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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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我你朋友的資料,我幫你查查。”楚翎翼的老婆又說到。

丁逸回他:“謝謝你,你叫什麽名字,跟翎翼結婚沒有?”

“莫茶,我們登記了不過還沒辦婚禮,我工作太忙了還沒時間。”

“難怪我沒有喝到喜酒,這件事拜托了。”

“不客氣。”

丁逸收到莫茶回饋的資料已經三點多,看到這個時間丁逸就知道對方連夜給他辦事了。心想楚翎翼肯定恨不得殺上門把他一槍斃了,不過莫茶應該很有手段,竟然能讓楚翎翼那個醋桶放任他老婆熬夜。

可惜的是並沒有辦法恢覆被刪得徹徹底底的數據,但是丁逸找到了始作俑者。呵呵,竟然使出這樣下作的手段對付一個躥紅的小新人,未免眼紅太過了。明明已經擁有了那麽多,為什麽還不滿足?像夏樹一樣多好,得到了會歡喜,失去了會難過,但是得失之間,並不會考慮怎麽更容易得到,失去了也不會妄圖掠奪別人的東西。

“從他那裏得到的東西,你還回去吧。[交易記錄截圖]”

“呵呵,憑什麽說是我做的!”

“你心裏清楚,還回去或者從這個圈子消失,你選擇一個。”

“不甘心……我不甘心!為什麽他能夠得到那麽多讀者,為什麽他能夠吸引你的註意,我明明那麽努力追上你的腳步,為什麽最後你只看到他一人,我為你做了那麽多,他做了什麽!他是抱你大腿了還是爬你的床了。”

“那些都是我心甘情願為他做的。沒有為什麽,他從來沒求過我,也沒問過我,他連我是誰都不知道。”

“那為什麽?”

“他對我如此,對別人也如此,單純固執的要命,像個笨蛋,可能我比較喜歡笨蛋。笨蛋咬人也只是用牙齒咬,聰明人卻喜歡用刀子捅。以前我給過你機會的,我告訴你要好好寫,不要管是非。後來你慢慢變了,我就記不住當初你吸引我的那點了。”是的,當初如果這個孩子沒有一點吸引他的地方,他怎麽會主動去加好友,但等著等著,他等的少年變得面目全非。即使只是想養成一個徒弟,奈何對方放棄了他引導的路。

“我明白了。”

4Act13

“夏樹,今天有空麽?”丁逸竟然一大早就打來了電話,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

夏樹吃驚地問:“你感冒了?”這分明是鼻塞的表現,丁逸的聲音也是沙啞的。

“沒有。我怎麽可能感冒。”丁逸馬上否定,好像感冒是什麽羞恥的事,“下午跟我出門,天天坐家裏生雞蛋啊?”

“我這不是為了養家糊口,不然喝西北風去啊。”夏樹失笑,丁逸好像對寫小說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不過每次來他家卻會不經意地問上一兩句,表現出那種我只是剛好無聊才問的樣子來。夏樹綜覺得他態度古怪,卻找不出問題在哪。想到自己最近趕文確實一直窩在家裏,就答應了。

“中午我過去接你,我要吃麻婆豆腐。”

額,丁大爺你要求可真高……還好現在做豆腐簡單多了,即使這道菜已經從別人的飯桌上消失,夏樹卻還是知道豆腐如何做的,只要把制造的過程說給智腦,智腦就能讓廚房機器人幫手生產出來。

丁逸就好像算準了時間一樣,他站在門口的時候就聞到了屋子裏散發出來的香味。丁逸拿出夏樹給他的鑰匙,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是從外面上班回家的男人,莫名的滿足。

丁逸進門,發現夏河那小子正坐在沙發上刷網頁,左手腕上的光腦投射出的虛擬屏幕上,全都是機甲的樣式。丁逸坐過去,小小的沙發立刻被倆男人擠滿了,夏河悄悄挪了挪屁股,卻沒辦法離的更遠一點。丁逸覺得夏家這破沙發真的該換了,又窄又小,一旦被人嫌棄馬上直觀地顯示出來。不過若是跟夏樹一起坐,這長度又剛剛好……

“夏河,看機甲呢,有感興趣的嗎?”

