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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劇史的絕望是淪陷(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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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魔頭已經離去,留下人們心有餘悸的看著周圍的人,果然不愧是女魔頭啊,這殺人的氣勢還真不是一般的,要是一不小心被殃及到了,可真是小命不保,當然除了始作俑者旁若無人的整理起剛剛被弄亂的衣服和頭發以外。淩墨咬了咬媚娘的衣角,往外扯了扯,示意她跟自己單獨去地方聊聊。

媚娘的視線從鏡子中移開,低頭看著淩墨咬著自己的衣角示意自己到沒人的地方,笑了下,慢悠悠的梳好她的頭發,收好鏡子才跟淩墨找到了人少的地,某個庭院的石凳坐下。

淩墨跳到石桌上,跟媚娘面對面看著。媚娘瞅著兩眼她,打了個哈欠,一副無聊的樣子。

“你剛剛對女魔頭說了什麽?她為什麽會變得那麽生氣?”開口不再忌諱自己會說話,她不怕她知道自己會說話,她怕的是女魔頭會被這個家夥亂了心。

雖然沒聽到兩人說了什麽,可是從女魔頭臉上上的變化看,定不是什麽好事。加上她又對自己說不要出現在她面前,否者就殺了她的狠話,能肉湯女魔頭那麽生氣的定不是意見簡單的事,尤其是女魔頭還不是一個情緒化的人,一定有什麽原因,而造成這一切後果的始作俑者就是這個變態女人,她不想跟她周旋了。

女魔頭臉色那麽差,定是很重要的事,這家夥又在耍什麽陰謀了?

“喲,你終於舍得說話了?我還以為你打算在我面前一直裝貓過去,永遠不說話。沒想到今天這麽爽快,居然開口了。看來你還是蠻在乎你這個所謂的主人嘛。”勾著嘴角用手支著她的下巴低著頭看著淩墨說。

淩墨無語的瞪了她一眼,這個變態女人,原來她早就知道自己會說話了,居然藏得那麽深,女人果然都很可怕。

“廢話少說,你究竟跟女魔頭說了些什麽,讓她情緒失控成那樣,是不是耍了什麽陰謀?”魔頭身上的暴戾一覽無遺,那麽強烈的殺意,一定是她說話刺激到了她。她現在就想知道,女魔頭生氣的原因是什麽。

“你問我幹什麽,你主人生氣,該問的應該是你主人吧?你問我這個外人,不覺得很不符合情理嗎?我又不是你主人,我怎麽知道她為什麽會生氣?當然,只要你不怕被你主人五馬分屍的話,你可以盡情去找你主人問個究竟。”得意的笑,放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

淩墨眼皮跳了跳,這個女人純粹就是找死吧?明明知道女魔頭剛才對她說敢出現在她面前就死定了,還諷刺她。看來,這個女人真的很欠揍,就該找機會好好的整整她。

以為她真的是只病貓嗎?

“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麽,你要是不說,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淩墨前爪子露出鋒利的爪子出來,她隨時做好準備跟她大戰一場。她現在的狀態就是告訴別人,自己很生氣,別輕易惹她,否者真的會對你不客氣。

“生氣了?呵呵,我要是不說呢,你能怎麽對我?或者說,你這只貓妖能對我怎麽樣?想威脅我嗎?比起你主人,你還差太多了,有本事你殺了我,殺了我,不等你問出你想問的,你主人就會親自出面殺了你,你現在知道該怎麽對我了吧?”得意的看著淩墨,完全不把淩墨放在眼裏。

“那麽,你以為你就能威脅到我了嗎?”淩墨冷笑,這可是觸到她的逆鱗了。欺負她可以,隨便欺負她都可以,但是女魔頭就不行。女魔頭是她要保護的人,是她的主人,敢欺負她主人,也不問問她這個做寵物的嗎?

真當她這個寵物真的是擺設嗎?

