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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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內，我們幾個竟無言相對的沈默許久。
“齊格……”我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齊格和依蘭，“原來你就是秦歌……”
“你，和王爺是？”換來秦歌的困惑不解。“原來，我們都是有故事的人……”
李楚彥笑，“其實，只有我是那聽故事的人。韻兒，她不是我的妻。”
事已至此，我只能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了。“我……是穆王府的王妃……”
央靈兒和秦歌錯愕不已，只有李楚彥安靜的聽著，一語不發。
“原來……我早該猜到的……”秦歌感嘆。
“那麽……你口中所言，和我長得極像的女子，是你當時以為的央靈兒？”靈兒恍然知曉。
“恩……我以為……以為……”我從來沒想過央靈兒竟然還在世。
“以為我死了是嗎？”央靈兒淡笑。
我輕輕點頭。
“其實，我和秦歌一見鐘情，便已相知相許。那日，我在軟紅樓撫琴而歌，曲畢的時候，弦絲斷裂，秦歌便收了我的琴，去修葺。”
“我們醫藥世家，自然懂得如何用藥。那時，我在琴身處作了一個暗格，擺放了一顆我們齊家祖先傳下來的藥丸。凡是服用這個藥丸的人，當下便會氣絕，只是三日之內，服用一種還魂草，便可重獲新生。”秦歌說道。
“可是……姐姐怎麽會知道……”我還是有些困惑不解。
“那時，正是穆王爺執意要娶我的時候，可是秦歌他並不對我表示什麽。我當時以為他並不在意我，於是賭氣嫁去了王府。可是，嫁去王府之後的生活，免不了和他的接觸。”靈兒接著答道。“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一直有心想要帶我走，只是，怕我不喜歡閑雲野鶴的生活。於是選擇了成全。”
“我曾經以為，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會在嫁去穆王府之前便服下毒藥，我可以伺機解救她。帶她走。”秦歌嘆息，“可是，她沒有……我那段時間便失魂落魄的覺得自己是多情了。”
“後來……我知道了，穆言修和我說到過。就是他看到你們在一起的那一次……”我想起來了。
“是！我們唯一一次互相傾訴真情，卻被穆言修撞見。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懷了必死的決心，無所畏懼。”秦歌補充。
“後來，穆言修告訴我，秦歌已經被處死……那個時候，我覺得天昏地暗，活著，對於我而言，也沒有了意義。那晚，我和穆言修起了爭執，在和他推搡的過程裏，我跌倒在地，額頭撞上了那架琴……後來，我一個人抱著琴，撫摸帶著血跡的琴身，竟不小心發現了那個早該發現的暗格……我看到了秦歌留給我的字條和藥丸。心想，倘若秦歌還活著，便祈禱上天，給我們一個逃離的機會……倘若，他已經不在人世，那我便也失去了活著的意義，三日之後，陪他而去。”靈兒平淡的講述這一切。
“你們的故事還真是傳奇……”李楚彥略顯惆悵的說，“韻兒，那是不是該講你和穆言修的了？”
“我……我沒有什麽故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講。如果真的要講，恐怕還要追本溯源到我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事實。
“哦？沒有？”李楚彥並不相信。
“你應該是林府的那位小姐吧？”秦歌問。
我點頭，卻又搖頭。真的不知道我該以怎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充其量，我也只能算個山寨的林府小姐。
“原來，你就是穆言修一直喜歡而不得的那位小姐……”靈兒看著我，似在重新審視。“當時，穆王爺執意娶我，不過是為了氣你罷了，卻不料……”
“對不起！都怪我……害得你們……”我忽然意識到，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讓這一對苦命鴛鴦遭受諸多的苦難。
