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皇帝反派（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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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可能是七天呢？”
“系統你覺得她到底是想做什麽？”震驚過後，宋許意開始往陰謀論的方向想，總覺得姜若羽是開始懷疑自己了所以才要將自己放在身邊方便她盯梢。
系統說完之後也發現自己的語氣似乎顯得太過幸災樂禍了一些怕宋許意察覺到蹊蹺，系統也趕忙描補出聲：“我也不怎麽明白但姜若羽如果是真的懷疑你不至於用這種方法將你栓到身邊——”系統隱晦地提醒：“她現在法力明顯比你強大很多，她要是懷疑了你大可直接殺了你，不必這樣大費周折……”
宋許意其實心中也明白系統的話但就是明白這一點，心中便覺得愈發覺得奇怪：姜若羽究竟是在想什麽？
……
“怎麽傻楞在外頭不進來，你今日嘲笑寡人時候的那股子機靈勁呢？”
宋許意只在外間停留了一瞬，沒多久姜若羽就再次回到了門邊打斷了宋許意和系統的對話，姜若羽微皺著眉不耐地看了宋許意一眼，冷冰冰開口。
宋許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姜若羽再次拉住了手——
“傻乎乎的路都不會走。”姜若羽望了宋許意一眼，隨即拉起了宋許意的手進了殿內。
直到進了房間姜若羽才松開了手。
姜若羽是皇帝住所自然空間極大。
出乎宋許意意料縱然房間內的布局不同姜若羽在宮內的房間卻和宋許意之前用神識看到的宮外房間一樣用黑紗隔開了一段單獨的空間見到宋許意的視線落在那一層黑紗上姜若羽也沒解釋拉著宋許意到了房間的某一個角落。
宋許意這才註意到這個角落裏放了三面屏風，隔開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屏風中間堪堪放著一張可供一人臥的小榻，一張桌子。
此時這張桌子上擺滿了零嘴話本。
“這幾日你就歇在這裏。”姜若羽這時候才松開宋許意的手，裝作無意一般開口：“我才不是想要跟你學沒用的戲法，這只是托詞罷了！”姜若羽昂高下巴，從懷裏摸出一塊小鏡子讓宋許意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姜若羽頭上那朵月季已經移到了宋許意的頭上——
“你瞧瞧，我的戲法比你強多了！”
“以後你若是想學，寡人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教教你。”姜若羽似是矜持地看了宋許意一眼：“但之所以這幾日你留在我身邊，是因為太後跟我說嫌你聒噪，這幾日讓你跟在我邊上學學規矩，等到你學會了規矩再送你回去……”
宋許意沈默了一瞬。腦海裏的系統嫌棄地“切”出了聲，如若系統之前沒說，宋許意幾乎要信了姜若羽這一番鬼話，真的覺得是董柔在嫌棄自己。
但此時的宋許意只覺得啼笑皆非。
這一剎那宋許意真的是恨透了引神，如若不是引神，自己養大的小白菜絕對不會是這般詭計多端的焉兒壞模樣！
“但你放心，”而許是看到了宋許意的沈默以為宋許意是信了她的話，姜若羽幹咳了一聲，坐回到書桌後：“寡人畢竟是皇帝，日理萬機，才沒心思和你這個小宮女計較，你只要好好地做好侍奉人的本分，說不定過個十天半月，寡人覺得你夠格侍奉太後了，便會放你回去……”
“那……多謝陛下了。”宋許意好不容易才控制著臉上的表情沒有露出異樣，垂頭低聲開口。
“那你先去榻上休息片刻，寡人先看會書。”姜若羽這才似乎滿意了下來，擺起了皇帝的譜，坐在了書桌後方。
宋許意被姜若羽這一連串舉動震得反應都慢了一拍，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坐回到了屏風後方的小榻上。
縱然不知道姜若羽的意圖，但如今姜若羽道行比自己要強，宋許意也不敢當著她的面進鏡花水月之中修煉，百無聊賴之下，宋許意只能看起了桌上堆著的話本。
