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屍塊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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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問一楞，這張嚴怎麽說話吞吞吐吐的，“怎麽了？”
張嚴嘆氣，“你還是準備一下跟我走吧，大人已經先去了，我今日聽到個小道消息，這孤城總是出命案上頭要派人來了。”
“誰來了？”
白素問心裏一緊，來的這麽快，難道是那王公公要開始行動了？他一個宦官真的有這麽大的權利可以操控官員派遣，還是說，是王公公後面的主子？哎呀，這可難辦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只是今早聽見福叔在那提了一下，大人並沒有多說什麽，哎呦瞧我啰嗦什麽，你快收拾一下隨我走吧！”
“可是白姐姐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靈柩嘟嘴，白素問伸腰，“行了，休息什麽，我們幹仵作的出了命案就不能休息了，哪裏需要我們就得立刻去，靈柩你去拿工具，我們馬上隨張大哥去。”
“好！”
白素問帶著靈柩和張嚴來到了城外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裏荒無人煙到處都是雜草，卻有一個很大的化糞池，她們來到的時候，白素問和靈柩相互對望一眼，只見不遠處的一個人工修建的池子旁邊，宋禮已經在那裏了。
“宋大哥！”
靈柩和白素問上前，白素問看宋禮有些黑眼圈就知道肯定沒睡好，“屍塊在哪？”
“你看在這裏。”
宋禮領她們來到了一處空地，那裏鋪著白紙，一塊臟兮兮的白布蓋住了下面的屍塊，盡管如此，一股子大糞的味道撲鼻而來。
“好臭。”
白素問穿戴好防護的衣服滿臉的警惕。隨後瞧了一眼宋禮，“屍塊是從這糞池中發現的？”
她見幾個官差捂住鼻子正在撈東西便猜到了，宋禮點頭。“是的。”
白素問吐口氣開始動手，那就幹吧。
“我開始了！”
掀開臟兮兮的白布，白布之下是一個小小的胸脯還有一雙手臂，唯獨缺一個頭，被大糞浸泡過的屍體表面附上了一層黑乎乎的汙垢，汙垢之下，還清醒的看見血跡斑斑。
靈柩看的咬牙切齒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她腦子中能想的臟話就是什麽殺千刀的，什麽惡魔之類的，“這是誰幹的，太慘了。”
“好了別罵了，現在得找到孩子的頭顱。”
白素問看多了屍體道是沒什麽感覺，她驗過的碎屍也不少，可是丟在大糞中的還是第一次。這讓她不由的想起了顧大海，靈柩的死爹，他死後的屍體也是被丟在大糞中，只是顧大娘給他留了面子沒有把他碎屍了。
看著這些屍塊她松口氣，孩子的屍首只差頭了，只有找到頭才能屍身完整，才能知道死者是怎麽死的？
宋禮蹲在旁邊瞧她不說話，“素問，你能根據這些屍塊推斷死亡時間嗎？”
白素問擡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吐口氣，“我先看看。”
檢查了屍體的手臂和胸膛，她發現一些蛆蟲子在屍體中爬來爬去，這樣的一幕讓人作嘔，尤其是屍塊還夾雜著大糞的味道，那種味道真是人間極品。
張嚴等人站在一旁看的都要吐了，個個都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失禮，唯獨白素問淡定的很，“靈柩幫我把小刀拿來？張大哥，麻煩你拿點清水來，我要把這些屍塊清洗幹凈！”
“好！”
三個人分工合作，白素問把胳膊沖洗幹凈後，仔細檢查了表皮，有些許綠色的屍斑存在，小手的掌心，竟然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在掌心中，再結合昨日見到的那下半身她似乎有了主意。
