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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一卷:強制索愛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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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抹了老爸的面子呢?既然知道他喜歡念舊情,那不如支持他一次唄!”

方宇翔冷冷地笑了笑:“你以為真的是老爺子想摻和?如果這個項目會被另外一些人中飽私囊的話,你還會反對我嗎?”

“你的意思是……老爸被人利用了?”方芳不解。

“利用?他不利用別人就已經很仁慈了,他只是故意犯糊塗而已!所以,我可不能由著他在越來越糊塗中把方氏給斷送掉!行了,我在開車,回頭聯系!”方宇翔無心再解釋下去。

他怕他解釋的多了,會讓他這個姐姐過早地失去現有的,自認為是幸福的,幸福。

V18.一日不見如隔年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不等在廚房的駱晴晴應聲出來,駱子萱蹭得從椅子上跳下來,急忙放下手裏的一支小毛筆,興高采烈地去開門。

“子萱,還沒問是誰呢,你怎麽這麽著急啊!”駱晴晴從廚房出來,看到駱子萱的小手已經放到了門把上,她慌忙上前阻止。

駱子萱轉身沖她甜甜地詭秘一笑:“嘿嘿,媽咪,我猜肯定是某個人來了!”

“某個人?”駱晴晴看著女兒神秘的笑,真不懂這小家夥葫蘆裏賣什麽藥呢!

可是當駱子萱把門打開,她看到門口筆直站著的方宇翔時,硬是僵僵地怔住了,微張著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方宇翔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臉上的溫柔眼裏的溫情快要融化成了水,“怎麽?不歡迎我來嗎?”

“爹地!我歡迎你呢!”駱子萱張開雙臂向他撲過去。

“乖寶貝,想爹地沒?”

方宇翔進屋關上門,抱起駱子萱狠狠地在她的小臉上連吻三下,臉上的胡茬紮得小家夥哇哇直叫。

“那爹地想子萱沒?”駱子萱小手撫摸在他的下巴上,把小臉仰得高高的,害怕再次被他的胡須紮到。

“當然想啊,你看,爹地連胡子都來不及刮就來看子萱了!”方宇翔寵溺地點了點駱子萱的小鼻頭。

“那爹地想媽咪沒?”駱子萱繼續問。

“想……當然想……”方宇翔不自覺地去看駱晴晴,唇角掛起一抹愧疚之色。

她忙低頭說了一聲:“我去做飯。”就紅著臉逃去了廚房。

“嘿嘿,媽咪害羞啦!”駱子萱悄悄地對方宇翔說。

“噓——壞丫頭,你媽咪的玩笑你也敢開!”方宇翔壓低聲音,放下了駱子萱,看到她手上有黑乎乎的墨汁,納悶地問:“小手怎麽搞這麽臟?”

“媽咪讓我在練毛筆字呢!”駱子萱蹬蹬蹬跑回書房,拿出來一張被填得滿滿的方字格宣紙展在他面前:“爹地,你看,這是我寫的字!”

方宇翔訝異地接過來一看,字跡清新雋秀,雖然看起來缺少了一點力道,但依然飄逸灑脫,一看就是練了好久的結果。

“寶貝,這是你寫的?練了多久了?”他從來不知道他的女兒這麽小,居然寫得了一手漂亮的毛筆字。

“爹地不知道嗎?我三歲半就開始練了呢!媽咪教的!”駱子萱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相當自豪的。

“寶貝真厲害!走,爹地看你去練字!”方宇翔心裏蕩漾起一層層又驚又喜又酸又愧的漣漪:她那麽優秀,自己帶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一個天才寶寶了。可是作為子萱的親身父親,他竟然沒有機會教過孩子一星半點的東西。

這不行,他一定要找機會補上,通通補上,讓子萱繼承他的所有……

駱晴晴做好午飯去書房喊父女倆吃飯的時候,看到的一幕卻讓她的心不由地疼了一下。

子萱在認真練字,在旁邊的小沙發上,方宇翔將自己高大的身材蜷縮在一起,偏過腦袋竟然睡著了。

看著他下巴上泛青的胡茬,一臉倦色地微微閉著眼睛,一貫幹凈清爽的碎發也在頭頂上淩亂地左右傾倒,領帶也松松垮垮地扯在了一邊……往日精幹俊酷的形象完全被此刻的樣子顛覆了。

