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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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向前。不過幾分鐘,就見到聞遠清的喜魄蹲在一個文具店攤位前看著一疊游戲王的卡片發呆。

這下,張晗犯難了。聞定只說找到他,卻沒說怎麽把他帶回去啊。

佛眼在他身體裏,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趕忙說道:“只要你把他的手牽住,咱們就能回去了。”

張晗點點頭,想上前去抓聞遠清的手,卻像是摸到了空氣之上。

“這是怎麽回事兒?”

“這只是喜魄,沒有靈體,你要是想摸到他,就得先讓他註意到你。”

張晗眉頭皺了皺,他不覺得讓喜魄註意到自己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果真,任憑他怎麽喊,那魄也像是在另一個世界一般,不作回應。

這一來二去,眼看著時間就到了五點半。張晗好不容易找著他,要是帶不回去那不就前功盡棄了嗎?

“怎麽辦?我根本就不能讓他註意到我。”他問佛眼,沒想到佛眼奶聲奶氣地答道:“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個人,怎麽知道你要怎麽做他才會註意到你。”

張晗忍不住翻白眼,“你既然不是個人,那你幹嘛要在我肚子裏待上十個月才蹦出來?”

“我這不是想體驗一回做人的感受嘛!”

“那你見過有男人生孩子的?”張晗一說完,佛眼就沒了聲,任憑他怎麽叫都不搭理。這下張晗是孤軍奮戰了,他有些不爽地蹲在聞遠清面前,說:“你果真是個熊孩子!”

聞遠清似是沒有聽到這話,依舊一動不動地躲在攤位前。這時,文具鋪子的老板娘正好開始收攤,位於第一排的卡牌自然成了第一目標。張晗見著聞遠清的目光隨著老板娘手中的卡牌移動,頓時心生一計。

只是該怎麽實施,他還不知道,得問問。

“餵,小東西,你別生氣了。快告訴我該怎麽把那些東西拿起來。”原諒張晗做鬼的次數少,經驗不好,實在是找不出拿東西的訣竅。

“只要……只要你想拿,就能拿了!”佛眼帶著哭音的話傳到張晗心裏,讓後者嚇了一跳。

“你怎麽哭了?”他趕忙問道,結果佛眼又不搭理他了。他現在也沒時間去深究這個玻璃心小屁孩,趕忙努力地集中意志力,把手放在了已經被老板娘收好的卡牌之上,還真被他拿起來一張。他看向聞遠清,後者的目光完全被他手中的卡牌吸引住了。

他趕忙把包裝袋撕開,取出其中的卡牌舉在自己面前,誘惑道:“想要嗎?”

聞遠清一動不動,只盯著那牌。張晗志在必得地笑了起來,忽地伸手把牌擋住,只見聞遠清平靜無波的眼睛裏忽地閃過一絲好奇。而這時,張晗猛地將手連牌一起拿開,他那張笑得狡黠的臉就暴露在了聞遠清的面前。

後者先是楞了一下,慢慢的,唇角勾起,像個小孩兒一樣笑了起來。

張晗不禁感覺自己被這傻逼一樣的笑容閃瞎了眼,趕忙低罵了一句白癡,就把對方的手握住。畫面一轉,張晗帶著聞遠清一起回到了聞宅。早已等候在一邊的聞定趕緊上前將一張符紙貼在了聞遠清喜魄的腦門上,然後念了幾句咒語,那喜魄就化成一道氣體聚在了符紙之中。

聞定將符紙撿起,轉手間,就讓其燃燒了起來。符紙化作的灰燼融入半碗水中,餵給聞遠清喝了下去。

“成了。“聞定松了口氣,面露喜色地沖張晗點點頭,後者也是滿心的高興。

“那他什麽時候能醒?”

“不知道,你餓了吧,咱們先去吃飯。”

聽聞定說起,張晗才覺出饑腸轆轆,好似餓了好幾天的人。聞定在旁邊輕聲道:“你這是陰陽二氣消耗過多引起的,修養幾日就調理回來了。”

張晗明白地點點頭,轉頭看了眼聞遠清便出了門。臥室的門被鎖上,窗外黯淡的天光透過窗簾照在地板上,讓聞遠清陡然睜開的雙眼看起來黑如墨汁,讓人見著便覺得恐懼。

38、覆合 ...

袁瀟不清楚自己跟謝寒亭是怎麽回到家的,只記得粥鋪裏交頭接耳的人群,和放聲大哭的袁睿。他的心神都被謝寒亭的那個吻給擾亂了,腦子裏一片空白。等他被關門的響聲驚醒時,謝寒亭已經抱著又哭又鬧的袁睿進了門。

“爸爸,壞!壞!”袁睿來回嚷著這幾個字,眼淚不停地掉著。袁瀟這才覺出心疼,趕忙把他從謝寒亭懷中抱了過來。

“不哭不哭,謝叔叔只是抱抱你,沒什麽好哭的。”他一安慰,袁睿哭得更厲害了。謝寒亭走到袁瀟跟前,眉頭一皺,手指往袁睿後腦勺那麽一點,小孩兒就沒了聲。袁瀟見此,怒瞪著他喝道:“你做什麽?”

