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章

關燈
25.

花識玨一坐好月子就被秦氏拉去燒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一月未見恬淡簡樸的秦氏鬢發斑白,跪在蒲團上嘴裏嘀咕著,筊經雙手合十,在正前方燃燒的香上繞一圈後擲筊。

陰杯。

秦氏再拾取,嘴裏念叨著磕了兩個響頭,虔誠至極,又往地上一擲。

陰杯。

秦氏險些暈厥,眼淚汩汩擴框而出,長久的大家教養,秦氏做不出大庭廣眾有失儀表的舉止,再次請求佛祖,秦氏看到擲出的筊依然是陰杯後,竟是悲傷過度昏厥過去。

“老夫人!快扶老夫人回府!”花識玨趕忙從地上扶起秦氏,跟秦氏身邊的嬤嬤急忙一人架起一條胳膊扶進馬車裏,嬤嬤急得抹眼淚又是給秦氏扇風又是掐人中,嘴裏念道著上天不公。

從花識玨懷孕乃至坐月子期間,身邊跟著的就全是林展庭的心腹一概不參與府內之事,花識玨也從不關心,被一早拉去拜佛,只當是盡了身為正妻的本分,秦氏求佛時他就在她身邊,雖聲音細弱蚊吟,多多少少還是聽進去了些,拼湊出了個大概。現下又聽嬤嬤細細一說才知道瞿士雄半月前的某個晚上遇害了,傷得有些深卻都不是致命傷,有意留他一命卻又叫他半身不遂,有一道傷更是難以啟齒。花識玨有心追問,嬤嬤扭捏含糊的說:“老爺……怕是今後無法人道了。”花識玨了然,隱約猜出了什麽,強行壓下嘴角笑意,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

一直候到秦氏起來,又陪著她說了些話,秦氏雙目布滿血絲,像陷入魔怔似的緊緊擰著花識玨的衣袖,“玨兒啊,我求佛祖保我夫君孩兒平安康順,全是陰杯……陰杯……”花識玨毫無一絲不耐,柔聲安撫著,又給秦氏泡了杯安神茶,守著她累極睡去後方才輕步離開,他憎恨瞿士雄無恥,卻愧疚感激著秦氏,到頭來也不過是個被瞞在鼓裏的可憐人。

清早無風無日的灰朦,此時已是飄散著迷蒙煙雨,空氣中潮濕青苔的泥土交織著早桂的清甜,偶爾還能聽到青蛙跳入池塘的清脆噗通聲,不涼不燥,是個好天氣。

花識玨提起下擺走進雨裏,親身感受著瀝瀝細雨,水窪漫起漣漪,穿過幾處回廊,推門而進。

林展庭總是喜歡側臥在床榻上支撐著頭看書籍,一條腿微微曲起更顯側身曲線曼妙,聽聞聲響擡眸,花識玨前額的幾縷發絲蕩在眉眼前,雨點順勢而下隱沒進濕透的衣衫裏。林展庭來不及去拿棉布,直接扯過罩衫,急忙穿鞋一把將他摟進懷裏,給他幹頭發,語氣不善,手裏的動作卻是細致溫柔,“發什麽瘋!身子骨爽利了就以為沒事了?著了涼有你受的!”

花識玨看著他數落自己,嘴角上揚,輕啄他溫熱的唇瓣,嘴唇貼著嘴唇用氣音說:“老夫人帶我去廟宇給瞿士雄跟瞿錦州祈福。”

林展庭手上動作一頓,眉尾一挑:“哦?”

派人跟蹤瞿錦州返回之際卻獲得了意外之喜,勾結盜匪、暗地利用官府名義銷貨,八方神仙都保不了他,何況林英清已動身前往翼州。為確保花識玨能夠順利和離,林展庭又捎了一封信給林英清,和離之事須拜托於他。林英清直接拖了口諭給影衛帶給他,說“放心吧,堂哥我這次可是還帶了一個人,讓她前往江州,過兩日即能抵達,你且看好戲。”

“陰杯。”

“還挺準。過幾日我便能帶你離開這兒了,想去哪兒?”林展庭瞇著眼睛,心情極好,鼻尖抵著鼻尖輕蹭著,呼吸交織在一起,不是誰先湊近,嘴唇廝磨。

分開後花識玨氣息有些不穩:“我總覺得你在盤算著什麽……”他知道林展庭心思縝密,就連對付瞿士雄都能無聲無息,也知道他不想讓自己覺得虧欠與他,所以才不告訴自己,但還是會有些低落。

林展庭嬉笑一聲說道:“我堂哥叫了一大小姐過來勾引瞿錦州,到時候我猜我們都會被休妻,就幾日了,再等等好不好?”話語裏盡是哄慰。

林展庭怕花識玨淋了雨受風寒,又去煮了碗姜湯給他。

酉時三刻林展庭燒完了熱水,這次屋裏換了個大點的木桶,能夠輕松容納他們兩人,花識玨拉著他一起沐浴。

26.