“你能做什麽?你什麽都幫不到她,還是她的累贅。貓妖,女魔頭根本不需要你,你在,只會給她帶來麻煩,只會成為她的弱點,我勸你,要是為了她好,最好盡早離開,否者到時候,你們兩個都會後悔不已的。這可是我對你唯一善意的忠告,最後一次對你善意的忠告,希望你真的……”

“廢話少說,你煩不煩。沒聽到本貓問你的問題啊,你腦子有病還是精神有問題,你是三歲的小孩嗎?三歲的小孩都知道別人問什麽回答什麽,比起你都強!本貓問你,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麽,你聾了啊?”朝媚娘吼了吼,她現在是生氣狀態,沒空跟她耗。

媚娘被淩墨吼聲楞了一下,沒想到淩墨會對她吼出來,楞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人跟貓性格居然這麽像,她還以為她看見簡莀瓔了。

“你以為你生氣很有威懾力嗎?臭皮貓,就算你再怎麽學,你也永遠變不了簡莀瓔的,像你這麽低賤的貓妖,根本沒資格呆在她的身邊,也沒有權利去威脅人,誰給你這種權利的?你主人都不要你了,你別不要臉死皮賴臉的呆在她身邊,你根本沒……”定住了,張嘴說著話,卻變成了無聲。

淩墨對她冷笑了兩把,伸出鋒利的爪子,朝著媚娘的身子迅速的用很快的速度劃了幾下。接著一瞬間,她的衣服就變成破破爛爛的,大片大片的肌膚露出來。

“我告訴你,有沒有資格呆在女魔頭身邊,那是女魔頭跟我的事,與你這個外人何幹?自戀狂,你以為很高貴?也不過是凡人而已,活個幾十年就化成渣的人,拽什麽拽?本貓活的這些年歲,你幾十輩子都不夠來抵。”

爪子挑起一片衣服的碎布,冷笑說。

好歹她也是個上仙,只不過平時性子被女魔頭壓住了,現在心裏的火都被這個人給挑出來了,她不好好釋放一下,她心裏會很舒服的。死女人啊死女人,是你自個硬要往槍口上撞的,別怪我。

“你不是想說嗎?我給你這個機會,你說啊你說啊,你說啊!”朝媚娘甩了甩尾巴,哼,讓你說不了話,我看你還怎麽說我,我可是給你機會了的,是你自己不珍惜。

“你不是說如果你不說話,我就沒辦法知道發生了什麽,是吧?變態女人,沒人告訴你,妖是種可怕的東西,不要輕易得罪妖嗎?既然你好死不死非要挑戰我的底線,我就讓你知道,什麽叫做貓妖。”冷冷的勾著嘴角,眼睛裏滿是冷意。

那雙用來賣萌的眼睛此刻冷漠的神色絲毫不輸於某女魔頭,也許真的是跟女魔頭呆久了,性格居然會有如此相像的一面。

爪子揮了揮,施了法術,頓時媚娘的雙眼就變得呆滯,精神被控制住了,猶如木偶般,等著淩墨發布命令。淩墨解除了她不會說話的法術,看著媚娘問,

“你對女魔頭說了什麽,為什麽她會那麽生氣,跟我有什麽關系,你有什麽陰謀,現在,我要你把你所有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不許有任何的假瞞,聽到沒有?”

“是!”媚娘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呆滯的說,

“我只是替某個人傳達她要帶給簡教主的話,讓簡教主不要忘記她曾經說過的承諾,到時候她會出現親自來兌現承諾的。而那個人就是簡教主在成為青冥教教主之前水月派的掌門人師父,是將簡教主養大的人。我告訴簡教主你昨晚跟我見過面,知道了她所有的事情,讓簡教主誤會你明知道她卻不告訴她,讓你們之間產生誤會,然後好讓我有機可乘,好好的對付她。”

呆滯的將話全都說出來,眼裏沒有一絲起伏,像個沒有靈魂的空殼。淩墨瞅著她,動了動癢癢的鼻子。原來這就是女魔頭生她氣的原因,難怪女魔頭會生氣,恐怕女魔頭以為自己欺騙她了。

這個該死的媚娘,居然敢挑撥她跟女魔頭之間的關系,果然滿肚子的壞水,幸好她留有這一招,不然自己怎麽死的不知道。好好的對付女魔頭是吧,想讓女魔頭受傷是吧?不問問她這個寵物的意見嗎?