嘆口氣擡起頭看著宋禮，“雖然還沒有找到頭，可是死亡時間大概可以推算出來，應該是五日左右。”
“五日？”
宋禮臉色陰郁，茂縣死去的孩子也是五日左右，怎麽會這麽巧，孤城和茂縣都死了五六歲的男童？
宋禮起身，“張嚴，你布告下去看看哪家丟了五六歲的男童，可有來報失蹤人口？”
張嚴搖頭，“這事兒怪的很，現在還沒有接到有人報案說誰家的孩子失蹤了。”
宋禮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官差匆匆來報。“啟稟大人，那個發現小孩屍塊的村民醒了？”
“叫他立刻去府衙本官隨後就到！”
“是，大人！”
宋禮沈默一刻，眼光看向一旁跪著的婦人，“你先起來，再把當時的情況說一遍？”
婦人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一瞧就是窮苦人家的女人，一身粗布衣衫卻是洗的很幹凈，她起身哆哆嗦嗦有些害怕，也許是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都嚇哭了。
“啟稟大人，民婦叫林如玉是倒糞工，今日倒糞的時候發現那糞池中有黑布包著的東西，民婦以為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便撈了起來，哪知道，哪知道是這玩意啊，哎呦嚇死民婦了。”
婦人的臉都嚇綠了，靈柩見此忙上前去安撫，“沒事的，別怕，沒事的。”
也許是因為這個婦人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的年紀，又都是同行，她似乎覺得格外親切。
宋禮冷冷掃視四周一樣，“你最近可有見到什麽可疑人在此逗留？”
那婦人搖頭，“沒有啊，民婦一般很早就出門了，這附近都荒郊野外的誰會來這裏啊？”
宋禮瞥了她一眼，“林如玉是吧，你先回去休息，要是想到了什麽就來府衙找本官。”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如玉哆哆嗦嗦離開了，這時候華子匆匆跑了過來。“啟稟大人，都全部撈了沒有發現屍體的頭。”
華子用紙堵著鼻子臭的快要暈過去，不過沒辦法大人交代的事情就必須辦了。
宋禮看著一個個被大糞熏的難受的官差微微擺手，“撤了吧。”
眾人準備撤了，張嚴帶著人繼續去查失蹤孩子的消息，白素問卻是蹲在那裏把屍塊一一包好“靈柩，放回停屍房去。”
“是，白姐姐。”
“小心點，這是對死者的基本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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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嚴嘆氣，“你還是準備一下跟我走吧，大人已經先去了，我今日聽到個小道消息，這孤城總是出命案上頭要派人來了。”
“誰來了？”
白素問心裏一緊，來的這麽快，難道是那王公公要開始行動了？他一個宦官真的有這麽大的權利可以操控官員派遣，還是說，是王公公後面的主子？哎呀，這可難辦了！
“這個我也說不好，只是今早聽見福叔在那提了一下，大人並沒有多說什麽，哎呦瞧我啰嗦什麽，你快收拾一下隨我走吧！”
“可是白姐姐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靈柩嘟嘴，白素問伸腰，“行了，休息什麽，我們幹仵作的出了命案就不能休息了，哪裏需要我們就得立刻去，靈柩你去拿工具，我們馬上隨張大哥去。”
“好！”
白素問帶著靈柩和張嚴來到了城外一處偏僻的地方，這裏荒無人煙到處都是雜草，卻有一個很大的化糞池，她們來到的時候，白素問和靈柩相互對望一眼，只見不遠處的一個人工修建的池子旁邊，宋禮已經在那裏了。
“宋大哥！”
靈柩和白素問上前，白素問看宋禮有些黑眼圈就知道肯定沒睡好，“屍塊在哪？”
“你看在這裏。”
宋禮領她們來到了一處空地，那裏鋪著白紙，一塊臟兮兮的白布蓋住了下面的屍塊，盡管如此，一股子大糞的味道撲鼻而來。
