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讓方祁言覺得有些惱怒，他皺起眉，毫不客氣地說：“你生什麽氣？要不是我給你錢，你弟弟早就死了！”

藍微羽身體一震，低下頭不說話了，方祁言說的沒錯，如果不是他，小然早就死了……這麽說來，自己應該感激他？藍微羽勾起唇角，苦笑了一下。

方祁言知道自己語氣不好，他煩躁地揉了揉頭發，說：“煩死了，你今天晚上有空嗎？”

“沒空。”藍微羽說。

方祁言的臉色陰沈下來，還沒有人這樣拒絕他：“你要去幹嘛？”

“兼職……”藍微羽輕聲說。

這個人怎麽會這麽倔？！方祁言心裏愈發煩躁：“什麽兼職？一個小時多少錢？我不是說了嗎？缺錢就跟我說，你去兼職能賺多少錢？”

“方祁言，我不能總用你的錢。”藍微羽說，神色淡然。

“你……！！”方祁言氣極，“隨便你！”方祁言轉身走了，還從沒有人，讓他這麽生氣過。

藍微羽看著他的背影，默默地嘆了口氣。

晚上，十一點，某超市。

藍微羽穿好制服，站到櫃臺後，老板把夜班的註意事項交待給他，然後離開了超市。

十一點，小超市的顧客很少，藍微羽在貨架上找到了小然很喜歡吃的零食，他把錢放進收銀機裏，然後把零食裝進了書包裏。

門被推開了，一個中年男人跌跌撞撞地走了進來，他打了個酒嗝，整個人靠在櫃臺上，藍微羽急忙走過來，說：“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點什麽？”中年男人擡頭看了他一眼，咧開嘴角，露出焦黃的牙齒，他拿了一盒安全套，掏出皺巴巴的錢扔在櫃臺上，藍微羽拿起錢，整理好放進收銀機裏，擡起頭對上了男人詭異的笑容。

藍微羽皺了皺眉，說：“先生，請問您還需要什麽？”男人抓住藍微羽的手腕，猥瑣地笑了起來：“我還需要你，嘿嘿。”藍微羽瞪大了眼睛，劇烈地掙紮起來：“不要，放開我！！”

男人一把摟住藍微羽，往超市外走，藍微羽不停地掙紮著，嘴裏大喊：“混蛋，放開我！放開我！！”藍微羽看準時機，一口咬在了男人的手背上，“靠！！”男人大罵一聲，提起藍微羽的衣領，狠狠地打了他一拳，藍微羽聞到了濃濃的血腥味，他感覺頭暈眼花，什麽也看不清了，男人拖著他，走出了超市，走進了旁邊的小巷。

藍微羽感覺到有人在吻他的臉頰，濃烈的酒味和口臭讓他陣陣作嘔，“放開我，放開我……”藍微羽無力地說，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流。

“別怕，寶貝兒，你怎麽這麽瘦？沒事兒，讓哥哥好好給你補補……”男人拿出錢包，抽出幾張鈔票，扔到藍微羽身上，說，“我給你錢……”

藍微羽聽到了男人解皮帶的聲音，他感覺頭皮發麻，巷口，林道舉著相機，拍了幾張照片，他打了個呵欠，這個男人行不行啊，怎麽就親來親去的，還不開始，他都快困死了……陳凝霜也是，出這個餿主意，什麽收買流浪漢強X藍微羽再拍下照片，害他大半夜的蹲在這裏吹冷風，困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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