這個世上,誰也沒有資格能傷女魔頭,誰敢傷害女魔頭,她定加倍奉還。要是女魔頭少了一根頭發,她定咬死她!

“告訴我,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麽要對付女魔頭,打算怎麽對她出手?”好啊,滿肚子壞水是吧?我就要你將滿肚子的壞水都吐出來再給我吞進去!

“我真名叫洛,是曾經水月派掌門紫靈的關門弟子,媚娘只不過是行走江湖掩蓋的假名,只是方便偽裝。這次來武林大會的目的,就是知道簡教主一定會去,所以跟著來的。師父派我來一方面是為了監視她,順便帶給她話,讓她記住自己曾經說過的話,還有做過的承諾。而我就想趁機對付她,在師父找到之前打敗她,讓師父看看,我比她更好,更有資格。”

原來這就是她的目的,只是單純的想跟女魔頭一較高下嗎?可能嗎?

“你知道我多少事?從什麽時候開始知道我事情的?昨晚我們打起來後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你的性格跟之前相差那麽多,你是故意裝出來的?”

這個媚娘,裝得太像了,怎麽看都看不出破綻。她到底怎麽偽裝的?連女魔頭都差點被騙過去了,一定有問題。

“知道得不多,我都是猜的。因為從小為了得到師父的疼愛,所以特別註意別人行為舉止,對細微的動作很敏感。只是通過你跟簡教主之間細微的互動猜出來的。我之所以性格跟之前差那麽多,是因為用了一種禁術。她可以封閉自己一部分的人格,讓你看著像另一個人,然後解開之後就變回了原來的自己。至於昨天晚上,是你贏了,我被你弄得元氣大傷,不過被我隱瞞下來了而已。”

原來這個女人元氣大傷,不在狀態。自己都自身難保了還想威脅女魔頭,還不忘滿肚子壞水,果然是自找罪受,欠扁。難怪今天會這麽容易就被自己牽制住,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的話……淩墨瞅了瞅媚娘……

“媚娘,你在這裏幹什麽?”赫敏走過來疑惑的問,拍了拍媚娘的肩膀。覺得奇怪,看她一個人坐在石凳上動也不動,像死了一樣。要不是看著她轉動的眼,她還真以為她死了。

不遠處的淩墨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以後,甩了甩尾巴,解除了對她的法術,扭頭跑去找女魔頭去。

媚娘睜開眼,感覺自己旁邊有人,第一反應是打開她的折扇將鋒利的一面往對方脖子去,幸好赫敏武功不差,偏了過去,只是劃破了赫敏的衣袖,差一點就將喉嚨給割到了。

赫敏驚恐未定的拔出軟劍抵抗,兩人打了起來,當赫敏的軟劍對著媚娘的胸口,媚娘的折扇抵在她的脖子間,兩人這才有空看對方。媚娘終從迷糊的狀態中醒過來,發現來人是誰,放開了折扇,赫敏也放開了自己的軟劍。

“抱歉,赫姑娘,我不知道是你,所以就出手了。最近精神有些恍惚,還請你原諒。”差點就暴露了自己,還好及時發現了,媚娘心裏暗驚的想。

那個該死的臭貓……

“沒事,我也是覺得奇怪,你一個人呆呆的看著石凳上,以為你出了什麽問題,沒事就好。不過下次反應別那麽過激了,這次是我還好,要是其他人躲不過可就是人命一條吶,希望你下次註意一些。”

赫敏覆雜的看了媚娘一眼,這個人,不簡單。剛剛的殺氣很明顯就是想殺了自己,要不是她躲過了,怕是早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屍體了。看來,這又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必須得防備。

“嗯,我知道了。不過赫姑娘打算去哪裏?如果是要去見某人的話,我還是建議赫姑娘現在最好別去找某人,去了指不定真的會被殺掉哦。為了自己生命安全著想,赫姑娘還是另找時間吧。”勾著嘴角,又變回平時樣子,當然只是看著像而已……

“某人……”赫敏有些詫異的看著媚娘,她怎麽會知道……

“是啊,某人……”意味深長的看著淩墨離開的方向,剛才,她發生了什麽呢?

