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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狐貍露出尾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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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學禮用眼神掃視了一眼那籠子中正在進行的一切,該死的女人,敢耍他?

白素問聽到這個名字心裏一緊,楞楞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她只不過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一襲華麗衣袍加身,雖然年紀不大,看起來卻是處事老練圓滑,這個豆蔻年華的女子,真的會是陳文彪等人的東家?這販童虐殺案的主謀?一瞬間,白素問有些懵了。

“郭爺,您說什麽,怎麽我都不明白?”

蔓荊子依舊滿臉堆笑,那雙精明的眼眸,卻是無意的飄向白素問。

“不明白,好你個不明白,爺花了兩千兩銀子,你就給爺看這個,我說的,老規矩,爺要是的那些童子,為何不送上童子?”

白素問聽聞,更是神色緊張的看著蔓荊子和郭學禮,童子,難道就是那些受害的孩子,那些孩子果真在這裏?

蔓荊子聞言一甩拂袖,“什麽童子童女,我這可是做正經生意的,郭爺,我看你啊,酒還沒有醉醒,這人獅之戀,是我這銅雀樓招待老客戶的新節目,您若是不喜歡,就請打道回府!來人,把郭爺他們請出去!”

“你好大的膽子,你敢忽悠爺,爺可不是好惹的!”

郭學禮大怒,卻是拿他們沒辦法,這裏都是養的打手,好漢不吃眼前虧。

“送客!”

就這樣,白素問和郭學禮被人趕了出來,郭學禮站在小門前面憤恨不已,正準備破口大罵,白素問忙勸他,“大哥,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難道你想帶我來看的,不是人獅之戀,還有。你說的童子是什麽意思啊?”

白素問有太多的疑團要問了,看著郭學禮今晚的反應,她就知道,從前這裏一定在幹著勾當,只是今夜,為何突然變了,難道是蔓荊子把證據藏起來了?

“童子,童子就是……”

突然,郭學禮覺得呼吸困難,瞪大眼睛直喘氣,白素問見此,驚詫的摟住了他,“大哥,大哥你怎麽了?”

郭學禮人高馬大的,很快她就扶不住了跌倒在地上,郭學禮在她懷中,身子不停抽搐,沒幾下就翻白眼了,白素問見此緊張的不得了,趕緊去摸他的鼻息。

“死了……”

深夜裏面,郭家換上了辦喪事的白燈籠,宅中一片哭聲。

白素問站在靈堂裏面一動不動,郭學禮的老婆是個厲害的角色,她把郭學禮送回來後,這罵她的聲音就沒停過,白素問出於對郭學禮的愧疚,硬是一聲沒吭,如果不是她找上郭學禮,也許,他不會死。

怎麽會這麽巧,他才和郭學禮從銅雀樓出來,他就死了。

而且,她剛才檢查了他的屍體,是屬於心臟驟然停,也就是現代人說的猝死,怎麽會死的這麽蹊蹺?

“夫人,請節哀!”

她的耳邊全是女人的哭聲,一個穿著喪服的女人一聽這話更是火大,“你說的容易,死的又不是你男人,都怪你帶老爺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老爺啊,你死了,讓我們怎麽活啊?”

白素問沒想到,這郭學禮還真會享受齊人之福,娶了這麽多女人回來,少說,也有三五個。

一堆女人哭個沒停,白素問閉眼覺得腦子好亂,怎麽會這樣?

她一個人離開了郭家,剛剛走出郭家大門,便見到了來找他的張嚴,“素問,素問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白素問見他跑來,心裏有些難受,“張大哥!”

“是不是出事了,你沒有發消息?”

白素問點了點頭,扭頭看著身後的郭府,酸澀的道,“郭學禮死了!”

“什麽,死了?”

張嚴還沒有註意到這郭府換了燈籠,一把握住她的手,“告訴張大哥,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白素問警惕掃視四處一眼,“此地不宜說話,先回去吧!”

府衙大廳中,燭火通明。

當回去後,白素問把她的所見所聞都告訴張天和張嚴,張天終於明白,為何白姑娘會沒有任何消息,他們還以為事情有變,或者說她出事了,沒想到,會是這樣!

“這麽說,你驗過屍了,那郭學禮確實是突然死亡,不是中毒?”

“不是,我和他當時就在一起,我們沒有接觸過什麽可疑的東西,甚至,我們都沒有喝茶,對了,我見到了蔓荊子,是一個很年輕的女子。”

“這麽說,你們去的那個地方,也是銅雀樓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總之,郭學禮從那出來後,就突然死了!”

“那他嘴裏說的童子,會不會就是指的那些男童?”

張天問道,白素問一想到此事就覺得窩火,“說來真是可氣,只差一點,我就可以問出來,只是可惜,郭學禮等不及了!”

張天起身微微瞇眼,仔細的細想了她說的話後隨後道,“怎麽會這麽巧,你們剛剛見了蔓荊子,那郭學禮就死了?”

“我也覺得這事情沒這麽簡單,看來,這蔓荊子已經對我們有所戒備,所以,這一次我搭上了老顧客郭學禮,也沒有找到我想要的證據。”

她覺得沮喪的很,本以為今晚就可以把一切的事情塵埃落定,找到了人證物證,蔓荊子就會被捉拿歸案,這個案子,也就可以破了,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還搭上了郭學禮的一條命,雖然驗屍是猝死,可是,她還是覺得,這事情太蹊蹺,透著古怪。

“可能,蔓荊子已經把我們想要的證據全部銷毀了!”

張天很明白,這個蔓荊子不簡單,她能在得知孤城情況後,以最快的速度銷毀證據,這麽狡猾的人,可真是難對付的對手!

白素問有些心有不甘,“原本以為,今晚就可以把他們抓個人證物證聚在,沒想到,會被擺道設計!”

“白姑娘,你已經盡力了,不必自責。”

盡管今晚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不過,張天還是佩服她的,她還能想到去接近銅雀樓的老客戶,還取得了他的信任,這一點,就讓他很是佩服。

“可是,萬一,那郭學禮是被害死的呢?”

“素問,你不是驗過屍了嗎?”

白素問又覺得矛盾,是啊,她都驗屍過了,沒有什麽問題,是心臟驟停引起的猝死,沒有人害他的跡象,而且,進去後,她和郭學禮一直都在一起,就算要下毒害他,也沒有媒介,他們可是連杯子都沒有碰過,只是坐過凳子而已。

“所以,我才覺得他死的蹊蹺,早不死晚不死,為什麽在我問什麽是童子的時候,他就死了?”

張天沈思片刻,“既然郭家沒有人來報案說郭學禮是被人害死的,那麽,本官也不好多插手,不過,本官也相信,這事情蹊蹺!”

“是啊,張大人所言極是,素問,你別擔心,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

張天點頭,掃視了一眼白素問的男裝,風流倜儻的公子哥,說的,大概就是她這副模樣吧,眉清目秀,又英氣逼人,也難怪那郭學禮竟然沒有把她女兒身給識破。

“白姑娘,先去休息吧,宋大人的事,本官答應會盡全力,明日,本官會傳蔓荊子來府衙,既然郭學禮是見過她後才死的,本官要看看,她有何解釋?”

“明日?大人,您要傳蔓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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