“沒。”夏河劃拉著頁面,眼角眉梢盡是不耐煩,也不知是對丁逸打擾他的不耐,還是因為沒挑上合適的。

“網上大海撈針,不如去拍賣會上看,雖然很多是二手貨,老古董,不過性價比比網上這些亂七八糟的廠家好多了。”丁逸悠然自得地看電視,鼻子有點堵,自顧自地倒了杯溫水慢慢喝著。

夏河好像開了竅,臉上卻沒啥表情,偷偷查找拍賣會的信息,但是當他看到一款機甲眼睛放光的時候,卻突然又熄滅了。

丁逸湊過去,看到了標在機甲下面的參考價格,8個零頭,對夏家來說是天文數字了。

夏樹見他們倆腦袋湊一起,還以為兩人心結解開了呢,就笑起來:“你們看什麽,我也看看。”他放下菜,彎腰的時候身上還有未散去的油煙味,丁逸使勁抽著鼻子,奈何還是太堵,只能啞著聲音說到:“夏河在挑機甲呢,好像看上了一款。”

“真的嗎,我看看。”夏樹想要仔細看清楚那款機甲,雖然他不懂機械,不過還是能從那張圖片上看出非同一般的氣勢。夏河卻一下子叉掉了圖片,淡淡說道:“那麽醜,送我我都不要。”嘴唇抿得緊緊的。

夏樹知道他別扭,心裏也猜到夏河做戲的原因,暗自嘆氣,卻依然笑著說:“看不上就算了,有喜歡的哥給你買,我們吃飯吧。”

“要不我先幫你買下來,以後你把錢還我?”趁著夏樹去拿菜,丁逸偷偷跟夏河低語。

夏河紅了臉,生氣道:“不要。”他不喜歡丁逸,雖然這個男人救了他哥哥,但是丁逸為人不正經,眼睛裏有一股邪氣,又好吃懶做,每天來他家就像一條蟲一樣躺在沙發上裝死,他哥哥竟然任勞任怨伺候這個花花公子,就是聯盟主席都沒這麽好的待遇。好處全占,活全不幹,一看就是打著他哥主意,他再欠上人情,豈不是要把他哥送入虎口?

丁逸的眼睛很漂亮,琥珀色的眼睛好像是高貴的波斯貓,他看人的眼神十分狡猾,讓人猜不透他的想法。此刻夏河看到丁逸的眼睛,那裏面收斂了所有的狡黠遮掩,透出一股嚴厲來,“你寧願把這麽大筆債務壓在你哥哥身上,也不願欠著我這個人情?愚蠢,想沒想過,如果你拿了我的錢,你以後掙錢還了就是,畢竟要買機甲的是你,不是你哥哥。現在你賴著他拼死拼活去賺錢,還心安理得享受你可憐的自尊?你是覺得自己太沒能力,還是你哥哥太有能力?”

夏河被他說的臉上紅白相間,竟然反駁不了,頓時十分沮喪。

夏樹走出來,見夏河突然露出大受打擊的樣子,不滿地瞪了丁逸一眼:“你說了什麽欺負我弟弟呢?”

“怎麽會,我只是跟他說你最近太瘦了。”

“有嗎?你少誇張了,我倒是覺得自己長了幾斤肉呢,小肚子都快出來了。夏河,你是不是還在擔心機甲的事情,我……”

“哥,你確實瘦了。你別忙活了,我去盛飯。”夏河蹭的站起來,差點帶翻了椅子,他也不管不顧,悶頭鉆進廚房裏。

“他還是小孩子,你別因為他對你有意見就老是欺負他,”夏樹看情形就知道不對勁,丁逸又笑瞇瞇的,他是追究不出什麽來了。

丁逸筷子戳啊戳,“夏樹,我的麻婆豆腐呢?”放在他面前的是一碗粥,放了枸杞和山藥,味道很香,不過丁逸一直不大喜歡喝粥,看見粥後就有點悶悶不樂。他的表情和夏河一樣苦。