“好臭。”
白素問穿戴好防護的衣服滿臉的警惕。隨後瞧了一眼宋禮，“屍塊是從這糞池中發現的？”
她見幾個官差捂住鼻子正在撈東西便猜到了，宋禮點頭。“是的。”
白素問吐口氣開始動手，那就幹吧。
“我開始了！”
掀開臟兮兮的白布，白布之下是一個小小的胸脯還有一雙手臂，唯獨缺一個頭，被大糞浸泡過的屍體表面附上了一層黑乎乎的汙垢，汙垢之下，還清醒的看見血跡斑斑。
靈柩看的咬牙切齒就差沒有破口大罵了，她腦子中能想的臟話就是什麽殺千刀的，什麽惡魔之類的，“這是誰幹的，太慘了。”
“好了別罵了，現在得找到孩子的頭顱。”
白素問看多了屍體道是沒什麽感覺，她驗過的碎屍也不少，可是丟在大糞中的還是第一次。這讓她不由的想起了顧大海，靈柩的死爹，他死後的屍體也是被丟在大糞中，只是顧大娘給他留了面子沒有把他碎屍了。
看著這些屍塊她松口氣，孩子的屍首只差頭了，只有找到頭才能屍身完整，才能知道死者是怎麽死的？
宋禮蹲在旁邊瞧她不說話，“素問，你能根據這些屍塊推斷死亡時間嗎？”
白素問擡頭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的期待吐口氣，“我先看看。”
檢查了屍體的手臂和胸膛，她發現一些蛆蟲子在屍體中爬來爬去，這樣的一幕讓人作嘔，尤其是屍塊還夾雜著大糞的味道，那種味道真是人間極品。
張嚴等人站在一旁看的都要吐了，個個都捂住嘴巴生怕自己失禮，唯獨白素問淡定的很，“靈柩幫我把小刀拿來？張大哥，麻煩你拿點清水來，我要把這些屍塊清洗幹凈！”
“好！”
三個人分工合作，白素問把胳膊沖洗幹凈後，仔細檢查了表皮，有些許綠色的屍斑存在，小手的掌心，竟然有一顆很大的黑痣在掌心中，再結合昨日見到的那下半身她似乎有了主意。
嘆口氣擡起頭看著宋禮，“雖然還沒有找到頭，可是死亡時間大概可以推算出來，應該是五日左右。”
“五日？”
宋禮臉色陰郁，茂縣死去的孩子也是五日左右，怎麽會這麽巧，孤城和茂縣都死了五六歲的男童？
宋禮起身，“張嚴，你布告下去看看哪家丟了五六歲的男童，可有來報失蹤人口？”
張嚴搖頭，“這事兒怪的很，現在還沒有接到有人報案說誰家的孩子失蹤了。”
宋禮正準備說什麽的時候，不遠處一個官差匆匆來報。“啟稟大人，那個發現小孩屍塊的村民醒了？”
“叫他立刻去府衙本官隨後就到！”
“是，大人！”
宋禮沈默一刻，眼光看向一旁跪著的婦人，“你先起來，再把當時的情況說一遍？”
婦人看起來約莫四十多歲，一瞧就是窮苦人家的女人，一身粗布衣衫卻是洗的很幹凈，她起身哆哆嗦嗦有些害怕，也許是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她都嚇哭了。
“啟稟大人，民婦叫林如玉是倒糞工，今日倒糞的時候發現那糞池中有黑布包著的東西，民婦以為是什麽值錢的東西便撈了起來，哪知道，哪知道是這玩意啊，哎呦嚇死民婦了。”
婦人的臉都嚇綠了，靈柩見此忙上前去安撫，“沒事的，別怕，沒事的。”
也許是因為這個婦人和自己的母親一樣的年紀，又都是同行，她似乎覺得格外親切。
宋禮冷冷掃視四周一樣，“你最近可有見到什麽可疑人在此逗留？”
那婦人搖頭，“沒有啊，民婦一般很早就出門了，這附近都荒郊野外的誰會來這裏啊？”
宋禮瞥了她一眼，“林如玉是吧，你先回去休息，要是想到了什麽就來府衙找本官。”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
林如玉哆哆嗦嗦離開了，這時候華子匆匆跑了過來。“啟稟大人，都全部撈了沒有發現屍體的頭。”
華子用紙堵著鼻子臭的快要暈過去，不過沒辦法大人交代的事情就必須辦了。
宋禮看著一個個被大糞熏的難受的官差微微擺手，“撤了吧。”
眾人準備撤了，張嚴帶著人繼續去查失蹤孩子的消息，白素問卻是蹲在那裏把屍塊一一包好“靈柩，放回停屍房去。”
“是，白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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