“他再哭下去對身體不好,我讓他先休息一會兒。”

袁瀟趕忙把孩子放平,細細檢查一番,發現真的是睡熟了才放下心來。他惡狠狠地回頭瞪著謝寒亭道:“下次別這樣對我的兒子。”

“他也是我的。”這一句話成功讓袁瀟再次心慌意亂,他趕忙抱著孩子走進臥室。

謝寒亭卻是跟在其後,寸步不離。袁瀟惱了,“你究竟是什麽意思?”

“我很鐘意你。”

“說謊!”袁瀟怒斥道:“我感覺不到。”

謝寒亭卻不在乎地回他:“事實會證明一切。”

“事實證明你騙了我。”

謝寒亭緘默,那雙眸子卻一眨不眨地看著袁瀟,讓原本怒氣沖沖的後者漸漸平息下來。忽地,他湊了過去,袁瀟嚇得往後縮了一些,讓兩張唇沒有碰觸在一起。

“袁瀟。”謝寒亭念著他的名字,目光不移地註視著他,又叫了一聲:“袁瀟。”

眼見著謝寒亭的嘴唇離他越來越近,袁瀟似乎是忍受不住地大喊一聲:“不要再叫了!”他沒有流眼淚,反而笑容滿面,只是他看著謝寒亭的眼睛裏沒有笑意。

他說:“我分不清了。”

謝寒亭擡眼看著他許久,最終還是強硬地吻了上去,不顧袁瀟的抵抗,將對方推倒在床上。舌頭強硬地撬開對方的唇,擠了進去,硬生生地將袁瀟拖入了深淵。

當袁瀟快呼吸不過來時,謝寒亭才擡起頭,輕輕地吻著對方的眼睛。這溫情讓袁瀟整個人如觸電般難受,他想把自己縮起來,卻不被允許,以至於眼淚掉了出來,不顧他緊閉的雙眼,一顆接一顆地溢出。

謝寒亭的手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喘息著在他耳邊說了句:“我想要你。”

“不!”袁瀟惡狠狠地開口,想推開對方卻動彈不得,只能聽著謝寒亭在自己耳邊喋喋不休地說:“袁瀟,我想要你。”

“……”袁瀟無言以對,他的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可是他不在乎。

謝寒亭的手指碰觸著他的血液,將其塗散,給袁瀟的嘴唇帶來了一抹鮮紅。他忍不住埋頭,用舌尖舔舐血液,身體散發的熱量讓他亢奮,而這種亢奮也被袁瀟感覺到了。

“為什麽要做這種事情?”袁瀟終於忍不住睜開眼質問對方。

“為什麽要騙我?你可以在我們結下陰契的時候就告訴我結果,不是嗎?我並沒有力量反抗你,不是嗎?”

謝寒亭沒有說話,而是一次又一次地吻著他。這種溫柔的沈默讓袁瀟的心難受非常,可他能怎麽辦?這個人是謝寒亭啊!說他賤說他傻也好,他就是個癡情種,他就是個愛上了就蠢到家的貨色。所以,他能拿謝寒亭怎麽辦?

就算最開始知道真相的時候恨得牙癢癢,可對著這個人的時候,那種恨又變成了可笑。

袁瀟哭夠了,謝寒亭也不親他了,抱著他側躺著,低語了一句:“對不起。”

一抹笑容浮現出袁瀟的臉上,他的嘴唇動了動,還是說了句:“算了。”

窗外的光透入房中,陰影隨著時間移動。床上的三個人中,袁家兩父子已經睡下,謝寒亭卻執意地抱著袁瀟不松手。在袁瀟熟睡之後,他不禁開口說道:“你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張晗吃完飯正準備回房,就聽見聞遠清房裏有動靜,他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就看見那熊孩子已經醒了過來,正蹲在墻角拿頭撞墻玩。他當即嚇了一跳,撒腿就跑去找聞定。

一老一少趕來的時候,熊孩子已經不那頭撞墻玩了,原本圍成一圈的蓮花燈被他一一摁滅。聞定一摸胡子,笑道:“沒事兒,他這是魂魄不齊,暫時造成的癡傻。”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智商不太高?”張晗本來想說白癡的,但老人家在此,不好意思。

聞定點點頭,嗯了一聲,轉頭請求道:“那這段時間就有勞你多加照顧遠清了。”

“哪裏的話,應該的。”

聞定一走,張晗就不禁靠了過去。聞遠清已經把蠟燭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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