“我見你有點小感冒,這個對腸胃好,鼻子堵就吃清淡點。”

“吃辣能排毒,那樣好的快。”

“哥,你別管他了,不吃拉倒。”顯然還是記恨被教訓的事情,夏河說話口氣很沖,動作卻輕柔的多,一直給夏樹夾菜。

“夠了夠了,碗都裝不下了。你們倆都愁眉苦臉的做什麽,跟你們講件好事,我賬號裏的錢都回來了,不知道是誰做的好事。要是見到了,真要好好請人家吃一頓,這世道還是好人多啊!”

丁逸眉毛一翹,淡淡應和:“嗯,好人有好報。”

等跟丁逸到了地方,夏樹才知道丁逸被人托孤了。看著春風滿面的陌生夫婦熱情地把一個與阿拉蕾十分相似的小女孩推過來,丁逸嫌惡地躲開了女人的手。這裏是一家大型游樂園門口,即使今天設定溫度是32c,大太陽,依舊有不少父母帶著孩子過來玩。

“芳琪,這禮拜你就跟著你小叔叔啊,爸媽一定在你生日之前回來,帽子戴好,太陽很大。”女人笑瞇瞇地推搡著小女孩,小女孩看著邪笑的小叔叔,心裏生出一股惡寒,又看看叔叔旁邊的大哥哥,果斷走過去牽起夏樹的手,甜甜叫到:“叔母,以後拜托你陪我玩咯。”

叔母?叔母……叔母!孩子你什麽眼神啊,視力不好快去矯正啊,夏樹被小“阿拉蕾”雷的外焦裏嫩,尷尬地摸摸女孩的頭頂,“乖,叫叔叔。我不是你叔母。”

丁逸卻一反看一家三口時候的不耐煩,笑容洋溢地說道:“我侄女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可愛,大哥大嫂你們放心出差,我一定保證她吃好喝好睡的香。”就沖一聲“叔母”,他收下這孩子了,多有眼力勁啊。

丁大哥丁大嫂頭一次托孤如此順利,歡天喜地地拋棄了自己的拖油瓶小女兒出差去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所謂出差不過是去了某個奇異的星球探險。熱衷宇宙探險活動並且熟悉星圖的兩大人,無意中獎生了孩子之後探險的時間越來越捉急,奈何身邊可靠的托付對象實在太少,又怕丟給保姆什麽的教育不到位,孩子長歪了,因此每次發現新項目要尋找托兒所就是一件頭疼的事情。本來這個小叔叔是最不靠譜的,不過在幾乎所有人面前吃了閉門羹之後只能找丁逸了。

夏樹看見兩人離開女兒反而笑容滿面,疑惑地問:“這孩子是親生的嗎?”

丁逸笑的意味深長:“能與我心意相通的孩子,還能上哪家去找。”

總覺得這句話裏有特別的意味,夏樹表示他參不透,就是覺得此人有點危險。

“你小侄女幾歲啊,長的好像阿拉蕾。”夏樹雖然被雷翻了,但是丁芳琪確實非常萌,讓他忍不住心生歡喜。有這麽個小孩挺好的,前世他死的早,還沒機會結婚生子呢,當然,他是個彎的,更加機會渺茫。夏樹感覺前世自己都沒遇上對的人,反正沒遇到誰讓他有心跳加速、莫名缺氧的感覺。重生以後好像周圍也不存在這樣讓他有“看對眼了”的人。夏樹側頭去看丁逸,這個人雖然看似懶散沒什麽本事,還有些邪氣,呆在丁逸身邊卻沒有不良反應,夏樹不明白那是怎樣的感情,似乎比朋友多一點,比戀人少一點,因此即使看出來丁逸有意無意的試探,他也表現得癡傻不明。

如果這一世還是沒人讓他產生火花,那找一個能夠細水長流過日子的也不錯了,這麽想著,丁逸缺點再多,竟然意外的合適?

