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關燈
,怕現在聞遠清已經是魂魄歸位了。想不到你不識擡舉也就罷了,還繼續跟我作對。那沒法了,不讓你吃點苦頭,你是看不到路的。”

他說完,右手就攤開,五個黑色的光點在手中跳動。

白魂黑魄,他手中五個黑色的光點,正好是聞遠清的五魄。兩方對峙,2V3,卻不代表人多就可以勢重。聞定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孫子的五魄,卻不能上前搶奪。

倒是謝寒亭冷笑了起來,“戚振豐,你真是幾十年如一日的卑鄙!”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戚振豐將手掌合攏,伸到後方,那屍王了然地伸出手接過他手中的魂魄,再擡手吞進了嘴裏。聞定面色發黑,沖上去便要跟戚振豐兩人拼個你死我活。幸好被謝寒亭伸手攔了住。

屍王的喉結滾動,看樣子那五魄已經被吞入了腹中。這一幕反倒讓謝寒亭的笑意更濃,“屍王不吸收魂魄,那五魄吞入他的腹中,也不過是換了個囚禁的地方。”

聞定面色稍霽,站穩身子默不作聲。

對面的戚振豐笑容詭譎,“謝寒亭,話不多說,我今天也不想跟你鬥個你死我活。我只問你一句,你腹中的胎兒還好嗎?”

謝寒亭不知他在打什麽主意,只能不吭聲,面色發黑地看著他。老鬼周身的陰陽二氣被其調動,大有鋪天蓋地之勢。戚振豐見此,笑得更是歡暢。

但恰如戚振豐所言,現在開戰,無論是對誰都沒有好處。因此,其他三人只能見著戚振豐大搖大擺地離開。

“謝大師,既然戚振豐不仁不義,咱們幹脆也一不做二不休,先打他來人仰馬翻。”說這話的是聞定,剛才忍了,現在卻忍不住了。敢打他聞家孫子的主意,戚振豐這個老不死的東西簡直是太可恨了!

謝寒亭擺擺手,“不急,我現在還不能隨意動手。”他擡手捂胸,因為覆生的緣故,內裏正沈穩地跳動著。透過手心,謝寒亭感受到了一絲生氣從中溢出。他臉色平靜地放下手,推開門卻不進入,只站在門前望入裏面。

那些平日裏護衛他的軍服鬼全被戚振豐弄得魂飛魄散,謝寒亭卻沒有因此表露出悲傷,而是面色沈靜地轉身,大門在他身後沈重地闔上。

“早晚,我們會奪回聞遠清的魂魄。”在別墅裏,謝寒亭握住袁瀟的手,無比肯定地說。後者微微一笑,傾身吻了吻老鬼的嘴唇,“我相信你。”

兩人相視一笑。這片刻的寧靜甚好,只是風暴總會來到。

47、反間 ...

張晗不是第一次跟佛眼打交道,但見著面前好動的小嬰兒用一副“爺很拽”的語氣跟他說話時,雙手就癢。

“你這二貨,”他怒罵了張曉佛一句,惹得後者翻了個白眼。

“別小看我,我可是世間最具有佛性的東西。”

“是啊,你只是個東西。”

張曉佛不幹了,翻身面對著他唾了一口,“呸,”

張晗被他噴了一臉口水,那雙手眼看著就要掐過去。可另一雙手先他一步,拎著張曉佛的衣領將其扔到了地上。這一幕把張晗嚇了個半死,回頭就沖聞遠清吼道,“你幹什麽呀,!他只是個小孩兒,你下這麽重的手!”

沒待他多吼幾句,張曉佛就從床邊露出個爪子,“沒事兒,他把我扔馴鹿皮上了,這比床還舒服!”

聽到張曉佛說沒事兒,張晗才停下要起身的動作。他雖然沒有經歷分娩的痛苦,但那開在肚子上的一刀是切切實實的,他也被這痛苦弄得有些發虛,剛才起身的那一下更是痛得厲害。

只是有些東西該管的就不能縱容,他擡眼狠瞪著熊孩子,質問道:“說,錯在哪兒呢?”

聞遠清聞言低頭不語,等張晗都快把他腦袋頂兒盯出個窟窿,他才小聲答道:“不知。”

這怪不得聞遠清,他五魄喪失,確實神智方面不太正常了。這一切到底是因著張晗找他幫忙才落下的,張晗也兇不起來了。他溫言細語地道:“到底是個小孩兒,下次別這樣對他。”

“嗯。”話音一落,熊孩子就點頭不跌。讓張晗的脾氣徹底跑沒影了。

他們這兩只也是你儂我儂,情感發展勢頭良好。卻不知大敵即將降下。

自那日起,戚振豐就失蹤了。謝寒亭坐在客廳裏聽著戚堅的表述,眼神捉摸不定。旁邊正在擦拐杖的張越川倒是一眨不眨地盯著戚堅,臉上的笑容堪稱親切。後者被他看得面色僵硬,礙著謝寒亭在廳中,倒不敢放肆。

“你在戚家沒有看到他的行蹤?也沒有任何人見過他?”謝寒亭問完,就見著戚堅平靜地答:“是,奴才可以肯定。”

“那你知道戚振豐為什麽要消失嗎?”這話是張越川問的,被問到的人眉頭一皺,反問道:“我怎麽會知道?”