“妹妹千萬別這樣說，如今，這一切已經不那麽重要了。”靈兒笑著寬慰我。“倒是，你……對王爺的感情……”
“我……”我一時語塞。
“你，應該是很喜歡他的吧……”李楚彥笑。
“我不知道……”我只能這樣答。“其實……我並不知曉在我嫁去穆王府之前的一切。”
“哦？此話怎講？”秦歌不解，“王爺曾和我提起，你們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這個……我真的已經不知道了……”我知道，這很難讓人信服，但是，我還是要講。“在嫁去穆王府之前，我曾經選擇過用上吊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後來，沒死成，救活之後，便沒了從前的記憶。”
“為什麽？”靈兒不解。
“這……在醫學上倒也是有過……只是極為罕見。”秦歌答。
“可是，知道又怎樣？”李楚彥看著我說，“至少，現在的你，心中應該知道，是否喜歡……”
“可是，我沒有辦法去喜歡了。”我頹然的垂下頭，想到關於顏詞的死，心裏一陣淒然。倘若真正的林於韻在天有靈，也不會想看我打著她的名義，和穆言修在一起吧。
“這又是為什麽？”秦歌和靈兒幾乎同時問。
“我……”
“是……關於顏詞？”李楚彥隨口說出這個名字，驚得我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大駭。
“顏詞？”秦歌和靈兒疑惑的看著我，看來他們並不認得這個人。
李楚彥依舊是淡淡的微笑，“還記得，那日在船上，你從懷裏掏出的那一疊紙，我只簡單一瞥，便見著那個名字。上面寫的，應該是情詩，對吧？”
“我……”我驚呆了，原來他都看到了。
“是……”我說完，又趕忙搖頭，“也不是……哎呀，要怎麽說呢……”我撓頭，苦惱的想著，如何解釋。“顏詞，是我在嫁給穆言修之前，曾經心心相許的一個人，他是宮裏的樂師，可是，他弒君謀反，已經……不在人世……”
他們都饒有趣味的聽著。
“這些，也是我近日，才在家中看到那些紙條後發現的事。在我嫁去穆王府之後，所有人對我欺瞞了這一切。所以……我……”
“所以，你不記得顏詞，而喜歡上了穆言修？”李楚彥問。“這也沒有什麽錯。畢竟一個已死的人，是無法和一個活著的人競爭的。”
“只是，如果，穆言修不想要他死，他完全可以阻止他的行刺……救他那一次……”我索性全講了。“此前，他早就知道他的行刺計劃了，可是……”
“可是，他並沒有阻止，而是靜看好戲發生是吧？然後將其治罪？”李楚彥果然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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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格……”我不知所措的看著眼前的齊格和依蘭，“原來你就是秦歌……”
“你，和王爺是？”換來秦歌的困惑不解。“原來，我們都是有故事的人……”
李楚彥笑，“其實，只有我是那聽故事的人。韻兒，她不是我的妻。”
事已至此，我只能告訴他們我的真實身份了。“我……是穆王府的王妃……”
央靈兒和秦歌錯愕不已，只有李楚彥安靜的聽著，一語不發。
“原來……我早該猜到的……”秦歌感嘆。
“那麽……你口中所言，和我長得極像的女子，是你當時以為的央靈兒？”靈兒恍然知曉。
“恩……我以為……以為……”我從來沒想過央靈兒竟然還在世。
“以為我死了是嗎？”央靈兒淡笑。
我輕輕點頭。
“其實，我和秦歌一見鐘情，便已相知相許。那日，我在軟紅樓撫琴而歌，曲畢的時候，弦絲斷裂，秦歌便收了我的琴，去修葺。”
“我們醫藥世家，自然懂得如何用藥。那時，我在琴身處作了一個暗格，擺放了一顆我們齊家祖先傳下來的藥丸。凡是服用這個藥丸的人，當下便會氣絕，只是三日之內，服用一種還魂草，便可重獲新生。”秦歌說道。
“可是……姐姐怎麽會知道……”我還是有些困惑不解。
“那時，正是穆王爺執意要娶我的時候，可是秦歌他並不對我表示什麽。我當時以為他並不在意我，於是賭氣嫁去了王府。可是，嫁去王府之後的生活，免不了和他的接觸。”靈兒接著答道。“後來，我才知道，他其實一直有心想要帶我走，只是，怕我不喜歡閑雲野鶴的生活。於是選擇了成全。”