“阿拉蕾是什麽,哥哥?”丁芳琪拉著有些發呆的夏樹,她不喜歡游樂園,她喜歡看書,但是忙碌喜歡失蹤的父母總以為她喜歡這裏,每次出現都要帶她來這裏,好煩。夏樹說的好像是很有趣的東西,丁芳琪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我也想知道。”丁逸很自然地拉起小女孩的手,陽光從背後照過來,在地面上拉出三個人的影子,就好像一家三口。

Act14

ACT 14

天氣太熱,誰也不願意去大太陽下排隊,幹脆在樹林裏的休息區坐了下來,小女孩纏著夏樹講阿拉蕾的故事,夏樹只好打開了手腕上的光腦,一邊給她手繪阿拉蕾的形象,一邊大致地把故事講了出來。

“阿拉蕾是我看過的一部漫畫,怪博士在一個漆黑的夜晚打算制作個機械MM傭人,結果由於雷擊事件,機器鬼使神差的自動按照圖紙拼接出了小一號的女傭,並且毫無生活常識近視眼的阿拉蕾,阿拉蕾因為制造的時候發生小故障是個近視,戴著圓圓的眼鏡像你一樣,她的帽子是這樣的……”夏樹耐心地給小孩子講起了阿拉蕾誕生的過程,還邊說邊畫。

丁逸把吸管□果汁裏,剛好在他口幹舌燥的時候遞過去,夏樹好像完全忘記了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畫的興致勃勃。不知不覺他已經吸引了七八個小夥伴,小孩子們雖然對於如此不科學的故事將信將疑,卻沒辦法阻止自己被天馬行空的故事吸引,都挨擠著想要看的更清楚些。被遺忘的父母們只好在外圍找了地方坐下來,結果本就體力不支的家長因為得到休息反而相談甚歡。丁逸最後也被迫擠出了孩子們的包圍圈,坐到了家長群裏。

“你男朋友人真不錯,很愛孩子。以後有他帶孩子你肯定很輕松。”

“是啊,他一直都很溫柔。”

“你們什麽時候結婚啊,早點要個孩子,會很好玩的。”

“快了,我還在想怎麽求婚呢。”

“說到這個,當初我追我老婆……”

夏樹肯定想不到,在他辛辛苦苦像個幼兒園老師一樣照顧孩子的時候,丁逸就在他旁邊討論他的終身大事,只見丁逸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好像十分受教,而大家也因為有了個好聽眾而傾囊相授,把自己當年的趣事糗事絕招掏出口袋。

太陽漸漸往西邊掉,人群也逐漸散去,夏樹被一幫小孩子搜刮走了聯系方式,還被逼著答應要在某某論壇連載這部漫畫,丁芳琪也光榮地升級為監督大隊長,因為得到重任臉上紅撲撲的,小夥伴們才愉快而滿足地散去。

“回家吧,我等的都餓了。”丁逸笑著,勾住夏樹的肩膀,另一只手牽著丁芳琪,哢擦,不知道誰在拍照,閃光燈十分亮眼。丁逸順著那道光看過去,是幾個年輕的小女生,還在因為拍到帥哥嘰嘰喳喳地討論。丁逸放開夏樹走過去,嘴角勾起來,“可愛的女孩,能讓我看看嗎?”

“哦,看吧,看吧,你跟你男朋友好般配。”

“邪魅攻跟□受啊有木有!”

“明明是忠犬攻……”

丁逸揚起眉毛,沒有反駁她們的話,而是按了幾個鍵,把照片發到自己的私人空間去,滿意地看完還給了女孩:“拍的角度很好,不過不要傳到網上去喲。我要跟我老婆回家了。”

見他轉身走向夏樹,女孩們忍不住小聲尖叫:“好帥,沒想到竟然結婚了!”

