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初次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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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初次表白
兩杯酒下肚後，桌上的羊肉已經都是少了一半。
“祁兄，我真是羨慕你呀。”李長風的手上沾滿了湯汁，拍在了祁玉的肩膀上感嘆的說著：“白得了掌印使這麽好看的夫人！”
“這話，你說的對。”祁玉笑呵呵的說著：“先前確實是覺得委屈，現在誰拿滿城的姑娘和我換，我也不換，我就要我家芳芳。”
“芳芳，我去，你真是夠肉麻的。”
“哪裏肉麻了，一點都不肉麻，我家夫人怎麽誇都不過分！”說完還專門對著淩子芳咧嘴一笑。
“更肉麻了，你看掌印使的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這是喝酒的喝的？”
“掌印使，是不是他說的話太肉麻了。”
掌印使不答，按照一貫的做法，應該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家夫君這邊，可是明明她也覺得這話說的很肉麻。
祁玉喃喃地說著，語音模糊，“聰明人本該權衡利弊，從而趨利避害，可是，面對你，我做不到……”
祁玉看著淩子芳一雙眸子純凈得如同剛從天空灑下的雪花，真是一點雜塵都不添，更是心動不已。果然，我家掌印使是越看越好看，他的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我祁玉，這輩子除了掌印使，再也不會喜歡誰了。我今生就跟定你淩子芳了，賴在你身上，綁在你身上。我要告訴天下，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很幸福。兄弟，我給你說，我夫人是天下最好的夫人，我要做天下最好的夫君……”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今夜的氛圍很好，祁玉這一連串的心聲由衷的表達了出來，整個人也放松了許多。
祁玉的聲音漸低漸悄。
“掌印使一心聽從皇上的願意嫁給我，心中估計……也是不願意，但能讓掌印使這種性格的委屈的，怕只有這家國天下了。將軍的胸襟，藏的可是鐵馬冰河，天下蒼生啊。”說到最後祁玉有些暈，直接靠在了淩子芳的肩上。
淩子芳看著靠在自己身上這絕美的面容，心裏很是溫柔。第一次在外人聽著他的表白，要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一生中只願一人，一心，一終老。還好他們兩人都沒有放棄，即使之前有過那些不快，也都是為了今後的美好做了鋪墊，不是嗎？
桌上只剩下李長風默默地拿著酒壺對著漫天白雪獨酌，淩子軒已不勝酒力暈倒在炭火旁。
這日，祁玉來了興致，便去的河堤上外面溜達了一圈，河堤上的一片茫茫，天與地與河渾然一色，天地間唯餘幾顆歪脖子的老樹。祁玉穿著厚厚狐皮大襖，裹得如同一個棉球。
他遠遠的眺望著，心中想著念出幾首詩來，最近剛是有了些閑時間。不過，在河岸踱步許久，腦子裏都是沒有蹦出一句詩詞。
“終南陰嶺秀,積雪浮雲端。”這兩句還不錯，不對不對，人家已經寫過了。難道是與掌印使呆的久了，也不會詩文了嗎？對，一定是她害的，那個磨人的妖精。
祁玉悻悻而去。
大街上，幾乎沒有人影，偶爾有幾人也都是匆匆一閃而過。
祁玉拐到了家裏街口，看到雪地中窩著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衣衫襤褸，瑟瑟發抖。祁玉走了過去，感覺很不忍心，從懷中掏出了幾塊銀子。
祁玉剛要將那人扶起來，卻聽到顫抖而又沙啞的聲音：“我不要大人的銀子，給我口熱湯，幾件舊衣就行了。”
祁玉點了點頭：“剛好，府上離這裏不遠，你跟我去。”
那中年連朝著祁玉磕了幾個響頭，仰頭間一張臉上滿是厚厚的黑色的積塵，猶如皸裂開來的樹皮。祁玉將他費力從地面上拉了起來，拽著他的手朝著祁府而去。
剛是到了門口，劉叔就迎了上來，眼睛在祁玉身後的中年身上打量了數遍，滿是疑惑。
“這是街上的流浪漢，帶他去吃點東西，用熱水洗洗臉，換身幹凈的衣服。”祁玉沖著劉叔說著：“我去翻翻我的櫃子，看看有什麽衣服他穿著合適。”
