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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6章 你還是殺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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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夜神剛從昏睡中醒來看到楊逍後,也曾經嚇得跪伏在了地上。

她的懦弱行為,讓李南方覺得很不爽。

現在,她又給楊逍跪下了。

李南方卻沒管。

只因花夜神說:“當年我被家裏人拋棄後,就是被王上派人收養的。沒有王上,就沒有現在的花夜神。王上,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是人,就要懂得感恩。

生育,撫養之恩,是為人最該報答的恩情。

尤其是撫養之恩。

李南方對此深有感觸,所以在他心中,撫養他長大的師母,要比生養他的親生父母,重了不知多少倍。

那麽花夜神因感激王上的撫養之恩,盈盈下拜的行為,在他看來是必須的。

當然不會阻止。

楊逍卻微微側身,表示不敢承受花夜神的跪拜,冷冷地說:“你雖然是軒轅王撫養長大的,但卻不是我。”

夜神姐姐今年已經是三十出頭,而楊逍呢?

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她的實際年齡都不會超過二十三歲。

二十三歲的人,卻要撫養三十多歲的美少婦——怎麽說,怎麽別扭。

花夜神輕聲說:“王上,在夜神心中,無論是哪一任王上,都是撫養夜神長大的恩人。”

“這樣說,還算是有點道理。”

楊逍臉色稍稍好看了點,聲音卻始終冷冰冰的:“可我們撫養你長大,只為把你培養成任打任殺任剝削的賺錢機器而已。”

頓了頓,她語氣也放緩了:“你這些年來,也為我們做出了很大的貢獻。但也有讓人不滿地方,那就是你擅自挪用給某人渣的一個億,什麽時候才能還我?”

說完,她眼角餘光看向了李南方。

某人渣一臉的坦然,就像不知道楊逍在說什麽。

這就是欠債不還者,在面對債主催債時,最常見的反應。

“一個億,不算事——”

花夜神剛說到這兒,就被楊逍怒沖沖的打斷:“誰說不算事了?你以為本王很有錢,可以像你們這些欺上瞞下,大逆不道者似的,視金錢如糞土嗎!”

越說,楊逍越生氣,踏前一步低頭惡狠狠的說:“夜神,你可知道本王現在想用一款好點的手機,都得放下王者的尊嚴去偷,去搶?”

就在窮瘋了的楊逍,被花夜神一句輕飄飄的“一個億不算事”而氣得失去理智,只想掐住她脖子大倒苦水時,完全忽略了旁邊的李南方。

直到李南方那滿是驚詫的聲音響起:“哇靠,不會吧?堂堂的王上千歲,居然是個窮光蛋?”

“你才是窮光蛋!你們全家都是窮光蛋!”

楊逍這才驀然醒悟,隨即羞惱成怒,尖叫一聲撲到李南方面前,伸手就掐住了他脖子,劇烈搖晃起來。

太丟人了啊。

堂堂的烈焰軒轅王,手握麾下上萬教眾的生死,當今天下第一高手,橫掃千軍如卷席——這麽牛叉到不要不要的主,怎麽會是個窮光蛋呢?

李南方作死,才會這樣說她。

既然是他自己作死,羞惱成怒的楊逍,又怎麽好意思的不成全他?

李南方再次常受到了嘴賤的苦楚。

當楊逍“真情流露”時,他難道不該目觀鼻,鼻觀心,假裝不存在,事後一問三不知的嗎?

怎麽就鬼催著似的,嘲笑、不,不是嘲笑,是心裏話而已!

怎麽就說出心裏話,讓大魔頭羞惱成怒了呢?

如卷席的楊逍撲來時,李南方也及時做出了躲閃動作。

可這魔頭的速度太快了。

快到李南方還沒有轉身呢,脖子就被掐住,好像撥浪鼓那樣,被猛烈搖晃起來。

沒誰願意被掐住脖子當撥浪鼓玩兒的。

尤其是驕傲的李老板。

他當然會反抗——可他所有的反抗,對近乎於瘋狂的楊逍來說,都無濟於事。

唯有翻著白眼,吐出舌頭,心中憤怒的想:“除了老子之外,還有哪本書的男主,活的像我這般窩囊?該死在女人肚皮上的作者,等著。”

“王上,王上,請您冷靜一下!”

