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輔佐漢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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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輔佐漢王
半晌之後，皇上的情緒緩緩平靜了起來，他忽然轉過頭看著祁玉微微笑了笑：“你可願輔佐漢王？”
祁玉仰面看著皇上，久久沒有說話。
皇上揚聲問著：“你是心中沒有決斷，還是不願？”
祁玉擡頭看著皇上，他看著皇上黑發下散出來的銀絲，還有額頭上的皺紋，更是覺得悲涼，緩緩的說：“臣，不沒有什麽不願意，臣從不忠君。”
皇上目光入刀，祈玉凝視不躲，冷聲說著：“臣只忠百姓。臣，只會做一些對百姓好的事情。”
“那若是天下百姓要反朕呢？你會幫誰呢？”皇上冷冷的說著，他看著祁玉眉頭緊鎖，心中也滿是傷悲，他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走吧。若是天下百姓反朕，誰來輔佐朕，怕都是鎮壓不住的！民意大於天啊！”皇上似乎想通了，輕輕地搖了搖手掌示意祁玉離開。
祈玉回到府上，數日都是沒有出門。他回長安這半月來，多數日子要麽陪著太奶奶聊聊天，要麽泡在青樓溫柔鄉中，一點正事都沒有做，眼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不就又到了年關。大家都在惋惜，當年“麒麟”夫婦時期的那個熱心忠義，一腔熱血的祁大人消失了。
這日，祁玉和太奶奶聊完天，準備要再去青樓買醉，走到半道上卻直接被林寶勳拖回了家中。
祁玉跨進府門，口中滿是抱怨的對著林寶勳說：“要你去青樓，你又不去，還把我拖回來。”
林寶勳將他扣在桌上，輕聲安撫著：“這都給你說了，是有正事。我們說完正事，你愛去哪瘋都成，沒人會攔著。”
祁玉點頭不耐煩的說：“那你趕緊說是什麽事，我聽完好去春回樓，已經和雲裳姑娘說好了，今天她要彈奏新曲配合陸小萼唱我剛寫的新詞兒。”
林寶勳清了清嗓子，肅然說著：“京城發生了一樁滅門慘案。被滅門哪家的男主人 ，你也認識，是翻出英國宮吳本順私鑄兵器一案的馬禦史。他們全家十口人，無一人生還，連他七八歲的兒子也被亂錘砸死，而殺手在翊天司的校尉趕到時當場服毒自殺。此案因為事發在除夕的夜晚，而且兇手作案手段殘忍，所以還處於秘而不發的階段。”
祁玉微微皺眉說：“有查出來兇手是誰嗎？”
林寶勳搖了搖頭說：“這事因為一份賬冊的出現如今已經捅到了皇上哪裏？”
“賬冊。”祁玉很是疑惑，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寶勳重重點頭說：“那賬冊上記載馬禦史收集了三千銅鐵，其中有三成經扶風，出陳倉，過岐山，往西而去。這賬冊在黑市上被一家百年拍賣行以起價五萬金銷售。據說當天就被人買走了，而整個拍賣行，卻也在一夜間所有人有的被誅殺有的消失了。”
祁玉很是疑惑，一般黑市的拍賣行出售的賬冊，都會嚴格保密，他沈聲問著：“那這賬冊的內容怎麽會流露出來麽？”
“這商家為了拍賣出好價格，只是摘錄其中要緊的一段。”林寶勳一看就知道祁玉感興趣，所以繼續向祁玉說著
祁玉冷吸了一口涼氣：“往西而去？”
林寶勳看祁玉有了興趣，接著揚聲說：“不過此事，也是查無實證！但是如今江湖上波瀾四起，對此事眾說紛紜。想想這百年的黑市拍賣行，實力雄厚，黑白兩道通吃，卻在一夜間被徹底滅亡。這殺他們背後人的勢力，簡直滔天了。”
祁玉讚同的點了點說：“確實，這長安城黑市的拍賣行握著朝中和江湖上不少大佬的秘密……所以一向多受庇護。”
“此事，皇上派了翊天司不少人去查，卻都是查無實證，一點線索都沒有。如今馬禦史家滅門案和拍賣行滅門案已兩案並做一案交由翊天司去審查了。不過或許因為那人一直不在，這案子到了如今都沒有任何的進度。”林寶勳繼續解釋著。
祁玉白了一眼林寶勳，頗為不滿的說：“你直接說她的名字，我不介意的。”祁玉淡淡笑了笑：“這有什麽好忌諱的。”
林寶勳淡淡笑了笑接著說：“因為這翊天司主力都隨著淩子芳去了前線，又因為這兩個案發現場都沒有任何的證據留下。所以這案子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皇上對此極為的惱怒，可刑部或京兆府連案子接都不敢接，兩衙門的長官都是相互推辭。”
