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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個價吧， 我要加入這個項目。”

直接扔出一本已經簽名的支票本，知名不具的韋恩先生交織的雙腿愜意的靠坐在沙發上，眼神挑釁地看著總會和他同時出現在經濟版、社會版甚至娛樂版的萊克斯。盧瑟。

已經再次顯得衣冠楚楚的盧瑟微笑著開啟了一瓶酒， 又拿出了四個酒杯，給每人遞上了一杯酒。

“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韋恩也會盯上這樣小小的一個投資計劃，簡直讓我覺得受到了恭維， 但很遺憾， 我並不是這個項目的主事人， 肯特先生擁有最終的決策權。”

盧瑟向克拉克舉杯示意了一下。

克拉克正試圖讓孫悟空收斂好奇心， 暫時放下那杯酒。

這個地方可不適合測試酒精耐受程度。

韋恩看上去也並不那麽急迫，他托著腦袋倚在沙發扶手上，神情懶散的端起酒杯，有些勉為其難似的喝了一口， 看著克拉克語氣調侃：“難道我們這裏還有未成年嗎， 好吧， 雖然我猜不透亞洲人的年齡， 但管他呢，讓我們幹了這一杯怎麽樣！”

孫悟空正眼巴巴地看著克拉克， 他真的只是有點好奇， 顏色這麽漂亮的酒， 會和他以前喝到的啤酒是不一樣的味道嗎。

第一次去布瑪家的時候，布瑪的媽媽也要請他喝酒呢。

大家都這麽喜歡的話， 雖然並沒有覺得好喝， 還是會想嘗嘗看啊。

盧瑟晃了晃酒杯中玫瑰色的酒液，也微笑著提議道：“也許這稱得上是歷史性的一刻， 可不要浪費了我好不容易才拍下來的孤品。”

“我想我們可以開始談談韋恩先生的提議了。”克拉克放下酒杯避而不談，直接挑起了另一個話題。

之前雖然沒有設想過他借用實驗室進行一些基礎驗證實驗， 會引起這樣特殊人物的關註，但也並不妨礙他換合作人。

韋恩集團和萊克斯集團都在高新技術相關領域有很深的涉入，完全能夠滿足克拉克的需要。

但也要更加防範超前科技的流出，他對面前的兩位連基礎的信任都沒有，不論他們背地裏還有什麽身份。

曾經只是個小小記者的克拉克大腦高速運轉著，以避免踩中任何話語中的陷阱，這可不是他在杞人憂天。

孫悟空聽著眼前的三個人說什麽他完全聽不懂的話，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他偷偷的伸出手，試圖拿走屬於他的那杯酒，結果當然沒有成功。

“啊……哈～”

孫悟空又打了個哈欠，直接靠在了克拉克寬闊的肩膀上，一秒睡了過去，發出輕輕的呼嚕聲。

正在和韋恩爭論某個合同條款的克拉克頓時背部繃緊，神情有些無奈，忍不住按了按額頭，卻又露出了微笑。

讓這樣的家夥旁觀這種無趣的事情，的確是太為難人了。

“哦，還真是個可愛的家夥。”韋恩沖克拉克眨了眨眼睛，又灌了一杯酒。

盧瑟打了個響指：“我同意這一點。”

孫悟空早就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麽了。

他的睡眠質量一向非常好，基本不會受到外界的幹擾，甚至都很少意識到有夢境發生，一直睡到他感到滿足的時候。

但這一次他有些奇怪的發現自己正在做夢，因為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什麽地方，也感覺不到克拉克的存在。

除了是在做夢，就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餵，有人在嗎？”

純白的世界裏連回聲都沒有。

“真奇怪啊。”孫悟空有些摸不著頭腦，他也不知道該怎麽才能醒過來。

想了想，他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痛得他大叫了一聲。

“完全不行啊。”

又試著往任意方向飛了很遠，依然還是那樣沒有邊際的純白色，都讓人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移動過。

“啊啊啊！”孫悟空煩躁地雙手抓了抓頭發，幹脆直接往地上一躺，又閉上了眼睛。

反正沒辦法離開，幹脆繼續睡覺好了。

這次他也同樣一秒入睡。

「好餓啊……」

我也覺得好餓，孫悟空捂著肚子睜開了眼睛，他的肚子也立刻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哎，出來了。”孫悟空扭著頭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在他和克拉克臨時居住的公寓房間裏，不過天已經黑了。

他直接睡了一下午了……

“啊啊啊，睡過頭了。”

從床上跳起來，孫悟空光腳站在地毯上迷茫了一會。

“哎，克拉克不在嗎！”

突然他想起了什麽，四處翻找了一下，最後發現他要找的東西被鑲嵌起來，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那顆橙色的靈魂寶石。

孫悟空戳了戳寶石，又各種搖晃擠壓的折騰了幾下，發現根本沒有什麽作用。

“真傷腦筋啊，餵餵，之前是你幹的吧，小橙，我都能感覺到那裏面都是你的能量氣息。”孫悟空故意板著臉，一本正經地道，“你說餓了，那你要吃什麽，哎，你這家夥不會是想要靈魂吧，要真是這樣的話我可不會隨便幫你做這種事情，也不許再在我夢裏搗亂了，不然我會把你扔掉的，真的真的會扔掉的。”