“你不是戚家的人麽?”

戚堅沒有立即回話,而是側頭打量著張越川。他雖然在謝寒亭面前是個奴才,但對著張越川,他才是前輩。

“我只是姓戚,卻不見得就是戚家的人。”

張越川聽他這麽說便不再多做糾纏,笑嘻嘻地繼續擦拐杖。只是那視線仍舊鎖定在戚堅身上,讓後者如坐針氈。

謝寒亭見此,揮揮手讓戚堅離開,後者如蒙大赦,慌不疊地逃走。

老鬼這才看向張越川,問道:“你可有什麽高見?”

“高見沒有,你這仆人我倒是很感興趣。”

張越川話音剛落,就見著袁瀟進入客廳,他眼珠子一轉便招呼袁瀟道:“你來的正好,謝大師正要講他早些年和戚堅結陰契的事兒。”

謝寒亭的眼中劃過一絲不悅,卻沒有反駁。袁瀟面露驚訝,他只是想到徐遠笙送的火蛇還放在客廳的茶幾上,過來拿而已。卻沒料到一進入客廳,就有機會聽這麽勁爆的消息。對於謝寒亭和戚堅,他算是有些好奇的。

見袁瀟坐定,張越川便催促道:“大師,請吧。”

謝寒亭微微一笑,瞟向張越川的眼神說不上友好,也不說話。袁瀟只覺得氣氛很尷尬,他剛想出聲,就聽見老鬼不鹹不淡地開了口。

“也不是什麽大事兒,不過是主仆關系罷了。”

謝寒亭和戚堅,確實算不上什麽大事兒。不過是純潔的主仆關系。

當然,這一切還要從最開始的時候說起,比如謝寒亭為什麽會成為煞鬼?

弒父殺母滅其族,還有什麽屠城之類的,簡直就是殺、人、魔的進化究極體。袁瀟跟謝寒亭相處了這麽久的日子,肯定是不樂意相信這些事實的。但事實就是如此,只是謝寒亭是被迫的。

他從別處趕回道城的路上被戚振豐帶人伏擊,對方人多勢眾,謝寒亭等人眼見不敵,即將被俘。戚振豐卻停止了攻擊,謝寒亭雖明知有詐,但不得不拼盡全力逃入道城。

道城之內,謝氏一族正是鼎盛之時。道城之中的防禦,也多是謝振雲帶著人去做的。但謝振雲並不待見謝寒亭,因為老鬼是孤缺,也就是要喪父喪母的命。但謝寒亭有出息,算是在道城中有聲望的人物。謝振雲為了臉面,也不好把人拒之門外。

於是,戚振豐的奸計得逞了。

鬼子自古就喜歡用毒,何況戚振豐這種陰險狡詐之徒。他利用日本人的毒氣,再結合中國的蠱術,制作了一種毒蠱。中蠱者不斷咳嗽至七竅流血而死。而蠱蟲在中蠱者體內繁衍,幼蟲從七竅爬出體外,再進入其他人以內。這蠱傳染速度極快,威力極大,除非一把火燒幹凈,否則蠱蟲不滅。

遇襲的時候謝寒亭沒有中招,他底下的人卻沒有幸免。先是老鬼帶來的衛兵,後傳染至謝氏滿門,乃至全城,這下連謝寒亭中了招。

害怕事態擴大的謝寒亭一邊傳書給高層,一邊趁著還有口氣的時候焚燒了所有感染的東西,直至屠盡全城後,謝寒亭只餘孤身一人。他拖著殘病之軀開了城門,城中已是斷壁殘垣,焦黑一片。他雖然不能阻止日本人進入其中,卻可以得到一些東西。

果真,戚振豐沒有在一見面就痛下殺手,而是將其捕獲,帶回了自己研制毒蠱的地方。也是在那裏,謝寒亭了解到戚振豐投靠日本人的真正目的,為了制造出屍王。

這個瘋狂冷血的家夥,居然為了一己私欲,就投靠敵人,還為此置同胞手足生死於不顧。要知道在這次毒蠱事件中,戚家死掉的人也是不少的。

謝寒亭看著面前的人,簡直想將其挫骨揚灰。但他中了蠱,體能已到極限,眼看就要身死。這時,戚振豐慢悠悠地從懷中摸出了一個東西,湊到謝寒亭鼻子邊。那東西奇臭無比,但謝寒亭嗅出了其中所蘊含的東西。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