祁玉沒有好氣的說：“又不是什麽香餑餑，哪裏會有人會搶呢？”
林寶勳重重的點頭：“對呀！但前日，上不知怎麽想的，將這案子皇交給我父親去查。他愁的這些天茶飯不思，現場去了近五十多次，案卷都快要背下來，可都一無所獲。他又從各郡縣抽調了一些有名的提刑官和捕快又多次勘察了現場，協助他辦理此案，可是至今還是一無所獲。”
林寶勳可憐兮兮的看著祁玉：“所以，我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你的身上了。”
祁玉嫌棄的伸出五指堵住了他的眼睛說：“滾遠點，”
看著林寶勳乖乖後挪著屁股後退了些他才說：“若是那黑市天龍行的前期放出的消息可靠，那句一路向西則成了目前唯一的證據，則可以順著這句話去查查，這些鐵器的煉制，無非是要用煤炭或者木材，往西若是到達甘肅，則可以去看看平涼市看看哪裏需要大量的煤礦，重點去關註這幾條線，應該會有所的得……”
林寶勳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祁玉接著分析說：“那些廢銅爛鐵定然是需要重新煉制再去利用的，如此大規模的鐵具，誰又打算用來幹什麽？無非就是制造兵器，或者販賣給西域諸國，再轉到戎狄，賺取大錢，否則如此長距離的運輸和煉制，稍有不慎一旦暴露就唯有一死，不賺大利或圖謀大事，誰會如此膽大妄為呢？”
林寶勳眼睛裏滿是崇拜，一步步的向祁玉靠近，祁玉滿臉的嫌棄，用手指在他胸膛戳了兩下說：“後退，後退。”
林寶勳又是乖乖的後退了一點，直到祁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祁玉皺著眉想了想說：“差點就被你打斷了思緒，不要再靠的哪麽近了。此外，還得派遣幾對密探先從邊界查起，看看這些鐵器有沒有轉運出去。甘肅之地，有很多少數族群的武裝力量，有些族群更是一直對我大周懷有不軌之心，你也得派人也去看看。還有這甘肅總督樓蒼海在那片地方為官已有二十幾年，軍政都是兩手抓，此人一向狂妄自大，又有深謀，早年就聽有傳聞說他已經成了甘肅的土皇帝……若不是聖上還需要用他安撫各地少數民族，早就將他召回京城了。皇上前些年換了不少甘肅總督，也多次召他入京，卻沒想他一走則甘肅必亂，查了一番，確實也不是他搞鬼，於是皇上又派他去了。這些年，戎狄滋擾不斷，再兼有朝中鬥爭劇烈，皇上因此少了些對甘肅的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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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仰面看著皇上，久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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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玉擡頭看著皇上，他看著皇上黑發下散出來的銀絲，還有額頭上的皺紋，更是覺得悲涼，緩緩的說：“臣，不沒有什麽不願意，臣從不忠君。”
皇上目光入刀，祈玉凝視不躲，冷聲說著：“臣只忠百姓。臣，只會做一些對百姓好的事情。”
“那若是天下百姓要反朕呢？你會幫誰呢？”皇上冷冷的說著，他看著祁玉眉頭緊鎖，心中也滿是傷悲，他揮了揮手：“罷了，罷了，你走吧。若是天下百姓反朕，誰來輔佐朕，怕都是鎮壓不住的！民意大於天啊！”皇上似乎想通了，輕輕地搖了搖手掌示意祁玉離開。
祈玉回到府上，數日都是沒有出門。他回長安這半月來，多數日子要麽陪著太奶奶聊聊天，要麽泡在青樓溫柔鄉中，一點正事都沒有做，眼見著日子一天天的過去，這不就又到了年關。大家都在惋惜，當年“麒麟”夫婦時期的那個熱心忠義，一腔熱血的祁大人消失了。
這日，祁玉和太奶奶聊完天，準備要再去青樓買醉，走到半道上卻直接被林寶勳拖回了家中。
祁玉跨進府門，口中滿是抱怨的對著林寶勳說：“要你去青樓，你又不去，還把我拖回來。”
林寶勳將他扣在桌上，輕聲安撫著：“這都給你說了，是有正事。我們說完正事，你愛去哪瘋都成，沒人會攔著。”
祁玉點頭不耐煩的說：“那你趕緊說是什麽事，我聽完好去春回樓，已經和雲裳姑娘說好了，今天她要彈奏新曲配合陸小萼唱我剛寫的新詞兒。”