跪在地上夜神姐姐,看到她的新郎快要被掐死了,慌忙爬起來勸說阻攔。

“你給我滾開!”

自覺沒臉見人的楊逍,哪兒肯理睬一個奴才的勸說,反向一撩!

成熟的美少婦就慘叫著飛了出去,重重撞在西墻上,又掉在了床上。

裹著身的被子散開,嬌軀暴露在了空氣中。

她想爬起來,繼續阻止王上殘殺她的真愛。

可剛一翻身,中腳之處腹中劇痛,又癱倒在了床上。

唯有無力的哭泣著求饒:“王,王上,求求您放過他吧!”

楊逍怎麽可能理她。

剛才就看她不順眼,想把她腦袋上抓五個血窟窿了不是?

這一刻,什麽必須把黑龍養大,再手起刀落喀嚓一聲,把李南方的腦袋瓜切下來,讓軒轅神像染紅,恢覆晝男夜女之身,統帥萬千兒郎光覆隋帝國等宏願,都尼瑪的見鬼去吧。

楊逍就像掐死李南方!

掐死,掐死,掐死!

唯有掐死,才能彌補她被李南方看出是個窮光蛋的窘迫真像。

這件事,沒得商量啊。

誰來勸說,楊逍就會和誰急。

李南方快被掐死了,甚至都能感覺出靈魂,都要痛苦的哼哼著鉆出身體了。

藏在丹田氣海內的黑龍,更是慘嚎著,搖頭擺尾,大罵李南方是個混蛋啊,人渣。你說你就不能管好這張臭嘴嗎?

往往,人在快死時,腦袋瓜子就會無比靈活起來。

再特麽的偷懶不動彈,以後就沒機會了不是?

無比痛苦中的李南方,腦中靈光一閃,驀然想到了什麽,趕緊伸出試圖掰開楊逍鬼爪的右手,在她眼前不斷的比劃著幾根手指。

他這才明白,那會兒楊逍怎麽不想提到展妃等人,一個勁的暗示他什麽。

搞了半天,嘴裏說視金錢如糞土的偉大王上,是在蠱惑他談合作的事。

李南方第一次覺得,他就是個豬。

很要面子的楊逍,暗示意思都那樣清晰了,他居然沒想到。

直到快要被掐死時,才猛地醒悟過來。

這不是犯賤嗎?

幸好,還不是太晚。

而李南方那只不斷在楊逍面前比劃來,比劃去的手指頭,也終於引起了她的註意,多少恢覆了些理智,稍稍送回點力氣,喘著粗氣的喝問:“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李南方張嘴。

嘴巴倒是張的老大了,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楊逍又不耐煩了,手上再次加力,晃著他冷叱:“你倒是說話啊!”

說你個大頭鬼。

老子脖子快要被你掐斷了,我能說出個屁來?

李南方心中狠狠地罵著,唯有反手指著自己嘴巴,示意他無法說話。

楊逍這才明白。

手勁有了大幅度回收,冷笑著:“哼,窩囊廢。說。不說出個合適的理由,你今晚就死定了。”

“合、合作。咱們兩個,合作開發,咳!合作開發你的發明。”

李南方艱難的咳嗽著,說:“我出錢。你、你出技術。咱們五五、不,是四六分成。”

“誰四,誰六?”

總算聽到自己最想聽到的話後,楊逍頓時心花怒放。

饒是她強壓著心中的歡喜,惡聲惡氣的說話,可眉梢眼角間的喜悅,卻是瞎子都能看得出來。

“當然是我占六,你占四了。”

不知道為什麽,李南方在說出這句話時,忽然想起了他小姨。

曾幾何時,他小姨好像也和他談過生意,說過的那些話,鬼附身那樣從他嘴裏照搬了出來:“我出資金,我出管理人員,基層工人。你只出技術,占據四成應該沾光老大了。”

“不行!你想得美,我出技術只占四成,那是絕對不行的。”

楊逍斷然拒絕,冷笑著又作勢要加把勁。

“有話好好說,別動粗嘛。”

李南方慌忙說:“那你說,你想占多少,才能得到滿足?”

