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19章 何的出現(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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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侯佳音接到葉祖的電話,說國外連鎖店反應他們的第一代驗血機很好用,現在想投資他們的第二代驗血機,希望能跟他們談一下合作。

侯佳音接到這個電話的時候,便有些發愁,上次的項目是何庭羲幫忙拿下的,但眼下……兩人在冷戰,她也沒臉去求他了,揉著太陽穴,侯佳音對葉祖說:“你給陸少那邊打一個電話,問下陸氏能不能借幾個人給我們。”

開公司開到老去借人,也只有她了,誰叫他們實驗室現在還不成熟,沒有挑起大梁的人才。

而侯佳音自己,在領導方面和講解方面都沒訓練過,沒經歷,不敢貿貿然上陣,怕丟整個公司的臉,對方可是全球連鎖店啊,五百強企業,她是沒這個膽子自己上。

葉祖給陸氏電話,沒幾分鐘,就被拒絕了,陸氏說他們最近項目太多,高層都在世界各地飛,調不出人來。

侯佳音犯愁,一手捂住半邊臉,問葉祖,“他們說什麽時候來?”

葉祖說:“後天的飛機。”

侯佳音深深嘆氣,“你先安排人去接他們,不,你親自去接吧,帶個翻譯,其他事情,我來想辦法。”

“好。”

掛完電話,她看著眼下的英語詞典,要不是不行,就她上吧,PPT資料什麽的她已經聽過無數次了,可以說倒背如流,但是跟老外直接交流,還是有點不自信,雖然她自己就是外語系的。

轉眼就到了後天,侯佳音穿著正統的白色修身西裝,長發低束,妝容淡淡,氣質優雅而穩重。

小唐在雜亂的實驗裏忙前忙後,大家都在收拾東西,將肉眼能看到的位置都收拾整潔,等待外國友人的到來。

侯佳音站在辦公室裏,背對著門,看著窗外腳下的車水馬龍,心裏分外緊張。

這兩天她嘗試過高薪招聘高層人員,可是來應聘的人都不行,不是對醫療方面的器材太懵懂,就是口語不行,侯佳音在短暫的煩躁後,決定今天自己上陣,行不行的,試試就知道了。

“侯總!”小唐忽然推開辦公室的門,表情急切。

侯佳音扭過頭來,神色有幾分緊張,雙手緊捏在西裝衣角上,問:“他們到了?”

“不是!是何氏的人來了。”

“何氏?”侯佳音一頭霧水,“他們怎麽來了。”

“昨晚葉師跟我一起喝酒,還是擔心我們今天搞不定那些國外友人,於是嘗試著給何氏打電話,沒想到何氏那邊把電話連線到何少那裏了,他聽到我們要接待上次那批客戶,就派人過來了……侯總,你現在看窗外。”

侯佳音一怔,視線往腳底的落地窗看去。

一樓。

幾輛豪華車輛停在大廈樓下。

車門打開,幾名身穿西裝的高層下車,而後,有人拉開了中間那輛車的車門,何庭羲一襲名貴黑色西裝,從車內鉆了出來。

陽光燦爛,照耀在他好看的眉梢上,西裝筆挺,面容淡漠,188的身高站在一行人前面,走進實驗室裏,氣場迫人。

侯佳音很是意外,還以為他們兩鬧成這樣,他不會來了呢。

“何少……”工程師們看見何庭羲走進實驗室裏,表情驚訝不已。

何庭羲覷說話的那人一眼,面無表情的神色讓人大氣都不敢喘,“侯佳音呢?”

“在總經理辦公室裏。”

何庭羲沒說話什麽,擡腳就往總經理室走去。

身後的人都松了一口氣,何氏來了,今天的項目應該不會出什麽大問題了,震驚之後,大家都高興起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就是很相信何氏,任何他們裏面的人都是精英人才,再大的場面他們都可以從容控制。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侯佳音在裏頭對著電腦辦公,眼上帶著副金絲眼鏡,氣質幹凈知性。

明明就是透視眼,戴什麽眼鏡?裝知識分子?