靈魂寶石顫動了一下。

和靈魂寶石溝通完畢。

把靈魂寶石放回衣服裏，孫悟空準備吃點東西，他走到冰箱前，剛想拉開冰箱門就發現冰箱貼壓著一張便簽，上面用的是孫悟空更能夠看懂的異界地球語言。

[晚上八點前回來，廚房有準備好的食物。——克拉克］“哇，克拉克真是個好人。”孫悟空迫不及待就撲向了廚房，不一會兒，餐桌上就堆滿了的各種各樣的吃的。

“我要開動了。”

孫悟空叉起一塊巨大的牛排，一口咬了上去。

“真是太好吃了。”

孫悟空飛快地消耗著食物，餐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被清空，不過當他拿起一塊披薩的時候，頓了頓，那是克拉克平時偏愛的口味。

常常呆在一起的時間太久，就算孫悟空不會留意這種事情，不知不覺也記下來了。

想了想，孫悟空又跑去找他的手機，幸好在把孫悟空塞進被子裏後，克拉克有把他的東西都好好的放在一邊，不然整個公寓都可能被他掀翻。

位於聯絡人第一位的號碼被撥了出去，也在第一時間就被接通了。

“怎麽了，悟空？”克拉克有些遲疑的聲音傳了出來，雖然有些羞於承認，他的確利用他的超級聽力關註著男友身邊的動靜。

關於他的這種行為他當然鄭重的詢問過孫悟空想法，並解釋了相關的道德問題，在得到允許後他也很少這麽做，但在這個並不那麽平靜的世界，他有些控制不住這種行為。

所以有些奇怪他的男友為什麽會在急迫填飽肚子的時候，中途停下來。

“你有吃飯嗎，克拉克？”

“……當然。”克拉克的聲音更加遲疑了。

孫悟空了解的點了點頭，想了想，又問道：“那你想我了嗎？”

“……《親吻你的愛人》？”

“哎，對啊，昨天我看到上面說，呃……唔……反正他上面說是戀人的話，要給你打電話關心你，然後問“你想我了嗎‘’，難道不對嗎，克拉克？”

克拉克突然覺得他需要一點氧氣來保持呼吸順暢，就好像他的肺部真的有這麽脆弱一樣。

“你並不需要按照書上說的做。”

“哎，為什麽？”孫悟空有些迷惑，“雖然讀起來有點難，很多句子都不太明白，可是裏面好像是在告訴別人該怎麽談戀愛，看上去很有用的樣子。”他之前覺得克拉克好像很喜歡親親的樣子，所以對那本書有些好奇，不過還是很奇怪啊，這種事情居然也有人寫一本書出來。

“我是突然想起了克拉克，所以才打電話給你的。”孫悟空覺得自己應該解釋清楚，他才沒有什麽都按照書上說的做呢，不過……

“最後一句的確是書上說的。”孫悟空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理直氣壯，哈哈笑了幾聲試圖裝傻，“但是我就是覺得，克拉克你應該喜歡聽到這種話啊。”

“……”真是可怕的直覺。

孫悟空覺得自己想說的話已經說完了，食物的香氣又在鍥而不舍的誘惑他，和克拉克道了別就掛斷了電話。

吃完東西後還要進行今天的修煉呢，這可是他從來不會松懈的事情。

可惜沒有克拉克一起的話，就只能算是日常的熱身運動了。

“克拉克今天真奇怪。”食物不停填充胃部的滿足感取悅了大腦，讓他更願意多想一些事情，孫悟空拍著肚子躺在了椅子上，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

既然答應了克拉克，孫悟空當然要好好的做一個男朋友，雖然感覺上比打倒滅霸還要難，可他一直都沒有忘記努力呢。

明明那本書上說的方法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樣子。

要是還在紐約的話，他還可以問問朋友們呢，他們都很聰明，一定知道到底該怎麽做。

想起有些日子沒見的朋友們，孫悟空就又想起了除了克拉克以外最先認識的彼得，想到彼得，他的腦海裏又出現了另外一個青少年的身影。

已經對金錢的力量有了一定認識的孫悟空，想起了被他扔在卷餅店的迪克。

“……”

孫悟空又開始找他的錢包。

哥譚東區的某個高層建築物頂端，兩個身影相對而立。

站在逆光位置的蝙蝠俠似乎已經融入了黑夜裏，只有風卷起了披風，就像奏響著某種前奏。

克拉克依然穿著白天那套黑色西裝，只是摘下了那副眼鏡，讓他不再看上去那麽稀疏平常。

“抱歉，我們剛才說到了哪？”克拉克收起手機，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就像你聽到的那樣，所以我現在腦袋有些亂……”

蝙蝠俠的嘴角繃得緊緊的，顯得有些不愉，他雙眼盯著克拉克，令克拉克忍不住松了松領結。

“……我很好奇，你為什麽要在我們面前暴露你的真實身份。”蝙蝠俠低聲道，但他的聲音聽不出來有一點好奇的成分。

“其實我的確有一套自己的制服。”克拉克微笑起來，“雖然你看上去不會相信，但我並不認為擁有力量就能淩駕在眾人之上，所以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的選擇和你一樣。”

蝙蝠俠像是評估的什麽，又像是什麽也沒有想。

“但是……”

“這對我來說是個很覆雜的話題，也許等我們成為朋友，我們可以更深入的探討這個問題。”

蝙蝠俠顯然認為這是談話結束的意思。

“做完你們的事情，離開這個世界，最重要的是，不要再靠近哥譚。”

看著蝙蝠俠轉瞬消失，克拉克輕輕籲了一口氣，他實在不太擅長和這樣的人打交道。

如果他沒有離開這個世界，並依然選擇成為超人，不知道和這位明顯理智又多疑的黑暗騎士會是什麽關系。

朋友？敵人？

還真是難以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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