去過地獄,就連地獄裏的魔王都對她很客氣。那些在古老故事中的神話人物都是她的朋友,她只是被封印了力量來到了人間而已。斯內普不敢確定自己萬一真的招惹她之後會面臨什麽樣的後果。他半開玩笑的設想過——沒準她的那些朋友會讓整個人間都消失。畢竟在那些天神的眼裏,他們這些人類就像是螻蟻一樣的存在、是被拋棄的存在。如果沒有被上帝拋棄,人類這麽多年的戰爭、死亡、瘟疫,上帝居然從來沒有賜福過他們。起碼在伏地魔當年在巫師界肆意屠殺的時候,他也從來沒見的有誰來阻止過。所以,他們只是一些塵埃。

而作為塵埃的他,又怎麽能夠去和天堂都需要禮遇的客人站在一起呢?這太滑稽可笑了。

斯內普瞪著壁爐裏跳動的橘色火焰,神情看上去有些陰郁。

兩個人各自沈默的站在壁爐前,直到辦公室裏壁爐的火焰忽然扭動了起來,緊接著他們就聽見了鄧布利多說話的聲音:“西弗勒斯,到我的辦公室來一趟。順帶把簡也一起帶過來,我有事情想要問她。”

簡松開自己的手,沒像之前那樣緊緊的纏著他,但她仍舊是抓著他的衣服,像是在害怕斯內普隨時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一樣。她轉過身奇妙的看著那個壁爐,有些不可思議:“剛剛這裏面傳來鄧布利多校長說話的聲音?我不知道你的壁爐裏什麽時候還裝上了電話。”

“是飛路粉。”斯內普的聲音如死一般的平靜,他沒有理會簡還拽著他的衣服,往前走了幾步,拿過壁爐上的一碗銀白色的粉末,往壁爐裏面扔了一把:“進去。然後說你要去的地方。”

簡揚了揚眉:“這可真方便。”

她伸腿跨進壁爐裏,她以為那些火焰會讓她覺得熱,可是出乎意料的是似乎有一種魔力把這些壁爐中的火焰都隔絕在了外面。這不得不讓她再一次驚嘆巫師的發明。

“校長辦公室。”簡按找斯內普所說的做,然後她覺得面前的火焰突然躥了起來,整個人都被扭曲了。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從壁爐裏滾了出來,地上鋪成的紅色地毯無一不在告訴她,她已經從斯內普的辦公室離開了。

“哦,第一次嘗試飛路粉都不可能控制自己從壁爐裏滾出來的後果。”鄧布利多此時正站在辦公室中央,看著簡狼狽的摔倒在那裏手中的魔杖一揮就讓她從地上站了起立。

簡拍了拍自己的袍子,上面沾著一些灰燼:“謝謝。”

“不用客氣。”鄧布利多此時的神色看上去有些沈重,他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招呼簡要不要喝點什麽或者是吃上一些甜點,而是直接入主題說:“看樣子你似乎在斯內普的辦公室。關於哈利——”

壁爐的火焰再次亮起,鄧布利多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話。簡看著斯內普從壁爐裏面跨了出來,他的神態很自如,並沒有像簡那樣從壁爐裏像個煤球一樣的滾出來。

“阿布思,你讓我們過來,我想你已經處理完了攝魂怪的問題了?”斯內普抖了抖自己的鬥篷,走了過來。

鄧布利多的眉毛緊緊的皺著,他臉上的神情看上去比之前的更冷凝一些:“我已經和福吉溝通過了,可是魔法部不同意撤走攝魂怪。直到布萊克被抓,它們才會離開。”說到這裏的時候,他頓了頓:“不過我想它們應該不會再越界了,這是一個教訓,也是一個警告。”

作者有話要說:

關於教授的這段心理活動寫的還是比較糾結的:因為在我眼裏教授應該是屬於那種渴望被愛而又害怕被愛的人。對於“愛”的渴望或許是因為童年父親的厭棄、母親的冷漠、莉莉的求而不得,關於害怕我想應該是來自他從沒有真正地被人所愛,無法體會到那種未知的、覆雜的情感,又或許是因為對於莉莉的求而不得導致了他對於感情有了某種恐懼,害怕在一次的重蹈覆轍。可是教授又是無比珍惜每一段真切的感情,如果他不珍惜,就不會為了莉莉而保護哈利,如果他不珍惜,他就不會在那種危機四伏的情況下和納西莎締結牢不可破咒,為了盧修斯那單薄的友誼而去保住那個即崇拜他後期又提防他的德拉科。所以書寫教授的感情戲,真的是一件很覆雜的問題,尤其是他內心的轉變和大段大段的心理活動和想法。而且從這段心理活動中也體現了教授的自卑與自私、謹慎和惶恐不安、薄情以及內心的矛盾。嘖嘖……希望這麽寫沒有崩人設。哎……不得不說,教授應該是羅琳筆下最覆雜的一個人物【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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