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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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青年皺起眉頭,手上力道稍松,“無論如何,快將逆鱗還來!”

“我……咳,並無意取你的逆鱗……”方河斷續咳嗽,青年見他說得艱難,眉頭蹙得越發緊,但終是松了手,任方河靠在山壁上喘息平覆。

“……那是你交給我的,”方河緩慢道,“在你還是黑色的小龍的時候……”

“荒謬!”青年驀地打斷他,怒氣再度上湧,“本君明明是金龍!”

“黑色的那是蛟!低賤的蛟也配稱作龍族?!”

“……蒼藍?”方河隱約察覺哪裏不對,悄然握緊相思,“我們在魂修地牢相遇,那時你吞服了一枚蛟珠。”

“怎麽可能——”

“後來你告訴我,”方河截斷他的話,“你說你的母親出身蛟族,蛟珠能助你養傷恢覆。”

“你——”青年眼中金芒大盛,一手擡起,掌心電光聚集,眼看就要劈下——

鏘!

方河猛然咬牙,斬出劍風破開雷擊——“將我認作故人的是你,將我認作敵人的也是你!那金鱗是你一定要交給我的,如今它突然碎裂……我不知道是何緣故,但你也不能這麽不通情理!”

“……我將你當作故人?我親手將逆鱗交給你?”

青年聞言一怔,手中雷光暴動,映出一雙震驚的眼。

“你若真將那鱗片看得如此重要,我又從何將它得來?你這一身傷勢養了多久,就這麽允許我留在你身邊?!”

“你……”

青年被方河問住,竟不自禁退後一步。

方河劍尖駐地,撐著站起,目光凜凜:“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直至今夜,你在我面前都是黑角黑鱗的模樣。”

“你這修士……竟敢在本君面前如此出言不遜!”

方河涼涼一笑:“其實不止是逆鱗,初見時你甚至願以一身龍血救我……你不記得了?”

“我竟然……?!”

青年終於楞住,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雙手:“龍血……我餵你吃了龍血?!”

方河摸著喉嚨,不知是否是小龍之前餵的血起了效,這次似乎痛楚也消得格外快。

黑色的小龍深恩難償,但對比狂躁的金龍,實在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你這修士……滿口謊話,明明是你趁本君不清醒的時候……”

“此地再無第三人,你是如何與我同行至此?”方河冷淡地看著他,“至於你是蛟是龍,其實你比我更清楚。”

——嘖!

青年狠狠咬牙,暗罵這人實在不知天高地厚,龍族這般高貴的神物,在他眼裏竟不如那條卑賤的蛟!

你也只有逞口舌之快……論修為你如何比得過我?!

青年心中惱怒,一手探出,其手勢與安錦要抽取他神魂時何其相似,方河霎時驚駭,正要格擋,腹下卻突然湧起一股詭異的熱流——

這是……方河本就靠近山壁,往後撞上一塊山石,徹底退無可退。

這異樣又熟悉的感覺……是情蠱發作?!

青年見他面上泛起紅潮,自己臉上也飛上幾分熱度,不自在道:“……若非逆鱗特殊,誰想用這種辦法探你神魂。”

“那家夥既然肯餵你龍血……借我一用又何妨?”

“你……幹了什麽?”

方河氣力漸失,靠著山壁滑下,情動的滋味他再熟悉不過,然而這次似乎又有不同,不僅是下身硬熱後穴泛濫,渾身血液都像沸騰一般,似有滾燙洪流沖刷血脈,熾熱之意甚至快要焚卻心神。

而與熱度一並襲來的,是難以言喻的渴求與欲望。

……明明下定決心,不肯再讓這古怪藥性放肆!

方河猛然咬住舌尖,唇齒間霎時蔓延出絲絲縷縷的鐵銹味,他不管不顧地舉起相思,就要朝自己手心劃去——

“你做什麽!”

青年留意到劍光疾閃,一時驚怒交加,狠狠打開方河手腕,劈手奪去相思——“你要自殘?!你——本君願意臨幸你是何等運氣!你竟然要自殘?!”

方河意識昏沈,只覺自己渾身無一處不是滾燙的,四肢百骸都在這異樣的高熱裏酥麻融化,青年要奪去相思,他只能勉強掙一掙,便被輕易化解。

“……你不是我遇到的蒼藍,”方河捂著額頭,觸手滾燙,自己都不知道在胡言亂語什麽,“你什麽時候……能變回去?”

青年聞言怔住,旋即又是咬牙,恨聲道:“那不過是一條掙紮化龍的蛟,他有什麽好!”

方河喘息漸急,強撐著發笑:“自是比你這不講理的金龍……好上數倍。”

嘖!

“化為龍身的是我,被賜‘蒼藍’這個名字的也是我!你這修士不識擡舉……實在可惡!”

青年不願再聽他多言,一手撐在山壁上,另一手擡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雙唇接觸的剎那,隱約的血腥味渡進口腔,蒼藍驀地瞪大眼睛——他竟然……竟然服下了這修士的血!

鮮有人知曉,龍族只會與自己命定的伴侶交換血液。

龍性不羈放蕩,一條龍有諸多情人密友本是常事——但若要論專情,龍族亦能在三界榜上有名。

一條龍只要尋到了自己命中註定的伴侶,贈以逆鱗當作信物,再服下對方的血液,那便是結下了生死不離的契約。

這修士……他竟敢如此算計本君!

