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再生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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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再生轉機
宋大年尋聲在院中東南角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祁玉，朝他招了招手，揚聲回答說：“是。”然後闊步走了過去。他看著祁玉正在樹下喝酒，面色微微猶豫，片刻後才是說：“祁大人，你不會是在這裏等我吧？”
祁玉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宋大年看著祁玉，急切而又愁憤地說：“祁玉，當真康青原的案子除了去求趙家幫忙，難道就再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祁玉搖了搖頭，咽了一口酒水說：“這是我目前覺得最好的法子。”
宋大年憋屈地說：“明明是遭人陷害，可是卻還要被陷害者與陰謀家虛與委蛇……”
“誰讓趙家如今勢大。”祁玉晃動著手中的酒水，緩緩的說著：“當初你們好多人以為皇上的只是針對我父親，或者那場鬥爭只是我父祁鎮和趙家的鬥爭，一個個都置身事外，卻沒有想到，這大周是一家，這天下也是一家，人與人之間，事與事之間，普遍聯系，因果循環……”
宋大年苦惱的說：“可是也不能把康大人逼到這份上，你偏要我對他說那麽絕情的話，若是你說他心裏還好受點，可我是他的朋友……”
祁玉慢慢的說，這些問題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他這幾天空閑下來，就想這些事情：“他若不絕望，一來不肯花心思，委曲求全，二來趙家不逼他到極致，自然也看不到他誠心。 ”
宋大年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這一生教書育人，多次翻閱史書古籍，看著朝代滅亡，猶如大浪淘沙，王朝滅亡前各是心思，王朝滅亡後眾生都無法脫逃這巨變。”
祁玉苦澀笑了笑：“王朝興亡，我現在還顧不得，我先去門口迎一下康大人吧。”
宋大年疑惑的問著祁玉：“康沖之嗎？他不是回家了。”
祁玉淡淡一笑：“他沒有親口聽到我說還是要他去找趙家那些話，心中就仍會覺得我還有別的法子。”
祁府門外，康沖之看著站在門口的祁玉和宋大年先是發楞，接著面上帶綠苦澀的直接問祁玉：“當真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宋大年看著老友的樣子，極為心疼的說：“與趙家虛與委蛇的事情，對於他這種敦厚老實之人實在是太難了。”
康沖之也是點了點頭，口氣急躁而又憤怒的說：“我並不打算再去找趙金貴了。看到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我就直接想殺了他，怎麽又能給他將那些服軟的阿諛話說出口呢！這還不如直接殺了我，要我替我兒子頂命算了。”
“康大人，稍安勿躁，”祁玉伸手略微扶了扶異常激動的康沖之。他想了片刻，再是眉頭舒展緩緩的說：“此事還有另一種方法，但是可能性極低。”
康沖之眉眼裏微微有了些光亮：“祁大人，你說！”
祁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從趙家入手的實質是從想要證明你兒子是清白的方向上入手，可這案子還有另外一方！”
聽到這康沖之的臉色已經不好了，他已經能大概猜出祁玉想要說什麽了，但仍是耐著性子聽完。
祁玉看著康沖之臉色上變化，語速減緩說：“我想康大人應該猜到了就那在衙門門口被打死的死者父親孟昶徐了。只要他那邊願意寬恕，朝中其他人自然就不好說些什麽了。”
康沖之垂頭喪氣的說著：“他怎麽可能寬恕我兒子呢？”
祁玉微微也有了火氣，揚聲喊著：“當然不是要你去找孟昶徐去要他寬恕你兒子了，你這脾氣，你這性格，你這說話，他只能最多念你是個好人將你請出去罷了。你想想這朝中，有誰和孟昶徐關系密切，要他去說服孟昶旭可能性才會大一些。”
康沖之看著祁玉發火，也不敢再頂嘴。
