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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商討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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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商討對策

祁玉趕忙退了下去,剛是出了大殿的門檻,皇上又喊住了:“祁玉!”

祁玉回頭看著皇上,皇上的眼神中略有一抹悲涼緩聲說著:“你祁家的老宅子,朕已經要工部翻修一新,你什麽時候去看看吧!這淩子軒算著也該成家了,你大概是要該挑一個良辰吉日搬回去。”

“報!”殿外一聲長喊,一個翊天司校尉迅速的撲了進來。

那小太監在門外大聲的說著:“皇上,征北將軍帥府傳報軍情。”

皇上揚聲說:“要他們進來。”

宮門大開,那翊天司校尉迅速跪倒在了皇上面前,大聲請禮然後說:“聖上,這是魏柏萬大人親筆所書情報,請皇上查看。”

皇上看了一眼完好的印泥和大印方是拆開了信件,眉舒眼開,旋即朗聲大笑著說:“魏柏萬奪取戎狄西京,破了戎狄西線大軍老巢穴,淩子芳奪回蕭風關要戎狄西線大軍守衛不能相顧,他們與那鎮西關的周軍的西線,共同將戎狄二王子率領的大軍切成了兩段,然後前後包抄。”

祁玉在門外聽後臉上一片喜悅,但更多的是震驚,這魏柏萬和淩子芳竟然在短短三個月內,連破戎狄兩京。

“這戎狄一幫將領簡直都是些廢物,飯桶,豬狗不如……”

九王爺府中,九王爺正破口大罵,他的面色漲紅,臉上青筋暴起,一臉憤怒,身體同時在不斷的顫抖著。

屋中一片安靜,有些人連呼吸都調整了,怕打擾到他,連王之渙此刻都不敢多說話。

九王爺緩緩的走到了桌上放著的地圖旁,俯身在案,緩緩的說著:“如今戎狄西京已破,而淩子芳又駐紮在了蕭風關,如此以來不僅進可以破戎狄大軍,退可以威懾威懾趙家。我想現在趙金貴怕是已經寢食難安了吧。他的中路六萬大軍出軍戎狄,被戎狄殲滅二萬,沖散一萬,而那淩子芳又在攻破上京城後從中招納周兵舊部和周民近一萬五千人,隨著上京城破,整個西線的戰事趨穩,魏柏萬和淩子芳有率領大軍連破五城,將西線大軍大量與戎狄對抗的士兵重新調動了起來,還在路上收了不少的散兵游勇,他們大軍人數如今已經到了驚人的十萬,皇上現在已經不需要趙家來擔任守護晉西及其臨近的榆州城等部了,而且晉西軍隊略有風吹草動,以他們渣渣的戰鬥力,怎麽和淩子芳的大軍打呢?恐怕皇上就要對趙家動手了……”

王之渙臉上一片驚訝之色:“這淩子芳實在是恐怖,她先前殺降只是因為那些人意圖反叛,她卻放出消息是糧草不夠,這真是……我們一直希望戎狄大軍能夠大量消耗淩子芳的軍隊,然後再利用祁玉和淩子芳的勢力一舉將趙家鏟除,從而進一步消耗皇上能夠動用的力量……如此,依靠王爺一直經營的雍州軍我們則大事可成。”

九王爺憤恨的說著:“按照計劃,祁玉上次一到上京城見到餘承東,餘承東就應該將高二奎交到祁玉的手中,他拖拖拉拉一直想要和我們談條件……直到,淩子芳攻破了上京城。逼的我們犧牲那麽多才奪回了高二奎。”

他面色陰沈,大有破釜沈舟之勢沈聲說著:“要鎮西關的耿金忠將人撤一撤,還有那孟昶旭將那居西關讓出來,要戎狄那幫蠢貨能夠松口氣。”

王之渙嘆了一口氣,他沈沈的點了點頭。看來九王爺是連他最後的底牌都要拿出來了。

九王爺面色陰沈的說著:“這祁玉果然是極為狡猾。”

“王爺,我們不如做了祁玉!趙家勢頹,我們計劃穩步推進,他再怎麽會善用陰謀詭計,心思縝密,在我們如今的實力面前,不過猶如虛幻泡影一般。”王之渙低聲朝著九王爺說著,順便做了個殺頭的動作。

“還是保險一點好。我們兩家的女兒連在一起還控制不了他嗎?”九王爺並不讚同王之渙的方法。

“可是……”

“景寧和羽希和他同房了嗎?”

“還沒有!”

九王爺勃然大怒,破聲罵著:“這點事都做不好嗎?三天後,我一定要聽到祁玉和他們同房的消息。”

王之渙點了點頭緩緩的退了去。

晨鐘輕鳴,早朝已罷。

百官緩緩而出。漢王和祁玉最後出來。

剛才上朝時,皇上宣布了三件事情。

一是征北大軍破了戎狄西京,大赦天下。二是遣送祁玉前去勞軍。三是要修一座園子來紀念皇後。三件事百官皆是默然,唯有漢王對輕聲奏說:“大軍出征,國庫空虛……”他話音剛落,看著皇上冷然的目光硬是生生的咽了下去。

臨退朝之時,皇上冷聲說著:“祁玉,朕要你多教教漢王,你全都當耳旁風了嗎?”旋即甩袖離去。

漢王快走了幾步追上了祁玉,聲音裏沒有任何的語氣地說:“祁大人,略等一會。”

祁玉緩緩回頭,看著漢王淡淡一笑。

漢王看著面色微有柔和地說:“大人,你覺得我今日在朝堂上頂撞父皇可有做錯了。”

祁玉微微搖頭,腳上步伐微微緩了些,他仰頭看著漢王沈聲說著:“你父皇並非是昏庸之主,他在朝堂上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你雖直言,但是極為掃興,且不說你父皇是否當真要造園子。若要勸誡,時機極為的多,漢王你何必急於一時,一個園子從勘察到設計,從施工到物料,豈是一二日可完成的。”

漢王面上微微有些驚色。

祁玉緩緩的說著:“但你今日所做,並沒有錯。”

“沒有錯麽?”

祁玉溫言說著:“你如果敢說真話,你就能聽真話……你父皇,怕是希望你敢說真話。”

“但我卻突然停口,是不是又要父皇失望了。”漢王經過祁玉這麽一點,也明白了許多。

“你突然停口,只能說明你畏懼你父皇,他雖覺你膽怯,但不至於失望。誰來繼承皇權,不過只是你父皇的一個念頭罷了!你也不必過於緊張,今後,若有拿不準的事情,你大可上門問我,如果你願意相信我。”祁玉耐心的勸著漢王。

漢王面上表情很是覆雜:“好。”他這些年,被耳渲目染,對祁玉心中一直是有恨意的,可是如今看著祁玉眼神中的誠摯,他略微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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