丁逸笑著轉身,卻立刻冷下臉,眼睛裏透出冰寒。一個長相俊美的青年人正對夏樹拉拉扯扯,臉上露出十分惡心的笑容,他穿著白色西裝,衣冠楚楚的樣子,雙手卻箍緊了夏樹的手腕讓夏樹走不得。夏樹的眉頭都快皺成一個川字,推又推不開那人。

“你幹什麽?”丁逸怒吼,提腿就跑沖上去一拳打在男人的臉頰上。

男人被巨大的推力撞到在地上,痛苦地捂著臉頰呻/吟,在地上委屈地對夏樹拋眼色,說道:“夏樹,你怎麽能讓外人打舅舅?”狠狠吐了一口,竟然被打到出血了。

夏樹是不認識這個人的,他重生未來多久啊,夏河也沒跟他提過親戚什麽的,只說他們倆相依為命。剛剛這個人突然沖出來攔住他,跟他認親,他只覺得一頭霧水。

“夏樹,看到舅舅都不打招呼嗎?”

“我不認識你。”

“嗚嗚,當年你跟你媽媽回家,你就是跟我睡一張床的,竟然不認識舅舅了,你外公還說要你跟我一起學機甲戰鬥呢。要不是你身體弱,我們……”

“你認錯人了吧,我真不認識你。”就算有舅舅,他舅舅怎麽會看起來這麽年輕,少不得也該有三十幾了吧。夏樹拉著芳琪就想走,楚雲清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

“我的好外甥,別對舅舅那麽無情,救救我吧,求你了!”說著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看,似乎沒看到危險的人物,才又嬉皮笑臉地纏起夏樹。

於是丁逸看到的就是這麽個情況。打翻了楚雲清,丁逸快速掃過夏樹的身體,有些緊張:“你沒事吧?”

夏樹搖了搖頭,指著地上的人:“他一直說是我舅舅,雖然我不認識他。”

“不認識就報警吧。”

楚雲清聽見他們竟然要報警,想到那個可怕的臭小子,眼淚都要飈出來了,竟然沒有形象地抱住夏樹的大腿,急吼吼哀求:“好外甥,我不跟你借錢了,我馬上走,告訴夏河舅舅想他。”然後敏捷地從地上爬起來就想跑。

但是楚雲清沒走成,夏樹剛剛就發現有個臉色陰沈的少年領著七八個壯漢朝他們過來了。楚雲清的屁股被一腳揣上,人狼狽地再次撲地。

“你TM還想跑哪去,搞出爛攤子沒擦屁股就走,抓住他,這次再讓你跑了老子改跟你姓!”

“你本來就跟我一個姓。”

“閉嘴!”

“哇——外甥救我!”

“夏樹?”少年奇怪地問道,他的眼睛很有神,帶著興味,又似乎在估量夏樹,隨後眼睛裏閃過不屑,“原來就是你。”

“我是叫夏樹,但我跟你們好像不認識吧。”

“聽聽,你大外甥說他不認識你,你們家真是專出奇葩,一個是空長好臉蛋的廢材,一個是六親不認的軟柿子,聽說還有個夏河,成績倒是不錯,可惜連他外公的極品機甲都保不住,竟然落到拍賣會上去,可真是丟進你們楚家人的臉。”少年毫不留情捏著楚雲清的下巴,眼神憤憤的,狠戾而霸道,竟然衍生出不甘的神色,不過極其隱蔽別人都沒發現。

夏樹估摸著這人真的是他舅舅,不過看來這舅舅惹上了不得了的人。既然是親人,怎麽樣都不能讓外人欺負,夏樹也就上前握住少年的手腕,並沒有用力,對少年微笑道:“放開他,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你要我放開他,那誰來替他還債,嘖嘖,他欠我的,就算他拿自己去賣一輩子也還!不!清!”少年說著竟然有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夏樹不明白兩個人之間有什麽深仇大恨,竟然讓這個少年恨不得殺了他舅舅。看他舅舅剛剛的表現,肯定也是這個舅舅犯了大錯讓人抓住把柄了,看來還把人氣的不輕。

