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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我保證咬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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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剛關上,李南方就走到桌前,習慣性的擡腿坐在了桌角上,伸手去拿水杯。

一路上拋了太多媚眼,有些口渴。

岳梓童擡手,打開了他的手,從抽屜裏拿出個水杯,咚的一聲蹲放在了桌子上,示意他用這杯子就是給他準備的,想喝水,自己去接。

為他準備杯子,也是岳梓童的無奈之舉。

李南方卻不怎麽買賬,再次端起岳總的杯子,把裏面的水倒進自己杯子裏,一口喝幹,才說:“聽說,你找我?”

岳梓童也懶得再跟他計較喝水的問題,站起身端著兩個杯子,都接滿水走回來。坐下淡淡地說:“就是想知道,你昨天去幹什麽了,徹夜不歸,手機怎麽又關機。”

李南方問;“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以前我曾經養過一只小狗,後來走丟了,我也找了好幾天。”

“那只狗是公的,還是母的——岳阿姨,咱們必須得再加一條規定,別動不動就對我動手動腳的,我也是有人權的。”

李南方擡手抓住了岳梓童的手腕,見她左手去抓水杯,搶先又把兩個水杯拿走,得意的笑了下正要吹噓時,他小姨低頭張嘴,吭哧一口,咬住了他手腕。

“啊,我靠,松口,松口,你屬狗的嗎?”

疼地李南方慘叫,吼問:“信不信我扯開嗓子大喊,岳總要咬死人了?”

岳梓童還真怕他扯開嗓子大喊,要是讓員工們知道她竟然咬他,那她兩年來辛苦積攢的冷傲總裁形象,勢必會毀於一旦。

“再敢和我胡說八道,我保證咬不死你!”

岳梓童擡起頭,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鮮血的動作,很是撩人。

這女人真狠,楞是把李南方手腕給咬破了,一圈的牙印都在向外滲血。

李南方很是憤怒:“岳梓童,別以為我不敢把你——”

“把我強、奸?”

岳梓童冷笑,打斷了他的話:“有本事你就試試,咱們去套間內。房門關緊,就算鬧出人命來,別人也聽不到的。”

李南方沒脾氣了。

遇到這種在說這兩個讓所有好女生都心悸的字眼時,說的如此坦然鎮定的女人,最正確的辦法就是吃個悶虧拉倒。

男人不要臉的最高境界,能讓人嘔吐,女人卻能毀滅全世界。

為了全世界人民的幸福,李南方忍了。

啪的一聲,就在李南方對著傷口不住吹冷氣時,一盒創可貼扔在了桌子上,岳阿姨淡淡地說:“自己包上,然後如實交代,昨晚都去幹嘛了。”

李南方嘆了口氣,決定徹底的屈服,貼了幾個創可貼後,乖乖把昨天幫老閔要債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他沒必要隱瞞什麽,這件事岳梓童早晚都能知道。

等他說完後,岳梓童滿臉的不信,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就你那點三腳貓的本事,也能幫閔柔父親遠涉外省,找到那個姓趙的,要回數百萬後,還能安然回來?”

“小姨,你別小看人。”

李南方冷笑:“你忘記我來公司之前,是在哪兒工作的了。”

在來公司之前,李南方的工作單位是監獄——人們總是說,有兩個地方是人類精英所在之處,一個是官場,一個就是監獄了。

別以為監獄那麽好進,像那些被人踩後只敢在心裏罵,表面上卻連個屁都不敢放的良民,是沒資格去那地方接受升級培訓的。

那就是個大熔爐,誠然能感化一些窮兇極惡之輩,但也能讓更多人渣,變得更加不在乎生死,擁有在外面混一輩子都接觸不到的人脈。

岳梓童覺得,李南方這次要賬,就是動用了那些‘戰友’的人脈,找幾個比趙松更厲害的狠人,不怕收拾不了他。

這種唯有在黑暗中才能發生的事,當然放不了岳總眼裏,她在乎的是,李南方竟然為了閔柔這樣拼命,讓她感覺很不爽,仿佛她辛苦飼養的牛馬,被別人拉去無償使用,自身卻撈不到一點好處。