駱晴晴怔怔地看著他睡著的樣子,猶豫著是喊他起來去床上休息還是繼續在這裏睡下去。駱子萱看到她進來,忙放下筆,走到她跟前,伸出小食指放在唇邊,壓低聲音說:“噓——爹地說他加班加了一晚上,說著說著就睡著了……”

可能是艱難的睡姿讓他根本就沒有睡熟,駱子萱的話音剛落,方宇翔就緩緩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地伸了伸腿正想換個姿勢,朦朦朧朧中卻看到她們母女倆站在眼前……

他瞬間就完全清醒了過來,站起來,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不好意思地整理了一下衣服:“這裏的味道太安全了,不小心就睡著了……”

駱晴晴既心疼他又覺得想笑,這是什麽理由啊?安全的味道?

“你是睡覺去呢?還是先吃飯?”她問。

一提到吃飯,他就覺得自己的胃又開始餓得泛疼了,摸著肚子說:“能不能先吃飽飯再睡覺?”

“好啊好啊,吃飽飯,爹地今天陪子萱睡午覺!”駱晴晴還沒答應,駱子萱倒是著急地跳起來幫她做了決定。

“你個鬼丫頭,有了爹地就不要媽咪了?”駱晴晴假裝吃醋地對駱子萱撅撅嘴,小家夥倒只管嘿嘿直笑。

方宇翔聽到她的這句話,心裏簡直要樂開了花。他知道,她不怪他了……

去洗手間漱口出來的時候,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色香味俱全的飯菜。他聞著空氣中彌漫的香味,忍不住讚嘆出口:“好香啊!”坐定一看:臺式三杯雞,百合炒西芹,山藥牛肉粒,豆尖豆腐湯。還有,皮薄得快要呈透明的包子,素粥……

駱晴晴把筷子遞給他,邊拿碗給他盛粥邊說:“本來是要做飯的,看你特意開了一家私家菜館,每次去都喝粥,我就多放了點水,做成白粥了。家裏就這些食材,做了幾道清淡的菜,這個三杯雞是在臺灣的時候學會的。”

他從她手裏接過碗,感覺她遞給他的不是粥,而是一只小火爐,瞬間把暖暖的溫度傳遞給了他,驅散開了他一夜未眠的疲憊。

“真沒看出來,你還會做這麽多的菜,而且味道都很不錯!”他頓時覺得胃口大開,大口大口嚼著她做的菜,不住地點頭。“好吃!”

“爹地,這點菜對媽咪來說只是冰山一角呢!嘿嘿!”駱子萱驕傲地說。

“真的嗎?”方宇翔溫柔地看了一眼駱晴晴:“看來有必要讓我們家的廚師偶爾休息休息了!”

“快吃你的吧,得了便宜還賣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嘴裏含著金鑰匙出生,每天最煩的事就是如何把大把大把的錢花出去呢!”駱晴晴冷嗤了他一句,低頭吃飯。

駱子萱看到他吃得津津有味,站起來抓起一只包子遞給他:“我最喜歡媽咪做的時辰包子,外面都沒有賣得呢!在臺灣的時候,阿公阿嬤也很喜歡吃呢!爹地,你嘗嘗這個!”

“阿公阿嬤?”方宇翔拿過包子,一口咬掉了一半,吃得嘴巴邊都快流出了油。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阿公阿嬤就是麥萌的舅舅舅媽,我們一直借宿在他們家。不過,你們單位的人可真可憐,跟著你加班都沒有宵夜和早餐吃嗎?”

“哪有,是我自己吃不下去外面的飯。再好的廚師做的菜,也不及這碗粥好吃!”他突然停下來,很認真地說了一句。

他沒有撒謊,說的都是肺腑之言。之前在公司,餓了一夜的他,面對馬一金送來的雞湯,他覺得自己的胃在翻江倒海地使勁折騰著自己,可是一想到某個地方,母女倆還在孤單地相依為命,他就喝不下去一口。

特級大廚做的菜固然頂級,可是味道再怎麽鮮美,也沒有她煮的這碗粥讓他感到舒服和窩心。

因為,這碗粥讓他嘗到了濃濃的,家的味道。只要有她在,只要有孩子在,只要他們一家三口能永遠像這樣坐下來安安靜靜地吃一頓飯,又何必在乎吃得是什麽呢?山珍海味哪有家常飯菜讓人覺得安心呢?

