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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療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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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斌被慕容覆的舉動驚醒,張開星眸,見到是他,又重新閉上。慕容覆笑道:“彥,你醒了?你的傷很重啊,我去找幾個有內力的人來為你療傷,你多吸取功力,會好得快些。”

“不不用。”彥斌立即睜大眼睛,急忙搖頭,雖然他的內力是靠這種方法提升的,但內心深處仍被自幼的禮教所困,覺得十分羞恥,尤其是吸功後,身體一時無法承受如此多的內力,總會放浪形骸地發洩幾日,還是跟一個男子,這讓他的心中無法接受——盡管這已經是慕容覆每天與他必做的事。

“有什麽不好呢?用吸療傷,最多一個月,你就能康覆了。”慕容覆寵溺地輕撫他的俊臉,十幾年了啊,他的容顏沒有一絲改變,依舊如此年青如此令人心動。

“不要我自己療傷。”彥斌拼命地表示自己的意願,但仍舊徒勞,他目前的體力十分差,根本不可能反抗慕容覆,以往的反抗,也不過是換來慕容覆更瘋狂地求歡,要他擺出更難堪更羞恥的姿勢罷了。

慕容覆不會罵他、傷他、殺他,但也不會什麽都聽他的,聞言淡淡一笑道:“你先安心養著,我晚上再給你傳功,等體力恢覆些,便開始吸功吧。”說罷,吩咐門外候著的弟子,陪他到城裏去抓幾個人回來,他要親自抓些會些武功的人,這樣彥斌的傷才好得快。

等慕容覆走出天剎宮,慕容天便悄悄地走近爹爹,想確認爹爹是否平安,驚見爹爹眼角劃過淚水,著急地嚷道:“爹爹,你怎麽了?是哪裏痛嗎?我去通知父親回來。”

“站住!”彥斌急忙叫住他,“我是事你不必管,幹你自己的事去。”

“可”慕容覆的心中微有些發酸,“可你為什麽會流淚呢?如果是哪裏不舒服,我請白龍使過來也行。”

彥斌想了想,“也好,去請白青使過來吧。”看著兒子遠去的背影,彥斌在心中冷哼,過得幾年又是個不知羞恥的魔物!魔物又怎麽會知道自己心中的痛苦呢,每一次被迫與慕容覆,他都覺得自己又遠離了心中的倩影一大步,遠到現在連夢中,也見不到她了。

青龍使俊美非凡,白龍使伏潘卻是個瘦小枯幹的老頭,生得其貌不揚,但武功和醫術卻極高,加入天剎宮之前,本是個亦正亦邪的人物,行事全憑自己的喜好。因為當年一役,讓天剎宮損失了大批高手,急需補充人才,他的作風符合天剎宮的行事標準,又特別愛財,被慕容覆用高價請來出任白龍使。

伏潘幫彥斌診了診脈,不痛不癢的笑道:“傷是挺重,不過用吸很快便能治好。”

“你沒別的法子嗎?不會讓你白忙。”青龍使彥斌十分不滿,這老頭明知他不願用吸,卻故意刁難,還不就是想要銀子。

白龍使桀桀怪笑:“這麽重的病,可不是一點銀子就能治好的。”青龍使立即將手腕上的一串玉珠取下來,遞給他。伏潘拿在手中細看了兩眼,笑著調侃了兩句:“怎麽不摘你左手上的血玉珠?”彥斌臉色驟變,他才樂癲癲地從懷裏掏出個小藥瓶,“這裏面可是治內傷的好藥,每服一粒藥後運功兩個周天,大約四個月左右能恢覆過來。”見彥斌皺起劍眉,便解釋道:“你這次內力耗得太過,虧了身子,總要慢慢養的。”

彥斌忙服下一丸藥,打坐運功,白龍使邊往外走邊自言自語,“大宮主會不會願意等這麽久,可難說得很。”

彥斌聞言神色黯然,大宮主已經外出幫他抓人去了,看來他還是得用吸療傷,用那種,他覺得羞恥的方式。

五天之後,在慕容覆不住地輸入內力的情況下,蕭彥斌的體力恢覆了不少,慕容覆笑道:“可以吸功療傷了!”

“不我可以自己療傷。”蕭彥斌急忙往後退,“我已經請白龍使看過了,他說四個月左右便能好。”

“可是彥斌,我等不了那麽久,每天只能看著你抱著你,卻不能擁有你。”慕容覆淡笑著,一名美貌倔強雙手被縛的少年,已被人帶進了寢宮,“彥,這個貨你還喜歡嗎?他本身的內力還不錯,能助你神功大進。”

雖然沒怎麽動作,慕容覆卻輕松地將彥斌的退路全部封住,將他攬入懷中,一只手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長衫自肩處滑落。

“不”彥斌的拒絕被慕容覆全數吻入嘴中,慕容覆的大手極盡引誘地延著他線條優美的身軀向下,輕輕握住他的欲望撫弄著。他的掌心塗有的藥物,彥斌很快被催得氣喘連連,欲望也堅挺如柱。

慕容覆笑著將彥斌放到大床上,令人將少年帶過來,剝去了衣物,點住他的穴道,讓他趴著背對他們。慕容覆扶著彥斌,幫他將欲望送入少年的菊花,輕聲誘惑:“彥,快點,快點好起來,你不是想報仇嗎?不是想把毀了青龍殿的人殺了解恨嗎?”