不過她是不會說出來的,冷笑著問:“都說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閔父肯定給你回扣了吧?按照當前不成文的規矩,你抽20%,就是上百萬。這筆買賣不錯,交出來吧,就當你在我那兒的生活費了。”

李南方就像不認識她那樣,瞪大眼睛看著她:“小姨,你也太黑了吧?給你百萬生活費,你就讓我住那種破屋子。”

岳梓童心情好了起來,搖頭晃腦的說:“你怎麽不說,你整天還能看到我這個大美女呢?誰家的美女,總是無償被臭男人免費參觀的?不但陪你說話聊天,還要陪你喝酒吃飯。我這都快趕上三陪小姐了,依著我這個檔次的,收你百萬還算貴麽?”

“不貴,一點都不貴,聽你這麽一說。”

李南方傻了片刻,才重重點了點頭。

岳梓童立即伸出白嫩的小手,放在了他眼前,手指勾了勾,示意他把銀行卡交公。

李南方低頭,對那只小手心裏吐了口吐沫——

很奇怪,本小姨這次沒有發怒,只是冷冷看著他。

被她看得心裏發毛,李南方訕笑著拿出一張抽紙,把她手心擦幹凈:“小姨,您真是多想了。我李南方是什麽人啊,幫朋友要債還收回扣,那不是我的作風。”

岳梓童冷冷地說:“繼續給自己臉上貼金,等會兒我一起揭下來,省事。”

“唉,我真沒有收取任何的好處費,不信你可以去問閔秘書。”

“你這麽幫她,總得有個理由。可千萬別拿朋友二字,來搪塞我。”

“咳,那個啥。”

李南方幹咳了聲,有些羞澀的低下頭:“老閔喝多了時,曾經說誰幫他要回債來,就把誰當做女婿。”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信了。”

岳梓童的眼神,忽地變了下,縮回手時順勢拿起一份文件,開始埋頭工作:“滾蛋吧,去當閔家的女婿好了,以後也不用上班了。六百萬,還是足夠你們折騰兩年了。”

“小姨,你這是在侮辱我!”

李南方的聲音,明顯激動了。

岳梓童霍然擡起頭,狠狠瞪著他:“你說說,我哪兒侮辱你了?”

“你就是在侮辱我。”

李南方梗著脖子說:“你以為我傻嗎?放著你這個億萬小富婆不泡,卻偏偏去泡六百萬土鱉的閨女。這不是在侮辱我智商,是在幹什麽?哼,我早就知道,你想讓我去追閔柔,那樣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去接受賀蘭扶蘇了——”

看著唾沫星子亂飛的李南方,岳梓童有了種深深的無力感,如果桌子上放著一把刀,她絕對會抄起來,不管三七二十四的,一刀把他砍死,再同歸於盡,也比活著跟他在一起好很多。

“李大爺,我求求你,閉上你的嘴,別再下雨了,現在馬上消失,消失!”

岳梓童忍得很辛苦,一手扶著額頭,一手指著門口,滿臉痛苦之色的請他滾蛋。

本來,她找李南方,除了問問他為什麽徹夜不歸之外,還想說說黑蠍子死在大樓天臺上那件事的。

昨晚回去後,除了生氣李南方夜不歸宿之外,就是在琢磨黑蠍子為什麽要出現了。

岳梓童雖說總是高看自己——但她的智商很正常,前些天有兩個職業殺手,死在她別墅對面遠處的小山坡上時,她就隱隱意識到了什麽。

在南美那邊很是兇殘的黑蠍子,昨天又被黑幽靈殺死在總部大樓的天臺上,前後三個職業殺手被幹掉的現實,如果岳梓童還想不到人家就是沖她來的,那麽她可以隱姓埋名,這輩子都別在陽光下生活了。

為此,昨晚深夜她給爺爺打了電話,把這些天所經歷的,都詳細匯報了一遍,最後問老岳,那個幫他殺掉黑蠍子等人,還幫他弄殘金百勇的黑幽靈,是不是老爺子派來保護她的?