——————

吃了午飯,他堅持要幫她洗碗,她不讓他動手,他卻固執地非要跟她一起洗。她只好把子萱推個他:“你去幫子萱整理整理書包,她中午必須睡會覺,下午就該去學校了!”

他高興地應聲而去,看著他和子萱在一起,像兩個孩子一樣說說笑笑打打鬧鬧,她的嘴角不由地彎起,心裏終於感到了踏實。

等到她打掃完廚房的衛生出來的時候,他已經和衣摟著子萱睡到了床上。子萱還在他懷裏鬧騰,他的眼皮卻有點支撐不住了。

“子萱,爹地一晚上沒休息好,讓爹地去客房睡,媽咪在這裏陪你睡覺好不好?”她坐在床邊去哄孩子。

“不嘛不嘛!爹地的懷抱比媽咪的大,我想讓爹地摟著睡嘛!”子萱撅著嘴不從,她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在一個男人懷裏睡過覺,原來有爹地摟著的感覺這麽好。

“我沒事,我跟寶貝女兒一起睡!”他強打起精神來。

或許他說的沒錯,吃了一頓窩心的飯,又在這樣一個溫馨的環境裏,他早已經忘記了公司裏的那些大事小事,只想好好地在她的身邊睡一個安穩覺。最在乎的兩個人都圍在了身邊,心裏沒有了牽掛,困意也就鋪天蓋地地侵襲了上來。

“你這樣下午能開車去送子萱嗎?”駱晴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硬是把子萱抱了起來:“走,跟媽咪去麥萌阿姨的房間睡覺!”

駱子萱童鞋雖然一萬個不願意,但是為了讓爹地下午有個好精神去送她上學,她只好極其不舍地放開了他的胳膊:“好吧!爹地,你好好休息,睡好覺了下午送子萱上學。”

“好的,午安寶貝。”他也只好戀戀不舍地揮手。

駱晴晴陪著子萱去麥萌的床上午休,他剛把懷裏的小人哄睡著,就看到方宇翔精神抖擻地站在房間門口沖她小聲撒嬌:“你不在,我也睡不著!”

駱晴晴看了一眼剛剛睡著的子萱,蹙起眉揮著一只手趕他走,他卻無賴地靠在門框上,抱起臂耍賴:“你不去,我不走!”

她無奈,只好指了指子萱,小聲道:“她醒來看不到我會哭的!”

他才不管,一萬決定將無賴進行到底,躡手躡腳走到床跟前:“她都睡著了,你陪我一會嘛!就一會,然後再過來陪她!”

她怕他繼續在這裏賴皮下去,會吵醒子萱,只好無力地翻了一個白眼,慢慢地從床的另一邊走下來,光著腳拉著他走出了麥萌的房間。

剛回到她的房間,他輕輕地關上門,反手落上了鎖。她聽到鎖門的聲音,轉身詫異地看向他時,他卻上前一把擁住她,下一秒,狂熱的吻變覆蓋住了她嬌嫩的櫻唇。

“唔——”她被他這霸道的吻吻得有點猝不及防,條件反射地邊推他邊向後退去。

他餘光瞥到她斜後方的床,雙上握住她的盈盈小腰轉動一個小小的角度,讓她朝著正後方的床退去。沒退幾步,正如他所料,她一下子沒註意,整個人“啊——”得一聲,倒在了床上。

他急忙解開了襯衣上的扣子,覆身壓了上去,一只手輕輕捂住她的唇,另一只手在自己嘴邊做了一個噤聲狀,小聲道:“你不怕吵醒女兒啊?萬一她闖進來問:‘媽咪,你和爹地在幹什麽呢?’你該如何回答啊!”

“你無恥!你要是敢讓子萱看見,我剝了你的皮!”她拿開他的手,羞怒道。

“哎唷——才一天不見,你怎麽變得這麽兇巴巴啊!”他邪魅一笑,兩只手固定住她的腦袋,俯身輕啄她的唇。

“我一直都這麽兇,害怕了吧?害怕了就快放開我!”她掙紮著別過頭,卻被他的大手又扶了正。

“誰說我害怕,我就喜歡潑辣的女人!你還可以跟兇一點的,我覺得你有當女王的潛質!”他說著,還用自己一天未剃的胡茬去紮她的臉,惹得她嘶嘶直喚。

“快放開我,就算不被子萱看到,麥萌待會要是回來了丟死人了!”她雖然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要把她就地給辦了,但是她真的怕子萱或者麥萌看到自己和他這羞人的糾纏在一起!