也不知道姜若羽是哪裏淘來的話本，這些話本極為契合宋許意的口味，宋許意一不小心就看得入了神，全身心投入了書本的世界之中，並沒有註意到姜若羽那邊的動靜。
而姜若羽此時狀似在認真地看書，卻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嘴唇，臉頰微微泛紅，實則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姜若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兩天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個小宮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小宮女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忍不住就想要接近……
她自己知道這種境況是極為奇怪的，畢竟她前幾天才聽到另外一個女子跟她訴說差不多的癥狀。
那個女子便是林公的女兒林珠。
林珠那一日找上了姜若羽，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她對一個叫做將白的男人一見傾心，想要時時刻刻呆在將白身邊的心情，並懇請姜若羽寬恕她父親的欺君之罪，放林珠出宮去找她的心上人將白，因為林公在送林珠進宮之後，已經派人去刺殺將白。
姜若羽當時聽著的時候只覺得好笑，甚至覺得林公將她的女兒養成了廢物，為了一個男人甚至主動將把柄遞到了自己手上……
但姜若羽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沒兩天自己就碰到了這個叫柳意的小宮女。
姜若羽仍然記得前一天晚上她對上小宮女眼神時候的悸動：腦海裏突然一片空白，沈寂如同死水一般的心跳突然間跳動得飛快……
晚上回來之後，宋許意更是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久違地夢到了神女姐姐。
如若說小時候不明白那種時時刻刻想要黏在神女姐姐旁邊的心情是什麽，那麽隨著時日遞增，尤其是身體裏寄居了那個吸收一切負面、汙穢情緒的引神之後，姜若羽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對神女姐姐是存有一些妄念的。
但神女姐姐太過高高在上，姜若羽從來不敢奢望什麽，也從不敢奢求神女姐姐會喜愛自己，只想著知道神女姐姐如今是否安康順遂。
在姜若羽內心深處，她是想去神界看望神女姐姐的，然而九尾狐一族神靈眾多，姜若羽如今又和引神融為了一體，是三界不受其餘神靈接納的存在。
引神縱然厲害，卻也沒把握能夠戰勝眾神的合力攻擊，姜若羽如今也只敢暗中積蓄著實力，等待著抵達三界沒有敵手的那一日，再去神界打聽神女姐姐的情況。
姜若羽覺得這些年來自己已經壓下了妄念。
這些年來，她思念著神女姐姐，做過的最離譜的事情也只是私下裏操縱著神像，以平輩的身份喚著神像“許意”，但那種心情是哀傷絕望的，因為知道沒有結果。更何況這些年她一直在和引神的精神力作鬥爭，吸收了引神的力量侵蝕了引神的意志，姜若羽必須克制著不被引神抓住自己的破綻。
也只有在飲酒之後，姜若羽才敢放縱著自己的思念。
然而姜若羽卻夢見了自己在褻瀆神女姐姐！
夢裏的神女姐姐脫下了神女華服，不著寸縷地朝著姜若羽走來，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低低地笑：“若羽居然生得這般貌美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姜若羽從來是拒絕不了神女姐姐的，顫抖著手抱住了神女姐姐。
神女姐姐解開了姜若羽的衣帶，又湊過來親吻她，姜若羽只覺整個人陷入了迷亂之中，心臟跳動得飛快，熱意蔓延全身，忍不住就回抱住了神女姐姐，親吻了下去……
——然而當姜若羽觸碰上神女姐姐的唇的時候，神女姐姐的輪廓突然一變，變成了前不久見到的小宮女的模樣！
……