老岳的回答很幹脆,他也不知道,並勸她別擔心自己的安危,因為他到現在為止,都沒察覺出有任何邪惡勢力,想對付她,要不然早就派專人來保護她了。

對老岳的回答,岳梓童是將信將疑,可她實在又想不出,就憑她折騰的本事,有什麽資格值得職業殺手來對付她。

這些事就像一團亂麻,糾結的讓岳梓童心煩,真想找個人好好說說,可惜李南方這人渣,連當她傾訴心事的垃圾箱的資格都沒有。

叮鈴鈴,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岳梓童看都沒看來電顯示,一把抓起話筒:“我是岳梓童。”

“梓童,我是馮雲亭啊。”

馮公子的聲音,從花筒內傳來,帶著陽光般的親切,問岳總肯不肯賞臉,今晚去灰姑娘西餐廳吃飯。

就在前兩天,岳梓童去醫院給金少賠禮道歉時,曾經遇到個馮公子。

那次,馮公子也熱情邀請岳總去吃西餐來著,不過後來想到她滿身的麻煩,立即就改口說有事,急匆匆的走了。

現在金百勇已經落馬,岳梓童可謂是毫發無傷,馮公子又耐不住心裏的小寂寞,邀請她去吃西餐了。

岳梓童的第一反應就是拒絕,尼瑪,在本小姨麻煩纏身時,你躲得比兔子都快,現在我一刀把老金斬於馬下了,你又腆著臉的湊上來,這不是犯賤,自取其辱嗎?

不過,拒絕的話剛要出口,她又看到李南方了。

這廝好像沒事人那樣,擡頭看著窗外的風景,其實岳梓童能看出他耳朵已經豎起來了,心中冷笑一聲,語氣溫柔的說道:“今晚去燕山路吃西餐呀?我先想想,今晚有沒有約會——沒有,幾點去?你不用來接我了,我自己開車過去。好的,再見。”

扣掉電話後,岳總正襟危坐開始工作,心裏卻在默念;三,二,一。

李南方說話了:“今晚,誰請你去吃西餐?”

83章:我今晚有約

“馮雲亭。就是手捧鮮花向我求愛,被你把花兒都糟蹋了的那個人。”

岳梓童當然不會無視李南方的問題,淡淡地說:“他邀請我十數次了,都被我拒絕了。這次再拒絕,實在過意不去了。”

“哦,原來是那個土鱉啊,人長的還不錯。”

李南方這才恍然,又笑嘻嘻的問:“我聽說,西餐不怎麽好吃,卻死貴死貴的?”

“還行吧,一般就要花個數百上千塊的。”

岳梓童的語氣,更加平淡:“不過,馮公子請我吃飯時,點的紅酒,估計最低也得好幾千吧。”

“哇靠,這麽賊貴?”

李南方滿臉驚訝土鱉樣子,極大滿足了岳阿姨的虛榮心,還饞的咽了口口水,接著轉身開門走了。

他就這樣走了?

岳梓童擡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向門口,李南方確實已經走了,並沒有像她所希望的那樣,找借口阻止她去,或者死皮賴臉的纏著一起去,再不就拿出‘未婚夫’的嘴臉,嚴禁她與別的男人單獨吃飯。

他都沒說,擺明了才不在乎她跟誰吃飯。

當然了,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相信她,絕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不過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為這家夥的度量,好像沒有這麽大。

唯一的解釋,就是他根本不在乎,別說是跟馮雲亭吃飯了,就算是去酒店開房——估計他也不會在乎,因為他喜歡閔柔,要不然昨天也不會幫閔父跨省要債。

他留在她身邊,僅僅是因為大姐要求他這樣做而已。

“李南方,既然你這樣對我,那可就別怪我走極端了!”