宋大年看著祁玉，眼中靈光一閃，歡快地說著：“我突然想起，這京城中能與那孟昶徐搭上話的就只有你家岳父？”
祁玉擰眉問著：“誰？我的岳父。”
宋大年揚聲說著：“王之渙，王大人。”
康沖之也是面露喜色，他邊想邊說：“你家岳父在入朝為官前，曾是那孟昶徐的老師，這孟昶徐父親戰死沙場，也是你家岳父養育了他。這份恩情，確實夠大，說不定真的能說服孟昶徐呢？而且王大人為人正直，又熱心勤懇，工部經常要從戶部拿銀子辦事，我們兩常有交往，所以我與他關系還算不錯，想來找他來也不算太麻煩。”
祁玉此刻站在原地，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結了。
康沖之看著祁玉說：“你能不能要你家夫人在王大人面前替我說說話呢？”
祁玉機械的點了點頭。他要懷疑的他的岳父嗎？他岳父有可能會說服那孟昶徐不再死死盯著這康青原殺人的案子，這樣的話，京兆府、刑部哪裏就好運作了。日此說來，康沖之就會欠王之渙恩情，就會更覺的王之渙好了。如此說來，王之渙從康青原殺人的案子中獲得了巨大利益。
那麽按照這個邏輯推理，究竟是這借康青原殺人案，來左右康沖之誤的究竟是趙家還是王之渙就很難說了。
但就目前看著康沖之的樣子，簡直視王之渙為救星。那麽極大地可能就是王之渙要康沖之心恨趙家了。
康沖之神色微微輕松地看著祁玉說：“祁大人，那鄭百勳是趙家的人，他對你所言必然不虛，我只要如實告訴王大人，王大人若是願意開口，那孟昶徐必然會相信我兒子是被趙家構陷的。他也曾因太子被廢被趙家們陷害，所以多半是會同情我的，然後會寬怒我兒子的。”這樣前後一想，康沖之覺得此事有戲，整個人也有了精神：“我現在就去找你岳父。”
祁玉攔住了康沖之說：“請問康大人，這鄭百勳是趙家之人，這你又是從何確定的？”
康沖之疑惑的看著祁玉說：“不是你早前才說這鄭百勳說他是趙家的人。”
祁玉剛才聽到王之渙的名字被開宋大年念出來的時候，心中咯噔跳了一下，腦海中一條隱隱邏輯線已經出現了，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真相忽然就被擺在了他的面前：“他說他是，就肯定是嗎？”
“那他自己都承認了，那就肯定是了。我這就去找王大人。”康沖之一心只想去找王之渙，也沒過多揣摩祁玉的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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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年尋聲在院中東南角的一棵大樹下看到了祁玉，朝他招了招手，揚聲回答說：“是。”然後闊步走了過去。他看著祁玉正在樹下喝酒，面色微微猶豫，片刻後才是說：“祁大人，你不會是在這裏等我吧？”
祁玉點了點頭，輕聲說：“我知道你還會回來找我的。”
宋大年看著祁玉，急切而又愁憤地說：“祁玉，當真康青原的案子除了去求趙家幫忙，難道就再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祁玉搖了搖頭，咽了一口酒水說：“這是我目前覺得最好的法子。”
宋大年憋屈地說：“明明是遭人陷害，可是卻還要被陷害者與陰謀家虛與委蛇……”
“誰讓趙家如今勢大。”祁玉晃動著手中的酒水，緩緩的說著：“當初你們好多人以為皇上的只是針對我父親，或者那場鬥爭只是我父祁鎮和趙家的鬥爭，一個個都置身事外，卻沒有想到，這大周是一家，這天下也是一家，人與人之間，事與事之間，普遍聯系，因果循環……”
宋大年苦惱的說：“可是也不能把康大人逼到這份上，你偏要我對他說那麽絕情的話，若是你說他心裏還好受點，可我是他的朋友……”
祁玉慢慢的說，這些問題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他這幾天空閑下來，就想這些事情：“他若不絕望，一來不肯花心思，委曲求全，二來趙家不逼他到極致，自然也看不到他誠心。 ”
宋大年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我這一生教書育人，多次翻閱史書古籍，看著朝代滅亡，猶如大浪淘沙，王朝滅亡前各是心思，王朝滅亡後眾生都無法脫逃這巨變。”
祁玉苦澀笑了笑：“王朝興亡，我現在還顧不得，我先去門口迎一下康大人吧。”