林展庭先洗完出了木桶,裸露著白瓷肌膚一陣翻箱倒櫃的找,花識玨隔著屏風看不清楚他在找什麽,便起身開口說要不要陪他找。林展庭拒絕道:“不用不用!我找著了,媳婦。我在床上等你。”花識玨羞得蹲下身,只露出雙水汽氤氳的眼睛,咕嘟咕嘟的冒氣泡,直到憋得有些悶了才起來換氣。

待花識玨披上褻衣走出屏風的時候,只見床榻上林展庭敞開著雙腿,手指水光淋淋得進出著濕軟雌穴,後穴裏塞了跟玉勢,咬著下唇低低喘息著,身前擺著兩根一體中間內凹,兩端柱身向上彎曲呈圓弧狀的玉勢,連盤虬經絡都雕刻的惟妙惟肖,和兩只鏤空的精巧小銀球。花識玨滿臉緋紅,屏息移開視線,輕手輕腳往屋門的方向挪過去。

盯著地板就快挪到屋門的時候,林展庭情欲妖媚得呻吟出聲,“啊嗯……媳婦想去哪兒?識玨可是答應過展庭,要跟展庭玩雙頭龍的哦……嗯……我還把雙頭龍拿來了,你瞧……”把手指從雌穴裏抽出,雌穴耐不住寂寞似的收縮吐出清液,蔻紅指尖輕劃玉勢留下絲絲水痕。

“識玨來嘛……我都擴張好了,我會讓你舒服的。”林展庭好似一只百媚狐妖蠱惑著花識玨跟自己墜入情欲深海。

把羞澀的花識玨扒了衣服就騎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又濕又熱的花縫輕蹭著微涼的小腹,花識玨忍不住瑟縮了下。“感受到了嗎識玨,我濕得很,想你的緊”說著就淫亂得晃動腰肢,耳邊盡是咕啾咕啾的水漬和林展庭暧昧哼吟。花識玨也是個雙兒,天生性淫,雖無林展庭那般外露,雌穴卻也瘙癢難耐的厲害,艷紅穴肉一翕一合流出汩汩淫液,整個花縫都滿是濕黏瀲灩。

林展庭趴在花識玨身上扭動個不停,舌頭在花識玨的口腔裏肆意掠奪著津液,手揉捏了會兒飽脹的胸脯往下摸,修長的手指因著春潮輕松的探入雌穴,溫柔攪動,被擁吻著的花識玨只能發出哼哼唧唧的鼻音。

林展庭又含著他的舌尖吸吮了會兒才起身把埋在後穴裏的玉勢抽出,拿過一盒膏脂挖了些在手中,用手中的溫熱把膏脂融化了細細塗在兩根一體的玉勢上,眼角餘光瞄到花識玨胸膛起伏不住地喘息著。清脆中帶著勾引一笑拉著他坐起身,與他面對面,自己先敞開腿用玉勢的頂端蹭了蹭雌穴豐沛的水液再納進自己的身體裏,柱身粗大撐的雌穴幾乎沒有一絲褶皺,雌穴被填滿,林展庭舒爽得呻吟出聲。花識玨在一旁掩耳盜鈴似的捂住眼睛,從指縫中偷看,看得臉紅心跳,這根玉勢過於粗大,自己真的吃得下嗎……

“識玨唔嗯……你來……我會、會很溫柔的……”林展庭斷斷續續的說著安撫他的話,爽得腳指頭頭卷縮在一起。

花識玨吞咽了下唾液,看著林展庭意情迷亂的神情思緒竟是被帶偏了,真的有這麽舒服嗎?花識玨有心學著他那般想整根納進身子裏,卻被打斷。

“你別動,我來……”林展庭說著扶著玉勢身子往後挪了挪,玉勢另一頭蹭著花識玨雌穴滑動,一點點擠開穴口,把頂端頭部擠了進去便不再動作。

“啊……”

“難受嗎?”