怒火,嫉火在岳總心頭熊熊燃起,眼眸中浮上乖戾之色,拿起簽字筆狠狠刺在了桌子上,喀嚓一聲筆尖折斷。

上周五刷足了存在感後,李南方在開皇集團的地位,有了明顯的提高。

現在小車班可沒誰敢喊他尿褲大俠了,見到他進來後,都一口一個南方的叫,親熱的不行,順勢麻煩他能不能給閔秘書打個電話,探聽一下大老板當前心情怎麽樣。

這麽多天了不能玩幾把,實在是憋出鳥來了。

對大羊牯的請求,李南方自然是滿口答應,去外面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給閔柔打了個電話,推門再進來時,則瞪眼大喝:“有誰,敢與老子大戰三百回合?”

從者雲集。

五塊十塊的鈔票,好像樹葉那樣,紛紛落在桌子上。

這才是真正的生活。

一把牌又收了三五百後,李南方暗中愜意的嘆了口氣,覺得這輩子就這樣混吃等死也不錯,至於老頭子說他擔負著拯救全人類的偉大任務,還是交給別人去做吧,他能完美逆生長,就像現在玩牌沒有出老千,純粹是靠走了狗屎運。

“草,孫大明,再借我三百!我還就不信了,一上午就只輸不贏了!”

就在大家夥激戰正酣時,房門被人推開了,來人剛想進來,就擡手捂住嘴巴後退,連聲咳嗽了起來。

賭博時大家都愛抽煙,一根接著一根,門被打開後,混濁的煙霧忽地就沖了出去,帶著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威猛氣勢。

看到站在門外的那個人後,剛才還臉紅脖子粗的眾人,立即都僵立當場,尤其是孫大明,眼角更是一個勁的跳。

估計這哥們到老的沒牙了,也不會忘記他被白靈兒狠狠來了個過肩摔這事了。

尤其白靈兒今天是穿了警服的,英姿颯爽、正氣凜然的讓眾賭徒心中發怵。生怕她會亮出警官證,一個也不能少的都帶回去,以聚眾賭博的罪名。

張威眼珠子一轉,小聲問:“李南方,原來你女朋友是警察啊,她不會抓我們吧?”

“她敢,老子敲不死她。”

李南方滿臉的猙獰兇狠樣子,倒不完全是裝起來的,正所謂斷人錢財,猶如殺人父母,白靈兒真要抓賭,那他以後的零花錢找誰去要?

是啊,這小女警再怎麽公正無私,好像也不會抓他男朋友。

聽李南方這樣說後,大家都明顯松了口氣,有機靈的就收起撲克牌,拿起飯盒吆喝:“走,走,去餐廳吃飯。”

“走,吃飯去。南方,要不要幫你打飯回來?”

大家夥呼啦啦向外走去時,還有人這樣關心的問,都像沒看到白靈兒就在門口那樣,說說笑笑的揚長而去,心中那個爽:當著警察的面賭博,卻屁事都沒有,哥們就是如此的牛。

“玩多大的底?”

等門口不再向外冒煙後,白靈兒才故作鎮定的,到背著雙手走進了屋子裏。

“五塊的底,兩百元封頂。小打小鬧的怡情而已,不算犯法吧?”

李南方也沒隱瞞什麽,那是因為他很清楚白靈兒來找他,絕不是來抓賭的。

“根據刑法第三百零三條第一款規定,以營利為目的,聚眾賭博,抽頭漁利數額累計五千元以上,賭資數額累計五萬元以上,參賭人數累計二十人以上的,才會觸犯法律,會被處罰三到十年的有期徒刑。”

白靈兒不愧是此中行家,張嘴就說出了相關律法的規定:“就你們,撐破天也就輸贏個萬兒八千的,還不至於讓我這個刑警關註你們。”

白警官最後這句話,才是她今天來找李南方的真正原因,這是在‘委婉’的告訴他,老娘已經官覆原職了,你不會有什麽意見吧?

靠,我還以為你來找我,是在我給你打電話時,聽出是我聲音了呢,原來是怕我再揪住你不放啊,老子有那麽小氣嗎?

