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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公主今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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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國的皇宮中

一名藍衣太監手中捧著托盤,盤中放著數個牌子,恭敬的說著:“皇上,您今晚要去哪裏歇息?”

被問話的,正是豐國皇帝沈元安,沈元安眼睛也沒有擡一下,淡淡的說:“不用選了,去玉妃那!”隨後藍衣太監領命躬身退了出去,趕緊準備著相關的事宜,沈元安不一會瞧了眼天色,放下手中的東西,便起身來。

殿中的玉屏此刻剛剛用過晚飯,已為人妻的她,消瘦的臉頰少了些純真,多了些成熟的韻味,乍看模樣,和年少時天真無邪的樣子有了很大的差別,甚至可以說現在的她難以想象到和當初的玉屏公主會是同一個人。一旁的侍女小心的收拾了碗具,同時間殿外傳來了洪亮的嗓音:“皇上駕到!”玉屏趕緊扔下了手中擦手的手絹,侍女也拿著收拾好的東西跪在了門口。

沈元安直接撩開簾子進了屋子,玉屏趕緊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沈元安一手扶起了玉屏:“屏兒不用多禮了,快起來吧!”看著一旁的侍女手中的東西眉頭微蹙又問道:“怎麽,吃過了?”

玉屏低著頭回答道:“臣妾不知皇上回來,剛剛吃過,是臣妾的不是,皇上可有用膳了?”

“朕還不餓。”隨後沈元安轉頭對那侍女說:“去拿些酒來,朕與玉妃喝幾杯。”侍女應聲退下,玉屏聽了沈元安的這句話之後,卻下意識的向後縮了縮。

沈元安伸出手來拉著玉屏道:“來,屏兒,陪朕坐坐吧,許久不來瞧你了。”玉屏順從的坐到了沈元安旁邊,可是一時間她又有些不知聊些什麽的好,沈默了片刻才開口說:“皇上,最近天冷了,要註意些不要著涼了。”

沈元安對玉屏的沈默不善談似乎習慣了一般,也不在意剛剛的尷尬,一只手繞上玉屏的腰,嘴巴湊近了玉屏說道:“是啊,最近的確是冷了不少,屏兒,朕很久沒來了,你晚上會不會冷?”

玉屏有些往後縮著,無奈沈元安卡著她的腰,一使力,兩人反倒靠的更近。玉屏也不回話,沈元安用手指頭撫摸著玉屏的唇輕聲的說道:“看來看去,還是屏兒最貌美。”玉屏聽了不自然的笑笑,這個時候侍女拿了酒進來,放在了桌子上,躬身退下,沈元安大聲朝外喊著:“朕與玉妃今晚要暢飲一番,天大的事情也別打擾朕。”隨後門外的眾人一一尋了自己的位置重新站好,玉屏用力的咬了咬嘴唇。

玉屏熟練的拿起了酒壺,依次給沈元安和自己倒滿了酒,沈元安馬上就是一杯幹了下去,玉屏很快又倒滿了下一杯。

“屏兒,別光是朕喝,你也來。”隨後拿起了玉屏面前的杯子餵了玉屏喝了下去。

玉屏低聲說道:“皇上,慢些喝。”

兩人交談的很少,幾乎只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大口喝酒,沈元安不時的會摩挲著玉屏的臉,玉屏也只是笑而不語,不停的給沈元安倒酒,似乎希望他快些喝醉了一般。沈元安的酒量不大,幾杯酒急著下肚,臉上已經發紅了不少,可是卻依然不停的舉杯。酒勁越發的上來,沈元安不自主的撫摸著面前的玉屏,臉上帶著的是迷離而情欲的眼神和笑意。沈元安的大手不安的在玉屏的身上摸索,伸到領口一顆顆的解開了玉屏領口的扣子,玉屏始終低著頭,任由沈元安的所為。隨後沈元安的手有些野蠻的從不大的領口伸了進去,直接在玉屏的胸前侵略著,玉屏公主臉色微紅,嘗到了甜頭的沈元安似乎更加的貪婪,高大壯碩的他直接扛起了玉屏,隨後扔到了床上,自己胡亂的扯著自己的衣服,有些醉的他甚至把酒壺也帶到了床邊。嬌小的玉屏似乎不是沈元安的對手,不過玉屏其實並沒有一絲的反抗,隨後沈元安整個人覆在了玉屏的身上,很快屋子裏便傳來了沈元安粗重的喘息聲和玉屏微弱的刻意壓抑的痛苦的呻吟聲來。

兩人雲雨過後,沈元安依然精力充沛,反而亢奮起來,拿起放在一旁的酒壺直接往嘴裏倒了去,玉屏半裸著身子倚在床邊,有些疲乏的她半睜著眼睛看著一旁大口喝酒的沈元安,一言不發。

