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二章 大結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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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的寢宮已經荒廢很久了，雖然每天都有專人前來打掃，畢竟無人居住，冷清寂寥。
慕容雲坐在大殿中央，所有的門戶一起洞開，從她的位置可以望到夜空中的繁星。宇文博默默站在她的身邊，五年來，他已經習慣自己用這樣一個姿態陪伴著她，他曾經以為自己可以永遠這樣陪伴著她過下去。
“你早就知道那個密道對嗎？”
還是沈默。
“可馨和采蓮都是你的人吧？”
仍就是慕容雲在自說自話，而她毫不介意，繼續說了下去：
“成為我的侍女並不是在宮裏潛藏的唯一辦法，所以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我想最初父皇不肯立太子也是為了牽制各方勢力，最重要的就是要牽制你們宇文家族，他慕容家族不想成為軒轅家族第二。”
“你父親選擇了二皇子，而家族卻認為把所有的力量壓在一個人身上並不安全，但是你父親很固執，全力支持二皇子。”
“就在這個時候你的家族秘密選擇了你，同時也選擇了三皇子慕容浚。”
“這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雙贏的博弈，而對於你個人來說，卻是個雙輸的博弈，要麽輸掉你父親，要麽輸掉你自己。”
“你說的都對。”宇文博終於開口，“只有一點你沒有猜到，輸的話，只會輸掉我自己，你知道我的母親是怎麽死的嗎？”
慕容雲略一思索，道：“你母親不是死於難產嗎？難道－－”
她眼睛一亮，卻沒有再說下去。
“他把她從西域的羅曜國帶回來，有一天，皇帝對還沒當上丞相的他說，愛卿怎麽會選擇一個異族女子作為自己的丞相夫人呢？於是，回到家裏，他殺死了自己的妻子，而當時他的妻子剛剛給他生完一個兒子。過了不到三個月，丞相的位子終於屬於他了。”
“這件事情做的自然隱秘，外界都以為那個可憐的異族女人是因為難產而死的。”
慕容雲輕輕嘆了口氣，道：
“原來如此，那麽我，一直也是棋盤上的一顆棋子麽？”
“我們每個人都是棋子。”
“你們利用我的和親，吸引魔教前任教主莫青山前來相救，趁機借羌族之手殺了莫青山。”
“那麽，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了，誰才是殺死父皇的真兇？是你，還是你父親？又或者是我這些兄弟中的某一位？”
宇文博嘆了口氣，道：
“從一開始，你就沒有懷疑過莫青山麽？他才是先皇最大的仇家，也是最想殺死先皇的人。”
“如果他想報仇的話，決不會等到十五年後，自己快要毒發身亡才想起要殺死仇家。”慕容雲冷冷一笑，“一個連自己最愛的女人都不想再去看最後一面的男人，這世上還有什麽事務可能引起他的興趣。”
“是的，這個計劃是先皇親自設計的。因為羌族狼主屢次派來使者請求送一名公主前來和親，最後甚至點名就要你四公主，為了保住你，先皇答應用莫青山的性命做交換。羌族狼主生平最大的恥辱就是被莫青山挾持，因此答應先皇的條件－－讓你從此消失。”
“這樣說來，死耗子的義父真的是被我害死的，這點倒是沒有冤枉我。”慕容雲喃喃自語道。
“那麽，你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慕容雲逼問道，“是誰殺死了父皇？”
宇文博望了一眼夜空，說道：
“我也不知道。”
慕容雲一楞，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頓時用右手食指點著他，雙肩聳動著，眼淚差點笑了出來。
“你是這場陰謀最直接的參與者，你卻說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麽？”
“當時只有莫青山和先皇在禦花園密談，莫青山離開皇宮時驚動侍衛－－他似乎是故意的，當我們趕到寢宮，先皇已經不行了，所以才會密詔傳見各位皇子。”
“可是你們分明是陰謀在先，似乎是預備好了當晚會有變故，你們甚至派可馨拖住大皇子，讓他沒有機會面見皇上。”慕容雲不假思索的說。
宇文博無言以對。
“你們早就知道莫青山會在那天晚上進宮是吧？”慕容雲諷刺地笑道，“你們覺得莫青山未必可靠，所以在莫青山走後，還派了別的殺手。”
“不管是你們誰參與了這場謀殺，這就是一場謀殺，結局都是一樣的，其實我最關心的並不是過程，我要的不過是一個交代。”
宇文博似乎不太明白，他下意識地問道：
“交代？什麽交代？”
慕容雲大笑起來，用手指了指頭頂的空間，神秘的豎起豎起食指擋在唇邊，噓聲道：
“噓，我是說給鬼魂聽的。”
清冷的夜風穿過大殿，在大殿上方的空間呼嘯盤旋，黑暗中，那裏似乎真的潛伏著什麽，也許就是人心最害怕的東西，鬼魂，或者是別的什麽。
“公主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回到京都麽？”宇文博沈聲問道。
慕容雲伸了個懶腰，慵懶地說道：
“困死了困死了，我要回去睡覺。”
宇文博閉上眼睛，臉上露出憔悴的神情。慕容雲卻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起身往殿門走去。
“公主。”
慕容雲仿佛沒聽到一樣，繼續向前走去。