蒼藍心中狂怒,然而方河血液已然融進一身靈脈,此事無可挽回。怒意積蓄到極致,反倒催生無比暴烈的欲念。他撐著山壁的手猛然下滑,圈在方河腰間,直接將人箍在自己懷中,而唇上力道越發兇猛,龍的舌強悍有力,撬開齒關攫住方河,幾近是在攻城略地般索取。

“唔——”血腥味越發濃烈,一切氣息都被剝奪,方河竭力想避開,聚起靈力意圖反抗,然而這點力道甚至不夠劃傷龍鱗,蒼藍明知他難以承受,卻不肯放過他,直到最後才狠狠吮住方河舌尖,猶自不滿地退出來。

“咳……你為什麽……”方河不住喘息,唇舌發麻,眼眶漲熱酸澀,而身後處的潮意已到了無法忽略的地步,此刻他不得不攀在蒼藍身上借力才不至於狼狽摔倒,但蒼藍的手就放在他後腰,只需下移半寸,便能觸及那點難言的濕潤。

——又或許,方河茫然地想,他早就發現了……這就是他想要的結果。

蒼藍挑起眉梢,見方河眼中水霧朦朧已然失神,大覺解氣,惡劣笑道:“喝下龍血之前,那條蛟有沒有告訴你,這是極其催情的東西?”

“……”

方河揪緊蒼藍衣角,艱難維持最後一絲清明——黑色的小龍不會害他……定然是這人有所隱瞞……

然而一身躁動情熱做不得偽,這甚至不亞於情蠱發作,熟悉的癢意又開始啃噬身心,方河渾身戰栗,一手已經克制不住,想向自己身後探去——

“本君允許你動了嗎?”

蒼藍察覺他動作,幹脆將他反轉身形,徹底壓制在山壁上,另一手自他胸前劃至腰際,衣袍應聲而裂。

“你這反應……”蒼藍見他下身已然擡頭,再觸及腿間隱隱淌下的濕痕,笑意越深,“倒是意外坦誠。”

他雙手制住方河手腕,而後下身重重一挺,那猙獰兇器已然侵進一個頭部。

“唔啊——!”

雖有潤澤,那處地方到底太過狹窄,乍一被人辟開,方河只覺背脊一顫,似有千萬根細密的針紮在同一根弦上,不動時帶著些微惱人的癢,而一旦動作,便是摧枯拉朽。

“你……蒼藍……”方河吐息灼熱,艱難道,“……出去!”

然而此刻的蒼藍並不聽他的話,黑色的小龍百依百順,金瞳的龍卻總是反其道而行之。

蒼藍似乎特別喜歡咬他,先是淩虐過唇舌,又輕咬他肩頭,鋒利獠牙即便有意收斂也依舊會留下醒目的紅痕,那些靡麗痕跡星星點點蔓延上頸側,直到蒼藍忽然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反覆頂弄那點軟肉,剎那間仿佛有一陣電流貫穿身軀,方河渾身劇顫,膝彎一軟幾乎維持不住站姿。

而未待他回神,蒼藍握住他的腰狠狠往後一帶,竟是直接全根沒入——

“!”

那一下重重撞到他最敏感的地方,方河一瞬失神,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爽利,極壓抑地呻吟一聲,前身竟是在毫無撫慰的情況下洩了出來。

“這就受不住了?”

蒼藍仍是叼著他的耳垂,話說得緩慢又含糊,然而下身攻勢卻不減,俶然拔出又猛然攻入,一下一下,盡數抵著最銷魂的一點。

“……停下……輕一點……”

方河眉頭緊皺,眼角淌過水跡,他雙手已無反抗的氣力,只能徒勞撐著山壁不讓自己狼狽倒下,蒼藍見狀又是聲哼笑,他撤開了桎梏方河的手,卻移向了更為致命的地方——

他一手環住方河的腰,另一手捏住方河右邊乳尖,極惡劣地擰住那點紅色,再緩慢地以指腹揉搓。

身後侵犯的快意已是難以消受,身前的作弄更是滅頂銷魂。

“嗚……松手!放開!”

方河嗓音已帶上哭腔,近乎慌亂無措地想打開蒼藍作怪的手,刺痛與快感連綿不絕,他從不知道自己身上還有那麽不可觸碰的地方,可蒼藍猛然加重力道,指尖刮過最幼嫩的一點,再毫不留情地朝外一扯朝下一按——

“……停下……啊!”

方河猝然驚喘,身後穴道隨之緊絞,蒼藍霎時頭皮一麻,那勃勃跳動的兇器竟是又漲大了幾分。

“你這修士……”蒼藍恨恨咬在方河頸側,額邊青筋暴起,好一會兒才將蓄勢待發的沖動壓制下去,他含著那點細嫩軟肉,幾乎都能感受到其下溫熱的血脈湧動,有那麽一瞬他突兀有了嗜血的欲望——這其實並非龍的本性,只有妖才會有恨不得將伴侶拆吃入腹融入骨血的念頭。

——是身為蛟的那部分在影響他,那條蛟……竟是如此渴望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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