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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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鷗外:“突然覺得B選項很合理了。就是對別家的孩子殘忍了點。”

彌生能抓的痛點多不勝數,養起來可費勁了,家長們覺得外面的野花比較香也很正常。

臺下的福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惆悵的說:“啊……那老夫是不是也被歸入妖怪行列。可我這個是肌肉,很難減下去的。”

立原好心的說:“隊長,比起肌肉我覺得您整個容會——”

“立原道造你瞎說什麽呢!隊長現在這樣就很好!整什麽容啊!”燁子一個剪刀腳攪住立原的脖子,生生把人勒得兩眼發白口吐白沫。

條野冷淡的說:“隊長您的目的不是為了和他交朋友,而是看中他的錢吧。”

福地哎嘿一笑,一巴掌差點把條野的肩膀打散架:“瞧你說的,這麽實誠做什麽?抱上金大腿可把你美得暈頭轉向了吧。”

那是普通的金大腿嗎?是隱藏的大富豪啊!是世界首富級別的啊!

接下來是B,難得的是這個視角是拖油瓶對著彌生的後背記錄的。

【一個彩色的一看就有毒的蘑菇蹲在玄關,對著關閉的鞋櫃,蘑菇肩膀一張一縮的,這才發現其實是穿了蘑菇衣服的小孩子。

個頭小小的,還沒鞋櫃的半邊高,一個個彩色的蘑菇丟出來,看起來就像是大蘑菇噴出了小蘑菇。

傳來了蘭波懶洋洋的聲音:‘彌生醬,蘑菇待會要你自己清掃哦。’

大蘑菇·彌生:‘女仆掃-不要跟蘑菇醬說話-女仆快掃-’

穿著黑白色超短裙女仆裝的安吾,手裏拿著打掃工具,面無表情的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比起這個,重點是他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有毒的蘑菇?萬一被不知情的人吃了怎麽辦?’

條野單身撐著下巴坐在餐桌邊上,淡定的吐槽:‘除了拖油瓶外誰會把這種東西帶回家。而且就算是傻子都不會吃吧?’

一陣砰的撞擊聲,鐵腸雙手抓著脖子口吐白沫的倒在地上,手裏還抓著兩個毒蘑菇。

幾人:‘……’

中也不確定的說:‘他吃了?’

魏爾倫走過去,一把將鐵腸拖出大門:‘會傳染的,我去挖個坑埋了。’】

眾人:“……”算了,不想吐槽了。你們家的戲真的很多啊!

【彌生的聲音很低落:‘決定了哦-除非小零道歉,彌生醬是絕對不會起來的-飯飯也不吃,澡澡也不洗,臭死你們!’

降谷零安靜的聽完他說的話。‘這是你的決定嗎?’

彌生:‘嗯吶!’

‘很好,說話要算話。’降谷零擡起裝滿了小零食的塑料箱,嘩啦一下倒在了餐桌上,一臉高興的說,‘來來來,彌生醬發話了,我們把他這個月的零食全部吃掉。’

景光欲言又止:‘你認真的?他真的會哭的。’

降谷零往嘴裏塞了顆跳跳糖,‘平均兩天折騰一次,反正我是哄不動了。不就是誇獎了新一幾句嘛,連自己的朋友都嫉妒,我們家可沒有這麽小肚雞腸的孩子。’

角落裏的大蘑菇,身子劇烈的顫抖了一下。‘不、不是一句……’吸了吸鼻子,從蘑菇身裏伸出兩只小手捂住耳朵的位置,好像這麽做就能不知道自己的寶貝零食遭殃了,‘是三句!76個字!還有,新一才不是朋友!是跟班!不,他從今天起被踢出彌生醬的跟班行列了!’

降谷零動作不停:‘他給你寫了三年的作業,給你拎包做交通工具做保鏢給你打掩護。而我只是誇了他這麽三句,你就不滿了?’

‘這不是跟班應該做的嘛!’

‘上面那些事都是你應該自己做的。’

‘才不要-’

‘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再計較這些,反正你不改的。’降谷零把薯片咬得卡茲卡茲響,想了想又覺得不夠,蹲到他耳朵旁邊吃。‘你想明白為什麽我這次要誇他嗎?’