“前任太醫院醫正曾說過，他專門負責為先皇配制一種秘藥，用來控制他越來越頻繁發作的眩暈之癥，而先皇曾命令他決不準對任何人透露這個秘密。”
慕容雲已經走出這個宮殿，他的話她聽到了嗎？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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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拋棄千金大小姐的虛名，隱匿鄉間，忍辱不是目的，奮鬥只是手段，她腳踏實地從零做起，精刺繡，開酒莊，鬥刁奴，照顧瘋母，撫養幼弟成才，硬是用自己的雙手掙出一番新天地。當她揚眉吐氣重新回到莊府時，她只有一個目的——拿回原本就屬於自己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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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知道那個密道對嗎？”
還是沈默。
“可馨和采蓮都是你的人吧？”
仍就是慕容雲在自說自話，而她毫不介意，繼續說了下去：
“成為我的侍女並不是在宮裏潛藏的唯一辦法，所以這只是計劃的一部分。我想最初父皇不肯立太子也是為了牽制各方勢力，最重要的就是要牽制你們宇文家族，他慕容家族不想成為軒轅家族第二。”
“你父親選擇了二皇子，而家族卻認為把所有的力量壓在一個人身上並不安全，但是你父親很固執，全力支持二皇子。”
“就在這個時候你的家族秘密選擇了你，同時也選擇了三皇子慕容浚。”
“這對於家族來說，是一個雙贏的博弈，而對於你個人來說，卻是個雙輸的博弈，要麽輸掉你父親，要麽輸掉你自己。”
“你說的都對。”宇文博終於開口，“只有一點你沒有猜到，輸的話，只會輸掉我自己，你知道我的母親是怎麽死的嗎？”
慕容雲略一思索，道：“你母親不是死於難產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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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從西域的羅曜國帶回來，有一天，皇帝對還沒當上丞相的他說，愛卿怎麽會選擇一個異族女子作為自己的丞相夫人呢？於是，回到家裏，他殺死了自己的妻子，而當時他的妻子剛剛給他生完一個兒子。過了不到三個月，丞相的位子終於屬於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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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雲輕輕嘆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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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利用我的和親，吸引魔教前任教主莫青山前來相救，趁機借羌族之手殺了莫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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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你現在可以給我一個答案了吧？”慕容雲逼問道，“是誰殺死了父皇？”
宇文博望了一眼夜空，說道：
“我也不知道。”
慕容雲一楞，仿佛聽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話，頓時用右手食指點著他，雙肩聳動著，眼淚差點笑了出來。
“你是這場陰謀最直接的參與者，你卻說你不知道，你覺得我會相信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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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什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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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我是說給鬼魂聽的。”
清冷的夜風穿過大殿，在大殿上方的空間呼嘯盤旋，黑暗中，那裏似乎真的潛伏著什麽，也許就是人心最害怕的東西，鬼魂，或者是別的什麽。
“公主你就是為了這件事情才回到京都麽？”宇文博沈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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