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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最好急得他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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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醒來,顧妍下意識地去翻手機,只是除了一條貸款的短信息,什麽都沒有。也對,他正忙著幫他的囡囡張羅著醫生,哪裏有空顧得了她?

顧妍用力地將手機關機,塞到包包裏。

姚語琴以顧妍需要調養為由,死活地要陳淺每天都接她回來住。顧妍便沒有拒絕。意識到自己靠從陳家一家人的關愛裏找到那種被重視和捧在手心的感覺時,顧妍不由得更加的悲從心起。

早上陳淺送她去A大,一路上他東拉西扯的,從他大學時的糗事到A大的逸聞,從濱城的經濟侃到天氣,顧妍只是認真的聽著。

臨下車了陳淺叫住她:“小妹……”

顧妍嗯了一聲,心裏微微的一震,掩飾不住期待地望著他。

“他昨晚怕你睡了吵到你,有打電話過來問你的情況。”

顧妍怔了怔,猛地推開車門:“哥,這有意思嗎?我不想聽到他的什麽事情。”

陳淺聳聳肩長嘆了一口氣表示十分支持顧妍的決定:“對就應該這樣,讓姓陸的著急去,最好急得他吐血,我保證再也不會向你提起他的事。”

呃……陳淺這麽一說顧妍心裏又堵得慌了。坦白說剛才陳淺告訴他有打電話來找她時,顧妍本失落的心沁瞬間平衡了一些,似乎也沒那麽氣了。說不想聽到他的任何事情只是氣話而已啊。

這樣矛盾的自己令顧妍簡直要瘋了,她和陳淺道了別逃也似地趕去教室上課。

濱城翡翠明珠夜總會,關欣和幾個年輕的女孩圍著文峰坐著,幾個人使出渾身的解數逗文峰開心。關欣倒了一杯酒剛想要湊上去給文峰喝,被其中一個大胸女孩用力一推,手裏的酒杯悉數地都倒在了文峰的大腿上。

“哪個眼瞎往我這裏倒酒?”

文峰推開身上的女孩兇狠地質問,他額頭的青筋爆出,手臂的肌肉也一跳一跳地,頓時幾個女孩都呆在原處不敢亂動。

“文哥,好了,別生氣了,不就是一點酒嗎,讓她舔幹凈不就行了。聽說這女人別的本事沒有,吹簫的功夫倒是一流,我們姐妹幾個也想好好的學習學習。”

一個坐在文峰左側的丹鳳眼女孩伸手纏住身邊的男人,柔弱無骨地攀在他的身上,指著手裏拿著杯子的關欣挑事。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關欣的身上。

關欣連忙往手中的杯子裏加了一些酒,滿臉堆笑地對文峰說:“文哥,我只是……只是怕你渴,是她們推我酒才灑出來的。文哥……”

關欣用力將擋在前面的女孩拉開,抖了抖胸端著手裏的酒往文峰的跟前再次湊過去。

“去你的喝酒,你是想灌醉老子嗎?”

文峰一腳朝關欣踹過去,關欣連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茶幾旁的地上,背部撞到茶幾的幾角傳來一陣鉆心的疼。她來不及顧及這些,半跪著又往文峰那兒移過去,扶住文峰剛才踹她的腳弱弱地說:“文哥,人家只是想要助助興而已。絕沒有灌醉的意思,文哥不是說最喜歡嗨的狀態嗎?今天這麽多姐妹在這裏,有點酒一定會令大家都飛起來。”

文峰身體前傾將關欣一把扯到跟前,露出森森白牙地笑著:“想要嗨,想讓老子硬起來再說。把這裏給我舔幹凈,一點酒味都不要有。否則我把你扔去小四那裏。”

文峰指了指剛才關欣灑了酒的大腿根部,旁邊的幾個女孩都幸災樂禍地看著她,等著看好戲。

關欣還在做著心理建設,雖然和男人做這事不是第一次,可是要她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跪在那裏,她心裏那道坎過不去。

“還楞在那裏從做什麽?不想做就給我滾。”

文峰已經不耐煩了。

“文哥,不值得為這事生氣,不如讓我們姐妹幾個來伺候你好了。”

剛才那個丹鳳眼說著半跪在沙發上,主動的捧住文峰的臉,來了一個唇舌相舞的漫長濕吻,包間裏頓時傳來陣陣他們親吻的啾啾聲,那女人還十分配合的發出細碎的呻吟一副陶醉的樣子。文峰任由身邊的妖精主動,別的女孩看到這陣勢也不示弱,解衣的解衣,在文峰跟前跳艷舞的搔首弄姿,場面香艷撩人。

關欣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她也顧不了那麽多了,解了文峰的腰帶,便如貓兒了樣仔細地將剛才灑酒的地方一寸一寸的舔幹凈。

文峰猛地抓住她的頭發,將她按在他的襠前,命令道:“吃下去。”

關欣被堵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是她沒有別的選擇。

兩個小時後,文峰領著幾個小跟班饜足地揚長而去,留下一包間的腥膻味和女人亂七八糟的衣服。

有女孩懶洋洋地拾起地上的衣服,打了一個長長的呵欠,抱怨說:“這些男人像餓死鬼一樣,他們提起褲子倒精神得狠,可把我累死了。”

“花姐,現在文哥把你寵到天上,除了你一個誰也不動,你這累也是值得的。我們只有看的份。比起你來,有人現在估計已經空虛得不行了吧。”

包間裏頓時響起一陣刺耳的笑聲。

當文峰把小四那幾個跟班叫到包間裏來時,關欣徹底嚇傻掉了。這幫人一點羞恥感也沒有,她躲在一旁想逃過這種汙濁的畫面。但是那些跟班裏早有人打了她的主意,得到文哥的許可後,他們將她按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地對她動手動腳。關欣拼命地搖頭,但是根本沒有她選擇的餘地,他們將她的手反在身後,讓她半跪著,死死地捏著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張口。

兩個小時下來,她的嘴唇已經沒有任何知覺了。

關欣趴在洗手臺上嗷嗷地狂嘔了一陣,她用力地去摳喉嚨,將胃裏的東西吐得一幹二凈了,可還是覺得滿嘴都是腥味。

她捧了一些清水打在臉上,鏡子裏的她臉上厚厚的脂粉已經花掉,淩亂的頭發像是從地牢裏撈出來的女鬼一樣。關欣猛地將水潑在玻璃上,胡亂地用手去抹開,好讓鏡子裏的影像模糊。

她怎麽會變成這樣?她怎麽能變成這樣?

發洩完了,關欣又伏在洗手臺上嗚嗚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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