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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八章犯人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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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認罪書被蔓荊子毀了,只能設法找證據,抓她個現行。

白素問原諒他了,他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查明真相,既然她支持他,就要支持他的所有。抓到蔓荊子,是他的心願,也是她的心願。

她繞到他腿上坐下,這樣的姿勢很暧昧,纖細的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呆子,那你說,我們是不是可以結案,帶蔓荊子回孤城了?”

宋禮淡笑,隨後沈默一刻,“素問,你還記得,軒轅慕白說的話嗎?”

白素問點頭,“我知道,你想追查佛寶的線索,可是呆子,今日你也看到了,這個蔓荊子雖然做事毒辣,可是,她的年紀最多二十歲左右,而那佛寶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二十年前,現在的蔓荊子也許才出生,她又怎麽會是接佛寶的人呢?”

宋禮讚賞的看著她,“關於這一點,我在牢中的時候便想到了,所以,我才沒有問她。”

白素問吐口氣,看來,軒轅慕白說的蔓荊子不是她,呆子,我還有個疑問,你說,那郭學禮,會不會也是蔓荊子殺的?”

今晚審這女人,她發現這女人心智非常成熟,老練,也就是現代人說的早熟,這個女人是她見過做事最毒辣的女人之一,為了要消滅虐殺孩子的證據,她竟然不惜把那些為她賺錢的孩子,都用馬車裝走意圖活活燒死毀掉,她這樣做的目的非常簡單,就是為了保住自己的基業,可是她也不明白,一個那麽年輕的女子,究竟要那麽多銀子做什麽?

“郭學禮的事情,張天和我分析過,他的死,確實很蹊蹺,素問,當夜是你和他一起去銅雀樓的,你再想想,可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特別的地方?”

白素問想了想搖頭,“沒有,我和郭學禮只坐過他們的椅子,椅子……”

突然,白素問眼眸瞪大,“難道說?”

宋禮蹙眉,他知道她的意思,可是,他從未沒聽過有一種毒藥一沾染人身,就讓人頃刻間毒發身亡,據他說知,一切的毒發都會在屍體上留下痕跡,可是,素問已經驗屍過了,那郭學禮確實是突發性死亡,和中毒沒有關系。

“這事情還不好斷定,不過,蔓荊子確實有殺人的動機,郭學禮是她的老客戶,以前一定經常去銅雀樓,如果,蔓荊子想讓他閉嘴,他死了,這倒是一個辦法!”

“可是,她的老客戶應該不止郭學禮一個人,難道她都要殺害嗎?”

宋禮搖頭,“不,如果這些客人有這樣的癖好,也是心照不宣的,沒有人會站出來揭露此事,誰都不想惹火上身,偏巧,可能郭學禮把你帶了你去,蔓荊子見你是生人,害怕郭學禮會把此事告訴你,所以……”

白素問輕輕從他的腿上下來,“呆子,你的推測聽起來很有道理,可是如今,我們沒有證據證明是蔓荊子害了郭學禮!”

“所以,蔓荊子還得繼續審下去,我總覺得,這個案子破的有些容易了些!”

白素問一聽這話,“什麽,容易?這案子可不比紅蓮教覆雜,你看看,我們追查了多少人,才查到她頭上!”

“我說的是抓蔓荊子,據那陳文彪交代,蔓荊子是從京城來的,那麽,她如今倒臺了,卻是把一切的事情都招了,似乎所有的真相,到她身上就該終結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想說,蔓荊子一個區區女子,有何德何能敢在茂縣幹這等販童虐童的勾當,她的背後,可能……”

“所以,還得繼續查下去,她以為把所有的事情都招了,我宋禮便會匆匆結案這事情就了了嗎,不,我要知道,是哪些高貴的顧客有這等戀童癖好,沒有買賣,便沒有傷害,其實,這些孩子的悲劇,都是這些客人造成的!”

白素問點頭,宋禮分析的很對,今晚看那蔓荊子的樣子,確實是想把所有的罪責都往身上攬,雖然都是她幹的,可是,這案子還有疑團沒有解開!

“可是,如果蔓荊子死活不說那些來關顧男童的客人是誰,我們從哪查?”

宋禮擡眸,柔情似水的看著她,“只要有人做過,就會留下痕跡,設法去銅雀樓搜下賬本,也許,就能找到我們想要的東西!”

他宋禮發誓,一定要把這些客人的線索找出來,這群畜生不如的東西,如果真的是朝中人,那麽,這樣的人,留在朝中,可是這天朝的奇恥大辱!

“我聽你的!”

白素問崇拜的看著他,這呆子的腦子可真是強大,她都差點被繞糊塗了,他卻是有條不紊,看來,他這個獄師當的,還真不是浪得虛名。

次日清晨,一輪暖黃的陽光刺破霧霾,把溫暖的陽光撒向大地。

銅雀樓門口被貼上了官府封條,百姓堆積在此紛紛指指點點,“這是怎麽回事,怎麽好好的就被查封了?”

“聽說啊,這裏面有孩子啊,真是作孽!那麽小的孩子,也來接客!”

“什麽,孩子?你說,這青樓裏面有孩子?”

“可不是嗎?聽說啊,那些孩子被稱為童子,只要客人給的銀子多,就可以給他隨意褻玩!”

“哎呀,真是作孽,小孩子怎麽能下得了手?”

人群中,不時傳來百姓七嘴八舌的聲音,白素問和宋禮站在人群中把他們的話都聽進了耳朵裏面,白素問沒想到,這事情竟然會傳的如此迅速,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為何才短短幾個時辰,銅雀樓有孩子的事情,便傳遍了整個茂縣大街小巷。

宋禮見此一把拉過她的手臂,“先離開這裏!”

兩人來到了街邊的茶攤旁邊,宋禮拉著白素問坐下,“老板,來一壺清茶!”

老板忙熱情的端上了茶水,宋禮親手倒了一杯遞給她,白素問接過卻沒有喝下,“呆子,你沒發現這事情有些奇怪?”

宋禮點頭,“是有些古怪,這蔓荊子剛剛被抓,我也才審了沒多久,這是誰放出去的消息?”

這事情有古怪,百姓只看到了銅雀樓被查封了,可是,怎麽會知道孩子的事情?張天可沒有布告全城,這銅雀樓有男童的事?

“這還真是奇怪!”

“姑娘,真的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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