何庭羲腹誹,沈步進去,面無表情問:“今天安排了誰上場?”

她起眼眸望他,心裏激蕩了片刻,這種時候,他趕來救場,其實夠她感動的了。

但心裏感動,表明卻不顯,她淡淡開口,“我自己。”

“你?”

“嗯。”

何庭羲雙目沈沈,擰眉,“你?行嗎?”

“沒試過,不知道。”

“……”何庭羲目光冷銳,本來是來幫她的,可她竟然要自己上場,現在,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麽了,總不能死也要幫她,上去就說需要換人替你麽,她自己都不承情,他能表示什麽?

停下敲鍵盤的手,侯佳音把臨時改好的稿子打印出來,站起來,走到打印機前面拿稿子瀏覽著。

何庭羲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過去,她穿著修身的白色西裝,越發顯得那腰纖細不盈一握,想起以前,他總一回家就能摟她的腰,親她的臉頰,那時候,心裏都是溫暖跟滿足,而現在……

心下頓時十分燥郁,想過去摟她,吻她,狠狠欺負她,可是現在不能,或許,他心理真的有點變態吧。

看完稿子,侯佳音咬著筆頭點了點頭,似乎對稿子挺滿意的。

何庭羲看了她的櫻桃小嘴一眼,那性感的緋唇咬著筆頭……他有點想歪了。

“侯總,何少,外國友人來了。”小唐忽然推門進了,破壞了一室的安靜。

何庭羲扭頭看了小唐一眼,似乎有些不爽,雙目沈冷得令人打顫,卻沒有說什麽,起身先出去了。

侯佳音跟在他身後,一起出去。

外國友人已經來到實驗室裏,何庭羲帶著一行高層,笑著與國外友人打招呼,侯佳音站在高大的他身後,安靜地聽著他們的聊天,原來連鎖店新帶來的一位客戶,是美國一個退役將軍,他對他們的醫療產品很有興趣,想見識一下。

侯佳音聽到是一位將軍,剛剛鎮定下去的心情又浮躁起來了,緊張得手腳都有點哆嗦。

何庭羲看了她一眼,轉身對身邊的高層吩咐了幾句。

會議室裏,一群人紛紛落座。

每人手裏都被派了一份產品資料書,侯佳音深呼吸一口氣,剛想上場,小唐就拉住了她的袖子。

侯佳音扭頭,小唐手裏拿著一副耳機,小聲說:“侯總,這耳機是何少讓我給你的,他讓你戴著,等下有不懂的,他會在耳機裏指點你。”

侯佳音微楞,視線看向坐在會議室中央的男人,他溫文儒雅,高貴漠然,湛湛黑眸裏什麽情緒都沒有,卻讓她心中熱燙,她拿起那副耳機,戴在自己耳朵上去了。

幾分鐘後,會議正式開始,侯佳音放下手裏的英文稿子,走到PPT臺前,打開投影儀,開始講解起來。

起初講解還算順利,侯佳音身後是一個大熒幕,她微笑著,講得自信滿滿,聚精會神。

何庭羲目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偶爾,翻一下資料書。

隨著專業詞多起來,侯佳音開始面有難色,講得有些磕磕碰碰。

但場內沒人說話,包括何庭羲,也沒有在耳機裏提醒她什麽,好像是想讓她自己克服這些小困難。

侯佳音一邊講,一邊飛速運轉腦袋,勉勉強強,還是把PPT給講完了。

她心中松了一大口氣,原來自己的能力還算不錯。

可後面老外向她提出問題,她就懵了,那老將軍剛才問她什麽了?她貌似沒聽清楚?

侯佳音的表情有些犯難,何庭羲在耳機裏小聲提醒她:“他說,他對這款產品很有興趣,問你,如果他投資的話,需要多少資金?”