“我八你二。”

楊逍的回答很幹脆。

李南方立即搖頭:“你還是殺了我吧。”

“你真以為我不敢嗎?哼。那我就吃點虧。我七,你三。”

“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我六,你四。”

“你還是殺了我吧。”

“我、我可真煩了啊。李人渣,我警告你。”

楊逍咬牙切齒的樣子,惡狠狠的說:“五五分成,不能再少了。”

“你還是殺了我吧。”

“好,那我就成全你。”

楊逍那雙掐著李南方脖子的手,剛要用力,卻聽這廝說:“那就五五分成,算我怕了你。”

“哼。不吃敬酒吃罰酒的東西。”

楊逍這才滿意的松開手,鼓蕩在房間裏的殺氣,被喜氣迅速替代了。

她心裏想:“這個笨蛋。其實他非得要求四六開,甚至三七開,我也會答應的。外面的人做生意,水平也很一般嘛。”

楊逍暗中得意時,卻沒想到彎腰揉著脖子咳嗽的李南方,也在心中得意:“靠,其實你堅持你八我二,老子也會答應的。

為了區區銅臭之物就把老命丟掉,真當老子傻呢?

沒見識的土鱉就是土鱉,在占盡優勢的情況下,還能被我一句強撐顏面的話給取得五五分成——唉,這智商堪憂啊。

且看等廠子建起來後,李老板是如何通過兩本賬本,把你利潤給做到兩成的地步。

不過根據他的土鱉見識,估計兩成的利潤,就已經能讓他喜到要發瘋了。”

跪坐在床上的花夜神,半張著小嘴呆楞了足足半晌,才慢慢明白過來怎麽回事。

相比起這對都自以為是“商場精英”的男女來說,真要聯手來對付花夜神,也能被碾軋成渣。

所以夜神姐姐才會發呆。

她就搞不懂了。

她可是烈焰花大錢培養出來的商場精英,王上怎麽就無視她的存在,自以為是的和李南方談判呢?

“看來,我在王上心中也就是個不堪重擔的奴才罷了。不過,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告訴她,她索要八成,李南方也會乖乖答應的。而且,南方接下來還會趁機敲詐她什麽。”

果然,花夜神剛想到這兒,就聽李南方咳嗽了聲說話了:“王上千歲,我還有個附加條件。”

1037章 你敢罵我去死?

“什麽附加條件?”

聽李南方說還有附加條件,楊逍立即警惕起來。

更是滿臉寒霜,緩緩舉起了右手。

五根纖長的手紙,好像小蛇那樣靈巧的彎曲著。

這是在警告李南方:“你若膽敢反悔,又要把利潤改為四六之類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是不是錢的事。”

看出楊逍是怎麽想的後,李南方連忙解釋時心想:“難道這死人妖上輩子是貔貅轉世,只吃不拉嗎?”

只要不是錢,那麽一切都好說了。

但楊逍肯定得表示下,才能彰顯她是如何的視金錢如糞土:“哼,我也不是太在乎。”

“是,是。其實我也不、咳,我還行吧。”

李南方還真怕,他說他也不是太在乎時,楊逍會趁機要求提高利潤分成,這才連忙改口。

“你上輩子是只吃不拉的貔貅轉世嗎?”

楊逍輕蔑的嗤笑了下,接著問道:“說,是什麽附加條件?不會是想讓我今晚去殺掉岳梓童吧?如果是這樣,那我可以答應你。殺個把人這種事對於我來說,絕對是舉足之勞,一點挑戰性都沒有。”

楊逍忽然想到了什麽,雙眸開始放光:“要不,你再把條件提高點。比方,你想讓她以什麽樣的悲慘方式死去?我個人最看好人彘了。”

“別和我提她。煩。”

李南方硬邦邦的回答。

他是真煩。

兩次啊,已經是兩次機會了,他怎麽還沒有徹底占有岳梓童呢!

兩次半途而廢,極大挫傷了李南方男人的尊嚴。

尤其是今晚這次,唯有把一肚子邪火,都發在了夜神姐姐身上。

看出李南方確實煩了後,楊逍很知趣的沒有發火。

人人都有逆鱗的。

岳梓童就是李南方的逆鱗,真要被觸痛了後,鬼知道他會不會翻悔不合作了啊?