彥斌在藥力的催動下,賣力地甩動起來,不知不覺催動心法,將內力逼入少年的體內。

釋放過後,彥斌虛弱得站立不穩,慕容覆抱著他休息,溫柔地為他擦去額角的虛汗。彥斌緊閉著雙眼,長而濃密的睫毛微微地顫動,他不喜歡這種親昵的碰觸,即使已經承受了十幾年,即使再過十幾年,都不會喜歡。

第二天便是吸功了,那少年本身會武功,又擁有了彥斌強大的內力,幾次沖開了穴道想逃出去,都被慕容覆抓住,有慕容覆在一旁守護,彥斌吸功進行得十分順利,吸功後,也不象昨天那樣虛弱,反正覺得渾身都有澎湃的激情需要釋放。

慕容覆輕輕將彥斌推倒在大床上,彥斌躲開他的吻,冷聲道:“先將屍體拿出去。”他從來不看那些幹涸得沒有一絲水分的屍體,也不喜歡慕容覆這麽猴急地想辦事。

慕容覆沙啞著聲音,喝令門外的弟子將屍首拿出去,大門剛一關閉,便低頭含住彥之胸前的小紅豆,將手伸入他的菊花之中,塗上潤滑劑,將他的雙腿擡在自己肩上,將自己早已賁張的欲望送進去,奮力地動作起來。

蕭彥斌原本盛滿星光的眼眸流露出迷蒙之色,更顯媚惑,臉上的神情卻越發冰冷,他轉頭看向一旁的窗戶,窗外的星空高遠純凈,而他離純凈的距離,從他自暴自棄加入天剎宮那一刻開始,也有如天與地了。但是他沒有機會反悔他的神志已逐漸被慕容覆的動作牽動,臉上漸漸顯出迷亂的情絲,瘋狂的夜晚即將開始。

在吸功了四次後,蕭彥斌的內傷終於好得差不多了,他暗暗松了口氣,終於不必再從幹涸的屍體身上下來了。內傷一好,蕭彥斌便立即傳來了自己的幾名弟子,吩咐他們準備好隨身攜帶的物品,隨他去鳳棲山內搜查。那幾名破壞了青龍殿的人,他一定要抓住後碎屍萬段,是他們害他被關在寒潭中一百天,害得他受如此重的內傷,害他必須用吸療傷。

現在的鳳棲山由官兵守衛著,反而比之前禁衛在時更好進入,官兵們只是人多,武功卻差得很,幾乎都只會些粗鄙的拳腳功夫。他仔細地想過了,要想知道破青龍殿的是哪幾人,最快的辦法,就是從被他拍下山洞的那兩名男子的身上著手。他斷定這兩人應該已經死了,就算當時沒摔死、沒毒死,也會被狼煙熏死,不可能有人能閉氣那麽長的時間,他當時派了人手在洞口守著,一直沒有人出來。

“師傅,請問何時啟程?”大弟子言勇恭敬地問。

蕭彥斌沒理他,將目光調向門外,冷聲道:“滾出來,何人鬼鬼祟祟?”

慕容天從門後現出身來,低聲道:“爹爹,是我。”

“原來是少主。”蕭彥斌淡淡地瞧了他一眼,“少主有何貴幹?”他從不稱慕容天的名字。

“爹爹,我想同您一起去,我想立功。”

蕭彥斌冷眼打量了他兩眼,冷哼道:“你去問大宮主吧。”雖然有那麽一刻,他想關心一下慕容天為什麽急著立功,但長久以來的習慣還是促使他漠視,但他沒有拒絕已經是一大進步了,畢竟這個兒子越長越像他了。

慕容天興高采烈地到練功的石壁處去找父親,快到石壁時忙收斂了笑容,淡漠的神色與蕭彥斌如出一轍,因為父親教導他,要不茍言笑才能震懾住下屬。

他的請求很快被批準,慕容天與蕭彥斌一行七人,從山中的密道穿過華絕山脈,以最快的速度在兩天內趕到了花都外的鳳棲山。鳳棲山的密道當然已經被官兵駐守,蕭彥斌率人從西側翻山進入山腹之中,他們在此居住多年,對地形較為熟悉,不到兩天的功夫,便找到了當日軒明和婷瑤跌落的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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