林寶勳清了清嗓子，肅然說著：“京城發生了一樁滅門慘案。被滅門哪家的男主人 ，你也認識，是翻出英國宮吳本順私鑄兵器一案的馬禦史。他們全家十口人，無一人生還，連他七八歲的兒子也被亂錘砸死，而殺手在翊天司的校尉趕到時當場服毒自殺。此案因為事發在除夕的夜晚，而且兇手作案手段殘忍，所以還處於秘而不發的階段。”
祁玉微微皺眉說：“有查出來兇手是誰嗎？”
林寶勳搖了搖頭說：“這事因為一份賬冊的出現如今已經捅到了皇上哪裏？”
“賬冊。”祁玉很是疑惑，眉頭皺的更緊了。
林寶勳重重點頭說：“那賬冊上記載馬禦史收集了三千銅鐵，其中有三成經扶風，出陳倉，過岐山，往西而去。這賬冊在黑市上被一家百年拍賣行以起價五萬金銷售。據說當天就被人買走了，而整個拍賣行，卻也在一夜間所有人有的被誅殺有的消失了。”
祁玉很是疑惑，一般黑市的拍賣行出售的賬冊，都會嚴格保密，他沈聲問著：“那這賬冊的內容怎麽會流露出來麽？”
“這商家為了拍賣出好價格，只是摘錄其中要緊的一段。”林寶勳一看就知道祁玉感興趣，所以繼續向祁玉說著
祁玉冷吸了一口涼氣：“往西而去？”
林寶勳看祁玉有了興趣，接著揚聲說：“不過此事，也是查無實證！但是如今江湖上波瀾四起，對此事眾說紛紜。想想這百年的黑市拍賣行，實力雄厚，黑白兩道通吃，卻在一夜間被徹底滅亡。這殺他們背後人的勢力，簡直滔天了。”
祁玉讚同的點了點說：“確實，這長安城黑市的拍賣行握著朝中和江湖上不少大佬的秘密……所以一向多受庇護。”
“此事，皇上派了翊天司不少人去查，卻都是查無實證，一點線索都沒有。如今馬禦史家滅門案和拍賣行滅門案已兩案並做一案交由翊天司去審查了。不過或許因為那人一直不在，這案子到了如今都沒有任何的進度。”林寶勳繼續解釋著。
祁玉白了一眼林寶勳，頗為不滿的說：“你直接說她的名字，我不介意的。”祁玉淡淡笑了笑：“這有什麽好忌諱的。”
林寶勳淡淡笑了笑接著說：“因為這翊天司主力都隨著淩子芳去了前線，又因為這兩個案發現場都沒有任何的證據留下。所以這案子一直都沒有任何的進展。皇上對此極為的惱怒，可刑部或京兆府連案子接都不敢接，兩衙門的長官都是相互推辭。”
祁玉沒有好氣的說：“又不是什麽香餑餑，哪裏會有人會搶呢？”
林寶勳重重的點頭：“對呀！但前日，上不知怎麽想的，將這案子皇交給我父親去查。他愁的這些天茶飯不思，現場去了近五十多次，案卷都快要背下來，可都一無所獲。他又從各郡縣抽調了一些有名的提刑官和捕快又多次勘察了現場，協助他辦理此案，可是至今還是一無所獲。”
林寶勳可憐兮兮的看著祁玉：“所以，我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到你的身上了。”
祁玉嫌棄的伸出五指堵住了他的眼睛說：“滾遠點，”
看著林寶勳乖乖後挪著屁股後退了些他才說：“若是那黑市天龍行的前期放出的消息可靠，那句一路向西則成了目前唯一的證據，則可以順著這句話去查查，這些鐵器的煉制，無非是要用煤炭或者木材，往西若是到達甘肅，則可以去看看平涼市看看哪裏需要大量的煤礦，重點去關註這幾條線，應該會有所的得……”
林寶勳恍然大悟點了點頭。
祁玉接著分析說：“那些廢銅爛鐵定然是需要重新煉制再去利用的，如此大規模的鐵具，誰又打算用來幹什麽？無非就是制造兵器，或者販賣給西域諸國，再轉到戎狄，賺取大錢，否則如此長距離的運輸和煉制，稍有不慎一旦暴露就唯有一死，不賺大利或圖謀大事，誰會如此膽大妄為呢？”
林寶勳眼睛裏滿是崇拜，一步步的向祁玉靠近，祁玉滿臉的嫌棄，用手指在他胸膛戳了兩下說：“後退，後退。”
林寶勳又是乖乖的後退了一點，直到祁玉滿意的點了點頭。
祁玉皺著眉想了想說：“差點就被你打斷了思緒，不要再靠的哪麽近了。此外，還得派遣幾對密探先從邊界查起，看看這些鐵器有沒有轉運出去。甘肅之地，有很多少數族群的武裝力量，有些族群更是一直對我大周懷有不軌之心，你也得派人也去看看。還有這甘肅總督樓蒼海在那片地方為官已有二十幾年，軍政都是兩手抓，此人一向狂妄自大，又有深謀，早年就聽有傳聞說他已經成了甘肅的土皇帝……若不是聖上還需要用他安撫各地少數民族，早就將他召回京城了。皇上前些年換了不少甘肅總督，也多次召他入京，卻沒想他一走則甘肅必亂，查了一番，確實也不是他搞鬼，於是皇上又派他去了。這些年，戎狄滋擾不斷，再兼有朝中鬥爭劇烈，皇上因此少了些對甘肅的關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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