宋大年疑惑的問著祁玉：“康沖之嗎？他不是回家了。”
祁玉淡淡一笑：“他沒有親口聽到我說還是要他去找趙家那些話，心中就仍會覺得我還有別的法子。”
祁府門外，康沖之看著站在門口的祁玉和宋大年先是發楞，接著面上帶綠苦澀的直接問祁玉：“當真就沒有別的法子了。”
宋大年看著老友的樣子，極為心疼的說：“與趙家虛與委蛇的事情，對於他這種敦厚老實之人實在是太難了。”
康沖之也是點了點頭，口氣急躁而又憤怒的說：“我並不打算再去找趙金貴了。看到他那張皮笑肉不笑的臉，我就直接想殺了他，怎麽又能給他將那些服軟的阿諛話說出口呢！這還不如直接殺了我，要我替我兒子頂命算了。”
“康大人，稍安勿躁，”祁玉伸手略微扶了扶異常激動的康沖之。他想了片刻，再是眉頭舒展緩緩的說：“此事還有另一種方法，但是可能性極低。”
康沖之眉眼裏微微有了些光亮：“祁大人，你說！”
祁玉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從趙家入手的實質是從想要證明你兒子是清白的方向上入手，可這案子還有另外一方！”
聽到這康沖之的臉色已經不好了，他已經能大概猜出祁玉想要說什麽了，但仍是耐著性子聽完。
祁玉看著康沖之臉色上變化，語速減緩說：“我想康大人應該猜到了就那在衙門門口被打死的死者父親孟昶徐了。只要他那邊願意寬恕，朝中其他人自然就不好說些什麽了。”
康沖之垂頭喪氣的說著：“他怎麽可能寬恕我兒子呢？”
祁玉微微也有了火氣，揚聲喊著：“當然不是要你去找孟昶徐去要他寬恕你兒子了，你這脾氣，你這性格，你這說話，他只能最多念你是個好人將你請出去罷了。你想想這朝中，有誰和孟昶徐關系密切，要他去說服孟昶旭可能性才會大一些。”
康沖之看著祁玉發火，也不敢再頂嘴。
宋大年看著祁玉，眼中靈光一閃，歡快地說著：“我突然想起，這京城中能與那孟昶徐搭上話的就只有你家岳父？”
祁玉擰眉問著：“誰？我的岳父。”
宋大年揚聲說著：“王之渙，王大人。”
康沖之也是面露喜色，他邊想邊說：“你家岳父在入朝為官前，曾是那孟昶徐的老師，這孟昶徐父親戰死沙場，也是你家岳父養育了他。這份恩情，確實夠大，說不定真的能說服孟昶徐呢？而且王大人為人正直，又熱心勤懇，工部經常要從戶部拿銀子辦事，我們兩常有交往，所以我與他關系還算不錯，想來找他來也不算太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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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沖之看著祁玉說：“你能不能要你家夫人在王大人面前替我說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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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按照這個邏輯推理，究竟是這借康青原殺人案，來左右康沖之誤的究竟是趙家還是王之渙就很難說了。
但就目前看著康沖之的樣子，簡直視王之渙為救星。那麽極大地可能就是王之渙要康沖之心恨趙家了。
康沖之神色微微輕松地看著祁玉說：“祁大人，那鄭百勳是趙家的人，他對你所言必然不虛，我只要如實告訴王大人，王大人若是願意開口，那孟昶徐必然會相信我兒子是被趙家構陷的。他也曾因太子被廢被趙家們陷害，所以多半是會同情我的，然後會寬怒我兒子的。”這樣前後一想，康沖之覺得此事有戲，整個人也有了精神：“我現在就去找你岳父。”
祁玉攔住了康沖之說：“請問康大人，這鄭百勳是趙家之人，這你又是從何確定的？”
康沖之疑惑的看著祁玉說：“不是你早前才說這鄭百勳說他是趙家的人。”
祁玉剛才聽到王之渙的名字被開宋大年念出來的時候，心中咯噔跳了一下，腦海中一條隱隱邏輯線已經出現了，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真相忽然就被擺在了他的面前：“他說他是，就肯定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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