那樣,楊逍以後可以躺在錢堆上睡覺的美夢,就會破滅了。

所以,她唯有假裝沒看到李南方的惡劣態度,轉移了話題:“那你說,你想讓我幫你做什麽?”

她這句話剛說出口,忽然明白李南方的附加條件什麽了。

楊逍忘記了花夜神。

果然,在她下意識的回頭看向花夜神時,李南方也看向了那邊。

花夜神立即意識到,這是她能徹底解除痛苦的唯一機會了,立即匍匐跪倒在了床上。

豐滿性感的美臀,再次高高的撅了起來。

這讓李南方很不爽,腳尖一挑。

嗖的一聲,花夜神被楊逍反腳踹出去時掉在地上的被子,飛過去蓋在了她身上。

楊逍秀眉微微皺了下,搖頭:“不行。”

被子下的花夜神,嬌軀立即一抖。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於在看到改變命運的大希望時,卻遭到無情的拒絕了。

李南方也沒想到,楊逍會拒絕他這個小小地要求。

冷笑一聲,剛要說什麽時,卻聽楊逍搶先說道:“我說不行的意思呢,是就算我給她解毒了,她也不能無法恢覆以前那樣了。”

李南方呆楞了下,連忙問:“有解藥,她也會繼續透支下去?”

“當然不會。”

楊逍驕傲的昂起下巴,淡淡地說:“紅粉佳人、念牛郎都是我親手配出來的。我可不是那種只能配出毒藥,卻配不出解藥的笨蛋。”

“那你怎麽說無法恢覆以前那樣了?”

“以前,她對男人的需求很正常。但現在——”

楊逍頓了下,看著李南方詭異的笑道:“你的流氓行為,徹底開啟了念牛郎能讓夜神變成淫、婦的大門。所以呢,我在給她解毒不再透支生命後,可她對男人、確切的來說,是對你的需求,只會越來越強烈。直到,把你腎水吸幹。”

“臥槽。這麽厲害?”

李南方嚇了老大一跳,打了個激靈。

剛把腦袋鉆出被子的花夜神,則在楞了下後,羞得又縮了回去。

“我親手配置的毒藥能不厲害——”

“別吹了!”

李南方毫不客氣的打斷她:“你要真厲害,就該給她解藥後,讓她恢覆正常。而不是生命不再被透支後,卻變成,變成能把我吸幹的狐貍精。”

“那能怪誰?”

楊逍又有了翻臉的趨勢:“還不是你今晚的流氓行為,開啟了她淫、蕩的大門,徹底改變了她的生理需求?”

看她強硬後,李南方適當的軟了下來:“就沒讓她恢覆正常的辦法了嗎?老,哥們雖然那方面很厲害,可也架不住夜夜笙歌啊。”

“要不。”

楊逍想了想:“我多給她找幾個男人,來分擔你的壓力?”

“你去死吧。”

“你敢罵我去死!”

楊逍一瞪眼,可看在即將成為土豪的份上,還是大人大量的原諒了這廝的無禮,又建議道:“要麽,我再給她服下絕情花?”

“不行!”

李南方根本不用問,毛是絕情花。

還用問嗎?

顧名思義,絕情花就是讓人絕情的意思。

再直白點來說,就是能讓人性冷淡。

夜神姐姐真要服下絕情花後,倒是能改變她淫、婦的毛病了。

可無情的美少婦看只能看不能碰,才是最讓男人崩潰的。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

楊逍煩了:“李南方,那你告訴我,怎麽著才行吧。”

“先,給她服解藥吧。湊合著,等哥們實在受不了了,再考慮要不要用絕情花吧。”

很是郁悶的李南方,絲毫不介意暴露他可恥的一面。

非得等到受不了夜神姐姐的索取後,才會同意給她餵下絕情花,讓她變成一個性冷淡者。

這就是典型的寧可把好東西糟蹋了,也不肯與廣大光棍們同享的混賬心態。

幸好楊逍說:“在接下來的合作中,只要你能讓我滿意了,我也許會在高興下,配置出讓她恢覆正常的解藥來。”

李南方大喜,滿口的承諾:“我一定會讓你滿意的,一定!”

你可知道,等我配出解藥來,你說不定腦袋就會沒了?

