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張武被冤案（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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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張武被冤案（六）
“今天辛苦夫君了。”淩子芳從廊外走來，半蹲到祁玉的身旁。她略微有些感動，一向知道祁玉暈血又好幹凈，今天確實很是辛苦。
“這件事實在是棘手。”祁玉笑了笑，陽光下，他俊朗的臉龐又多了幾分沈穩，淩子芳看著有些心疼，一朝入官場，便很難脫身，還好有她陪著他一起走過。祁玉用力甩了甩手中的清水：“如今，看來張武分明是被冤枉的。但又是誰在冤枉張武呢？”
淩子芳趕緊從袖中扯出了一塊方巾將祁玉的雙手裹了起來，輕柔的擦幹凈了上面的水珠：“嗯。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案子你到刑部再過問一下，張武不消五日就放出來了。”祁玉反手將淩子芳手中的方巾捉在了手中，不露聲色的放在了自己的袖中，或許以後的路會更難走，但還好你一直在我身旁，抓住了你的手，便不會輕易放手的。
“夫君，果然是有麒麟之才，我替張武多謝你了。”淩子芳內心很是感動，頗為高興的說著。
“你先別高興，這些只能說明人不是張武殺的，卻不能幫助我們找到真正的兇手。”
“那就是你京兆府的事情了。”淩子芳狡黠一笑。
祁玉氣的鼓鼓的，卻沒想淩子芳手指捏在了他的臉頰上笑著說：“早就想捏夫君這臉頰的肉了，果然手感如同我想象的一般軟綿。”
“放肆。”祁玉惡狠狠的撥開了淩子芳的手臂喊著:“回家。”
夫妻雙雙把家還啊。
剛是經過大堂，祁玉看到幾個捕頭正在堂上打掃。
祁玉看著堂上滿地的泥腳印突然放出了明亮的光，撥開了正在打掃的捕快，細細的看著地上大大小小的兩雙腳印。
“你蹲在地上幹什麽呢？”淩子芳狐疑的看著祁玉。
“你來看這泥腳印。”祁玉拉著淩子芳蹲下。
“這腳印有什麽看的，這大的腳印是剛才張武留下的，而這小腳印則是馬志章的剛才在這裏上蹦下跳留下來的。”
“你為何如此篤定？” 淩子芳眉頭一皺，不免疑惑的詢問道。
“這腳印上的紅泥只有王祖發家院子的泥地上的才有。昨夜下了雨，那條路泥濘不堪，誰從那兒經過腳上都會粘泥的。早上我進入現場取證的時候，更是特意甩開了腳上粘著的泥水才進入了。我今天去案發現場看到的僅有這一雙大腳印，而沒有馬志章的小腳印。”
“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有人在張武進入案發現場前就已經在院子中，所以進了屋子卻沒有在院子裏留下腳印。”
“嗯。”淩子芳覺得有道理。
祁玉俊顏一笑：“這案子可以結了。”
“哦，我想明白了，你是說，馬志章根本不是從院子中跑到屋中抓住了張武，而是他一直都在屋子裏。可是問題是，你和京兆府的幾個官差從案發地離開的時候腳上定然也沾了泥，這誰說的清楚呢？”淩子芳滿是疑惑沖著祁玉說著。
“媳婦，你有腦子呀。”祁玉拉著淩子芳起身，然後朝著左右的捕快說：“這地不用擦了。”
他拉過淩子芳接著說：“我們幾人在升堂前都是換了官靴，所以這地方沒有我門的腳印。我剛才又細細的回想了一番。今天在受害人家門口，我遇到那馬志章的時候，他的腳上就是有著紅泥。這腳印是最能說明的是馬志章說謊了，他明明說他是進入到了案發地，那麽經過門前那泥水定然是會腳底沾泥，按理說在案發現場是會留下腳印的，可是卻沒有？我細細勘察過現場，再沒有別的什麽痕跡。排除所有可能，餘下的那條再不可能都是真相。”
“那張武可以放了吧！”淩子芳聽後還是不忘自己的手下。
“剛誇了你有腦子，你怎麽這麽不禁誇呢？”祁玉拍了一下淩子芳的額頭，微笑的說。
“那你要怎麽樣？”淩子芳很是不滿的賭氣說道。
“馬志章，今天看來確實不笨。我都在想今天早上的賽馬極有可能是他有意為之，多半是要周圍都覺得他氣定神閑，與往日無常。既然他要玩，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祁玉壞主意冒出了一大堆。不過他玩心再大這件事都是牽扯到人命的事情，所以還是乖乖的想了一條最為妥帖的方法。
不到一會兒，全城到處都在說著一件事，都在說有一個衙役發現那些屍體，只有王吳氏是真正中了砒霜，王祖發都是被殺了後灌了砒霜；更為奇怪的發現是，那些屍骨身上的傷口都是從右上方劃出而張武是左撇子；還有些說在周吳氏在身上留下了一條直指兇手的證據，祁大人還沒有發現。