姜若羽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這一晚她幾乎一晚沒睡，又是歉疚夢裏的自己對神女姐姐起了齷齪的心思，又是覺得那宮女無比古怪，才見一面就進了自己夢，腦海裏總是忍不住浮現她的臉……
姜若羽忍不住想起了林珠說她初見將白時候的反應，和自己當時初見小宮女時候的癥狀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自己也是對那小宮女一見鐘情了嗎？可那小宮女身上根本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因此幾乎是天剛蒙蒙亮，糾結了一晚上的姜若羽就去了娘親的住處，打算弄清楚那小姑娘究竟有什麽古怪。
她下意識地放了神識到小宮女的房間之中，正好看到小姑娘醒來，小姑娘打著呵欠，懵懂地揉著眼睛，即便是看著小姑娘不修邊幅的模樣，姜若羽的心跳仍舊加快了跳動，想要讓小姑娘來到自己的面前……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小宮女來吃飯的時候，姜若羽發現自己的視線根本離不開小宮女身上，看到她心口便一片充盈，似乎連心跳都蹦跶得更加有活力……
這跟想到神女姐姐時候的心情不一樣。
想到神女姐姐的時候，姜若羽的心情是壓抑清醒的，她只敢偷偷戀慕並且思念著神女姐姐，清醒地明白著兩人的天塹之別；但在遇到小宮女之後，姜若羽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充滿著歡喜，甚至連頭腦都變得混沌……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姜若羽從未想過這世上會有人對自己有這般大的影響力……
自己聽慣了朝臣的奉承，竟會因為小宮女喜好自己美色的話而心中竊喜！
……
心中覺得這兩天的自己無比離譜，因此，在娘親提出說可以將小宮女借給自己的時候，姜若羽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娘親的條件，更是在為小姑娘準備居所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在屏風的交界處留了一條縫……
但是……小姑娘不是說自己好看嗎？
怎麽這麽久了，她還沒從那條縫裏偷看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董柔心中的兩小只同處：女鵝霸道狡猾，欺負得許意哭唧唧，迷得許意暈頭轉向；
現實的兩小只同處——姜若羽：是我的縫留得不夠大嘛？她怎麽還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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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你覺得她到底是想做什麽？”震驚過後，宋許意開始往陰謀論的方向想，總覺得姜若羽是開始懷疑自己了所以才要將自己放在身邊方便她盯梢。
系統說完之後也發現自己的語氣似乎顯得太過幸災樂禍了一些怕宋許意察覺到蹊蹺，系統也趕忙描補出聲：“我也不怎麽明白但姜若羽如果是真的懷疑你不至於用這種方法將你栓到身邊——”系統隱晦地提醒：“她現在法力明顯比你強大很多，她要是懷疑了你大可直接殺了你，不必這樣大費周折……”
宋許意其實心中也明白系統的話但就是明白這一點，心中便覺得愈發覺得奇怪：姜若羽究竟是在想什麽？
……
“怎麽傻楞在外頭不進來，你今日嘲笑寡人時候的那股子機靈勁呢？”
宋許意只在外間停留了一瞬，沒多久姜若羽就再次回到了門邊打斷了宋許意和系統的對話，姜若羽微皺著眉不耐地看了宋許意一眼，冷冰冰開口。
宋許意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姜若羽再次拉住了手——
“傻乎乎的路都不會走。”姜若羽望了宋許意一眼，隨即拉起了宋許意的手進了殿內。
直到進了房間姜若羽才松開了手。
姜若羽是皇帝住所自然空間極大。