不過我可以對你承諾,你死後,我會讓夜神為你殉葬的。

我說過,被你占有了的女人,這輩子都休想再擁有別的男人。

包括你那個勞什子小姨。

她十天後的大喜之日,就是她命喪之時。

楊逍心裏這樣想後,心裏舒服了很多,走向了花夜神。

“謝謝您,王上。”

花夜神在吞下兩棵藥丸後,低聲道謝。

“不用謝我。要謝,就謝你相公吧。”

對花夜神的發自內心的感謝,楊逍毫不在意,不屑的撇了撇嘴後,又對李南方說:“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

不等李南方說什麽,楊逍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窗外。

這魔頭去幹毛了,李南方並不是太關心,坐在床前摟住了花夜神的香肩。

好像純種波斯貓那樣,花夜神依偎在了他懷中,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都沒說話。

這時候,沒必要說話的。

但對方卻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等李南方點上一顆煙時,花夜神睜開了眼,低聲說:“南方,忘記她吧。有的人,就算你強求也得不到的。畢竟,她身上肩負著某些重擔。”

神游天外的李南方,隨口反問:“那你能忘記賀蘭扶蘇嗎?”

話音未落,他就後悔了。

他問出這個問題,不但是對花夜神的羞辱,更是信心不足的表現。

那會在浴室內時,夜神姐姐瘋狂的表現,已經鐵般的證明,她已經徹底忘記苦戀的賀蘭扶蘇,把李南方當做她生命中的唯一了。

可他還這樣問。

花夜神卻神色坦然,眉梢都沒動:“能。”

李南方低頭看著她,沈默半晌後才說:“但我不能。”

花夜神清澈的雙眸,證明她確實能忘記賀蘭扶蘇,此後專心服侍李南方就好。

是真正的專心服侍。

因為她最大的老板王上千歲,已經允許了。

那麽就算她的直屬上司再怎麽不同意,也不敢把她怎麽著的。

以後,她就可以無憂無慮的做一個,狐貍精了。

她是這樣想的,也會這樣做,所以才能坦然面對小心眼的李南方質疑。

唉,要想徹底的征服一個美女,其實很難的。

可一旦美女被你征服,她以後無論做什麽,都會站在你的利益角度上了。

就像現在的花夜神,讀懂李南方眼裏深藏的痛苦後,並沒有生氣,只會心疼。

她能從被李南方瘋狂鞭撻的動作中,深刻了解到他是多麽的在乎岳梓童。

哪怕她被服食了紅粉佳人,讓自身女性魅力無限放大,又在念牛郎的藥性催促中,能給予李南方無法形容的酸爽——她都沒有代替岳梓童在他心中獨一無二的地位。

愛人之間,牢不可破的是愛情。

不是迷死人的身體。

所以花夜神沒理由生氣。

就像她今晚要求李南方娶她,也只是想完成她是個有丈夫的妻子夙願。

卻不會在意這場婚禮,有沒有法律效應。

更不會在意,李南方以後還會娶誰當老婆。

只要他們在一起時,他能把她當做老婆看,讓她感受到來自老公的狂愛,這已經足夠了。

花夜神心疼李南方眼底深處的痛苦,則是因為無法替他分擔這些。

她唯有閉上眼,唇兒在男人胸膛上不住地蓋章,低聲說:“無論需要我做什麽,我都會竭力去做。只要你能開心。”

“他會開心的。有你這樣的騷包大美女,甘心為他做任何事,他敢不開心,我就會擰斷他的腦袋。”

楊逍就像個鬼魅那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出現。

花夜神慌忙從李南方懷裏掙出來時,心中猛然一動。

她從楊逍說出的“騷包”這兩個字裏,嗅到了明顯的醋味。

“也許,這就是能改變南方不死的唯一途徑。”

花夜神嘴角微微一勾時,就聽李南方問道:“你從哪兒買來的這些衣服?”

“我只是個可憐的窮鬼罷了,哪兒有錢給你們這對奸夫淫、婦買衣服。”

楊逍冷冷地說著,把抱著的那團衣服扔在了床上後,又從口袋裏拿出幾張紅紙:“從對面醫院的更衣室內偷來的。你們讓我給你們主婚,可我卻不喜歡新娘總光著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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