李南方心裏松了口氣,馬上說:“白警官,我覺得您天生就是幹刑警的料。這身衣服才配您的英姿,穿片警的衣服,看著就是不順眼。”

白靈兒當然不會告訴他,刑警與片警的警服款式,都是一個樣的,她只在乎這小子的態度,還不錯,算是通情達理的,沒有因一己之私,就讓她這個人民財產保護神終老檔案室。

在派出所檔案室呆了才短短數天,白靈兒就快被無聊給折磨的差點發瘋,一心盼著早點官覆原職,早就忘記李南方曾經猥褻過她的事了。

看了眼她曾經被李南方推倒後的沙發,白靈兒嘴角一勾,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我今天來呢,純粹是路過,就是想問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如果有的話呢,我請你吃飯,算是解開咱們之間的梁子。”

我兩次冒犯她,尤其是在這兒時,差點把她嚇死,她會好心請我吃飯?

李南方眼珠一轉,表面上笑道:“嘿嘿,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呢,就是別人請客吃飯時,從來都不會拒絕的。”

“那好,等你下午下班時,我來接你。”

白靈兒沒想到這小子還算知趣,沒有這事那事的找借口拒絕,很高興,點了點頭後轉身就走。

“等等。”

李南方喊住了她:“白警官,晚上我們去吃什麽?”

“你最喜歡吃什麽?”

“吃西餐吧。”

李南方裝模作樣的想了想,說:“我聽說,燕山路那邊有家西餐廳,味道不錯。”

吃西餐?

尼瑪,你還真敢說啊,知道吃西餐得花多少錢嗎?

姑奶奶上次賠償你三萬塊,就已經把存款都提出來了,你這是逼著我去借錢啊。

唉,好吧,只要你能別讓我做惡夢,就算吃西餐那又怎麽樣?

白靈兒暗中嘆了口氣,咬著牙的笑了下:“好啊,那就去燕山路吃西餐。傍晚見。”

“白警官慢走,不送。”

望著白靈兒急匆匆離開的背影,李南方心中多少有些愧疚,覺得很是對不起人家,希望她晚上能算計他,比方找人埋伏好了,摔杯為號,要不就以身為餌,玩個仙人跳之類的,那樣他就不會因良心受到譴責而煩躁了。

很快,下班時間在李南方把上午贏得那些錢,都輸出去後姍姍來遲。

在暫時不缺錢時,李南方實在沒必要耍老千,充分享受憑手氣賭博才會帶來的樂趣,這讓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幹凈了許多。

張威是贏家,不過贏得也不多,也就兩千塊錢的樣子,但大家夥玩的開心啊,看了眼墻上的電子表,收起撲克牌攆著大家外出打掃衛生去了。

沒誰攀比李南方,知道這是大爺,蹲過大牢,後臺是閔秘書,還有個當女警的女朋友,人家來這兒就是養老的,沒見別人出車,唯獨他沒有任何職務嗎?

洗了把臉,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儀表——畢竟哥們今晚得去西餐廳吃飯了,自凡是去那的,都是紳士,不穿西裝也就罷了,總得讓衣服整齊些吧?

對著鏡子再三觀察自己,除了頭發短點,別處都帥的掉渣後,李南方才滿意的打了個響指,走出了值班室。

在他‘梳洗打扮’時,張威等人已經收拾好衛生了,正站在自己小車前,等待主子的光臨。

最先出來的領導,永遠是大老板,她不走,別人怎麽好意思提前離開?

閔柔尾隨岳梓童,一起走下臺階後,低聲說了句什麽,快步走了過來。

岳梓童走向她的車子,回頭向這邊看了眼。

“李南方,晚上去我家吃飯吧,我爸說要與你好好喝兩杯。”

閔柔走過來後,故做很自然的語氣說道。

反正昨天李南方幫她把閔父從大廳抱走時,大家夥可都看到了,為這事請他去家裏吃頓晚餐,也是很正常的,實在沒必要遮遮掩掩,別人只會羨慕他,能被閔秘書有請,絕對是榮幸。

李南方卻楞了下,面露難色:“這個——”

閔柔的俏臉,一下子沈了下來:“怎麽,李先生不賞臉嗎?”

李南方苦笑:“我不是這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

“我今晚,有約。”

李南方嘆了口氣:“唉,改天,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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