原來如此。

侯佳音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可說到投資金額,她又犯難了,前面沒想到來的人是個退役老將軍,心裏價格是兩億,但現在看這個人的身份,覺得兩億要少了。

“跟他要十五億。”何庭羲低沈的嗓音,透過耳機傳來。

侯佳音猛然一震,居然要十五億?要的比何庭羲之前還多,這能成麽?就連陸臨歌,也只是投資了幾個億。

但最後她還是決定相信何庭羲,用英文說出了十五億的數目。

退役老將軍沒說話,不知道是不滿意,還是在思考。

後續內容,在何庭羲時不時的提醒下,磕磕碰碰的結束了,投影儀關掉,侯佳音站在臺上收拾東西,內心對自己第一次講解還是滿意的,第一次可以做到這樣,她自認自己成長了,今後,一定會更加熟練完美的。

講解結束,接下來就是商議了,侯佳音坐在會議桌上,她跟何庭羲是這個實驗室最大的股東,因此他們兩坐在一起。

當老將軍知道兩人還只是大學生而已的事情,表情完全驚呆了,他用英文問何庭羲:“你今年才二十歲?”

何庭羲頷首,身上散發著獨特清冽地淡香,對老將軍介紹侯佳音,“她也是二十歲。”

“你們兩簡直就是天才!”老將軍驚呼。

侯佳音靦腆笑笑,並不說話。

老將軍要與他們這邊的人開個小會議,所以侯佳音跟何庭羲等人先到外面等待。

出了門,侯佳音取下耳朵上的耳機,看著何庭羲的下巴,想了想,還是道:“剛才謝謝了。”

何庭羲瞅她一眼,嗓音低沈,“剛才怎麽不交涉?”

“什麽?”

“不是你上場麽?談判的時候,為什麽不交涉?”都交給他了,自己坐在一邊發呆,也不知道是在想誰,何庭羲眼裏有幾分不滿。

侯佳音蹙眉,“啊?那個我也要上場?”

“你自己的公司,不用上場?”

侯佳音汗顏,是呀,這是她的公司,哪怕現在有人幫她,她也應該學習起來的。

“抱歉,我目前還不太熟練,我會努力學習的。”她咬著唇,開口。

何庭羲微微低眸,就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牛奶香味,熟悉到,他的心口都隱隱作痛,那股痛一直蔓延到渾身去,很想問問她,他哪點不如蘇柏言好,為什麽蘇柏言一回來,他在她眼裏就成了個透明人,已經冷戰一個多星期了,她一個電話都沒有,難道,真的想要回蘇柏言身邊去嗎?

他近來夜夜失眠,都開始服藥了……

思忖間,外國友人的小會議已經結束了,會議室的門打開,侯佳音看向他,“他們談完了。”

意思是說,可以進去談判了。

何庭羲凝視著她,沒說話,目光裏卻有幾分寒涼,淡淡道:“你自己進去吧。”

啊?談到一半,讓自己進去?

她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懵。

可何庭羲已經打算走了,明亮的光線裏,他瞥了她最後一眼,那眼神,似有幾分壓抑和痛苦。

侯佳音一震,心頭也跟著刺痛起來。

“何庭羲。”走了兩步,她忽然開口。

何庭羲扭頭,眼神與她對上,沒說話,就那麽靜靜望著她,目光裏有很深邃的感情。

侯佳音深呼吸了一口氣,正色道:“你先別走,等下談成了,一起參加慶功宴。”