“被麥萌看到更好,就當免費給她上一節課了!讓她看清楚,有些事,是女人跟女人在一起做不了的!”他恬不知恥地壞笑。

“……”她無語,天底下怎麽會有這麽無恥的男人!還偏偏被她給撞上了!

“我好想你,你知道嗎?”他臉上邪惡的笑終於褪了下去,含情脈脈地盯著她,認真地說。

她被他突如其來的溫情嚇得一哆嗦,不自覺地伸手去探他額頭的溫度:“你沒事吧?沒發燒吧你?”

他待她的手拿下來之後,將自己的臉貼在她的胸前:“昨天在商場門口見到你,見你不高興,我就知道我讓你傷心了!我真的怕你不理我,再也不相信我,更怕你再次帶著子萱一聲不吭地從我的世界裏消失。所以,我覺得昨晚的夜好漫長,感覺像過了整整一年那樣的漫長……”

看著他像個孩子一樣在自己面前撒嬌,聽著他的這一句“感覺像過了整整一年那樣的漫長……”,她突然覺得雙眼有點泛熱,心裏湧起一股酸酸的感覺,不自覺地伸手撫摸起他的頭發:“怎麽這麽傻啊,哪裏像一個大總裁的樣子!”

其實,今天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她就開始後悔昨天不應該對他那麽冷淡,還故意說了一句給他壓力的話……那麽大的一個公司需要他打理,他怎麽會不累不忙呢?別說他現在不能完全屬於她呢,就算有朝一日,他能給她和子萱一個家,那也不可能天天陪著她們母女。

“如果可以,我也不願意做這個總裁,我只想擁有你和我們的女兒,給你們一個完整的家,讓你們永遠幸幸福福開開心心的。”他擡起頭,看著她,聲音突然變得有點沙啞。

“那你們方氏上上下下幾萬人不得追殺我啊!我跟子萱可不敢獨占你!”她抿唇開玩笑。

“我只要有你和子萱,全天下的男人都會羨慕嫉妒我,比起方氏的幾萬人,又算得了什麽!”他一臉驕傲。

“切——”她對他這赤|裸|裸的情話表示嗤之以鼻:“殘花敗柳了,誰還要我啊!”

“我要啊!”

說著,他俯身含住了她的唇,兩只大手迅速地從她穿著的居家服的衣擺裏探進去,直接觸到了她胸前的飽滿上。

“在家還穿這麽多,保護得這麽嚴實幹嘛啊?”他放開她的唇,在她耳邊低低壞笑。

“當然是防你這條狼啦!”她雖然感覺到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但還是努力抽出手隔著衣服按住了他的手:“別這樣,子萱睡覺很不老實的,稍微有點動靜都能吵到她。”

“放心,我一定輕輕的……爭取不讓她聽到……”他推開她那雙礙事的手,隔著內衣輕輕滴在那兩顆櫻桃的位置上畫起圈圈來……

“呃——不要,被子萱撞到的話,你就死定了!”她還在他身下掙紮,試圖最後求他。

“噓——如果不想被子萱聽到的話,就不要出聲......嘿嘿,雖然這樣可能比較痛苦......”

他壞笑著,濕熱的雙唇狠狠地貼上了她的櫻唇......

V19.吃她個片甲不留

她還想掙紮,但身子被他壓得死死的,毫無掙脫之機,在他來勢洶洶的的吻裏,她漸漸地放棄了放抗,四肢慢慢地放松了下來。

他感覺到了身下的她的身體沒有那麽僵硬了,唇角浮起一抹得逞的壞笑,閉上眼長舌霸道地探進她濕熱的口腔,熱情地勾起她的那條丁香小舌,貪婪地吮|吸起來,像極了一個一百年都沒品嘗過女人滋味的男人一樣……恨不得將多少年積蓄起來的欲|望一次性發洩個夠……

