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微羽咽了口唾沫，說：“那個來錢快。”

“你知道那種黑市血站，針頭不幹凈，你很有可能感染艾滋嗎？”方祁言父親說，藍微羽看著他，目光堅定：“為了我弟弟，我必須得冒險。”方祁言父親看著他，說：“我聽校長說，你休學了？”藍微羽咬了咬牙，輕聲說：“這只是暫時的，我還會再回學校的！”“什麽時候？”方祁言父親問，“去美國的治療費高昂，超出了你的想象，你就算抽幹你渾身的血液，也湊不齊……藍微羽，我可以給你一筆錢，讓你送弟弟去美國治療。”

藍微羽猛地擡起頭，看著方祁言父親。

“不過，你得答應我，從今以後，再也不見方祁言。”方祁言父親說，眼神冰冷，再也不見方祁言……藍微羽想起了那個少年的一切，他的笑容，他襯衫上好聞的味道，他耳邊清爽的發，再也，不見他嗎？藍微羽的心撕裂般地痛，他做不到……可是他又想起了小然，自己那躺在病床上的弟弟，蒼白的臉色，和隨時會停止的呼吸。

過了很久，藍微羽擡起頭，低聲說：“好……”方祁言父親露出了一個意料之中的笑容，他打開車門，藍微羽下車，他握緊了拳頭，對方祁言父親說：“方先生，我會把錢還給你的，等到我把錢還清了，我不欠你了，我就可以去見方祁言了。”方祁言父親挑了挑眉，真是個倔強得不討人喜歡的孩子，方祁言父親轉過頭，一臉冷漠地說：“可以，不過到了那個時候，你以為祁言還會要你嗎？”3

藍微羽心頭一痛，車門關上了，汽車揚長而去，藍微羽握緊了拳頭，失落地站在原地。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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