彌生,冒出了一個小問號。‘為啥呀-’

這時響起了門鈴聲,中也用重力浮在半空過去開門,避免撞到這兩個在玄關搞事的人。打開門,是諸伏高明。他看上去有些尷尬:‘那個……綾辻老師說他上次打過了,這回讓我來。’

本來還能裝的大蘑菇,咻的一下動了,降谷零手快的將他按住,讓他趴在自己的膝蓋上。

‘辛苦你了,你也是知道的,我答應過不打他小屁屁,所以你們得輪著來。’

高明臉色有些為難:‘可我下不了手。’

降谷零冷哼:‘下不了手也得打,其他人都輪過了,就差你了。別以為你住外面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逃脫教育孩子的責任!我告訴你,你不動手,就是我打你!’

彌生嚇得要叫,被降谷零緊緊的捂住小嘴。他陰惻惻的笑道:‘別掙紮了,都有膽子為了逃避期末考試把學校炸了,下次是不是準備炸房子了,哦,反正你也炸過好幾次了,沒關系,你的小夥伴挺多的,你每搞次事,我就誇一個,再喊人打你小屁屁。你野生哥哥姐姐那麽多,能輪好久呢!’

高明:‘……’指著降谷零,朝著其他人說,‘要不,你們再分一次家吧,這次彌生醬歸我。’

其他人一臉菜色:‘晚了,今天早上就分完了,彌生醬歸管家零,我們都被掃地出門了。’】

熒幕暗下去後,天元砸吧砸吧嘴意猶未盡的說:“沒了?最精彩的還沒來呢,這樣不地道啊。”

獄寺冷哼:“你當看電視呢。”又咬牙切齒,“不就是炸個學校嘛,為什麽都欺負十一代目。這些人……老子一個都不會放過的!”

森鷗外長吐了一口氣:“獄寺先生請別說了,氣氛已經夠安靜了,連吐槽的人都沒了。”

好期待的,就期待著這小子被懲罰的一幕,情緒剛到就沒了,就好累。

赤井秀一算是懂了:“也就是說B選項付出的打架就是被家長懲罰對吧?還有分家……聽這語氣也不是第一次分了。相比起A,B還是有優勢的。”

畢竟B是實打實的挨了痛。

臺下的太宰想到了個可能性。“吶魏爾倫大哥,既然‘家裏所有人都輪過了’,那你也打過彌生醬了吧。”

魏爾倫本來就拒絕思考這個可能性,現在更是受到了致命一擊。“不可能。”

中也有同樣的想法:“以大哥的性子,炸學校的人中應該有他一個。”別說是炸個學校,估計弟弟說想看炸橫濱,他也能毫不猶豫的動手。

他一直都很毒唯的。

“話又說回來,管家零是真的勇啊。”辻村心生感慨,“連綾辻老師都被他使喚過。”

安吾深有同感:“我之前還很奇怪為什麽是降谷零當家,現在終於明白了,在一群只會助紂為虐添油加醋的家長中,他正直的獨樹一格。”

綾辻:“那套女仆裝不錯,辻村,下單吧。”

辻村震驚:“我穿嗎?!我不行!我不要!那是V領耶!”老師你竟然有著這種興趣的嗎?!原來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綾辻拍了拍白著臉的安吾的腦殼,溫聲細語的說:“包括你在內,特務科所有的男性都要人手一套。等交流會結束了,我會下令整頓著裝的。”

特務科:“……”為什麽我們也被遷怒了啊!

種田長官顫巍巍的舉手:“那個……老夫就不用了吧。”

對上綾辻不容反駁的眼神,他已經想搗亂了,烏丸彌生送給神明這個主意好到他都想哭了啊!

因為看不到最期待的樂子,興奮得全身雞皮疙瘩都跳起來的打屁屁環節,大家的情緒一度有些低落。如此開始了選項C。

C選項就比較正常了,沒有考驗人心的操作,也沒有不重樣的花式迫害,而是剪輯了一些彌生的話,還有沒有臉入鏡的各種照片。

各種……小家夥坐在各式各樣的交通工具上,讓跟班們或騎或開或拉的場面。還有各種坐在不同人的肩膀上,或賴在別人懷裏的照片。

伽卡菲斯說:“紅蓮大人說彌生大人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正經走過路,也沒正經運動過。所以找不到更有力的素材,就湊合著看吧。”

“從出生到現在?這不可能吧。哪家的破家長這麽慣著?”有人覺得這個可能性太低。

安室透也發表不解:“不可能,我是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的。小孩子要蹦蹦跳跳的才能健康。”

“是真的哦——”亂步道,“你們沒有看他的鞋底嗎?幹凈得就像全新的,這是他能力的一種吧,讓身體浮起來,鞋底和地面距離壓縮到0.0001毫米,就算是用科學儀器也不會發現。對能力的掌控力已經不是一般的強了。”

這可不是一句熟能生巧就能解釋的——把能力用在逃避運動上面,無時無刻。亂步心生羨慕:“決定啦-等彌生醬回來,讓他也給我體驗一下!”

