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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畏妻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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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畏妻如虎

鄭世昌嘆了一口氣說:“康青原和幾個公子哥在對面的院子裏蹴鞠,可誰知一腳開大了那球直接飛到了隔壁天香樓的窗子上,將在二樓的一盆花砸了下來,而那書生正在和人說事,極為認真沒註意到頭頂的響動,那花盆落他頭上,直接將他砸死了。”

祁玉擰眉不相信的發問:“書生已經死了嗎?”

鄭世昌點了點頭說:“我聽那京兆府的馬捕頭說著。確實是死了。”

祁玉面上微微有些愁容,他嘆了一口氣說:“這確實也不是他故意,可畢竟是一條人命呀。”

鄭世昌連連點頭說:“誰說不是呢?”他瞥了一眼柳如是,又看了一眼面色不好的林寶勳繼續說著:“剛才進門實在是抱歉,還請祁公子你見諒。”

又看向了林寶勳說:“你也見諒。”

祁玉白了一眼林寶勳說:“你不用管他。他那臉色是給我的。”

“這怎麽可能呢?”

祁玉笑了笑輕聲附耳說:“怎麽不可能,這小氣硬被我拉倒青樓,就一直是這副模樣……他現在估計心裏想著回家跪搓衣板的姿勢呢?我們喝酒。”

林寶勳懼內,京城皆知。旁邊的幾位姑娘看了一眼林寶勳都是盈盈一笑。

鄭世昌看了一眼林寶勳,又收回了目光,見祁玉伸來了酒杯,趕緊與祁玉碰杯,將酒杯塞進了嘴裏,掩住了笑容。

“林寶勳……”樓下傳來一聲女子的喊聲,猶如驚雷。

“林寶勳……”又是一聲整座樓都抖了三抖。

林寶勳立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慌慌張張地口中喃喃著著:“不好啦,不好啦,我夫人來了。”

眾人見著他的樣子,都是笑成了一團。

他一瞥祁玉罵著:“這都是你害得我,你還笑?”

祁玉搖了搖頭說:“你真是畏妻如虎呀!”

林寶勳面色更是難看,沖著祁玉喊著:“怕老婆怎麽了?我驕傲,我自豪。”

“現在說這話,不免的遲了嗎?”門口站著一位身穿雲袖,纖腰束絲,風姿萬千的正一臉怒氣的女子。

“夫人,我……我只是來陪朋友喝酒的,你看我身邊一個姑娘都沒有。”

她目光從被一幫姑娘圍在中央的祁玉身上掃過,目光冷如冰霜,手指朝著祁玉一指,沖著林寶勳喊著:“今後不許你和這人再來往,一看就不是什麽正經人?”

祁玉嘴裏一口酒水直接是噴了出來。

旁邊的鄭百勳則是笑個不停。

林寶勳拉了拉他夫人的袖子,輕聲的說:“這人還真不能不來往,他是祁玉,就掌印使的……”林寶勳在提到淩子芳的時候可以壓低了聲音。林夫人的眼睛在聽到掌印使是三個字的時候有了一抹亮光,她向來對淩子芳極為崇拜。祁玉看著林夫人略微一笑,面上微微有哪一點愧意,或者沒有,嗯,是沒有,祁玉確定了,一點都沒有。

林夫人朝著祁玉躬身施禮後說:“原來是祁公子,剛才……那個……但你怎麽能坐在女人堆呢?”林夫人似乎想起了自己是要道歉,忙是改口說:“那個剛才冒昧了。不對,那你也不能坐在女人堆裏。”

祁玉起身恭恭敬敬的說:“嫂夫人,對,對,我不該,不該。”

鄭世昌看著這一幕是在是忍不住想要,他捂著嘴巴,卻發現林夫人冷冷的目光掃了過來,極為輕蔑的說著:“我家夫君是不敢和姑娘坐在一起,你這顯然就是姑娘都不願和你坐一起了。”

鄭世昌被懟的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祁玉控制不住要笑,但他向來笑起來,幅度也是極小,但看到林夫人眼睛瞥來後,為了掩飾嘴裏的笑容,忙時擡頭問道:“嫂夫人,你這消息也太快了吧?我們剛剛才進門,喝了點酒,你這來了。”

“我跟這幾家青樓都是打了招呼,但凡林寶勳來了青樓就告訴我。”

祁玉淡淡一笑說:“嫂夫人果然神通廣大。”

旁邊陸小萼小聲的在祁玉耳旁說:“我們春回樓絕對沒人敢這樣向外通風報信。”

“對,春回樓真是神氣。”林夫人瞥了一眼陸小萼,冷聲說著:“要不是我父親在春回樓看見了林寶勳,托人捎話回來,我還真就不會知道了。”

祁玉眉頭一擰,覺得這話不對,忙沖著林夫人說:“表嫂,那你還不趕快先去找找你父親,他不來青樓怎麽能看到林寶勳在青樓呢?”

林夫人面色一驚,恍然大悟,風風火火的又朝著院外跑了去。

祁玉看著林寶勳,重重的點了點頭說:“兄弟,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一下子光輝高大了許多。”

鄭百勳在旁邊也點了點頭。

林寶勳看祁玉說的實誠,喜不自勝,忙是問著:“為什麽?”

祁玉損道:“你這種舍身救人的精神,京城中能有幾人?若不是你娶了嫂夫人,這天下有多少人遭殃。”但眼睛中閃過了一抹哀傷。當時在這春回樓,和那人所經歷的事情被宋天驕全部喚醒了。那人也是如虎,但在人前,從來是給足他面子。

林寶勳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殺人都不誅心,你這字字直紮心。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會損人了。”

陸小萼向來聰慧,輕聲在林寶勳耳邊說:“祁大人,是嫉妒你了。”

林寶勳面色微微收斂,他看著祁玉眉頭顰蹙,笑著說:“你這眉頭怎麽又擰成了這樣了,本來就沒我帥,一皺眉就差的更遠了”

祁玉展眉說:“不在乎。”

林寶勳用手指頭刮了一下他的眉毛說:“當年還因李長風說京城三帥你最醜鬧了半天……”

祁玉臉上的神情更為的黯淡:“長風兄,好久都沒有去看他了。”

林寶勳嘆了一口,英國公滿門被斬,淩子芳與他和離,李長風和夏子萱突然死去,他難以想象祁玉那幾天是怎麽度過的。

林寶勳柔聲問著:“那我們去看看他吧!”

祁玉搖了搖頭,勉力笑著說:“我先這副模樣,長風兄定然知道我過的不好,不如我們大醉一場,了卻煩憂。”

林寶勳豪爽說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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