祁玉進屋一直都是眉頭緊鎖。他現在有點嫌棄這府邸太小，無法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這街上現在說不上還有多少的流浪漢，風餐露宿於雪地之中。
他翻著櫃子將一些許久沒穿的衣服都拿了出來。他已經有些年沒有換過新衣服了，估計來年也是不能添新衣了，家裏的銀子怕是不夠那些流浪漢花的。
“你這翻箱倒櫃的是要幹什麽？”淩子芳踏著雪進來了。
“找些男人穿的舊衣服。”祁玉說著：“可我的衣服就那麽幾件。”
“翻翻我的衣櫃！”淩子芳沖著祁玉說著。祁玉一拍腦袋：“我糊塗了。我家夫人似乎沒有幾件女裝，很多都是男人衣服。”
茫茫的夜色中，一個黑影踩著雪，出現在了窗外。
“什麽人？”淩子芳說話的時候身形已經出現在了門外。祁玉緊跟著淩子芳的身形跑出了屋子。那人身上破碎的衣服分明是剛才的那個流浪漢，可是祁玉再次細細的看著那人模樣，面色上充滿了驚悚。
“曹長榮！？”祁玉看著被淩子芳拎在手中的中年男子：“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夫君，你認識這人麽？”淩子芳將那胖子放到了地上。
“好久不見。”那胖子緩緩的擡起頭看著祁玉。
“你，是人是鬼？”祁玉臉上還是充滿了不相信。
“我還活著。”
“你當年是詐死，那你又逃去哪裏了？”祁玉看著曹長榮發瘋一般的拽起他的衣領問著。
“當年，趙家發難，我迫不得已才藏起來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師父他老人家，對不起……”曹長榮跪在了地上苦苦的求著：“你要打我，要罵我，我都受著。”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祁玉將揚起的拳頭又放了下來，將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雪地裏。
曹長榮將頭埋在雪地裏。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甚至殺了我，我都沒有一點怨言。但你……你一定要救我全家性命。”曹長榮哭著說。
“我倒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麽？”祁玉盯了他看了半天，眼神很是受傷。過了半天，才看著曹長榮緩緩的說著。
“當年，我鬼迷心竅，卻不想，我自己也被牽連了進去。”曹長榮痛哭流涕：“我哪有膽子謀反呢？”
“既是冤枉，你為何要詐死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惹了惹不起的人，遲早都是會死的。所以，我才詐死。幸得一幫朋友幫助，才能茍且活著。”
祁玉看著曹長榮許久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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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杯酒下肚後，桌上的羊肉已經都是少了一半。
“祁兄，我真是羨慕你呀。”李長風的手上沾滿了湯汁，拍在了祁玉的肩膀上感嘆的說著：“白得了掌印使這麽好看的夫人！”
“這話，你說的對。”祁玉笑呵呵的說著：“先前確實是覺得委屈，現在誰拿滿城的姑娘和我換，我也不換，我就要我家芳芳。”
“芳芳，我去，你真是夠肉麻的。”
“哪裏肉麻了，一點都不肉麻，我家夫人怎麽誇都不過分！”說完還專門對著淩子芳咧嘴一笑。
“更肉麻了，你看掌印使的臉都紅成什麽樣了？”
“這是喝酒的喝的？”
“掌印使，是不是他說的話太肉麻了。”
掌印使不答，按照一貫的做法，應該毫不猶豫的站在自家夫君這邊，可是明明她也覺得這話說的很肉麻。
祁玉喃喃地說著，語音模糊，“聰明人本該權衡利弊，從而趨利避害，可是，面對你，我做不到……”
祁玉看著淩子芳一雙眸子純凈得如同剛從天空灑下的雪花，真是一點雜塵都不添，更是心動不已。果然，我家掌印使是越看越好看，他的不自覺的嘴角上揚。
“我祁玉，這輩子除了掌印使，再也不會喜歡誰了。我今生就跟定你淩子芳了，賴在你身上，綁在你身上。我要告訴天下，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很幸福。兄弟，我給你說，我夫人是天下最好的夫人，我要做天下最好的夫君……”或許是酒精的作用，或許今夜的氛圍很好，祁玉這一連串的心聲由衷的表達了出來，整個人也放松了許多。
