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穿成賤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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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這個人的名字,但於河在看到他那張臉的那一刻就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就是柳聲言的一直心心念念,許久都忘不掉甚至找了於河當替身的白月光——周粥。

於河突然想到剛剛在電梯裏,為什麽那個男人看自己的目光為什麽那麽詭異了。

那是在看清楚他長什麽樣子,微微驚訝的模樣。

想必那個男人是認識周粥的。

顯然,對方看到他也覺得十分的恐怖。

“你是誰?”周粥退後一步,貼在對面的門前,手瘋狂拍著門,語氣中還帶著驚恐:“前輩,你在嗎前輩?”

於河心想你驚恐個錘子有什麽好驚恐的,我才是最應該驚恐的那一個。

這劇情都跳到哪裏來了,他當初看那本書看了百分之五十,過去了一年多這個白月光周粥都沒出現,當時於河還在想這白月光是不是沒戲份了,看了眼目錄,發現在百分之七八十左右出現了周粥的名字。

怎麽如今他才來這個世界兩個月,這個白月光就出現了。

難道是因為他的出現,打亂改變了原來的劇情嗎?

想到這裏,於河變得更加冷靜了,面目表情的看著表情千變萬化的周粥。

房間裏,沈崇寒揉了揉太陽穴,打了個電話。

“我行蹤是不是你透露的?我說過了不要透露我行蹤,他煩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教他?我有什麽可教他的,我現在看到他我就恨不得撕碎他。”

“你趕緊讓他走,他現在在我房間外吵吵鬧鬧,煩死人了。”

“你不讓他走,我就讓你走。”

掛斷電話,沈崇寒吐出一口氣,走到門口,原本是想打開門的,卻聽見了周粥略微尖銳的聲音響起,“你跟前輩什麽關系?”

周粥皺著眉頭,以一種極為不屑的目光盯著於河,甚至不知為何惱怒了起來,“你為什麽跟我這麽像?”

於河其實跟他長得並不是很像。

兩人的臉放在一起,乍一看有一種很相似的感覺,可是再仔細一看,就沒有任何相像了。

要說唯一能給人造成相似的錯覺,大概就是兩人的五官一眼看去時會造成似乎是雙胞胎的錯覺。

但周粥的臉看起來很柔,於河和他不一樣,大多數臉上的表情很淡,給人一種難以靠近的距離感,徹底將那份相似打破的一幹二凈。

當初柳聲言也只是在第一眼看到於河的時候,把他錯認了,後面就發現他們並不是很像。

至於還把於河當成周粥的替身是因為周粥很乖很聽話,很溫柔,這三點,以前的於河恰巧有。

“前輩,你該不會是因為厭煩我,所以找了個和我一樣的人過來。前輩,你說話啊。”於河沒說話,周粥便又拍起來了門,胡思亂想了起來。

說個屁。

沈崇寒又重新躺回了床上,看著天花板,任由他叫,也不理會。

外面那個人他壓根就不認識,看到那張臉的一剎那,他還以為看到了周粥,嚇了一大跳,仔細一看才覺得只不過有一點點像而已,完全和周粥不一樣。

對於周粥的胡攪蠻纏,他有些不耐煩起來。

聽到周粥的話,於河想要關上門,卻被周粥阻止了。

他那張原本柔弱的臉上出現了一絲厭惡,目光直逼於河:“你是不是故意勾引前輩了?你怎麽知道前輩地址的!誰給你的?說。”

“我不認識他,也不認識你。”像是抓小三一樣的質問語氣讓於河覺得有幾分好笑。

他現在只想好好靜一靜,理清楚一些事。

於河覺得自己可能還在走劇情,不然周粥為什麽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不認識怎麽會住在前輩對面,你不說清楚就別想回房間。”周粥咬牙切齒,強行推開於河想要關上的房門,瞪著他:“說,你到底和前輩什麽關系?為什麽和我長得這麽像?”

“這我倒想問問你了。”於河微微一笑,眉目淡定,“你怎麽和我長得這麽像,現在還這麽理直氣壯的質問我?”

比起來周粥看到他時出現的驚慌和現在的質問,他可謂是從容至極,完全不在乎周粥和自己相似的模樣。

一句話,突然讓周粥臉上血色全無。

他那像是想起來了什麽,身體逐漸變得僵硬,張張嘴,一個字都沒有說出來。

這奇怪的樣子倒是讓於河好奇了起來。

“是你像我。”周粥咬牙冷笑一聲,“你肯定是故意以和我很像為理由,特意接近前輩。”

“我說了,不認識你那個前輩。”於河抿唇,說完這句話後已經懶得在和他繼續爭辯這種沒用的事了,“麻煩讓一下,我要關門。”

周粥不再說話,聞言只是往後退了一步,死死的盯著於河,態度竟然沒之前那麽咄咄逼人了。

“有完沒完。”房門打開,一直忍著的沈崇寒終於是聽不下去了,站在門口盯著周粥不耐煩地說:“他確實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他,至於你們很像誰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之前已經跟你說了別來煩我,別來找我,你怎麽還來?甚至還跟蹤我?”

