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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蛇蠍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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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姐姐,你……”

“難道你不想知道真兇是誰嗎? 你想讓你父親在天之靈死不瞑目嗎?”

“我,我……”

靈柩突然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這一切來的太快了,她沒辦法接受。

白素問轉身微微施禮,“張捕頭,白素問有足夠的證據證明賴三不是殺死顧大海的真兇,如果不能證明,白素問願擔下擾亂法場之罪。”

“你……”

張嚴有些掛不住面子,思索再三他才微微擺手,“來人,把賴三帶下去重新審理。”

公堂之上,眾人紛紛在外面觀看著這一場審問,賴三跪在那裏感激的看著白素問,“白姑娘,你可真是我的大救星。”

白素問沒有理會賴三而是看著眼前的張嚴,張嚴站在桌旁公正嚴明,“白素問,你說有證據證明賴三不是殺人兇手,請你拿出證據來。”

“好,請大人傳顧大娘上堂。”

張嚴沈默一刻,“來人,傳顧林氏……”

不一會兒,顧大娘竟然被人押了進來,“跪下。”

顧大娘跪下扭頭看了一眼賴三低垂下頭,“民婦顧林氏參見……”

“好了,不用參見了,白素問,顧林氏以上堂,你可以開始了。”

“娘,娘你怎麽來了?”

靈柩在堂外不停的喊著自己的母親,奈何顧林氏卻是沒有理會她。

“好,那我就先從顧大海從賭場離開後說起,那晚,賴三輸給了顧大海很是不服氣,他跟在顧大海身後想把輸的錢搶回來,就在巷子口和顧大海打鬥在一起,誰知道這顧大海竟然拼死也不把錢給他,賴三和他打鬥後怕被人發現就跑了,而顧大海保住了身上的錢還去了小店喝了酒,後來,他酒醒後就回家了……”

“什麽,回家了?”

張嚴有些疑惑,“你怎麽知道他回家了?”

“張捕頭不要著急,我還沒說完呢?”

張嚴無奈只好微微擺手,“繼續。”

“回到家裏後顧大海和娘子有了爭吵,爭吵間兩個人又打了起來,顧大海被尖銳的掏糞挫刺入了左肩流血過多死了。”

“白素問,你憑什麽說顧大海是老婦殺的?”

顧大娘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跪那裏不卑不亢,靈柩聽到這話的時候大聲的怒斥她,“白素問,你別胡說八道,我娘怎麽會是殺我爹的兇手?”

“問的好,那天我買了補品去看你,進屋的時候我覺得有些奇怪,你臥病在床起不來了,為什麽鞋子上面會臟染了三色土?後來我去調查過賴三藏匿的橋洞,那裏就有三色土,而你為什麽要去那裏,因為你知道賴三藏在那裏,你還知道眾人都以為賴三就是兇手,所以,你將計就計的把你殺人的兇器嫁禍給了賴三。”

哄……

此話一出眾人更是不可置信,怎麽會啊,顧大娘看起來柔弱無力,怎麽會殺了顧大海?

“顧林氏,你有何辯解?”

“呵,只不過是一些普通的泥巴而已,我沒生病的時候經常倒糞去那裏,鞋子臟了很正常。”

“說的好,眾人都知道你顧大娘是掏糞工,你有一個特殊的工具,那就是糞箱,我去義莊屍檢的時候發現顧大海的屍體從內到外都變黑了,我怎麽都想不明白是為什麽,沒有中毒為什麽會體內發黑呢?”

白素問冷冷一笑,“後來我無意中發現了一處臭水溝,裏面有糞水還有一些死老鼠,奇怪的死老鼠的身上也是黑乎乎的。”

“白素問,我還是不明白,這和顧大娘有什麽關系?”

“嚴捕頭問得好,我一直不太明白屍體是怎麽到河裏的,後來我才明白,屍體被人放在了裝滿了糞桶裏面浸泡後再丟入河中,屍體在河裏浸泡,表面上那些黑色的液體被沖刷幹凈了,可是有些液體已經侵入了骨髓裏,屍體上岸後不久那黑色的液體就從皮膚中滲了出來,所以第一次屍檢屍體皮膚並沒有呈現黑色,直到第二次我去的時候才發現。”

“天啊,這太匪夷所思了。”

眾人紛紛不解,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素問扭頭看了一眼不吭聲的顧大娘,“這就是為什麽我們查不到有什麽可疑的人去過河邊,是問誰會註意一個掏糞女人推著糞桶從河邊走過呢?”

此話一出眾人似乎明白了什麽,“原來是她啊,真是看不出來啊,最毒婦人心啊。”

“顧林氏,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顧大娘猛然擡起頭看著白素問,“這只是你的推測,你沒有證據……”

“你要證據,我悄悄的去過你家,一把破爛的掃帚上面有一些血跡沒被清理掉,在這裏。”

有人遞上來了一把掃帚,白素問高高舉起,“這是你家的吧?你看,這上面的尾部的木柱上都有一些零星幹涸的血跡,你忘記清理了。”

張嚴走了過來拿起來了那掃帚看了一下,果然在不起眼的地方竟然有幾滴血跡,張嚴大驚,是他疏忽了。

顧大娘看到那把掃帚的時候身子一軟跌倒在地上,靈柩飛快的沖了進來一把抱住她。

“娘,娘,你怎麽了,她說的是真的嗎?是真的嗎?”

顧大娘不停的咳嗽著似乎在反抗,白素問卻是冷冷一笑,“不用裝了,其實你根本就沒病,靈柩,你還記得嗎?你爹失蹤後你娘親就開始病了,可是我看到後山的蘆葦蕩子裏有很多藥的殘渣,那是她自己倒的,她根本就沒喝藥,她裝病的目的是為了避免被人懷疑,我在顧家找到了顧大海贏的銀子,賴三,那日你們輸了多少給顧大海?”

賴三想了一下哆哆嗦嗦的道,“我記得應該是三兩五錢!”

“對,三兩五錢,一分不少,在這……”

白素問拿出了一個破袋子打開,那裏面的碎銀子一一落了出來,不多不少,正好是三兩三錢。

“少的那兩錢付了小酒錢, 城中賣酒的杜小二可以作證。”

“娘,你快說,你是冤枉的,不是你,不是你啊,是她胡說八道……”

靈柩痛苦的搖晃著她母親,顧大娘卻是極其平靜,良久她才擡起頭看了一眼白素問苦澀一笑,“想不到我做了這麽多,還是被你發現了。”

“顧林氏,原來是你,還不從實招來。”

張嚴怎麽都沒想到,這兇手竟然另有其人,他差一點就殺了賴三造成了冤案了。

“娘,娘你說啊,不是你,不是你殺的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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