“既然是債務,那總有還的辦法,你把人抓了,他估計也什麽都給不了,不如坐下來慢慢談。”夏樹與少年對峙,竟然一點沒落下風,他平時看著溫和很好欺負的樣子,此時卻出乎幾個人的意料,楚雲清都震驚地看過來,好像不認識這個外甥。

丁逸默不作聲把丁芳琪護著,站到夏樹和少年之間,看似漫不經心,身體卻蓄滿了力量,暗暗盯著幾個人的動作。

他站在那,形成守護的姿勢,夏樹感應到他的存在,心跳忽然砰砰地亂了兩下。

“我還沒好好算過你欠了我多少呢,”少年陰沈沈說到,“今天來算個帳,免得以後更加算不清。走吧。”他轉身離去,幾名大漢自發把三大人和一小孩圍著,分明是要一起帶走。

夏樹嘆氣,沒想到剛冒出來個親戚就是個討債鬼。夏樹摸摸丁芳琪的頭,問道:“怕不怕?”小孩子總是無辜,竟然讓小女孩遇上這種事。

丁芳琪眼睛閃亮,猛搖頭。

夏樹無語,無奈地對丁逸笑著道歉:“連累你們了,晚上請你們吃大餐吧。”

丁逸的眼睛也亮了,就好像黑夜裏突然點亮的星星,格外璀璨。

少年帶他們去的地方是一家大飯店包廂,剛進去楚雲清被扔到地上,楚雲清卻好像無痛無傷,嬉皮笑臉的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少年瞪他,立刻露出害怕的神情,躲到夏樹背後去。然後少年眼睛裏的火燒的更旺了。

“出來!”

“不!”楚雲清畏畏縮縮,卻還是諂媚地笑道,“有什麽事跟我外甥講,他會替我做主的。”

夏樹一陣頭痛。

“機甲是怎麽輸的?”少年又吼到。

楚雲清這次乖了,立刻坦白:“我就是不小心惹到了一個很可怕的海盜頭子,跟他打了個賭,然後我輸了,他就把我的機甲搶走了。”

“你TMD又去勾引男人,賤人!”少年擡腳踹翻了椅子,“上回從我這裏騙走你父親的機甲,我以為你會改邪歸正,我TM就不該相信你,我告訴你,那機甲被拿出來拍賣了,要是你不把它買回來,我就讓你再也下不了床。”

“我沒錢!阿正,你不能強人所難。”

“沒錢就不要出去亂勾搭!”這一聲簡直要把飯店的天花板掀翻了,丁芳琪嚇得捂住耳朵,躲進靜觀其變的丁逸懷裏。“沒錢就不要給我惹是生非,你TM不買回來我就扒了你的皮,戒指呢?”突然發現楚雲清空空如也的手指,少年立刻把人拽出來,扇了一巴掌。

夏樹越聽越迷糊,怎麽好像兩人關系非同一般?見名義上的舅舅像個小媳婦一樣被人教訓,不管他做錯了什麽,夏樹還是看不過少年的行徑,把楚雲清向後拉了拉。

“別以為你能護著他,夏樹,你們一家窩囊廢,財產都被他敗光了你還保護他,可不可笑?你問問他,那架流落到拍賣會的機甲是不是你外公的,竟然讓那麽珍貴的遺物落到外人手上,呵呵!”

“我會拿回來的。”楚雲清見他侮辱自己家人,不服氣地反駁,聲音卻低低的,似乎非常害怕少年。

“行啊,反正如果你不能還我,你就等死吧。”

“夏樹,我們是一家人,你一定要幫我啊,不然我就死了。”慘了慘了,戒指也弄丟了,機甲事情是小,那不過是楚穆修理他的借口,可是戒指丟了他真的完蛋了,到底掉在哪裏?