“前輩。”

見他終於肯出來見自己了,周粥欣喜若狂的沖過去,張開手想要去抱沈崇寒。

於河迅速把門關上,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他聽著門外兩人的對話,聽到對面住著的男人叫了周粥的名字。

確實是柳聲言的那個白月光周粥沒錯了。

不過對面住著的那個男人是誰?

和周粥又是什麽關系?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了。”門外傳來沈崇寒冰冷的聲音,“你不煩,我煩。周粥,別讓我徹底厭惡你。”

然後是砰的一聲,巨響的關門聲。

“前輩,前輩你開開門!我來找你是有話和你說,開門呀!”

他叫了好幾句,最後似乎是叫急了,開始喊名字了,“沈崇寒!我真的有話說!”

沈崇寒?

於河在心裏默念了下這個名字,坐在床邊仔細在腦海裏搜尋了下,還真想起來了一個人。

他當時看這本書看了那麽多,叫沈崇寒的只出現過一次。

是於河和柳聲言在一起一年後,於河閑著無聊坐在沙發上看一部劇時看見的,裏面那個演男主角的男演員在當時非常火,就叫沈崇寒。

劇情當時就這麽提了一下,由於描寫沈崇寒的文字挺多,看起來不像是隨便寫出來的小人物,於河便稍微註意了一下,覺得這個男人以後還會有戲份。

如今看來,真是有戲份。

還是和周粥的戲份。

如今他已經不在原來的劇情中,就算周粥出現,他也不會受到影響。

於河光用腳指頭去猜,都能猜到這本書作者在後面的劇情將周粥安排出來是為了什麽。

肯定是為了虐主角受。

他就不明白了,寫這本書的作者是有多麽討厭受,以至於全文百分之九十八都在虐受,真正的渣攻卻渣的各種逍遙自在,舒服至極。

於河剛把給於父於母買的禮物放好,就聽到了周粥敲響了自己的房門,“你好?能不能麻煩你開下門,我有話想和你說。”

於河覺得自己沒什麽好和他說的,裝作沒聽見,拿出手機找了部恐怖片,躺在床上認真看了起來。

周粥又敲了敲門,沒得到回應後只能不死心的離開了。

他走進電梯,在電梯門關上後,氣急敗壞的用腳踹了一下電梯門,整個人都炸了。

好不容易知道了沈崇寒的位置,結果他竟然都不肯給自己一點說話的時間,虧得他還扔下所有來找沈崇寒。

電梯到達一樓,門緩緩打開,周粥本來是要出去的,卻在見到門外面無表情的男人那一刻楞住了。

直到男人走進來,按下樓層鍵,他都沒有反應過來。

他一直在盯著男人,男人卻從未看他一眼,從頭至尾都將他當成了不存在的透明人。

周粥心裏有些不高興,目光下移,當看到他手上拿著一瓶酸奶時,頓時笑著開口:“你好,能看一下你這個酸奶嗎?看起來好像很好喝。”

神色冷漠的男人在電梯門打開後直接走了出去,並未回答他。

周粥看了眼樓層,和沈崇寒是同一層。

他鬼使神差的跟了出去,就見那男人停在了那個和他很像的人房門前。

周粥一楞,咬咬唇,心想這看起來就不是普通人的男人和剛剛那個像自己的人有關系?

“咚咚咚。”敲門聲突兀的響起,躲進被窩裏的於河正瞇著眼正提心吊膽盯著屏幕,怕鬼突然出現嚇到自己,聽到這敲門聲後身體反射性的抖了下。

“誰?”他掀開被子,下床走到門邊問了一聲,並不認為這是去而覆返的周粥。

“是我。”沈穩的聲音讓於河一下子就聽出來是連朔,立刻將門打開。

連朔這麽快就回來了,只有兩種可能。

要麽合作談好了,要麽談砸了。

但連朔不可能會出現後面一種情況。

所以在看到連朔那張臉的一瞬間,於河笑了笑,“對方今天松口了嗎?”

和他們合作的公司昨天提了很多根本不可能會讓人答應的要求,無理到讓於河都有些懷疑他們是不是故意不想合作,來膈應人的。

“嗯。”連朔點點頭,將手中的酸奶遞給於河,“已經談好了,下午便可以回去了。”

不遠處的人一直在偷偷的盯著這邊,連朔眼眸微沈,聽見於河瞇眼道謝,低聲道:“收拾下東西,我們下午回A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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