一個下午，全城人好像都成了名探了，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
結果傍晚，眾人就看到停屍房大團的煙滾滾而起，火光染紅了半邊天。
那兩具屍體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清模樣，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了，身上的刀口也看不出從左從右砍的了，再去驗那些骨頭的時候都是漆黑的。這火燒的也太巧了。而且查了半天，也沒人知道這火是怎麽起的？城裏百姓話題也是由早上的各種推測，轉到了猜測放火的是誰，大家也更加相信張武是被陷害的了，頓時整個城裏的人，男女老少，都端著小板凳，圍坐在一起，商量案件的進展，孩子們圍坐在大人身邊，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你是說，我們放火的人中有一個被掌印使的人抓了。”國舅爺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一口熱茶直接砸在了眼前的小舅子的身上：“你是幹什麽吃的，沒長腦子麽？哼，這下我也是沒有辦法保你了。”
小舅子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跳起來道：“我錯了，姐夫我錯了。”
馬志章的姐姐聽說在聽到國舅爺都說沒辦法保自己的弟弟的時候立刻抱著國舅爺大腿就拼命狂哭：“老爺，我就這麽一個弟弟呀，他還年輕呀！”
“色迷心竅，死了活該。”國舅爺另一只大腿直接一腳將那馬志章直接踢開，這股怒氣一出。停了片刻後才說：“這人還沒死，嚎什麽嚎。”
馬志章姐姐一邊抽泣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去自首。”國舅爺沖著自己的小舅子說著。他那寵妾聽了這話，剛是站起來就又直接嚎啕大哭，撲騰跪了下來。
國舅爺厲聲喝住了他的寵妾殺豬般的嚎啕聲，一把將她從地上提拎起來，在她耳邊細細的說著。馬志章姐姐抽抽涕涕，梨花帶雨、真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國舅爺咬著她的耳朵說著說著，就感覺心裏的那一團熱氣上來了。他這一直專寵著這個女人，也正是因為這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他的手胡亂的摸了起來。
那馬志章內心此刻還是忐忑不已，一點顏色也不長。
國舅爺直接兩三腳踢了上去，死命把他往出踹：“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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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辛苦夫君了。”淩子芳從廊外走來，半蹲到祁玉的身旁。她略微有些感動，一向知道祁玉暈血又好幹凈，今天確實很是辛苦。
“這件事實在是棘手。”祁玉笑了笑，陽光下，他俊朗的臉龐又多了幾分沈穩，淩子芳看著有些心疼，一朝入官場，便很難脫身，還好有她陪著他一起走過。祁玉用力甩了甩手中的清水：“如今，看來張武分明是被冤枉的。但又是誰在冤枉張武呢？”
淩子芳趕緊從袖中扯出了一塊方巾將祁玉的雙手裹了起來，輕柔的擦幹凈了上面的水珠：“嗯。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這案子你到刑部再過問一下，張武不消五日就放出來了。”祁玉反手將淩子芳手中的方巾捉在了手中，不露聲色的放在了自己的袖中，或許以後的路會更難走，但還好你一直在我身旁，抓住了你的手，便不會輕易放手的。
“夫君，果然是有麒麟之才，我替張武多謝你了。”淩子芳內心很是感動，頗為高興的說著。
“你先別高興，這些只能說明人不是張武殺的，卻不能幫助我們找到真正的兇手。”
“那就是你京兆府的事情了。”淩子芳狡黠一笑。
祁玉氣的鼓鼓的，卻沒想淩子芳手指捏在了他的臉頰上笑著說：“早就想捏夫君這臉頰的肉了，果然手感如同我想象的一般軟綿。”
“放肆。”祁玉惡狠狠的撥開了淩子芳的手臂喊著:“回家。”
夫妻雙雙把家還啊。
剛是經過大堂，祁玉看到幾個捕頭正在堂上打掃。
祁玉看著堂上滿地的泥腳印突然放出了明亮的光，撥開了正在打掃的捕快，細細的看著地上大大小小的兩雙腳印。