“我曾經以為，如果她真的喜歡我，會在嫁去穆王府之前便服下毒藥，我可以伺機解救她。帶她走。”秦歌嘆息，“可是，她沒有……我那段時間便失魂落魄的覺得自己是多情了。”
“後來……我知道了，穆言修和我說到過。就是他看到你們在一起的那一次……”我想起來了。
“是！我們唯一一次互相傾訴真情，卻被穆言修撞見。不過，那個時候，我已經懷了必死的決心，無所畏懼。”秦歌補充。
“後來，穆言修告訴我，秦歌已經被處死……那個時候，我覺得天昏地暗，活著，對於我而言，也沒有了意義。那晚，我和穆言修起了爭執，在和他推搡的過程裏，我跌倒在地，額頭撞上了那架琴……後來，我一個人抱著琴，撫摸帶著血跡的琴身，竟不小心發現了那個早該發現的暗格……我看到了秦歌留給我的字條和藥丸。心想，倘若秦歌還活著，便祈禱上天，給我們一個逃離的機會……倘若，他已經不在人世，那我便也失去了活著的意義，三日之後，陪他而去。”靈兒平淡的講述這一切。
“你們的故事還真是傳奇……”李楚彥略顯惆悵的說，“韻兒，那是不是該講你和穆言修的了？”
“我……我沒有什麽故事……”我不知道該怎麽講。如果真的要講，恐怕還要追本溯源到我從現代穿越過來的事實。
“哦？沒有？”李楚彥並不相信。
“你應該是林府的那位小姐吧？”秦歌問。
我點頭，卻又搖頭。真的不知道我該以怎樣的身份出現在這裏。充其量，我也只能算個山寨的林府小姐。
“原來，你就是穆言修一直喜歡而不得的那位小姐……”靈兒看著我，似在重新審視。“當時，穆王爺執意娶我，不過是為了氣你罷了，卻不料……”
“對不起！都怪我……害得你們……”我忽然意識到，歸根結底，還是因為我，讓這一對苦命鴛鴦遭受諸多的苦難。
“妹妹千萬別這樣說，如今，這一切已經不那麽重要了。”靈兒笑著寬慰我。“倒是，你……對王爺的感情……”
“我……”我一時語塞。
“你，應該是很喜歡他的吧……”李楚彥笑。
“我不知道……”我只能這樣答。“其實……我並不知曉在我嫁去穆王府之前的一切。”
“哦？此話怎講？”秦歌不解，“王爺曾和我提起，你們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這個……我真的已經不知道了……”我知道，這很難讓人信服，但是，我還是要講。“在嫁去穆王府之前，我曾經選擇過用上吊的方式了解自己的生命。後來，沒死成，救活之後，便沒了從前的記憶。”
“為什麽？”靈兒不解。
“這……在醫學上倒也是有過……只是極為罕見。”秦歌答。
“可是，知道又怎樣？”李楚彥看著我說，“至少，現在的你，心中應該知道，是否喜歡……”
“可是，我沒有辦法去喜歡了。”我頹然的垂下頭，想到關於顏詞的死，心裏一陣淒然。倘若真正的林於韻在天有靈，也不會想看我打著她的名義，和穆言修在一起吧。
“這又是為什麽？”秦歌和靈兒幾乎同時問。
“我……”
“是……關於顏詞？”李楚彥隨口說出這個名字，驚得我說不出話來。
“你！你……怎麽知道？”我大駭。
“顏詞？”秦歌和靈兒疑惑的看著我，看來他們並不認得這個人。
李楚彥依舊是淡淡的微笑，“還記得，那日在船上，你從懷裏掏出的那一疊紙，我只簡單一瞥，便見著那個名字。上面寫的，應該是情詩，對吧？”
“我……”我驚呆了，原來他都看到了。
“是……”我說完，又趕忙搖頭，“也不是……哎呀，要怎麽說呢……”我撓頭，苦惱的想著，如何解釋。“顏詞，是我在嫁給穆言修之前，曾經心心相許的一個人，他是宮裏的樂師，可是，他弒君謀反，已經……不在人世……”
他們都饒有趣味的聽著。
“這些，也是我近日，才在家中看到那些紙條後發現的事。在我嫁去穆王府之後，所有人對我欺瞞了這一切。所以……我……”
“所以，你不記得顏詞，而喜歡上了穆言修？”李楚彥問。“這也沒有什麽錯。畢竟一個已死的人，是無法和一個活著的人競爭的。”
“只是，如果，穆言修不想要他死，他完全可以阻止他的行刺……救他那一次……”我索性全講了。“此前，他早就知道他的行刺計劃了，可是……”
“可是，他並沒有阻止，而是靜看好戲發生是吧？然後將其治罪？”李楚彥果然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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