她被他吸|吮得舌尖有點泛疼,想從他大力的舌裏抽出來,卻只能讓刺激的疼痛來的更加猛烈一些。她不由地皺起了眉,唇間瀉出“嘶嘶”的吃痛聲。

他知道自己弄疼了她,戀戀不得地放開她的小舌,雙唇順著她的臉頰來到她的耳機,輕輕地含住她的粉|嫩的耳珠,舔舐起來。

同時,他的雙手一直沒有離開她胸前的飽滿,隔著內衣摩挲得累了,他便一把把她的內衣推上去,手指迫不及待地去挑|逗那顆已經翹立的紅珍珠。

“呃——”她閉上眼,想咬緊牙閉緊雙唇抑制住那羞人的嬌喘,卻還是情不自禁地呻|吟出聲。這一聲,讓身體剛剛進入狀態的她頓時清醒了一大半,紅透了半邊臉,連忙抿緊了唇,把剩下的一半呻|吟硬生生地給咽了下去。

“沒事,笨丫頭,門鎖著呢,女兒就算醒來了,也闖不進來的!”他又怎麽不會知道她的心思,只好在她耳邊鼓勵她,“我就喜歡聽你輕輕的聲音,每次都會像戰鬥的號角一樣,催我奮不顧身地上戰場,然後把敵人殺個片甲不留!”

“殺敵?你才片甲不留呢!”他的話,無非只能讓她剩下的另外半張臉徹底紅透。

“嘿嘿,好,我現在就在你面前片甲不留!”他順著她的話,邪邪地勾了勾嘴,坐起身沒用到一秒鐘的時間便褪掉了自己的襯衣,他那精壯健美的身材完全展露在了她眼前,麥色的皮膚上好像已經滲透出了一顆一顆的汗珠,為他的身體更添了一份性感。

她害羞地擡手遮住了自己的眼,不料卻覺得身下忽然來了一陣風,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穿這件寬松居家服已經被他撩起,並強制地擡起她的頭和胳膊,將衣服脫了下來。

“啊——”她連忙去護自己胸前的春光,可自己的動作永遠慢他一拍。

因為下一秒,他已經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腕,一只手扳住她的肩膀,等她的身子側臥起來之後,他那修長的手指在她背上的內衣扣上輕輕一扣,束縛著她上體的唯一一件布料,也被他一只手指挑起來,扔到了旁邊。

“還用得著護著嗎?你知道嗎?你越是半推半就,我越是喜歡得不得了!要不,你再用力掙紮一下?”他嘴裏說著輕|佻的語言,將她的身體扳正。

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水眸,要不是下巴上的胡茬,他臉上邪魅的笑讓她完全看不出他是一個一夜未眠的人。

她就好奇了,加班加了一夜的男人,剛才坐著就能睡著了,這會怎麽這麽大的勁頭呢?

“你一晚上都沒睡覺了,你不累嗎?還是睡一會吧!別鬧了!”她企圖轉移話題。

“累,但是我還可以更累!”

他壞笑著,雙手移到她胸前雪白的豐盈上,輕輕地揉捏起來,擡眸一雙深邃的眼神裏充滿情|欲的看了她一眼,便俯身毫不客氣地含住了一顆紅櫻桃,伸出舌頭津津有味地舔舐。

她知道她逃不了了,只好別過頭,閉上眼,一遍遍提醒自己不能喚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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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晃晃的陽光很快退了下去,秋季的天色就是這樣,太陽來得晚卻去得早。

等到窗外的顏色漸漸變得越來越暗的時候,方宇翔翻了個身,眼睛微微睜了睜,眼前突然黑下來的顏色讓他頓時清醒了過來,騰地從床上坐起來,拉開窗簾看向窗外。

可不是麽,天色已經晚了,西邊最後一縷橘黃的暮色也快被大面積替換上來的夜色取代。他皺了皺眉,一邊自責著一邊穿上衣服趕快走了出去。

客廳裏已經開了燈,他輕輕推開麥萌的房間,卻發現床上平平整整。再去看之前被他放在沙發上的子萱的小書包,也不見了!

他著急了,慌忙去找手機給她打電話。

手機剛拿出來,廚房的門被打開,她系著圍裙走了出來,“睡好了嗎?”

他激動地上前擁住她,在她耳邊低低地道歉:“對不起,睡過了,子萱呢?”

她被他這突如其來的擁抱抱得有點窒息,好不容易送他懷裏掙脫了出來,笑著說:“我已經送她去學校了。”

“啊?你怎麽不叫我起來?”他蹙了蹙眉,更內疚了。

“你呀,睡得跟那什麽豬一樣,子萱問我你怎麽這麽累啊,我都不知道怎麽回答好了……只好讓老劉開車送我們去了學校。我走之前還給你留了紙條,沒想到我都回來了你還沒睡醒!真能睡!”她指了指餐桌上的便簽,嗔怪道。

“我也不知道,怎麽一睡就睡得這麽踏實……可能是你的床太舒服了吧!”他低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你在做晚飯嗎?別做了,我們今晚回家去吃!”