何庭羲一震,她已經轉身進會議室裏去了。

會議室裏的客戶都在等侯佳音,她不能怠慢他們,所以只能讓何庭羲等她一下。

進了會議室,侯佳音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表情鎮靜,目光銳利。

透過落地玻璃,何庭羲在會議室外靜靜凝視著她,她坐在退役老將軍的對面,雙手交握在桌上,紅唇微微翕動著,從她的表情和肢體來判斷,她從容不迫,自信滿滿。

這樣的侯佳音,好像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光芒,強盛,迷人。

何庭羲默默看著她,忽然有種女朋友長大了的感覺。

意識到窗外有人在看著她,並且看了很久,侯佳音回了下頭,何庭羲雙目深深地望著她,她心中一動,笑了笑,扭回頭繼續跟退役老將軍做交涉。

項目最後談成了,雙方站起來握手的時候,侯佳音臉上出現了這段時間以來甚少見到的燦爛笑容。

這種拿下十幾億的成就感,讓人如陷身棉花中,輕飄飄的,毫無真實感。

拿著合同,葉祖幾人去送國外友人,侯佳音起身,拉了拉稍一絲不茍的西裝衣角,起身,笑意滿滿的拉開會議室的門。

她以為,外面迎接她的,會是那道修長高大的身影。

可是……

一個人都沒有。

何庭羲走了,那群高層也走了,整條過道上空蕩蕩的,落寞沈寂。

侯佳音看著一個人都沒有的過道,表情一瞬間,就從喜悅跌落了落寞……

周一。

蘇柏言正式轉學到首都大學金融系,至此,引起了一大片議論聲。

學校裏的BBS上都是他的消息,鋪天蓋地,都是談及他美貌與修養的學生。

他剛剛入學,人氣已是極高。

午休時間,林依看著蘇柏言來到外語系,引起尖叫一片,忍不住小聲問侯佳音,“佳音,蘇柏言轉學到我們學校了?”

“嗯。”侯佳音簡單回答了一句,視線落在手上的外文書上,她最近在惡補英文知識。

“你們兩……”林依問了有一些遲疑,“該不會是和好了吧?我近來都沒看到何庭羲來找你了。”

侯佳音翻書頁的手一頓,是啊,何庭羲已經很久沒來學校了,也很久沒回家屬樓了,不知道他做什麽去了,她想著,輕聲回答:“不知道。”

“什麽叫不知道?你不是他女朋友麽?難道你們分手了?”

侯佳音沒說話。

那天她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讓他留下來,可是他最後也沒有等她,侯佳音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如果喜歡,那天為什麽不留下?如果不喜歡,又為什麽要幫她?

還有,如果有想和好的意思,為什麽不回家屬樓了?他住回家裏去了,不就是想躲著她嗎?

以前都是她躲他,現在反過來,到讓她嘗了一把苦澀的滋味。

難道就像塔羅牌說的那樣,他們之間的感情,會一直溝通無效,最後,其中一方選擇結束愛情嗎?

那麽,會是誰來開這個口呢?

是她?還是他?

“哎。”見侯佳音不回答,林依以為她默認了,長長嘆了口氣,“也是,初戀總是令人難忘的,更何況蘇柏言一直對你那麽好,你會舍不得,我也明白。”

可能因為蘇柏言是侯佳音的初戀,林依一直覺得他好,哪怕後來分手,他也沒傷害過佳音。

兩個男人都很完美,如果看在她男朋友慕淵的面子上,她應該支持何庭羲。

可要是看在第一印象上,她比較支持蘇柏言,因為蘇柏言以前對林依的態度也很好,而且,他又是佳音的初戀,這個‘初戀’,就代表了一生的難以割舍。

“你在說什麽啊?”侯佳音皺眉看了林依一眼,完全不知道她在說什麽不知所雲的話。

林依看著她,“你跟何庭羲分手了,不就是為了蘇柏言嗎?”

“誰說我們兩分手了?”侯佳音表情詫異,林依這是腦補到哪裏去了,而且,她對蘇柏言的情誼,只是拿他當最好的朋友看待,但可能因為兩人在一起過,別人都覺得他們兩有貓膩。

“啊?你們兩沒分手?”

侯佳音想了想,“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他最近一直在躲我,我見不到他。”

“那你沒打電話問他嗎?”

“之前打過兩次,都是關機。”

“……”林依蹙了蹙眉,無話可說,“只能說,他是憑自己本事作的死了,與人無關。”

林依說到這裏,蘇柏言就走到她們桌前了,目光含笑地打了個招呼,“中午好。”

林依楞了楞,回答:“中午好。”

他們兩還是有交情的,之前蘇柏言來中學,每次都是叫林依去教室叫的侯佳音,因此,兩人有可以打招呼的情誼。

“啊?你就是之前視頻裏的那個人,是不是?”陸七七激動地看著蘇柏言問。

他周身的氣質都讓人覺得溫暖,平易近人。

蘇柏言微微一笑,“你是說大一在宿舍裏的那次嗎?”