祁玉的聲音漸低漸悄。
“掌印使一心聽從皇上的願意嫁給我，心中估計……也是不願意，但能讓掌印使這種性格的委屈的，怕只有這家國天下了。將軍的胸襟，藏的可是鐵馬冰河，天下蒼生啊。”說到最後祁玉有些暈，直接靠在了淩子芳的肩上。
淩子芳看著靠在自己身上這絕美的面容，心裏很是溫柔。第一次在外人聽著他的表白，要說不感動那肯定是假的。一生中只願一人，一心，一終老。還好他們兩人都沒有放棄，即使之前有過那些不快，也都是為了今後的美好做了鋪墊，不是嗎？
桌上只剩下李長風默默地拿著酒壺對著漫天白雪獨酌，淩子軒已不勝酒力暈倒在炭火旁。
這日，祁玉來了興致，便去的河堤上外面溜達了一圈，河堤上的一片茫茫，天與地與河渾然一色，天地間唯餘幾顆歪脖子的老樹。祁玉穿著厚厚狐皮大襖，裹得如同一個棉球。
他遠遠的眺望著，心中想著念出幾首詩來，最近剛是有了些閑時間。不過，在河岸踱步許久，腦子裏都是沒有蹦出一句詩詞。
“終南陰嶺秀,積雪浮雲端。”這兩句還不錯，不對不對，人家已經寫過了。難道是與掌印使呆的久了，也不會詩文了嗎？對，一定是她害的，那個磨人的妖精。
祁玉悻悻而去。
大街上，幾乎沒有人影，偶爾有幾人也都是匆匆一閃而過。
祁玉拐到了家裏街口，看到雪地中窩著一個穿著白衣的中年男子，衣衫襤褸，瑟瑟發抖。祁玉走了過去，感覺很不忍心，從懷中掏出了幾塊銀子。
祁玉剛要將那人扶起來，卻聽到顫抖而又沙啞的聲音：“我不要大人的銀子，給我口熱湯，幾件舊衣就行了。”
祁玉點了點頭：“剛好，府上離這裏不遠，你跟我去。”
那中年連朝著祁玉磕了幾個響頭，仰頭間一張臉上滿是厚厚的黑色的積塵，猶如皸裂開來的樹皮。祁玉將他費力從地面上拉了起來，拽著他的手朝著祁府而去。
剛是到了門口，劉叔就迎了上來，眼睛在祁玉身後的中年身上打量了數遍，滿是疑惑。
“這是街上的流浪漢，帶他去吃點東西，用熱水洗洗臉，換身幹凈的衣服。”祁玉沖著劉叔說著：“我去翻翻我的櫃子，看看有什麽衣服他穿著合適。”
祁玉進屋一直都是眉頭緊鎖。他現在有點嫌棄這府邸太小，無法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 這街上現在說不上還有多少的流浪漢，風餐露宿於雪地之中。
他翻著櫃子將一些許久沒穿的衣服都拿了出來。他已經有些年沒有換過新衣服了，估計來年也是不能添新衣了，家裏的銀子怕是不夠那些流浪漢花的。
“你這翻箱倒櫃的是要幹什麽？”淩子芳踏著雪進來了。
“找些男人穿的舊衣服。”祁玉說著：“可我的衣服就那麽幾件。”
“翻翻我的衣櫃！”淩子芳沖著祁玉說著。祁玉一拍腦袋：“我糊塗了。我家夫人似乎沒有幾件女裝，很多都是男人衣服。”
茫茫的夜色中，一個黑影踩著雪，出現在了窗外。
“什麽人？”淩子芳說話的時候身形已經出現在了門外。祁玉緊跟著淩子芳的身形跑出了屋子。那人身上破碎的衣服分明是剛才的那個流浪漢，可是祁玉再次細細的看著那人模樣，面色上充滿了驚悚。
“曹長榮！？”祁玉看著被淩子芳拎在手中的中年男子：“你不是已經死了麽？”
“夫君，你認識這人麽？”淩子芳將那胖子放到了地上。
“好久不見。”那胖子緩緩的擡起頭看著祁玉。
“你，是人是鬼？”祁玉臉上還是充滿了不相信。
“我還活著。”
“你當年是詐死，那你又逃去哪裏了？”祁玉看著曹長榮發瘋一般的拽起他的衣領問著。
“當年，趙家發難，我迫不得已才藏起來了。我知道我對不起師父他老人家，對不起……”曹長榮跪在了地上苦苦的求著：“你要打我，要罵我，我都受著。”
“滾，我不想再見到你。”祁玉將揚起的拳頭又放了下來，將拳頭狠狠的砸在了雪地裏。
曹長榮將頭埋在雪地裏。
“你可以打我，可以罵我，甚至殺了我，我都沒有一點怨言。但你……你一定要救我全家性命。”曹長榮哭著說。
“我倒是一直想要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麽？”祁玉盯了他看了半天，眼神很是受傷。過了半天，才看著曹長榮緩緩的說著。
“當年，我鬼迷心竅，卻不想，我自己也被牽連了進去。”曹長榮痛哭流涕：“我哪有膽子謀反呢？”
“既是冤枉，你為何要詐死呢？”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惹了惹不起的人，遲早都是會死的。所以，我才詐死。幸得一幫朋友幫助，才能茍且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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