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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二章你要和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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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醫院特護病房裏,顧妍本來想輕手輕腳進去,趁著陸某人閉目養神的時候把橙子放在他床頭櫃上,如果他沒有發現她就順便為他剝兩個的。

於是她門都沒有敲直接就推門進去了。映入眼簾的是廖嘉琪正彎著腰對著病床上的陸奕辰,廖嘉琪還在嬌滴滴地小聲責怪陸奕辰:“奕辰哥哥,你那麽心急做什麽,慢慢來就好了,人家又不是不給你。”

廖嘉琪剛好擋住了陸奕辰,雖然看不到他們在具體做什麽,但是那樣的距離已經明顯超過了普通朋友關系的距離了。顧妍心裏很不是滋味,剛才他不想她碰,是因為他心中已經有更適合的對象了是嗎?

砰砰砰

顧妍手中抱著的橙子一個個滾落在地上,她慌亂地彎身去揀,卻被陸奕辰和廖嘉琪看到了。

廖嘉琪十分驚慌地叫了一聲:“呀,顧妍你來了怎麽不吱聲?”

顧妍擡頭去看了看他們倆個,廖嘉琪一手還抓著陸奕辰的病號服,上面的幾個紐扣已經解開了,他們要做什麽已經很明顯了。

他不讓她擦身,卻可以接受他的囡囡的服務。陸奕辰,你好樣的。

顧妍把地上的橙子揀了起來,轉身時已強壓著情緒,故作輕松地說:“抱歉,打擾你們的好事了。我現在就走。”

陸奕辰看到她抱著橙子臉色難看知道她誤會了,可是他也在氣頭上,當下指著廖嘉琪說:“囡囡,我想吃橙子,你去幫我買幾個來。”

廖嘉琪歡天喜地地接受了這個任務,笑著說:“奕辰哥哥,你還想吃什麽我一塊買來。”

“不用了,我只喜歡吃橙子。”

顧妍站在那兒捏成了一個拳頭,她在廖嘉琪動身前轉身要離開,順便把手裏抱著的橙子丟到垃圾桶裏。陸奕辰卻叫住了她:“顧妍,你等一下,你來了剛好把事情一起辦了再走。”

氣氛有種說不出的怪異,廖嘉琪出門前仔細地打量了一下顧妍,眼裏不無得意之色。

顧妍等廖嘉琪離開,她轉過身來問陸奕辰:“還有什麽事你說吧,我趕時間。”

陸奕辰冷哼一聲:“耽誤不了顧小姐多少時間。顧小姐這是急著去聯系買家還是聯系律師?那麽急著把我的財產變現,是怕我變成窮光蛋你一分錢拿不到?”

他一口一個顧小姐,令顧妍聽得更是來氣。

“陸奕辰,你自己要做人家的上門女婿別把責任往我身上推,什麽家產變現?我聽不懂你說什麽。”

“難道還有人打著安盛的主意,安盛除了我和你之外,沒有人再有股權,剛才秦律師說有人在向他詢問股權過戶的事情。顧小姐倒是給我解釋一下,如果不是你要拋出安盛的股份,還會有誰呢?”

顧妍心裏一驚,那天她也就向容廷梓提了一下這事,沒想到那家夥還當了真。不過她也沒有什麽好遮掩的,之前是有這樣的想法的。原本她是不可能和仇人的弟弟過日子,她也不會把安盛繼續放在仇人的企業族裏,所以她想來想去,還是把安盛的股份變賣出去,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現在她已經打消這個念頭了。現在陸奕辰既然提起,顧妍也老實的承認:“之前我是有這樣的想法,不過……”

陸奕辰打斷她的話:“好,很好,顧妍,算我小瞧了你。不過,很遺憾地告訴你,安盛的股份雖然你是占大頭,但是因為這是我們的婚後財產,沒有我的認可和授權,你是無權處理這部分股權的。”

顧妍震驚地瞪著他:“陸奕辰你太卑鄙了。”

名義上他是給她了安盛的股權,可是實際上他才是絕對的掌控者。從頭到尾他都在防著她。

對於顧妍的質問和憤怒,陸奕辰直接無視,甚至有些滿意之前自己的防範。

“事實證明,我這是正當的防備,而不是卑鄙。這樣的處理方式對於顧小姐這樣的人簡直是量身訂做。”

顧妍氣得無語,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她畢竟太不了解他了。

顧妍呵地笑了笑,為之前自己的糾結和反反覆覆對他的態度感到可笑,她擡眼心冷到谷底地問:“那陸總現在是想要怎麽處理?”

“改口還真是改得快啊。如果你現在喊我一聲老公,或是辰光,我可能會考慮離婚時財產分割得偏向你多一點。可是陸總……嘖嘖嘖……這個稱呼店讓我掂量一下有幾斤幾兩。”

顧妍的重點完全落在他提到的離婚這兩個字樣上。她心裏猶如一萬匹馬奔騰而過,一下子沖撞得她六神無主,雙腿都有些發軟起來。她努力地將雙腳往地上貼,使自己盡量顯得正常一些,聲音有些顫抖地問:“你是說……離婚……你要和我離婚。”

陸奕辰頓了頓,直視著她,那樣的眼神那樣冷,那樣陌生,仿佛從來她就沒有走近過他的心裏。他一字一句地說:“對,離婚。顧小姐,你有意見嗎?”

顧妍像呆掉了一樣,迎上他的逼視,倆個人的對望裏再無任何的溫情可言,一個是鄙夷和嫌棄,一個是憤怒和難以置信。顧妍艱難地擠出幾個字:“我沒有意見。”

心在那一刻像是要掏空了一般。於是又傻傻地問:“為什麽?陸奕辰,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一會兒給她希望,覺得他是一個值得托付的人,一會兒又將她無情地拋棄,踩在腳下,為什麽要這樣折磨她,戲弄她?

陸奕辰撇開了眼神,並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冷聲說道:“秦律師一會兒就到,我希望你今天就簽字,這事情我不想拖。”

他那麽絕決,並不是這一刻賭氣才做的決定吧。顧妍咬著紅唇,手心因為雙手用力太猛而握得有些出汗。過了一會兒,她才堅定地說:“放心,我會很爽快地簽字。”

說完她轉身出了病房,心像被誰剮去了一塊肉,痛得她無法呼吸。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天,她以為自己可以瀟灑的離開的,可是她發現當真正地和他脫離關系時,她唯一想的是如何緊緊的抓住他問他可不可以不要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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