“是的是的。”陸七七用力點頭,“佳音的男朋友……”

陸七七這話一出,侯佳音跟林依都又不自主看了她一眼,表情尷尬郁悶。

是!前!男!朋!友!

陸七七說錯了!林依剛想拉她手提醒她,就聽蘇柏言淡淡笑道:“嗯,是我。”

侯佳音+林依:“……”

陸七七這豬頭,在這亂混淆什麽啊,真是恨不得錘死她。

這下,周圍的同學都聽到了這話,意外地看著侯佳音,原來她有男朋友了,這話連季南都聽到了,忍不住過來問:“侯佳音,你男朋友是他?”

侯佳音皺眉看了季南一眼。

蘇柏言擡眉問他:“你是誰?”

季南被問得臉色尷尬,梗著脖子說:“這個班的班委。”

蘇柏言蹙眉,“那麽你跟我們佳音是朋友?”

季南這下臉色更尷尬了,看著周圍那麽多雙盯著他的眼睛,冷著臉哼了一口氣,“才不是!誰要跟她當朋友!做夢!”

說完,就氣沖沖地跑了。

蘇柏言看著他跑走的身影,表情雲裏霧裏。

“腦子真是有病!”陸七七吐槽季南,笑著對他們說:“中午了中午了,你們要吃什麽?快點商量,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吃飯蘇柏言當然沒有意見了,他微微靠坐在桌角上,白色襯衣,深色長褲,氣質慵懶儒雅。

林依看了侯佳音一眼,想著難得蘇柏言轉學過來,應該吃頓好的,就提議道:“下午反正沒課,要不,我們出去外面吃?”

侯佳音看著蘇柏言,其實想跟他解釋一下剛才陸七七那個口誤的,但是他看著手機,註意力並不在她身上,所以她想開口,也找不到機會。

蘇柏言擺弄著手機,是在叫車過來接他們,隨口道:“就出去外面吃吧。”

侯佳音看向他。

蘇柏言接了個電話,口吻淡淡地說:“到了?好,在門口等一下我們。”

這下,她連拒絕的機會都沒有了,蘇柏言連車都安排過來了,她總不能臨時說掃興的話吧?況且他邀請的,是所有人,並不是她一個人。

一行人,離開座位,真想走出教室,蔣維維走過來,臉色不滿地擋住了蘇柏言的去路。

蘇柏言看她,表情平靜。

蔣維維不高興地說:“蘇柏言,你回國這麽久了,去看過含婭了沒有?”

蘇柏言微微嘆息,“蔣維維,我想我已經說得很明白了,含婭在我心中,只是妹妹。”

“她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輕飄飄一句,就想擺脫她?”

“她為我付出什麽了?”如果是以前,蘇柏言興許不會跟蔣微微辯駁,因為他的修養不允許,但是現在,他不想總承受這種無妄之災,蔣維維說池含婭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她到底付出什麽了?蘇柏言的俊臉冷下來,面無表情地說:“她對我所謂的付出,就是沒事跑來騷擾我,騷擾我的朋友,欺負我的朋友,甚至過分到找人毆打唐允,將她推進泳池裏,這叫做付出?”

唐允的死他很難過,若不是蔣維維這般咄咄逼人,他根本不想提起唐允。

“那是因為她喜歡你!”

“喜歡我?就可以以愛我之名一直做傷害我的事情?”蘇柏言冷笑一聲,“蔣維維,你要覺得這樣的愛情值得歌頌跟推崇,那我祝賀你找一個這樣的對象。”

“你!”蔣維維被蘇柏言說得臉色一變,咬著貝齒,想罵他,可是她不會罵人。

蘇柏言冷眼看著她,似乎是不想在多做糾纏,忽然拉過了侯佳音的手,與她一同繞過蔣維維,沈步離開。

侯佳音抿唇,等走出幾步,便微微用力,掙脫他的手掌。

蘇柏言看了眼她的手,她把手收回去,塞進兜裏,好像不願意讓他牽。

蘇柏言也不是笨的人,看出了侯佳音的抗拒,眼神沈默了一瞬,沒說話,輕輕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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