淩墨快速的穿梭著往女魔頭住的房間跑去,來到門口,擡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門,上面鎖著,看來女魔頭並沒有回房間。那她人去哪裏了?著急的四處找,偌大的山莊每個女魔頭可能去的地方她都跑去找了,找了一天,到了晚上還是一無所獲,不會早就不在山莊了吧?

不是吧?如果人不在了,她上哪找去?她不會就這樣丟下她了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淩墨就抓狂,爪子敲著自己的腦袋,累極了的趴在亭子給人坐的木凳上,一只腳跟一只爪子耷拉在外邊,整個身子趴著,耳朵也是沒力氣的耷拉著,瞇著眼睛,挺屍中。該怎麽辦?留下來繼續找,還是下山去找?

“餵餵,我們剛剛看到的人是不是傳說中的那個魔教女魔頭?聽說她特別喜歡殺人,還喜歡喝人血,每天要是不殺人就不舒服,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剛剛不小心瞥了一眼在屋頂上的她,真是嚇死我了,就怕她一下子發狂把我殺了,好害怕啊。”一丫鬟端著吃的很怕的捂著跳動的胸口說,臉上還是一副蒼白的被嚇了了樣子。

另一個趕緊捂住她的嘴,讓她別說話。

“你小聲點,萬一她跟著咱們,聽到這麽說,會不會對我們……”還沒說完,兩人都害怕的尖叫了起來,很有默契的逃命般狂奔離開。淩墨無語的看著這兩人,女魔頭有那麽恐怖嗎?

她怎麽不知道女魔頭喜歡殺人,還喜歡喝人血?真是人言可畏啊。淩墨搖了搖頭,就往女魔頭的方向去,終於在彎月之下,找到了在一座屋屋頂上面的女魔頭。

月亮不圓,夜比較黑,但是月光還好,不至於看不清屋頂上的人影。尤其是那個人還帶著那麽重的殺氣,不想註意都困難。她不會一天都呆在屋頂上吧?可能嗎?

跑上屋頂,從背後接近女魔頭,肉墊走在瓦礫上,一不小心弄出了點響聲,然後……

女魔頭一個殺氣騰騰的眼神過來,嚇掉了淩墨的半條命。至於那麽恐怖的看著自己嗎?她可是她的寵物誒……對自己的寵物一點特殊待遇都沒有,搞個特殊化會死啊?

“誰讓你上來的!”冷冷的一句,語氣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一點情面都沒留,看來她的那句是認真的了。

淩墨停在了哪裏,蹲下來,瞅著女魔頭。

“我無聊,想上屋頂吹吹風,不可以哦?這屋頂又不是你家的,誰都有權利吹風吧?莫非我們的簡大教主連上屋頂吹個風都要經過你允許嗎?”蠻橫,還想命令她,是吧?她就死皮賴臉了,怎麽著?

“你忘了我說的什麽話了嗎?別……”

“別讓你再看見一次,否者你就殺了我嗎,我記得,怎麽會不記得。可我只是上個屋頂吹吹風,又不知道你在上面,山莊那麽多屋頂,你非要選擇這個,誰讓你非要在這個屋頂的?別賴我頭上。”說著無賴的趴在屋頂上,半瞇著眼睛,做出一副正享受威風佛面的感覺。

簡莀瓔的太陽穴跳了跳,在忍耐中。

“很好,你繼續吹你的風,別打擾到被教主,否者……”

“否者千刀萬剮,剃貓毛,斷爪斷腿嘛,隨便你,我只是吹風而已。啊,風吹得真舒服,屋頂真是個好地方啊,舒服~”淩墨瞇著眼,身上的毛因為風的緣故動一小部分淩亂著,看上去還挺愜意的。

作者有話要說:好啦,其實,這個場景小隱一直想寫來著,兩人在屋頂上談心,然後……嘿嘿,好吧,小隱惡趣味了。

該死的淺受,都怪你,拿貓來傷人家的心,害得我碼字都沒心情了,嗚嗚,你這個壞人,不要拿貓來誘惑我!!!

貓貓~~~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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