“怎麽?拐著彎說我做的菜不好吃咯?”她撅嘴不滿地說。

“怎麽會!我這不是怕你累著嘛!再說了,難道你打算讓我今晚住這裏嗎?萬一那個麥萌回來了……多不方便,是不是?”他嬉皮笑臉地解釋著,邊說邊解開了她身上的圍裙。

“我菜都洗好了!炒菜很快的!吃了晚飯再回去吧!”她建議。

可惜建議無效,見她出門換的衣服還沒脫下來,他拉著她就向外面走去。她無奈地沖天翻了個白眼,只好妥協:“好了好了,跟你回去好了,我去拿幾套內衣!你買的那些衣服啊,雖然貴,但是穿著還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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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因為中午吃得太飽,他沒吃幾口東西就放下了筷子。而她晚上一向都吃得很少,一桌子的菜基本還沒動,他們倆就一起離開了餐桌。

“來,帶你去個地方!”他拉著她的手,神秘兮兮地彎了彎眼睛。

“去哪裏啊?這麽晚了?”她低頭看了一眼已經換上了睡衣的自己,猶豫道。

“很近!你閉上眼,我帶你去!”

“閉上眼?搞什麽啊?”

“快點!乖!”

“好吧!好吧!說好了,別嚇唬我哦,我膽子大著呢,從來不怕被人嚇!”

他滿意地牽著閉上眼睛的她,帶著她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地上了二樓。她不停地著急問:“到了沒?到了沒?”

“快了!快了!”

直到來到他們臥室隔壁的一個房間門前,打開門之後,他放開了她的手,對她說:“好了,睜開眼睛吧!”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當適應了光線看到眼前的一切時,她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盈盈水眸裏盡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驚喜。

粉色的墻紙,粉色的窗簾,粉色的地毯,粉色單人小床上全都是粉色的HELLOKITTY的床單被罩,上面還有一只大大的KITTY貓,純白色書架上都是粉色的書盒、白色一體書桌上擺著一臺粉色的筆記本,還有一個小小的粉色衣櫃……連墻壁上的燈全都是清一色的粉色!

很明顯,這是一間專門給小女孩準備的房間。她腦子裏第一個迸出來的意識就是:這是,他給子萱準備的房間嗎?

“上次子萱說她喜歡這個KITTY貓,所以我就讓他們把這個房間收拾了出來。你說我們的女兒會喜歡嗎?”方宇翔的聲音從她身後飄過來,把她從訝異中拉回到了眼前這一水流的粉色中。

“她肯定喜歡得不得了呢!”她走到窗戶前,唰一下拉開窗簾,轉身興奮地說:“這裏采光也不錯呢,子萱一定喜歡!”

“傻瓜,外面一片漆黑!哪裏來的陽光!”他上前擁住她,故意失望地說:“可是我們那個古靈精怪的女兒說了,一定要我把你娶回來,她才會來這裏呢……”

“孩子的話,哪會那麽較真……”她想到了那天對他說的那句氣話,覺得自己也跟孩子一樣,居然那麽不懂事……既然選擇了要子萱跟他相認,為何又要在乎那不值錢的名分呢?

“不,就算孩子不較真,就算你不在乎……”他像是能讀懂她的心一樣,捧起她的臉,認真地說:“我也一定給你和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只是……還是那句話,還不到時候,一定要等我。”

“嗯!”她鄭重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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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宇翔的日子終於又走上了正常的軌道,每天早上跟駱晴晴一起吃早餐之後送她去上班,然後自己再去公司,下午也會很準時地去接她,然後一起回家。偶爾晚上在海邊散散步,小日子過得幸福充實。

而在公司裏,他一如既往主動地給肖雨心制造跟自己接近的機會,方氏上下對他和肖雨心撲朔迷離的關系傳得更加火熱。肖雨心雖然還猜不透他這樣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態度是不是因為他上了她的床才會這樣,但她依然在背後暗暗高興,為自己這招主動送上門而不齒地得意著。

而馬一金,在送了一次“溫暖”之後,再次做回了不吵不鬧的乖乖女。沒人知道她是繼續在玩“欲擒故縱”,還是真的想明白了一些事……對於方宇翔來說,他自然沒有心思去想這麽多,他的眼裏除了他的妻女和目前急需解決的一些麻煩事,再也裝不下別的瑣事。

星期四這天中午,方宇翔剛掛了給駱晴晴的“午安”電話,王顯達敲響了他辦公室的門。

“監獄的雷洪濤,說今晚有時間,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但是要是想在去準備的話,還來得及。”王顯達擡腕看了看時間,“要不,就安排到今晚?”

