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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八章你胡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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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禮見他上道了,冷冽一笑。“你是不是覺得很奇怪,本官不是宣布了白夜行是殺死樓皎皎的兇手,為什麽,又要和你扯上關系?”

簫樓的神色很奇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皎皎是白夜行殺的,而白夜行,是白素問殺的,宋大人,你偏心自己的女人,就能隨便找人頂罪嗎?”

簫樓眼神狠厲,一句一字都擲地有聲,似乎,他真是被宋禮冤枉的。

“呵,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明日,本官便公開審理樓家一事,希望在證據面前,你還能像現在這般,從容面對!”

“你……”

“福叔,去看張嚴審問春紅的結果,如何了?”

福叔一驚,公子在搞什麽?張嚴明明就在府衙中,沒有去審問春紅啊?

那春紅自從進入死牢中,就一個字都不說,像啞巴一樣,根本沒法審。

“老奴這就去!”

簫樓聞言,脫口而出,“春紅,和我沒關系!”

“有沒關系,你說了不算,簫樓啊,你脖子上的傷,不礙事吧?”

宋禮眼神古怪的盯著他,簫樓卻是突然明白,原來,他的傷口暴露了自己。

他和姑姑一起受傷,為什麽宋禮還是查到自己頭上,原來,是脖子上的傷口,讓他發現了端怡了?

“不需要你關心!”

“本官當然關心你的死活,你的身上,可牽扯數條人命,好好休息!”

這日一早,陽光明媚,大地一片生機盎然。

孤城府衙門口,人山人海,前來聽審的百姓,把府衙門口圍繞的水洩不通,關於樓家小姐被殺一案,吃瓜百姓,也是操碎了心,這宋大人許久沒有升堂了,這殺死樓家小姐的兇手,不是對外宣布是死去的白夜行嗎,為什麽還要審理?難道,這案子另有隱情?

經過這一年多,百姓總算明白,宋禮是一位奇怪的獄師,從來,都不按正常的邏輯來破案,不過,他卻是一位難得的好獄師。

婆子甲,“聽說了沒,白素問啊,是冤枉的,宋大人昨晚在樓家抓到殺人兇手了!”

“哎呦,昨晚樓家的動靜大著呢,我一個遠方侄子家裏的土狗,一晚上都在叫呢?”

“可不是嗎?我那孫子本來睡著了的,被這些官兵一吵,整宿的哭,可累死老娘了……”

“我聽說啊,這殺人兇手,就是樓家收留的那個書生呢?”

“哎呦,造孽額,樓老爺養了一只白眼狼……”

人群中,說什麽難聽話的都有,府衙之上,正大光明四個字高懸府衙正門,當宋禮一襲官服從後堂出來之時,他坐下敲了敲醒木,犀利的眼眸掃視堂外一眼,而後道,“來人,傳簫樓,白素問,春紅,樓乾,上堂!”

這話一出,百姓更是驚呼,怎麽這次傳這麽多人,這樓家發生的兇案,究竟有幾個兇手?

張嚴抱拳,而後扭頭,“傳簫樓,白素問,春紅,樓乾,上堂!”

這話一出,白素問率先從人群中走出來,靈柩有些擔心,拉住她的手臂,“白姐姐……”

“傻丫頭,我沒事,你就在這等我!”

白素問率先過堂,恭敬跪下,“白素問,拜見宋大人!”

緊接著,簫樓和春紅被官差押解而上堂,春紅從始至終都不敢看簫樓,她只是把頭垂的很低,低的她想鉆進地下去。

“啟稟大人,簫樓,春紅,樓乾帶到!”

樓乾一夜之間,竟然白了頭發,他佝僂著身子,跪下施禮,“樓乾,拜見宋大人!”

他知道,可能宋大人,也知道了,那件事情!

“簫樓,春紅,拜見宋大人!”

兩人磕頭,卻是都不服輸,宋禮見四人跪著,也沒叫誰起來,他站了起身,似乎在對所有人宣布,“今日,本官依法審理樓皎皎死亡一案,秋月夫人死亡一案,還有,樓家婢女,夏紅,秋紅死亡一案!”

眾人聽聞,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天啊,這樓家可真是中邪了,怎麽會死這麽多人?

他走到白素問身旁,微微躬身,“素問,委屈你一下。”

白素問擡眸,“宋大人,請開始吧!”

宋禮站直了身體,一本正經的道,“樓家發生的命案,錯綜覆雜,本官就先從樓皎皎之死開始吧,簫樓,本官懷疑你殺了樓皎皎,嫁禍給白夜行,你承認嗎?”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竊竊私語,什麽,樓家小姐不是被白夜行殺的,而是簫樓?這怎麽可能,他不是樓皎皎的表哥嗎?

這話一出,樓乾明顯也呆楞片刻,他擡頭瞪著簫樓,滿臉的不可置信,“你這個兔崽子,皎皎,她是……”

簫樓聽聞,卻是不屑一笑,淡定自如,“宋大人,你在胡說什麽,我簫樓怎麽會是殺樓皎皎的兇手?樓皎皎,不是被白夜行殺的嗎?你都已經對外結案了,這案子,跟我有什麽關系?”

宋禮料想他會抵賴,“從表面上看,樓皎皎確實是被白夜行所殺,本官去死者房間的時候,發現了兇手作案的工具,幾張不起眼的宣紙,被放在桌面上,兇手用浸濕的宣紙捂住樓皎皎的口鼻,讓她窒息而死,而後,把她吊起來,造成自殺的假象,本官檢查了樓皎皎的屋門,根本就沒有外人前來的痕跡,而白夜行是一介書生,根本就沒有可能潛入樓皎皎的房間,躲過那麽多人殺了她,再逃走,而你簫樓,從一開始,就在誘導本官,往白夜行身上查去,你如此做的目的,很明顯,是想嫁禍白夜行,掩蓋自己殺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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