滿滿一壺酒下肚,沈元安“砰”的一聲將酒壺摔的老遠,他已經徹徹底底的醉了,一只手撫摸著玉屏的前胸,然而突然間猛的發力,痛的玉屏悶哼一聲,這一聲卻讓他更加的興奮,手上的勁頭又重了幾分。玉屏咬著嘴唇忍著痛楚,沈元安迷離的看著玉屏抓起了一旁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開口說道:“怎麽,我們辰國的第一公主,不滿意嗎,瞧瞧,這麽好的身子,這麽好的料子,這麽好的屋子,不滿意嗎,朕對你還不夠好嗎?啊?”玉屏的下巴被沈元安捏的有些痛,可是她沒有開口,她也沒有看他,她不想繼續惹怒他。

“啪”的一聲,玉屏捂住自己的左臉。

“哼,還不是臭婊子一個,當初那夜怎麽那麽熱情知道討好朕?如今日日像個死人一樣,你以為朕就你一個女人嗎?自從納了你,朕受了多少冤氣!大臣們譴責朕,你那哥哥也瞧不起朕,你還不滿意嗎,啊?”沈元安的聲音越來越大,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扭曲,說著說著,似乎就置身於那樣的情景,當時他為了坐上皇位,搶功的解決了豐國的災情,好不容易得到了皇位,卻沒有一天的安穩日子,那沈元盛一直心有不甘,一眾大臣明裏暗裏也都不滿他向辰國低頭,好不容易娶了玉屏公主,得了大半個路江,卻要年年拿自己百姓的辛苦錢敬奉給辰國受,而玄恒卻依然渾身散發著對他的鄙視。想到這,沈元安拿起了在地上的腰帶,朝著赤身裸體的玉屏狠狠的抽去,玉屏蜷縮成一團,嗚咽的叫著,沈元安是多壯的漢子,每一下下去,玉屏的身上都留下一道深深的紅印……

站在窗外不遠處的烏夜雙拳緊握的閉著雙眼,身體不住的顫抖,他多想沖進去攔住沈元安,多想把玉屏護在身後,可是他不能,腦中拼命回憶著玉屏曾經與他的對話,好阻止他的沖動:

“公主,我帶你走吧,我們離開,什麽都別管了!”

“烏夜,走?走到哪去?我一走,沈元安和我哥怎麽交代,若是他反咬我一口哥又會如何處理?就算經此一鬧,我還是脫不了沈元安妃子的身份,我能到哪裏去?反而落得眾人的恥笑,更何況,辰國人又會如何看我?何況我哥已經不再是我曾經的哥哥了!”

“可是難道要公主受他這般的對待嗎?你是公主啊!”

“呵呵,公主?我真不想做這個該死的公主!烏夜,你千萬不要沖動,和親、政治婚姻是我的宿命,如今我已經認了,沈元安最多一個月來我這兩次而已,大部分時間我都是自在的,倒是你,烏夜,你能陪著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你如果因為我沖動犯險,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絕不會。”……

腦子裏回想著玉屏的話,她的堅定的神情,一向不露聲色的烏夜心酸不已,默默轉身,他無能為力,只有繼續逃避。

打累了,也罵累了的沈元安,重新躺下,爛醉的他很快便睡著了。玉屏擦了擦眼淚自己把衣服一件件的穿上,心底暗暗的安慰自己:“過去了,又熬過了一夜了!”隨後她背對著沈元安躺下,帶著一臉的淚痕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元安漸漸轉醒,清醒了的他,沒有了之前的兇狠模樣,摟住了一旁的玉屏又是一番親熱,使得玉屏也醒了過來,滑落了衣衫,露出了昨夜留下的痕跡,沈元安看著玉屏身上的痕跡說道:“屏兒,朕昨夜喝醉了,是不是太用力了?”

玉屏笑了笑說:“皇上多想了,臣妾沒事。”

沈元安聽了滿意的笑笑:“一會朕吩咐人送些好的藥膏來,抹上了就見好。”

“謝皇上厚愛。”玉屏似乎已經習慣了和他的虛與委蛇,這樣的戲碼,他們演的太多了。

沈元安走後,玉屏仍舊躺在床上,她面目表情,兩眼呆滯的望著棚頂,自從嫁到豐國,她最長想起的人竟然是凝姍,如今她這般的境遇,就算曾經玄恒再寵她,可是卻也是他一手把她推進了這樣的深淵來的,她怎麽能不怪玄恒呢?那日和凝姍的分別是她來到豐國之前最後的回憶,那短暫的一幕卻給她的心裏留下了深深的眷戀。

玉屏出生便是受萬千寵愛的公主,雖然和凝姍情同姐妹,並且年紀相當,但是和凝姍相比,她似乎經歷的還太少,她沒有凝姍那般剛強的性子,她也沒有經歷過太多的患得患失,在來到豐國之前她也曾覺得自己已經長大了,可是現在她才意識到,她太軟弱,成熟其實是一個很沈重的詞語。柔弱的她在經歷豐國的種種之後,如今,傷痕累累心如止水,才算真正的成熟了吧!若不是烏夜看得緊,玉屏多少次想結束這樣的日子?只不過她似乎總有些東西是看不透的,看不透玄恒,看不透沈元安,看不透自己的路,自己的心。

沈元安走後,玉屏叫人送來了洗澡水,整個人泡在桶裏,狠狠的擦拭著身體,任憑眼淚流在水裏,這只不過是一個月總會作的一兩次噩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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