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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八十九章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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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帶了棉襖,走吧,走吧。”

夾板上面,風很大,幾個紅色的燈籠掛在桅桿上面被風吹的朝東邊倒去,白素問看著一眼看不到頭的江水眉宇緊蹙,這一次去漁村,也不知道究竟會發生什麽事情?

她是悲觀主義者,總是把事情都往壞的一處想,事實證明,悲觀主義者,活的最久。

“哇,好大的風啊,白姐姐,你看江面亮晶晶的,那是什麽啊?”

不遠處的江面上,不知道什麽東西亮晶晶發光格外好看,白素問也想不通,“這裏黑漆漆的,我也不知道是什麽。”

“奇怪了,這江裏有妖怪不成?”

靈柩天真的很,白素問輕笑,正想說去船頭看看的時候,招呼他們的那個青衣姑娘來了,“兩位姑娘,我還在找你們呢,請把門開一下,我為你們點熏香,點了,你們會睡的舒服些?”

白素問搖頭,“不用了,我不喜歡什麽熏香,我對有些香味過敏。”

蓮花尷尬一笑,“是嗎?”

白素問點頭,然後扯了扯靈柩的衣袖,“你說對吧,妹妹?”

靈柩也很聰明,“是啊,是啊,我們都不喜歡熏香,不用點了。”

自從經過那半魂子的半魂香和紅蓮教無憂散的事情,她對香料都很警惕,生怕一個不註意就被人設計了,出門在外的,還是小心為上。

蓮花輕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點了,反正很快就到了,兩位姑娘,這麽大風還是別在這上面站了,小心受了風寒?”

“我們這就下去,請問,今晚什麽時候能到漁村碼頭?”

姑娘輕笑,態度謙和有禮,“姑娘別急,睡一覺就差不多到了,到了,我會一一叫醒你們的。”

“等等……”

那姑娘要走,白素問忙叫住了她,“你們這條船去漁村時候多嗎?那裏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青衣姑娘搖頭,“不太好,聽說死了好幾個人了,都是被活活痛死的,也不知道啊,是什麽怪病。”

“究竟是什麽樣子的癥狀?”

姑娘搖頭,“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聽老板說的,現在啊,我們都不怎麽去漁村了,那裏傳言被江神下了詛咒,那裏的漁民都得死,若不是宋大人租了這條船讓我們送你們去那裏,我們是不願意再跑那裏的。”

“原來如此,你們老板在哪?”

“老板不在船上,這船上只有我,還有一個船夫。”

“姑娘,冒昧問一句,你叫什麽名字?”

這是白素問的職業病,她驗屍也喜歡打聽人家的名字,這樣一來,可以多個心眼記住,如果有什麽疑問的話,也好找人家。

青衣姑娘淡笑,“區區賤名,蓮花。”

“哎呀,蓮花,姐姐好名字啊!”

靈柩由衷讚嘆,蓮花不好意思輕笑,“是姑娘繆讚了,我要去忙了,你們快回房間吧,這夜裏要漲潮了,潮水會擊打在船上弄濕衣服的。”

“好,靈柩,我們這就回去。”

眼尖的蓮花看到她們腰間都別著一個小荷包,“姑娘請留步,請問你們腰間帶的是?”

靈柩得意的拿了起來,“這啊,是荷包,只是做工有些粗而已,不過很香。”

蓮花輕笑淡淡,“可以給我看看嗎,好別致的荷包?”

靈柩點頭,把那荷包給蓮花,蓮花看了荷包一眼,然後輕輕的湊在鼻尖嗅了一下,當聞到那裏面的味道,她的眼中劃過一抹古怪。

不動神色的把荷包還給了靈柩,“姑娘,謝謝了,這香味卻是不錯。”

“回去吧。”

白素問帶著靈柩朝著房間走去,荷花站在那裏迎風而立,淩冽的江風吹拂著她的衣衫烈烈作響,那張清秀淡雅的臉上,眼中卻全是疑惑。

她擡起頭看著一望無垠的江面,眉宇間劃過一抹詭異。

擡起步子走下了木梯子,去往了船頭船夫在的地方。

船夫正在專心的開船,身後傳來的腳步聲也沒能讓他扭頭去看一眼,而是認真的掌舵。

“還有多久到指定的區域?”

船夫是個中年男人,滿臉的絡腮胡子,一雙陰郁的眸子,看起來不大友善好相處。

“別急,現在江面風浪很大,我開的穩,要是出了事誰負責?”

蓮花淡笑,“按照計劃來辦!”

夜色寂靜,一輪明月高掛。

整個世界似乎沈睡在燈火中,府衙中卻是忙個不停。

宋禮帶了漁夫江還來到了死牢中,江還有些害怕,“大人,小的說的是真的啊,大人您別抓小的啊?”

阿彪一聽這話輕笑,“老頭瞎說什麽,誰要抓你了,大人想讓你去見兩個人,你看看你認識嗎?”

江還一聽這話這才松口氣,“見誰啊?”

阿彪沒有理會,“到了你就知道了。”

陳喜的死牢門口,宋禮和阿彪帶著江還緩緩而來,陳喜在睡覺,一聽有腳步聲音來了頓時爬了起來。

宋禮站在那裏滿臉嚴肅,“陳喜,我帶了個人來見你?”

陳喜掃視了一眼江還,“這老東西是誰,我不認識他?”

江還一聽這話有些生氣,“你這年輕人怎麽說話的,我是老東西,那你是小東西了?”

“你……”

陳喜無奈反駁,宋禮卻是冷哼一聲,“夠了,在本官面前吵什麽,江還,你仔細看一下眼前的男人,那日早上,你在江邊看到的船上人,是不是有他在?”

“這……”

江還仔細的看著陳喜,然後一口咬定,“是他,是他沒錯,還有個女的?”

“老東西,你不想活了,胡說八道什麽?什麽江邊船上,我根本就沒有上過船?”

“哎呀,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大人,就是這個男人,就是他。”

江還一口咬定見到的人是陳喜,宋禮微微蹙眉,“江還,你在岸上,怎麽那麽清楚的看見是他?”

“就是他,雖然那日是早晨,可是不怎麽起霧,我雖然年紀大了,可是這眼睛好的很,我看的真真的,就是他,對了,還有一個女人,幾個仆人站在船上,和李老爺說話。”

“老東西,你胡說八道,我什麽時候去過江邊,又上了什麽鬼船?”

陳喜氣的要死,這個宋禮在哪找的老頭,為什麽要一口咬定,那日在江邊船上的人,是他陳喜?

“還有一個女人,大人,女人也在嗎?我也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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