花識玨抿著嘴唇搖搖頭,孕期林展庭就纏著他玩過玉勢,不過那時林展庭怕弄疼自己,玩的玉勢都是些形狀小巧的,這般粗大的倒是頭一回。進的緩慢,等自己適應。

林展庭看他緊繃的身體放松,呼吸也慢慢綿長就知道花識玨已經適應了,便摸著玉勢慢慢抽插,花識玨軟綿綿的輕聲細吟。

這根玉勢是連在一起的,抽動間帶動著林展庭身體裏的一起抽動,他貪欲吞的深,被這麽一弄腰眼都軟了。

花識玨自己掌握著主動權,輕淺的逗弄得了趣,想要更多,自己挪著身子靠近,一點一點把玉勢吞納得更深直到頂進身體的最深處。甬道飽脹,自己的穴肉在不斷地收縮祈求更多疼愛。

林展庭被這慢長又磨人的過程攪得欲火焚身,卻又怕自己出手弄疼了花識玨,真真是場折磨,撐著身子平覆欲火心裏默念:媳婦舒服第一,伺候好了才能有下一次。

突然林展庭感覺穴裏玉勢抽動,竟是花識玨見他久久不動,耐不住叫囂著的難耐瘙癢,自己握著那一小截中段抽插起來。

“啊——”

“啊嗯……識玨……快、快一點……”

花識玨不禁加快手中動作,兩人離的近,玉勢頂端時不時攆過各自的敏感點,林展庭似是從沒這麽敏感情動過,連綿不絕的嬌媚呻吟,重欲的身體還一下下晃動腰肢,被肏的狠了身體微顫扭動,求饒般哀求著慢一點。

花識玨做不出林展庭那般開放淫亂呻吟,只期期艾艾的發出氣音般的輕喘低音。

抽插片刻後迎來歡愉高潮的雌穴噴濺的淫水濺濕了彼此的承歡的陰唇。林展庭瞬間感覺自己漂浮在雲端之上,身體說不上的輕盈,喘息著緩了緩,等那陣飄忽感過去後,握住玉勢,身子往後退,玉勢的一端從花識玨身體裏退了出來,花識玨已經腰眼軟得直接臥倒進被子裏,似是不願意那根粗長離開身體,還扭捏了下。林展庭覺得可愛,把玉勢從體內抽出,過去俯下身吻了吻他的臉頰,“等會兒讓你舒服。”

拿過滾到床沿的兩只小巧銀鈴鐺,鈴鐺有荔枝那般大小,被一條極細的銀鏈子串起,鏤空的覆雜凸起花紋,裏頭的兩顆鐺簧互相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林展庭故意搖晃了下銀鈴,發出悅耳清脆的響聲,花識玨被銀鈴聲吸引著擡頭望去,心臟一陣猛烈的跳動。花識玨對於閨房情事並非全然不懂,這對鈴鐺他是知道的,叫緬鈴,據說就算是寡欲尼姑都能被這緬鈴攪得淫水如泉湧,吐露淫言浪語。如果林展庭要他玩這個,自己就是再羞澀也會答應的。

花識玨做了幾個深呼吸,準備接納這奇巧淫玩之時,只見林展庭跨坐在自己身上,把兩顆緬鈴塞進花穴裏,手指推動,才一眨眼的功夫林展庭就支撐不住倒進花識玨懷裏,眼角被強烈快感逼出眼淚滑出眼眶,嘴裏嗚咽著哭吟。甬道窄小,緬鈴在裏頭互相摩擦震動,凸起花紋反覆研磨著內壁,高潮接連而至,湧出一股一股清液,林展庭忍著滅頂的快感,強撐著顫巍巍擡手把花識玨的性器含進自己雌穴裏,身子緩慢下沈,頂到穴內緬鈴,兩人皆高亢呻吟。

花識玨的男性器官至今為止所有的快感都是林展庭賜予的。口交、愛撫,以及現在第一次性交。根本受不了緬鈴上凸起花紋騷刮馬眼的劇烈刺激。

體內緬鈴振動帶來的快感過於強烈,林展庭趴在花識玨身上顫抖著身體射了出來,濺了小腹一片白濁。哪怕是這般輕微顫抖,緬鈴仍是振動個不停,不斷刺激著馬眼,沈浸在高潮中的雌穴,不斷地收縮摩擦著性器,花識玨受不住絞緊雙腿,泌出淚水哭喊著在他體內射了精。

圖片地址,一定要顯示出來啊,我不想丟人啊

--------------------

雙頭龍+緬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