他也很討厭運動的呢!

但這對答題就沒有幫助了,非但沒幫助,反而讓人不知道該如何估量。

這次雖然沒有什麽騷操作,可也讓大家實實在在的感受到烏丸彌生的實力,這已經遠遠超過人類的強悍了吧。

五條悟嘆息說:“難怪神明也鐘意他,按照裏的劇情,他這是可以白日飛升了啊。如果將烏丸彌生比喻為巨人,他是上能一拳錘爆小人國,下能給小人做馬殺雞啊。”

夏油傑聽不下去:“你這比喻有問題。”不僅有問題,還很冷!

D選項也接著播放。而這次……場面有些不同。

【一只公三花貓被關在了小小的倉鼠籠裏。因為籠子太小,皮毛都穿過了縫隙,整張臉壓得有些扭曲。

提著倉鼠籠的順平看上去要比之前熒幕裏要年長許多,十五、六歲的少年穿著一身黑衣,踩著程亮的皮鞋,背後還跟著同樣裝束的伏黑惠和工藤新一,穿過長長的走廊,路過之人無不畏懼的朝他們彎腰鞠躬。看起來不像這個年紀青春少年,而是早已身浸黑暗多年的黑手黨。】

“那、那是新一?”小蘭不確定的道,她旁邊的鈴木園子縮了縮脖子。

“看起來有點可怕。”

她們是第一次看到攻擊性如此外露的新一,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格一般。表情冷酷,殺氣騰騰,像是剛從戰場上下來。

野薔薇不可思議的道:“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伏黑。你是黑化了嗎?”

伏黑惠:“可能?”他也不是很確定。

悠仁有些別扭:“雖然很酷,可是順平……和我認識的人完全不一樣。”

那個懦弱的內向的順平,和熒幕上的少年長相不能說毫不相幹,只能說一模一樣。

而且順平沒有留長劉海,小寸頭讓他看起來格外的精神,雙眼犀利得讓人不敢直視。

哦,還挺高的,至少有一米八了吧。包裹在黑衣下都能感覺到他底下鼓囊的肌肉。走路姿勢也帥得跟走T臺一樣。

被這一幕驚到的人很多,種田長官嘴巴張了張,不敢置信的說:“那只貓……綾辻君,是、是他嗎?”

綾辻摘下了眼鏡,認真的打量著那只關在倉鼠籠裏,兩只貓眼都寫著生無可戀的三花貓。“啊,是他沒錯。”

太宰呆若木雞,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竟然會在熒幕裏看到夏目老師!這就更不用提夏目漱石的兩個徒弟,都嚇傻了。

若不是理智尚在,他們都想脫口而出,抒發自己內心無法宣洩的情緒。

——為什麽夏目老師會被抓啊!他做錯了什麽,你們要這麽對待一個退休的老人家!

【走廊盡頭的深紅色雕花木門自動打開,三人目不斜視的走進去,在進入的那一剎那,自覺的低下頭。

順平語氣平靜的說:“老大,您要的東西到了。”

新一上前一步,接過了那個倉鼠籠,放在了前面凸起的方形金屬臺上。

伏黑惠掏出了一把槍,輕輕地撥動扳機,對著三花貓的方向,眼神冷酷。“老實點,貓。”三花貓,委屈扒拉,眼裏含淚。】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一副慘絕人寰的場景。在場的愛貓人士紛紛有些躁動,不明白為什麽他們要這麽對待一只無辜的貓咪。

然而人的情緒是不能共通的。

【正前面的黑色皮椅,慢慢的轉動過來,露出了被他們稱為老大之人的真容。飄逸的金色長發,精致完美得不像活人的五官,晶瑩透亮沒有瑕疵的白肌,和那雙訴說著漫不經心的,猶如深海一般深邃、勾人心魄的藍眸。

——烏丸彌生。

他身後的帷幕從兩邊打開,那是一個玻璃制造的大箱子,裏面鋪著一層密密麻麻的白老鼠。】

眾人:“……!!”

人是很美不錯,但密集恐懼癥發作了啊!!

你連貓都迫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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