飛來橫禍?夏樹眼睛都疼了,越看越覺得“舅舅”好看的臉簡直就是災難,“我們好像不是很熟。”

“哈哈,看看你最疼的外甥就是這麽對你的,看來你真的死定了。”少年十分幸災樂禍。

“夏樹,那是你外公的遺物,他那麽疼你,你忍心看他唯一的遺物也被人奪走嗎?舅舅錯了,舅舅不該跟人去賭,你就幫舅舅這一次吧,外公的東西你也不希望被外人糟蹋吧?”楚雲清明白夏樹是他活命的唯一希望了,淚眼汪汪。

“可是,舅舅,我很窮。”夏樹微笑,在楚雲清看來卻有些殘忍。

Act15

ACT 15

“舅舅,我很窮。”楚雲清聽見他的救星說出了殘忍的話。

楚雲清發現自己投靠錯了對象,即使這個剛剛找到的大外甥看起來不像從前那麽軟弱無能,夏家也的確一窮二白了,這其中還有他的一份功勞……可是,父親的遺物……那個海頭子幹嘛要追著他不放,要不然也不會讓他賭註拖延時間結果竟然失足輸掉,害怕被吃掉只能拋棄自己抵押在海盜頭子那裏的機甲逃跑,本來就是想投靠夏樹避避風頭再攢足經費去把自己的東西偷回來,沒想到海盜頭子氣瘋了,竟然要拍賣他的東西!這一定是陷阱!更倒黴的是為什麽楚正這麽快就追上他了?現在機甲沒了,結婚戒指還丟了,真是死到臨頭了。

要麽,向楚正屈服,可是那樣即使拿回來機甲,以後也會被這家夥吃的死死的,一想那日子就會覺得暗無天日,還是等機甲拍賣會過後再想辦法借錢買回來吧!可是當初機甲是從楚正手裏“借”出來的,這要怎麽還啊,死了死了!

楚雲清腦子轉的飛快,夏樹見他眼睛眨了眨,愁眉苦臉的神色立刻消失了,心想這舅舅變臉的本事真好。

丁逸忽然對夏樹笑道:“夏河不是缺一臺機甲麽,我幫你買下來送他吧?”他這話有兩個信息,第一,他有錢,第二,他肯為夏樹花錢。

楚雲清立刻笑開了花,放佛看到了希望,“請問這位是?”他多年不回YY城了,要不是為了躲某人……不過好像還是失敗了。

“丁逸,夏樹的朋友。”

“不是男朋友?”

“舅舅,你還是自求多福吧,我朋友也幫不了你。”夏樹見楚雲清有賴上丁逸的趨勢,趕緊掐苗頭,“丁逸,你最近不是剛欠了地下賭場幾百萬麽,那個錢還沒還完,吹什麽牛皮?”夏樹說的煞有介事,好像真的一樣,而且臉上還做出了擔憂的表情,配合得天衣無縫。

丁逸簡直想為他叫好,多有演戲的天分啊,每一個表情、音調都恰到好處,那謊言寫到他尖瘦的臉上顯得特別天真無辜,又可信。丁逸完全沒料到夏樹會是這樣的反應,極力克制住自己的笑容。

丁逸迅速配合到:“那是你舅舅嘛,就算我再借個幾千萬的,也是本分。你的忙我肯定是要幫的。”這話到半真半假。

“阿正,看來要錢沒有,只能還你一條命了啊,不過我這個人很惜命的,不甘心被你整死,所以呢……”楚雲清這時候還有什麽不明白的,他並不知道兩人的話是真是假,但他欠楚正的外甥絕對還不起,他雖然愛玩但是還沒想過要禍害目前唯一的親人,讓他們被地下錢莊的人砍著跑。楚雲清拇指搓著食指,笑起來妖孽無比,叫楚正的少年被他的笑容迷惑得浴火焚身,但是一直以來的經驗告訴他這家夥笑起來就沒好事,TMD當年好不容易才套牢了戒指,後來這人還不是三天兩頭鬧失蹤,搞得他沒辦法,連私人偵探社都開出了規模來。

