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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她身上晦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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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不吭聲的靈柩走了出來看著白素問,白素問扭頭看她一眼,“你剛才怎麽不說話?”

靈柩有些尷尬,“我怕影響你和張捕頭說話。”

“傻丫頭……”

白素問輕輕的捏了捏靈柩的小臉,“睡吧,很晚了,明日一早我帶你去找陳夫子。”

一大早白素問就帶著靈柩去了鳳凰村,鳳凰村坐落於孤城以東邊,是個四面環山的偏遠小村子。

白素問帶著靈柩來到村子的時候,村子裏面拿著鋤頭的百姓看見白素問都躲得很遠,卻是臉上很熱情,“白姑娘,你來了啊?”

白素問淡淡一笑,“我來看看陳夫子,他在學堂嗎?”

其中一個大嬸扛著鋤頭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她,“白姑娘,您別怪我們,我們這裏的人很信風水迷信,可是我們都很感激你,要不是你的話,我們的孩子哪裏能念書啊……”

靈柩算是聽明白了,白姐姐在這村子裏面捐了學堂,可是這些村民卻因為她的仵作身份不敢靠她太近,他們怕她帶來晦氣?

真是豈有此理!

靈柩想罵人卻是被白素問阻止,“哎,算了。”

“張大嬸,我根本沒放心上,陳夫子在學堂嗎?”

“在,在,我帶你們去……”

張大嬸扛著鋤頭走,卻離的他們很遠,白素問和靈柩跟在她的後面。

“白姐姐,這都是些什麽人啊,嫌棄你身上晦氣還好意思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捐助?”

白素問淡淡一笑卻不生氣,“靈柩啊,你還小,你還不懂很多事情。”

靈柩撅嘴,她怎麽不懂了,這些人根本就是把白姐姐當傻子。

“父母雖可恨,可是孩子多無辜啊,總不能因為父母的罪過而牽連無辜的孩子吧?”

靈柩突然之間擡起頭看著白素問,“白姐姐……”

“走吧,快到了。”

在村裏拐了個彎道,就聽見了一間木屋裏面傳來了郎朗的讀書聲音,“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白素問一驚,原來他在教小孩子們念詩經?

張大嬸在學堂門口停了下來放下手中的鋤頭,“白姑娘,我把陳夫子叫出來吧。”

白素問點頭,“麻煩您了。”

“姐姐,為什麽我們不進去?”

“傻丫頭,不要打擾夫子上課,以後啊,你就在這和孩子們念書寫字吧。”

“什麽,就在這裏啊?”

靈柩有些不情願,可是她知道,不認識字的話,她就沒法做仵作了。

陳夫子從課堂中走了出來,一瞧是張大嬸忙淡華一笑,“大嬸,小月今天很聽話,你怎麽來了?”

“夫子啊,我不是來找小月的,你看那,白姑娘來了。”

陳夫子扭頭看了一眼白素問眼眸一頓忙道,“大嬸,麻煩你幫我去看看孩子們寫字,我去見見白姑娘。”

“好,好,夫子你快去吧。”

大嬸很是尊敬眼前的夫子,要不是他願意留在他們這窮鄉僻壤的地方,她們的孩子也沒有條件可以念書寫字。

陳夫子迎了上前,“白姑娘,您怎麽來了?”

白素問看著陳夫子淡淡一笑,“打擾了陳夫子,我給你帶了個學生過來,麻煩您了。”

白素問忙拉了拉靈柩的衣袖,“丫頭,快叫夫子。”

靈柩楞了一下,她一直以為夫子都是年紀很大的那種古板的老頭兒,她也聽說過這個陳夫子對學生很嚴厲,沒想到眼前這位竟然是一位翩翩少年的樣子,一襲青衣容顏俊華,著實顛覆了她對陳夫子的想法。

“夫子好。”

靈柩淡淡施禮,陳夫子瞧了她一眼,“你叫什麽名字?”

靈柩忙道,“靈柩。”

“靈柩,素問?這本是皇帝內經裏面的名字,沒想到你們真碰在一起了。”

白素問這才反應過來,是啊,她的名字和靈柩的名字就是皇帝內經裏面的名字,這是專門介紹醫學的古書。

“夫子真會說笑,區區賤名怎敢和著名的古書相提並論?”

白素問謙虛的著看著眼前的陳夫子,陳夫子也淡華一笑,“靈柩啊,你先去學堂和孩子們認識一下,我和白姑娘有話說。”

靈柩忙點頭看了一眼白素問,白素問點頭看著她,“去吧,好好學寫字,等你學成了我就來接你回去。”

靈柩重重點頭,“是,白姐姐。”

學堂裏面繼續傳來了年幼孩童郎朗的讀書聲音,“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陳夫子微微施禮,“白姑娘,去寒舍坐一下如何?”

“那就多謝了。”

離學堂不遠處有一間竹屋子,竹屋子建造在一座湖水中,湖中種植著一些美麗的蓮花,正是盛夏,脆嫩的蓮花才露尖尖角,一只只歡快的紅蜻蜓站在上面嬉鬧游玩。

“你選的這地方真不錯,清靜優雅,竹屋清涼又和蓮花為伴,真是個好地方。”

陳夫子眉眼彎彎,“現在沒有外人了,素問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白素問淡然一笑,“那怎麽行,你的學生可是都叫你夫子的,我……”

“你又不是我的學生,我還是習慣你叫我子怡兄。”

白素問噗呲一笑,“哈哈,你還在記仇我男扮女裝捉弄你嗎?”

白素問坐在了窗戶邊上看著湖水潺潺碧波蕩漾,陳子怡走了過來,“怎麽會呢?那個姑娘是你什麽人?怎麽會想到送她來我這念書?”

白素問轉身看著他倒過來的一杯清茶,“哎,這裏面是?”

“蓮子心,清熱去火的,是去年在這湖中採的,你試試看。”

白素問接過,兩個人坐在了一個小桌子旁邊,“子怡,在這裏這麽久了,你有沒想過去考個一官半職的功名?”

陳子怡聽後只是淡華一笑,“我不愛功名利祿,要不然也不會在這村子裏做教書育人的夫子了。”

白素問看著他的左手臂上面竟然纏了一層厚厚的白布,“你手怎麽了?”

陳子怡忙把手藏了起來尷尬一笑,“沒什麽,前幾天去爬山摔了一跤,受了點小傷,過不了多久就好了。”

“你啊,做了夫子竟然還這麽不小心,這麽熱的天氣,小心傷口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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