出乎宋許意意料縱然房間內的布局不同姜若羽在宮內的房間卻和宋許意之前用神識看到的宮外房間一樣用黑紗隔開了一段單獨的空間見到宋許意的視線落在那一層黑紗上姜若羽也沒解釋拉著宋許意到了房間的某一個角落。
宋許意這才註意到這個角落裏放了三面屏風，隔開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屏風中間堪堪放著一張可供一人臥的小榻，一張桌子。
此時這張桌子上擺滿了零嘴話本。
“這幾日你就歇在這裏。”姜若羽這時候才松開宋許意的手，裝作無意一般開口：“我才不是想要跟你學沒用的戲法，這只是托詞罷了！”姜若羽昂高下巴，從懷裏摸出一塊小鏡子讓宋許意看：也不知是什麽時候，姜若羽頭上那朵月季已經移到了宋許意的頭上——
“你瞧瞧，我的戲法比你強多了！”
“以後你若是想學，寡人心情好的時候可以教教你。”姜若羽似是矜持地看了宋許意一眼：“但之所以這幾日你留在我身邊，是因為太後跟我說嫌你聒噪，這幾日讓你跟在我邊上學學規矩，等到你學會了規矩再送你回去……”
宋許意沈默了一瞬。腦海裏的系統嫌棄地“切”出了聲，如若系統之前沒說，宋許意幾乎要信了姜若羽這一番鬼話，真的覺得是董柔在嫌棄自己。
但此時的宋許意只覺得啼笑皆非。
這一剎那宋許意真的是恨透了引神，如若不是引神，自己養大的小白菜絕對不會是這般詭計多端的焉兒壞模樣！
“但你放心，”而許是看到了宋許意的沈默以為宋許意是信了她的話，姜若羽幹咳了一聲，坐回到書桌後：“寡人畢竟是皇帝，日理萬機，才沒心思和你這個小宮女計較，你只要好好地做好侍奉人的本分，說不定過個十天半月，寡人覺得你夠格侍奉太後了，便會放你回去……”
“那……多謝陛下了。”宋許意好不容易才控制著臉上的表情沒有露出異樣，垂頭低聲開口。
“那你先去榻上休息片刻，寡人先看會書。”姜若羽這才似乎滿意了下來，擺起了皇帝的譜，坐在了書桌後方。
宋許意被姜若羽這一連串舉動震得反應都慢了一拍，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慢吞吞坐回到了屏風後方的小榻上。
縱然不知道姜若羽的意圖，但如今姜若羽道行比自己要強，宋許意也不敢當著她的面進鏡花水月之中修煉，百無聊賴之下，宋許意只能看起了桌上堆著的話本。
也不知道姜若羽是哪裏淘來的話本，這些話本極為契合宋許意的口味，宋許意一不小心就看得入了神，全身心投入了書本的世界之中，並沒有註意到姜若羽那邊的動靜。
而姜若羽此時狀似在認真地看書，卻若有所思地摩挲著嘴唇，臉頰微微泛紅，實則連一個字都沒有看進去。
姜若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兩天總是不由自主地想到這個小宮女，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小宮女身上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讓她忍不住就想要接近……
她自己知道這種境況是極為奇怪的，畢竟她前幾天才聽到另外一個女子跟她訴說差不多的癥狀。
那個女子便是林公的女兒林珠。
林珠那一日找上了姜若羽，一把鼻涕一把淚哭訴著她對一個叫做將白的男人一見傾心，想要時時刻刻呆在將白身邊的心情，並懇請姜若羽寬恕她父親的欺君之罪，放林珠出宮去找她的心上人將白，因為林公在送林珠進宮之後，已經派人去刺殺將白。
姜若羽當時聽著的時候只覺得好笑，甚至覺得林公將她的女兒養成了廢物，為了一個男人甚至主動將把柄遞到了自己手上……
但姜若羽沒想到風水輪流轉，沒兩天自己就碰到了這個叫柳意的小宮女。
姜若羽仍然記得前一天晚上她對上小宮女眼神時候的悸動：腦海裏突然一片空白，沈寂如同死水一般的心跳突然間跳動得飛快……
晚上回來之後，宋許意更是做了一個夢。
夢裏她久違地夢到了神女姐姐。
如若說小時候不明白那種時時刻刻想要黏在神女姐姐旁邊的心情是什麽，那麽隨著時日遞增，尤其是身體裏寄居了那個吸收一切負面、汙穢情緒的引神之後，姜若羽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對神女姐姐是存有一些妄念的。