“警告你,這次再跑,別怪我對你外甥不客氣。我舍不得殺你,對別人可沒那麽多心慈手軟。”幾個彪形大漢已經很有眼色地再度包圍了他們。

“怎麽會呢,我外甥這麽乖這麽可愛,他會代替我給你養老送終的。”楚雲清越說越奇怪,此刻室內彌漫著一股植物的清香,大家都覺得他的笑容越發的清朗迷人。

“我只要你給我養老送終!”少年把人拖出來,緊緊拽住楚雲清的手腕讓他動彈不得,只是很快身體便開始脫力。再怎麽力大無窮,也提防不了迷藥啊,混蛋!

楚雲清一個沒放過,全部放倒以後,看看大外甥和外甥的男人,還有小女孩,覺得還是給自己積德,不要禍害自家人的好,於是果斷從少年和他的保鏢身上搜刮了一切的現金,逃之夭夭。

楚正醒來的時候自然是人財兩空,氣得他把飯店的一副人像掛畫射成了篩子。從來沒有經歷過迷藥的丁逸三人不幸晚了一點才蘇醒過來,三人被捆在一起,彼此背對著。空氣已經用清香劑清洗了一次,誰也不敢闖進來。

“夏樹。”楚正見他們都醒了,卻在夏樹面前半蹲下來,說話也沒有之前的戾氣,“聽說你在網上寫的文挺紅火,也賺了不少錢,看到你們這樣,我想雲清一定很開心。”

這出乎意料的溫柔,讓夏樹暫時無視了自己被綁著,有些猜不透他的意圖,“我舅舅跟你是什麽關系?”

“他是我老婆。”楚正也直言不諱,他看上去飛揚跋扈,可是畢竟長相稚嫩,誰也沒料到他竟然已經成年。楚正見他們懷疑,瞪了過去,“我都快三十的人了,還得天天跟你舅舅後頭跑,TMD老子這輩子怎麽會這麽倒黴!”說的憤憤不平,眼神卻好像已經透過門窗,飄到了那個人的身上,淡淡的溫柔蓄在其中。

“因為你愛他。”夏樹直言,然後無奈地看著自己身上的繩子,丁逸雖然沒有說話,手卻一直握著他的手,夏樹能夠摸到對方指尖的薄繭,心想丁逸應該經常用手指。

楚正不說話,然而他已經看到了丁逸的動作,揮手讓人放開他們,說到:“他其實還是很關心你們的,不過,你舅舅這個人在外面惹是生非,仇人多的要命,債主也紮堆,還真沒辦法照顧到你們。他這次跑來,估計也是想把機甲送給夏河,那小子不是快成年了麽,從小就嚷嚷要當什麽聯盟第一,只是中途又惹上了不好惹的,MD,給老子找了那麽多情敵還嫌不夠。我猜他這次還是會想方設法去拿那個機甲的,我想讓你們幫我一件事……”

夏樹見楚正和顏悅色,完全沒有面對楚雲清時滿口臟話的樣子,大感意外。至於楚正對他們的情況了如指掌,夏樹倒是沒多想,楚正一看也是來頭不小的。

“這件事情好商量,只是你能放我們走了嗎?”一下子折騰到天黑,夏河肯定著急了。

既然夏樹已經答應了,楚正就帶著自己的人走了。夏樹帶著丁家大小回了家,果然被夏河撲了上來,夏河明明是個一米八的大男生,臉上卻泫然欲泣。

“哥,你沒事吧?為什麽你電話打不通?”

“我沒有關機啊?”夏樹低頭去看自己手腕上的光腦通訊器,一切顯示正常,那只能說明楚正在那個房間裏面做了手腳,“大概是中途小孩子拿去玩關機了吧,我去做飯。”

“哥,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麽?”

“沒有啊,呵呵。”夏樹傻笑,躲進了廚房。

丁芳琪的到來讓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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