“這個人怎麽這麽難請?前幾天一直說沒空,這又突然說有時間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方宇翔不滿地皺了皺眉。

他剛剛答應了駱晴晴,今晚下班陪她去超市親自買菜,明天要接子萱去回別墅吃第一頓飯。

“可不是麽,咱又不是第一次跟政府打交道。表面上都是很客氣的,大部分人其實吃拿卡要之後還是很講義氣的,總是有那麽幾個奇葩,吃了要了我們的,還要裝TM的清高……”王顯達想起那些吃了肉不吐骨頭的官員們,恨得咬牙切齒。

“算了,忍忍吧!畢竟我們現在是有事求他!就定今晚吧!找最豪華的地方,就你和我,再叫上劉凱,我們三人參加吧!”方宇翔想到這次請雷洪濤吃飯的重要意義,他決定待會再給駱晴晴打個電話,明天去買菜也來得及吧!

因為這事,有可能關系到他早一點實現自己和她們母女早日共享天倫的夙願。

“那好吧!其他服務呢?這位雷大哥,可是不愛江山愛美人的貨,是不是應該準備點葷的?”王顯達提醒他。

“你看著辦吧!不要光明正大地做違法違紀的事就行!”方宇翔思索了幾秒鐘,點了點頭,去撥駱晴晴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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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華燈初上,市郊一座極其普通的酒店外,方宇翔、王顯達和劉凱並排等在門口,翹首以盼今晚的主角登臺。

“這麽普通的地方,他不會遠遠看一眼就掉頭走掉吧。”劉凱看了一眼身後普通的有點寒酸的酒店,不無擔心地問。

“我說劉總監,你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怎麽連這也不懂,別看這裏看著挺不怎麽地的,裏面可是滿漢全席應有盡有啊!”王顯達得意地說。

其實,他今天選了很多A市赫赫有名的大飯店,可最後都被方大BOSS一一否決。不是嫌太過招搖,就是嫌是自家的酒店,熟人太多……後來,他終於想到前段時間有個朋友給他介紹過郊區這裏有這麽一個牛掰的地方。

外面看起來非常破敗,屬於那種一般兜裏有點錢都不會駐足、掃黃打非路過了都不會進去的地方,可是裏面的設施和服務絕對屬於頂級……真正屬於“敗絮其表、金玉其中”。

至於那些特色服務……當然也是只有想不到,沒有準備不到的!

“雷洪濤這種江湖上的老混子,怎麽可能不知道這種地方?別忘了,賴昌星的紅樓也是如此啊!我看這間酒店,跟上個世紀90年代的紅樓比起來,一定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方宇翔暗暗地勾了勾唇角,他篤定雷洪濤一定會來,而且是滿面春風地下車直奔裏面。

方宇翔的話音未落,就看到兩輛黑色的奧迪車A6緩緩駛來,他笑道:“看吧,能這麽低調地開著奧迪來,你以為他是沒做好準備的?”

果然,兩輛奧迪分別在他們三人面前停了下來,王顯達正要上去開車門,方宇翔攔住了他:“讓我去。”

車門打開,方宇翔畢恭畢敬地頷首問好:“雷局長,多謝您大駕光臨!”

肥頭大耳的雷洪濤一臉嚴肅地走下車來,仰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酒店,不住地點頭:“好,很好!就應該到這種樸素的地方,一邊體察民情一邊享受農家小菜,既節約又環保,好!年輕人果然有眼光!”

方宇翔謙遜地笑道:“多謝雷局長的謬讚,小輩實在不敢當!請進!”

說著,他隨著雷洪濤先進了酒店,王顯達和劉凱迎了後面車上的另外一個分監獄的處長卓平和雷洪濤的秘書羅新跟在了後面。

進了酒店,當看到裏面居然也如外面一樣“破敗不堪”的時候,雷洪濤皺了皺眉,“就在這裏嗎?”

在他的意識裏,這裏面當然不應該是這種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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