但神女姐姐太過高高在上，姜若羽從來不敢奢望什麽，也從不敢奢求神女姐姐會喜愛自己，只想著知道神女姐姐如今是否安康順遂。
在姜若羽內心深處，她是想去神界看望神女姐姐的，然而九尾狐一族神靈眾多，姜若羽如今又和引神融為了一體，是三界不受其餘神靈接納的存在。
引神縱然厲害，卻也沒把握能夠戰勝眾神的合力攻擊，姜若羽如今也只敢暗中積蓄著實力，等待著抵達三界沒有敵手的那一日，再去神界打聽神女姐姐的情況。
姜若羽覺得這些年來自己已經壓下了妄念。
這些年來，她思念著神女姐姐，做過的最離譜的事情也只是私下裏操縱著神像，以平輩的身份喚著神像“許意”，但那種心情是哀傷絕望的，因為知道沒有結果。更何況這些年她一直在和引神的精神力作鬥爭，吸收了引神的力量侵蝕了引神的意志，姜若羽必須克制著不被引神抓住自己的破綻。
也只有在飲酒之後，姜若羽才敢放縱著自己的思念。
然而姜若羽卻夢見了自己在褻瀆神女姐姐！
夢裏的神女姐姐脫下了神女華服，不著寸縷地朝著姜若羽走來，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低低地笑：“若羽居然生得這般貌美了，你抱抱我好不好……”
姜若羽從來是拒絕不了神女姐姐的，顫抖著手抱住了神女姐姐。
神女姐姐解開了姜若羽的衣帶，又湊過來親吻她，姜若羽只覺整個人陷入了迷亂之中，心臟跳動得飛快，熱意蔓延全身，忍不住就回抱住了神女姐姐，親吻了下去……
——然而當姜若羽觸碰上神女姐姐的唇的時候，神女姐姐的輪廓突然一變，變成了前不久見到的小宮女的模樣！
……
姜若羽從夢中驚醒了過來！
這一晚她幾乎一晚沒睡，又是歉疚夢裏的自己對神女姐姐起了齷齪的心思，又是覺得那宮女無比古怪，才見一面就進了自己夢，腦海裏總是忍不住浮現她的臉……
姜若羽忍不住想起了林珠說她初見將白時候的反應，和自己當時初見小宮女時候的癥狀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自己也是對那小宮女一見鐘情了嗎？可那小宮女身上根本沒有什麽特別之處……
因此幾乎是天剛蒙蒙亮，糾結了一晚上的姜若羽就去了娘親的住處，打算弄清楚那小姑娘究竟有什麽古怪。
她下意識地放了神識到小宮女的房間之中，正好看到小姑娘醒來，小姑娘打著呵欠，懵懂地揉著眼睛，即便是看著小姑娘不修邊幅的模樣，姜若羽的心跳仍舊加快了跳動，想要讓小姑娘來到自己的面前……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尤其是小宮女來吃飯的時候，姜若羽發現自己的視線根本離不開小宮女身上，看到她心口便一片充盈，似乎連心跳都蹦跶得更加有活力……
這跟想到神女姐姐時候的心情不一樣。
想到神女姐姐的時候，姜若羽的心情是壓抑清醒的，她只敢偷偷戀慕並且思念著神女姐姐，清醒地明白著兩人的天塹之別；但在遇到小宮女之後，姜若羽感覺自己每時每刻都充滿著歡喜，甚至連頭腦都變得混沌……
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姜若羽從未想過這世上會有人對自己有這般大的影響力……
自己聽慣了朝臣的奉承，竟會因為小宮女喜好自己美色的話而心中竊喜！
……
心中覺得這兩天的自己無比離譜，因此，在娘親提出說可以將小宮女借給自己的時候，姜若羽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娘親的條件，更是在為小姑娘準備居所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在屏風的交界處留了一條縫……
但是……小姑娘不是說自己好看嗎？
怎麽這麽久了，她還沒從那條縫裏偷看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董柔心中的兩小只同處：女鵝霸道狡猾，欺負得許意哭唧唧，迷得許意暈頭轉向；
現實的兩小只同處——姜若羽：是我的縫留得不夠大嘛？她怎麽還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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