“你蹲在地上幹什麽呢？”淩子芳狐疑的看著祁玉。
“你來看這泥腳印。”祁玉拉著淩子芳蹲下。
“這腳印有什麽看的，這大的腳印是剛才張武留下的，而這小腳印則是馬志章的剛才在這裏上蹦下跳留下來的。”
“你為何如此篤定？” 淩子芳眉頭一皺，不免疑惑的詢問道。
“這腳印上的紅泥只有王祖發家院子的泥地上的才有。昨夜下了雨，那條路泥濘不堪，誰從那兒經過腳上都會粘泥的。早上我進入現場取證的時候，更是特意甩開了腳上粘著的泥水才進入了。我今天去案發現場看到的僅有這一雙大腳印，而沒有馬志章的小腳印。”
“這能說明什麽？”
“說明有人在張武進入案發現場前就已經在院子中，所以進了屋子卻沒有在院子裏留下腳印。”
“嗯。”淩子芳覺得有道理。
祁玉俊顏一笑：“這案子可以結了。”
“哦，我想明白了，你是說，馬志章根本不是從院子中跑到屋中抓住了張武，而是他一直都在屋子裏。可是問題是，你和京兆府的幾個官差從案發地離開的時候腳上定然也沾了泥，這誰說的清楚呢？”淩子芳滿是疑惑沖著祁玉說著。
“媳婦，你有腦子呀。”祁玉拉著淩子芳起身，然後朝著左右的捕快說：“這地不用擦了。”
他拉過淩子芳接著說：“我們幾人在升堂前都是換了官靴，所以這地方沒有我門的腳印。我剛才又細細的回想了一番。今天在受害人家門口，我遇到那馬志章的時候，他的腳上就是有著紅泥。這腳印是最能說明的是馬志章說謊了，他明明說他是進入到了案發地，那麽經過門前那泥水定然是會腳底沾泥，按理說在案發現場是會留下腳印的，可是卻沒有？我細細勘察過現場，再沒有別的什麽痕跡。排除所有可能，餘下的那條再不可能都是真相。”
“那張武可以放了吧！”淩子芳聽後還是不忘自己的手下。
“剛誇了你有腦子，你怎麽這麽不禁誇呢？”祁玉拍了一下淩子芳的額頭，微笑的說。
“那你要怎麽樣？”淩子芳很是不滿的賭氣說道。
“馬志章，今天看來確實不笨。我都在想今天早上的賽馬極有可能是他有意為之，多半是要周圍都覺得他氣定神閑，與往日無常。既然他要玩，我們就陪他好好玩玩。”祁玉壞主意冒出了一大堆。不過他玩心再大這件事都是牽扯到人命的事情，所以還是乖乖的想了一條最為妥帖的方法。
不到一會兒，全城到處都在說著一件事，都在說有一個衙役發現那些屍體，只有王吳氏是真正中了砒霜，王祖發都是被殺了後灌了砒霜；更為奇怪的發現是，那些屍骨身上的傷口都是從右上方劃出而張武是左撇子；還有些說在周吳氏在身上留下了一條直指兇手的證據，祁大人還沒有發現。
一個下午，全城人好像都成了名探了，議論紛紛，各種猜測都有。
結果傍晚，眾人就看到停屍房大團的煙滾滾而起，火光染紅了半邊天。
那兩具屍體被救出來的時候，已經看不清模樣，完全分辨不出誰是誰了，身上的刀口也看不出從左從右砍的了，再去驗那些骨頭的時候都是漆黑的。這火燒的也太巧了。而且查了半天，也沒人知道這火是怎麽起的？城裏百姓話題也是由早上的各種推測，轉到了猜測放火的是誰，大家也更加相信張武是被陷害的了，頓時整個城裏的人，男女老少，都端著小板凳，圍坐在一起，商量案件的進展，孩子們圍坐在大人身邊，聽的也是津津有味。
“你是說，我們放火的人中有一個被掌印使的人抓了。”國舅爺直接從凳子上跳了起來，一口熱茶直接砸在了眼前的小舅子的身上：“你是幹什麽吃的，沒長腦子麽？哼，這下我也是沒有辦法保你了。”
小舅子嚇得渾身發抖，趕緊跳起來道：“我錯了，姐夫我錯了。”
馬志章的姐姐聽說在聽到國舅爺都說沒辦法保自己的弟弟的時候立刻抱著國舅爺大腿就拼命狂哭：“老爺，我就這麽一個弟弟呀，他還年輕呀！”
“色迷心竅，死了活該。”國舅爺另一只大腿直接一腳將那馬志章直接踢開，這股怒氣一出。停了片刻後才說：“這人還沒死，嚎什麽嚎。”
馬志章姐姐一邊抽泣著，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
“你去自首。”國舅爺沖著自己的小舅子說著。他那寵妾聽了這話，剛是站起來就又直接嚎啕大哭，撲騰跪了下來。
國舅爺厲聲喝住了他的寵妾殺豬般的嚎啕聲，一把將她從地上提拎起來，在她耳邊細細的說著。馬志章姐姐抽抽涕涕，梨花帶雨、真是一個楚楚可憐的美人。國舅爺咬著她的耳朵說著說著，就感覺心裏的那一團熱氣上來了。他這一直專寵著這個女人，也正是因為這張美得不可方物的臉，他的手胡亂的摸了起來。
那馬志章內心此刻還是忐忑不已，一點顏色也不長。
國舅爺直接兩三腳踢了上去，死命把他往出踹：“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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